第118章 歪糖破事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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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間,幽暗的燈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四個渾身化著“傷疤”妝的妙齡女子,在一陣詭異的音樂中翩翩起舞。

四張蒼白的面孔,毫無表情,彷彿扭動的身體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隨著高潮來臨,姑娘們突然加大了身體扭動的幅度,一條條“傷疤”如紙條似落地。

“滴”

一滴紅色的液體,從一個女孩的身上滑落,她去似乎毫不在意。

“滴”

又一滴紅色液體,從另一個女孩的身上滑落,她也沒有半點反應。

紅色液體,越來越多,終於爬滿了四個女孩的全身。

當她們扭動的身軀,甚至能將這些液體甩出時,房間裡,出現了紅色的霧氣,就像是在一件殺人的房間,四處充斥著血腥。

舞曲終於結束了,四個姑娘累得癱倒在地。

聽不到沒有掌聲,聽不到喝彩。

只有直播間裡,那顯示著上百萬的觀看量和螢幕上刷起的“飛機”、“火箭”和“遊艇”。

雖然隔著網路,但如此妖豔的舞蹈,讓人窒息的霧氣,衝擊著每一個觀眾的視覺神經。

又是大賺特賺的一天。

直播結束了。一個黑衣人滿意的合上電腦,掏出鑰匙,開啟房間的門。

“可以了,出來吧。”

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

但是,躺在地上的姑娘們似乎睡著了一般。

“又死了嗎?”黑衣人毫無表情的嘟囔了一句。

一隻蒼蠅,不知道聞到了什麼東西,興奮的揮著翅膀,朝著黑色的房間飛去。

“啪”

蒼蠅太貪婪了,沒有注意到黑衣人手中,竟然握著一個蒼蠅拍。

“抬走,抬走!”

黑衣人甩掉蒼蠅拍上的死蒼蠅,發出了讓人心顫的尖叫聲。

房間裡,一個女孩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不甘的說了一句話,然後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惡魔......”

河川市,3月,春暖花開的一天。

“我不管你愛人有沒有出軌,請務必讓我們幫你掃除心中的不安。”

“我不管你上高中的孩子有沒有偷偷早戀,請務必讓我們幫你掃除心中的不安。”

“我不管你為什麼要借錢給別人,請務必讓我們幫你調查他為何借錢不還!”

“人生充滿著各種破事,讓我們來幫你打破它吧!”

“我們管的不單單是破事,破除麻煩,我們是專業的!”

.........

燈紅酒綠滿是夜店的花街,最近開了一家奶茶店。

“夜店街”開奶茶店?開什麼玩笑,如此不合群的創意,是哪個王八蛋想的?

這還沒完,因為沒過多久,在奶茶店招牌的上面,又豎起了一塊“歪糖破事館”!

歪糖?破事?這年頭,還真是什麼牛鬼神蛇都敢來花街刷存在感。一群忿忿的小青年,剛灌了一圈酒,就打算去這個奶茶店找點事幹!不是破事嗎?那就給這家店找點破事!

三月的天,還有點涼。

哥幾個敞著寬廣的胸膛,殺氣十足的衝進了奶茶店。

砸店嘿!有熱鬧看!

有幾個愛看熱鬧的,揣著一兜瓜子,蹲在路邊,豎著耳朵聽。

“啪”

“啪”

“啪”

這明顯是幾記大耳光,動手了嘿!

看熱鬧的天生不怕事大。

可惜,店門緊閉的奶茶店裡,就傳來了三聲大耳光。

不過,沒過一會,哥幾個就出來了,不但出來了,還興高采烈的,歡天喜地的,手裡還拿著一大把傳單。

“那幾個看熱鬧的,別怕,我知道你們長啥樣,滾過來,請你最好的朋友喝一杯春天的奶茶!”敞胸脯的那位,仰著帶有一個老大巴掌印的臉,怒氣衝衝的對看熱鬧的那夥人說,“為啥不去喝?快去,喝一杯去!”

