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慫是一種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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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社大樓的爆炸,成功吸引了全國各媒體的關注,並最終擠上了熱搜。河川人最愛聊天,僅一天,街頭巷尾的茶館裡,聊爆炸案的十桌有八九桌。聊也就罷了,有些人天生愛“帶入”,好像不把自己說成當事人都不好意思繼續聊.....

這一桌。

“聽說爆炸雖然大,但就傷了兩個人,一個叫平什麼的記者,另一個是個保安?”

“可不是,那個保安就是我家二娃,咱親弟弟,報社上班,這次爆炸裡唯一受傷的人!”看這桌,一位頭皮發亮的大漢子,一腳踩在凳子上,手足舞蹈的講述著他“弟弟”被炸後的參演。

另一桌。

“我當時還在炒菜,一接到電話,說我哥被炸了,嚇得我手機都丟在鍋裡.......”

“嘿,你哥是那個記者?”

“什麼啊,那個記者姓平,我又不姓平,那是我親哥!我哥是個保安......”

那一桌。

“唉,不對啊,你說那個保安是你親哥?可你說那個保安是你親弟?”一位不好好聽故事的耿直人終於忍不住了:“那你倆也是兄弟了?”

這一桌的人突然看向另一桌。

另一桌的人也突然看向這一桌。

“嗨!也許被炸的是三個人!”

“可不嗎,我倆又不認識。”

“就是,唉,你是幹嘛的,聽事就聽事,搗什麼亂呀?”

“數你這號人討厭!”

.......

熱鬧聽不成了,茶館拐角處一個隱匿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豎著耳朵聽著。

眼下熱鬧聽不成了,年輕人意猶未盡的站起來,扔下一把零錢,悄悄走出了茶蓋。

走上街頭,年輕人看向這條街的盡頭,那裡有一家大型醫院,聽說前一天晚上被炸的人就住在這裡面。

一個梳著大辮子的姑娘突然冒冒失失的從遠處跑來,一不小心撞到了年輕人的身上。

“啪”姑娘手中的塑膠袋掉在了地上,幾個冒著熱氣的包子滾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姑娘撞人在先,顧不上撿包子,先趕緊對著年輕人道歉。

“沒關係,去看病人的吧?慢一點。”年輕人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彎腰撿起塑膠袋,遞給了手足無措的姑娘。

帥氣的人,總會被人多看幾眼。尤其是情竇初開的女孩,要是看對眼了,最少十分鐘內,腦子裡估計倆娃的名字都想好了。

“謝謝你啊,你沒事吧?”看到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一個帥出天際的小哥哥,姑娘差點沒流出口水。

“我沒事。”小夥子一直保持著和微笑,衝著花痴一樣的姑娘揮了揮手,離開了。

看著小夥子離開的身影,這位姑娘還站在原地,想著剛才接包子時手手還不小心的碰了碰,哎呀,那個小心臟直砰砰的響。

“蘇糖,你慢點,你師父醒了,又不是死了,你跑這麼快乾嘛?”嗯,這個發痴的姑娘就是蘇糖。直到看著“小哥哥”的身影徹底消失,才被身後高達的叫罵聲給反應了過來。

“走啊,怎麼不走了?”趕上了蘇糖的高達看著這丫頭一直盯著前面發傻,一巴掌就拍在了腦門上。

醫院裡,昏迷了一天的平安終於醒了過來。

過了兩年多安安穩穩的日子,偶爾來上這麼一下,任誰都接受不了。

“放心吧,零件全在,一週就能出院。”陪護的梅前笑眯眯的看著平安說,“也不知道是你吸引爛事,還是爛事專找你,這種小几率的偶發事件你也能遇上。”

“玩炸彈的那個人死透了吧?除了我有沒有別的傷亡?”平安虛弱的問到。

“除了你和你們報社的保安隊長受傷住院外,沒有別的傷亡,放心,事雖大,但是損失還可控。”梅前安慰到。

“你怎麼在這裡?安靜呢?”平安想做起來的,但是胸部的疼讓他差點又暈過去。

“安靜和費可卿一起去孕檢了,醫生說你明天才能醒來,我是來湊數的。”梅前說,“你命真大,那個叫做陳飛的人,腦子有問題,之前拿著空雷管嚇唬過不少人,是派出所的常客。”