跑不掉了,得!進去吧!春天的第一杯奶茶呢!

天天看熱鬧,今天終於被熱鬧了,這幾位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的進了店。

“你好,歡迎光臨糖糖奶茶店,請問要什麼口味的!”

一個長相兇猛的大漢,穿著一身彆扭的服務服,竟然還甩著蘭花指,熱情的招呼著。

“奶茶不......不甜........不甜........”

另一個正在搬弄音響的大漢,突然轉過身,諂媚的對幾位顧客說著。

“不甜?難道是另類風味?”有人問了。

“不要錢!”

大漢終於說完了全部的句子,許是感覺說話有點費勁,當下也不招呼了,自顧自的擺弄起了音響。

“你好,一人一杯原味奶茶,這是錢。”看熱鬧的本就是群還沒成年的小娃娃,沒有多少錢,看了看半天價目表,把各自身上的錢湊了湊,剛好一人一杯。

“別擋道,坐那邊吸溜去。”一個臉上帶刀疤的大漢,扛著一個檯燈,從樓梯走了下來,發現店裡顧客擋了路,沒好氣的指揮著。

“你們倆再收拾收拾,老闆就要下學了,馬上就要來!”刀疤臉自然就是大樹,那兩位自然就是老圓和老方。

“有日子沒見老闆了,還挺想,正好請她嚐嚐我研究的黃瓜奶茶。”負責烹飪的看來是老圓。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

音響終於擺弄好了,老方哼著這支頗有年代感的歌曲,坐在沙發上,懶懶的點了一支菸。

不能忘記你,把你寫在日記裡.......

店外,這首頗有年代感的歌曲,成功吸引了周圍幾家夜店老闆及打手的注意。

“操!復古風嗎?”

“老闆,對面的歌瞬間把咱們的檔次拉低了。”

“大哥,我忍不住了,讓我去砸一下吧。”

有人在花街撒野並不少見,但是這樣撒野的還是頭一次。

小弟們不知道咋回事,上週剛剛被大樹、老圓、老方拽著脖領子參加了“開店儀式”的各夜店老闆們,則是深深的有苦難言。

“滾回來,由他們去吧,砸店?當心你那小身板被人家一個屁給蹦回來。”看吧,這位夜店的老闆明顯有過不愉快的經歷。

天快黑的時候,蘇糖拉著蔣婷婷,終於出現在花街街頭。

高二的生活,對17歲的蘇糖來說,充滿著無限的,額失望。

重點高中的校園裡,到處都是學成書呆子的人,要不就是目不敢視,但心裡早已色膽包天想著想那的偽君子。蘇糖煩透了學生的身份,但偏偏還學習超級好,在經過高一階段和諸位老師的無限鬥爭後,終於被老師們主動放棄.......

“蘇糖啊,我不是你,我一會還要上晚自習呢,你老這樣拐我,我會犯錯誤的。”看著手錶,蔣婷婷照例念起了緊箍咒。

“放屁,你自己要跟我來,我有什麼辦法!”蘇糖滿懷期待的說,“前幾天師父盯著緊,幸虧姑姑懷孕了,他這幾天心思不在我這裡,我才敢來花街,我的‘魄事堂’裝修好了,我著急要看!”

一個追一個攆,兩個小姑娘朝著奶茶店風風火火的跑去。

歪糖破事館!

五個大字,在街對面夜店的霓虹燈閃耀下——要多邪門有多邪門!

蘇糖長大嘴巴,生無可戀的看著牌匾。

“小姐姐,進去喝杯奶茶吧!”臉上帶掌印的敞胸哥,熱情的將一張傳單遞了過去。

“蘇糖,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不當講。”蔣婷婷憋著笑對蘇糖說著。

“講!”蘇糖也是豁出去了。

“歪的,破的,哈哈哈哈!你是收破爛的嗎?”蔣婷婷終於放肆的大笑出來。

“大樹!”蘇糖欲哭無淚,竟然無力反駁。

“老闆,你來了!”多日不見,大樹、老圓、老方殷勤的迎了出來。

“你.....你怎麼弄的,我不是這個名字啊!”蘇糖發飆了。

“我看看!”大樹一見老闆鼻子都紅了,這還了得,趕緊掏出老花鏡,回過頭看牌匾。

“哎呀呀,怎麼弄了個這?”大樹一拍腦門,盯著老圓看。

“不是我,我不負責這個,老方?”老圓又盯著老方看。

“對,對,對,對著呢呀!”老方指著牌子努力的說,“歪,糖,破,事,館!”

“是魄事堂!不是破事!還有我怎麼就歪了?”蘇糖跳著腳喊著。

“我,我我我我我哦我,我問你們,啥啥啥啥糖,啥啥啥啥啥破。你咋咋咋說?”老方問大樹。

“我說蘇糖歪(那個——地方口音)糖,魄力的魄啊?”大樹莫名其妙的說。

“對對對對對啊,歪糖嘛!”老方一臉無辜的說,“破梨的的的的的的破——你你你你當時,還還還還還拿個爛梨給我比比比比比劃嗎。”

“完了。”蘇糖突然滿懷希望的問老方,“註冊了沒有?”

原來,蘇糖尚未十八歲,還不能註冊公司,找師父的話,會被打斷一條腿,所以只能把公司註冊在老方的名下。

“營業證呢?”蘇糖帶著哭腔說。

“給給給給你,在這裡!”老方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

“嗚嗚嗚,歪糖破事館,公司性質還他媽是個文化傳播......嗚嗚嗚,不是說了要商業調查的嘛?”蘇糖終於忍不住,熱淚盈眶。

“那個,稅少!”老方難得沒有結巴。

“文化傳播!嗚嗚嗚嗚嗚,老方,我明天就讓你在奶茶店說快板你信不信!”蘇糖扔掉營業證,摸著小眼淚,孤零零的走開了。

蔣婷婷憋著笑,用手指頭指了指三個大老粗,回過身趕緊去追。

大樹、老圓、老方三人互相看著對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也不想啊。”大樹看著走遠的蘇糖,有些無奈的說。

時間回到一週前。

大樹、老圓、老方興沖沖的拿著一疊資料,準備去工商局註冊公司,公司的名字嗎,背後老闆蘇糖早就想好了——魄事館!威武又霸氣!

三人在路過一個小衚衕時,突然看到一個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還拿著一把長弓。

眼前這位,三人自然認得,搭著小心上去問好。

“搜”一支長箭突然飛來,有驚無險的貼著大樹的臉飛去。

“搜”又是一箭,直直射向了老圓的胖臉。好在這支箭上的箭頭被包住了,要不命就沒有了。

“您這是?”大樹心感不妙。

太師椅上的那位,依然一字不發,繼續舉起長弓,變著花樣的把一支支包著箭頭的長箭射向這三人。

衚衕很窄,躲是沒有用的。

幾分鐘後,三個大漢小心翼翼的將資料遞給對方。

對方依然一言不發,拿著資料看了看,更改了一些地方後,就此飄然離開。

此時,哥三個已經滿頭是包,看了一眼修改後的資料,也是欲哭無淚。

就這樣,河川市歪糖破事館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正式誕生了!

新聞聯播剛一結束,蘇糖吊著臉,早早就回到家。

平安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蘇糖回家,隨口問了一句。

“又沒上自習啊?”