“什麼?是個神經病?不像呀?”平安被梅前的話嚇了一跳。

“等你出院了帶你看資料,真的,他在精神病院裡待了好幾年,最近才出院,本以為好了,可卻更加瘋狂了。”梅前說。

“不對啊,他要是個瘋子,誰給他的炸藥?還有他給我的資料,一大堆呢!”平安努力的回憶著。

“炸藥的事情,我們正在查,其他的,比如他給你看的資料,其實是三年前的了,你大概沒有顧得上查驗。”梅前說,“他說的事倒是真事,不過不是去年,也不會是今年,而是七年前,他也的確有個女兒叫做陳美希。”

“那陳美希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也是?”平安問到。

“如果他給說的和這份資料上的一樣,那我可以告訴你,是的,完全是真的。”梅前開啟手機,將一份資料圖片遞給了平安。

資料圖片上是一份案宗,記錄的是七年前,陳飛報案的情況。資料上的內容,也正如陳飛和自己所說的那樣,女兒被拐賣,被人解救,死在回來的偷渡船上。

“這個案子後來這麼樣?”平安問。

“我今天上午已經走訪了負責此案的警察,他們告訴我,陳飛指向的那家娛樂公司,哦叫做邦妮造化娛樂文化有限公司,現在已經關閉了,公司法人馬德祿如今是另一家公司的董事長。”梅前說,“當時負責辦案的民警說,馬德祿的公司和陳美希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根據走訪調查得知,陳美希雖然曾是馬德祿公司的練習生,但是卻被另一家公司高價挖走,為此馬德祿的公司還把陳美希告上了法庭,再後來,陳美希死在偷渡船上,這場官司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陳美希的遭遇?我記得還有一個什麼什麼救援的電話。”平安問。

“也問過了,被歐洲非法賣淫集團騙走的,先是被安排偷渡去了希國,在希國被當成處女拍賣,然後又被交易到了土國。”梅前嘆息一聲後說道,“國際上有一個叫做‘斷翼天使’的愛心自救組織,專門解救像陳美希這樣被騙出國的女孩,這個組織的一支小隊無意發現陳美希的求救訊號後,去找到了當地的大使館,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試著救了幾次,但是沒有成功,賣淫組織中,有些人曾和愛心自救組織打過交道,就是繞過大使館,由女孩家人出一筆錢,然後收錢放人。這一次,他們透過愛心自救組織開出了五十萬人民幣的高價,陳飛知道這個訊息後,不管不顧,就付了錢,賣淫組織收錢放人,安排了個偷渡船,把陳美希送了上去,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七年前的事,為什麼陳飛現在才找到媒體?”平安想了想說,“對了,我和陳飛對峙時,他曾經給一個姓韓的什麼偵探打過電話。”

“偵探?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陳飛連手機都沒有,你確定他打過電話?”梅前問。

“我確定,你查檢視,看現場能不能找到那部手機,找出那個偵探來,我預感,這個偵探一定知道發生這一切的原因。”平安說了半天話,身子越發虛弱了起來。

姍姍來遲的蘇糖終於帶著包子來到醫院。

“師父,你醒了。”看到平安安然無恙的醒來,蘇糖親親的抱了抱師父,豆大的淚珠也流了下來。

“別哭,我又沒死,你一個人來的?”平安親暱的摸了摸蘇糖的頭。

“老高達去給你拿藥了,我聽護士說你醒了,就先來看看你。”蘇糖乖巧的說。

“好,放心吧,師父沒事。”平安再一次安慰著蘇糖。

孕檢的安靜和費可卿這會也來到了病房,看見平安醒了,有免不了一頓興奮和指責。

“好了好了,別說了,這次真不怨我,我老老實實的,是麻煩自己找上門的。”看見這對姐妹花數落起自己沒個完,又無奈又心煩。

眼看平安無事,天也晚了,病房裡的幾人也要回家了。

“姑父啊,你回家陪我姑姑吧,我在這裡守著。”董事的蘇糖自告奮勇要照顧師父。

“算了,還是我留下吧,你一個女娃娃行啊?”梅前作為準妹夫,前一天晚上就已經守了一夜了。

“你回去吧,安靜也需要你照顧,你出去給我聯絡個男護工,再給男護工租個簡易床,讓他晚上睡外面就行,其實也沒啥,就是上個廁所不方便,要不我誰都不要。”平安安排到。

“那好,你一個人注意。”梅前說,“對了,忘了告你了,病房外面和醫院外面,都有我們的人,這次這個爆炸案來的邪氣,不能不排除是柯先生那邊的人,謹慎些總是好的。”