“煩死了,不想上!”蘇糖嘟囔了一句後,看師父沒有安慰自己的意思,扭著屁股上了樓。

距離風電公司系列案已經兩年多,這兩年來,河川市風調雨順,連個殺人案都沒有,平安沒有接案子,也暫時放下了小說,除了報社的工作,實實在在的休息了兩年。

兩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但是放在平安身上,卻有著很大的改變。就比如蘇糖開偵探事務所這件事來說,兩年前,平安會弔打蘇糖一頓,然後動用一切關係,極力阻止。但是兩年後,已經35歲的平安,卻採用了那樣的辦法。

人的年齡不斷增長,總會有一些變化。比如蘇糖,處在人生最瘋狂的叛逆期裡,每天都要和師父吵吵嘴。再比如平安,已經不在那樣容易動怒,話越來越少,生活也越來越規矩。

一年前,梅前和安靜結婚,半年前,兩口子在河邊區買上了新房子,在平安的不忍下,搬了出去。

家裡的房子,一點沒變,還是那樣。只是住的人,越來越少。那輛房車,被平安賤賣,然後庸俗的換了一輛安全係資料說還不錯的沃爾沃。黑豆終於結束臥底身份,成為了高小飛手下的刑警大隊長,高達和吳大姐梅開二度,由平安投資,老兩口在體育大街開了一家包子店。梅前現在已經是平安合法的妹夫了,在喬一丹的手下,繼續當著重案大隊的大隊長。安靜終於關閉了開了多年的培訓班,回到母親的公司擔任了常務副總經理,如今,成為了安氏國際說一不二的準接班人。高小飛越發的肥胖,牢牢坐在河道區公安局長的位置上,忙裡偷閒,和費可卿過著幸福而沒羞沒臊的生活。費可卿終於熬成了總監,在得力助手平安的支援下,負責著報社集團訊息APP電子雜誌的新專案,眼下和安靜幾乎同時懷孕,從娘子軍瞬間變成了準媽媽,所有事情全部丟給了可憐的平安。

大家都變化,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平安了。

要說變化,其實也是有的,兩年來,平安戒酒戒菸,養成喝茶和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每天準點上班,按時下班,空餘時間裡,除了和蘇糖鬥智鬥勇外,就是去射擊俱樂部玩一玩。如此規律的生活,讓關心他的人非常擔憂。

35歲了,難道還真準備一個人過?

林鐺去了滬州後,兩年了,沒有任何訊息。

一夜無話,平安知道蘇糖為什麼不高興,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美美睡了一覺後,準點起床。

煎雞蛋、薏米粥、蝦仁蒸餃外加一碟鹹菜。

豐盛的早飯,又掀開了美好的一天。

十七歲的少女,婷婷玉立,小身材已經凹凸有致。聞著香味,蘇糖披頭散髮的從樓上飄下,精準無誤的朝餐桌撲去。

“滾!上去穿條長褲子去!像什麼樣子!”熬粥的平安瞥了一眼蘇糖晃盪的大白腿,嚴厲的說著。

“穿著安全褲衩子呢!”咬著蒸餃的蘇糖,口嘴含糊不清的說。

“那也不行,大姑娘了,就是在家裡也要有個樣子。”平安板著臉繼續說。

蘇糖見師父不依不饒,嘆息一聲,又飄上了樓。

不是平安的要求不嚴。去年夏天,剛結婚的梅前和安靜當時還住在家裡,有一段時間,平安發現梅前每天神秘兮兮的,一回家就躲在臥室不出去,在餐桌上吃飯時也是一臉的嚴肅。

剛結婚,不至於有什麼問題吧?作為大舅哥,平安難得的邀請妹夫喝了一壺茶,兩個人拐彎抹角了半天,梅前才紅著臉說出了緣由。

原來問題出在蘇糖身上。

蘇糖天生怕熱,一到夏天,能少穿就少穿,有時候穿著一個小背心一條小短褲就在家裡四處奔達。平安和安靜一直把蘇糖當孩子看,壓根就沒想到這一塊,可是梅前不一樣,見天有兩條大白腿在自己眼前晃盪,誰受得了?

為了避嫌也為了尷尬,梅前一邊加速買房、裝修,一邊天天躲貓貓似的躲著蘇糖。

“一家人,沒關係,不礙事不礙事!”平安知道梅前的尷尬後,也只能這樣說一說。可隨後,就對蘇糖下了“穿衣令”!

不過,梅前和安靜終究還是搬走了,今年春天,蘇糖又原形畢露了,一般人看見大白腿,難免會興致勃勃的多欣賞幾眼,可平安一看,就腦仁子疼!

千叮萬囑的送走了蘇糖,平安收拾完碗筷,換了一身修身的西裝,戴上眼鏡,梳了梳齊耳的頭髮,駕車朝著報社駛去。

報社還是老樣子,“老改革”退了休,穩穩當當沒在出事的平安,自然又成了報社的“中堅力量”,要不是費可卿懷了孩子,他本來要出任時政方面的總監。可眼下,費可卿負責的這一攤,是報社目前最掙錢的專案,平安又是費可卿請假養胎前欽點的接班人。

端著茶杯,邁著大步,平安推了推眼鏡,走出電梯,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兩年來,隨著自媒體的持續發展,傳統的報社單位,為了求發展,也不得不拆資籌備自己的APP。目前,報社公司最重要的APP,就是平安負責的“時尚搭APP電子雜誌”,作為這個專案的代理總監,平安每天要指揮手下的四大內容官,全天候的抓捕最新、最時尚、最有噱頭的熱點資訊,還有派出自家的兩支採編隊伍,隨時出擊到各個新聞現場進行直播報道。

話說,讓平安接手這攤子,絕非費可卿的私心,而是充分考慮到平安只要腦子不拐彎,就絕對可以把現在的平臺繼續做好做大。

平安也沒有辜負報社的希望,做出了不少成績。

江湖太寂寞了,關於平安破案的事情,越傳越少,倒是關於報社有個男時尚總監,最愛幫模特選泳裝的花邊新聞層出不窮。不過,已經看開了很多事情的平安,壓根沒有當回事,每天做著順手的工作,標準的像是一臺機器人。

哦,剛才說江湖太寂寞了,那就多少得有點動靜,這不動靜來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平安突然接到了公司內線的一個電話。

“平總監,黨辦群工部那邊來了一個群眾,您能幫忙接待一下嗎?”內線是大廳接待打來的。

“接訪不是民生新聞,哦不,現在改叫‘河川衚衕’APP工作群的同志負責嗎?”平安有些奇怪的問。

“是這樣的,那位群眾強調,一定要社會調查記者接待,我剛才問了一下人事中心,他們說,您是公司目前唯一一個社會調查記者。”接待小心翼翼的說。

社會調查記者,嘿,十幾年前,這可是媒體界的“扛把子”啊,什麼企業老總、達官貴人,還不都是被這夥子社會調查記者給曝光的?說實話,直到接待提醒,平安才突然想起,自己還真是報社公司的最後一個社會調查記者。

有年頭沒有參與過社會調查了,一被人提起,還真有點懷念。

平安想了想,最終還是對接待說:“你讓那人到我辦公室吧,我這邊正在審稿,好幾個記者等著呢,走不開。”

會是什麼事情呢?伸冤?訴苦?求助?

一次普通的接訪,竟然意外的讓平安波瀾不驚的心湖有了一片小小的漣漪。手中精美的時裝小片死活看不進去了,他竟然有些期待對方的來臨。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肥大風衣的男子來到了平安的辦公室。

“你好,我是社會調查記者平安,請問……”平安熱情的招呼對方進來。

“你敢曝光嗎?”來人很沒有禮貌,一臉嚴肅的表情,粗暴的打斷了平安的自我介紹。

“能先問問,是什麼事情嗎?”平安發現來者不善,終於打起了精神。

“我是來自首的。”男子突然面露難色,十分痛苦的解開了風衣的扣子,露出了綁在身上的炸彈。

“不過,是自首還是自殺,就看你敢曝光嗎?”男子把一隻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當著平安的面,玩弄著手中的起爆器。

“轟隆隆!”

窗外,本明媚的陽光突然消失,一陣春雷在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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