“你還有臉給我提柯先生?兩年前,不顧我在高小飛祖墳前差點被人家打死了,你倒好,代表我國刑警,在韓國指揮國際刑警風風光光的端了柯先生的老窩,便宜都讓你佔了,資訊還是那誰透過我給傳遞的。”平安板著臉說到。

原來,兩年前,平安在偵破風電公司的疑案時,在外旅遊的梅前、安靜本準備按照計劃回家,可登機時,卻被公安部的同志攔住。原來,喬一言透過催眠的方式,將她掌握的關於柯先生的情報,全部留給了平安。梅前作為接觸過此案的刑警,正好作為我國代表,赴韓國參加國際刑警圍剿柯先生組織的行動。最後,花老頭的落網,又交代了柯先生在韓國的具體位置,於是,梅前風風光光的端了柯先生的老窩。

“大舅子,不帶你這樣啊,當時是組織的決定,我也不風光,策劃好的計劃,最後還是出了漏洞,讓關鍵的幾個首腦逃了出去。”梅前說,“不過正因為如此,這起爆炸案才透著邪氣,保護你也是萬全之策。”

兩年了,平安其實早就不怪梅前了,這會也是舊事提起,順便擺擺大舅哥的架子。

病房裡終於只剩下蘇糖和平安。

師徒兩個平時在家話就不多,這會大眼瞪小眼的,更是沒話說。

“師父啊,你怎麼還不閉上眼睛啊?”蘇糖趴在病床前,雙手託著小臉,沒話找話。

“屁,閉上眼睛那就嗝屁了,咒我呢!”身邊沒外人了,平安自然不需要給自己徒弟面子。

“哦!”蘇糖心虛的看了看門外,又轉過身子低下了頭。

“你那,什麼破事館,開得怎麼樣了?”看著眼前的徒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成了大姑年,九死一生後的平安心裡還是很欣慰的,不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自己強制改名的那啥啥啥館,就憋著笑問了起來。

“破館子,不好玩。”蘇糖一聽連師父都知道自己開了家破事館,還是歪糖的,那估計所有人都知道了,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好了,去把門外那仨憨貨叫進來吧,門都快推開了。”平安笑著拍打了一下蘇糖的頭。

挨,別人家的偵探收個手下,要多厲害有多厲害,自己手下怎麼就是三個笨熊呢?蘇糖垂頭喪氣的去開了門。

大樹、老圓和老方憨笑著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就不說了,走在最後的老方還提著個行李箱是什麼意思?來陪夜的?

顧不上其他的,別的先不說,單說老園手裡提著的滷豬蹄,一進了病房就散發著無比誘人的香味。平安幾乎一天一夜沒吃飯,那受得了這個刺激?對嗎,這才是看人的門道,那仨憨貨也不傻啊。

“平安記者,那啥,我們來看看你。”大樹腆著臉笑呵呵的說。

“坐吧坐吧,都是老熟人了,有啥客氣的。”對於這三人,平安其實還是很看重的,自從跟了蘇糖,兩年多來,不知道提自己趕走了多少調戲徒弟的小混混,而且這老三位又都是多年的老江湖,有他們跟著,蘇糖平時就是頑皮一點,平安也放心。

“老方自己烀的豬蹄,聞著還不錯,想著您平時也好這一口,就給您帶了點,你看…….”老方說話不利索,看見平安一般不吭氣,多半是老園解說。

得!上道!客套了半天,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那多不好意思。”平安揮了揮手,又推了推蘇糖,示意她把餐桌上的食盒拿來。

“師父,你還病著呢,能吃那個?”蘇糖不敢相信。

“人家一番好意,快去!”平安眨著眼睛威脅著。

“不用麻煩,來時給您準備著一次性手套呢,這東西把著吃最香,那啥,老方,趕緊給平安記者送過去。”老圓最有眼色,知道平安估計快饞死了,推了老方一把。

“這個桶裡的是酸水,我侄女今天來看我,幫我做了一缸酸菜,正好出了點酸水……”大樹也恰到好處的端來了一個桶。

酸水?好東西啊,豬蹄肉膩,正好用酸水解膩。哼,自己身邊沒有個會照顧人的,明明是外傷,非讓吃清淡的,奶奶個腿,清湯煮麵條,看著就倒胃口,哪有豬蹄帶勁。

平安戴上一次性手套,抱起一個前蹄,先是一翻獅子搖頭,隨後又是一番狗熊添蜜,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平安記者啊,我們今天來,其實也是想看看你身子咋樣,那啥,我們這邊有個情報,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大樹看著平安吃的熱鬧,乘機說起了事。

“啥情報?”平安口含一堆肉,含糊不清的說。

“這該怎麼說呢?”大樹撓了撓頭,慢悠悠的說了起來。

原來,就在前一天下午,大樹、老圓和老方閒的沒事,就去隔壁的迪廳轉悠。大白天的,迪廳自然沒有美女,不過為了創收,這家迪廳白天開著檯球館,這哥三就是去打檯球的。

花街最近出現了一夥小混混,據說是從煤礦下來的。這夥小混混,人看起來不咋地,不過還是講規矩的,也瞅著機會,給和尚老大敬了一回酒,花街上的人自然沒有難為他們。

他們平時有錢了,就在迪廳蹦蹦,沒錢了也不胡來,倒是也來過奶茶店喝過奶茶,在這哥三面前刷了個臉熟。

檯球場子裡,這哥三正在打球,這夥小混混突然就來了,來就來吧,還四處散煙,請場子裡的人喝酒。

“這夥子娃每天不務正業,哪來的大錢,我當時好奇,就隨口問了問,可沒想到為首的那個叫做火炬的娃還和我吹上了。”老圓說,“火炬說,他們最近從礦上弄了點響器(炸藥),還沒來得及找下家就被一個老闆給高價收走了。”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這夥子人耍嘴騙人呢,可沒想到到了晚上就知道了您出事了。”大樹接著說道,“這年頭,管的嚴,響器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來的,我當是就懷疑那夥子娃說的不是假話,鬧不好他們弄來的響器,就是在你那炸了的。”

“訊息可靠嗎?”不知何時,高小飛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原來剛才沒有來得及關門,他在外面正好全聽見了。

哥三知道眼前的胖子就是高小飛,也不敢胡說,齊刷刷的看向了平安。

“說吧,自己人,要是訊息靠譜,記得問他要獎金。”平安吃了個半飽,也被這哥三的話給吸引住了。

“為了驗證,今天一天,我們哥三全城找那夥子人,後來還真在澡堂子裡把火炬給堵住了。”老圓說,“火炬那慫當時就招了供,說響器確實是他下手偷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報社的爆炸案有關。”

“他們有沒有告訴你炸藥賣給誰了?”高小飛急切的問。

“沒有。”大樹搖了搖頭。

“上頭快催死我了,我還不知道怎麼辦,想著你醒了,趕緊過來找你討辦法,沒想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高小飛頗欣賞的看著那哥三。

“可惜就是不知道賣給了誰,你們當時就沒有多問問?”平安皺著眉頭說。

“沒有,要不,您問問?”大樹試探的問道。

“問?我怎麼問?”平安傻眼了。

大樹看了看老圓,老圓用腳踢了一下行李箱說:“來前怕你要問個其他的,人就給帶來了。”

“什麼?”高小飛吃驚之際。

老圓和老方一起動手,將行李箱開啟,裡面竟然是穿著褲衩的火炬。

在平安、高小飛和蘇糖驚訝的目光中,老方撕掉了火炬嘴上的膠布,然後惡狠狠的說,“你你你你你個慫慫娃,好好好好說,問啥那個說啥,敢敢敢敢敢敢胡來,老子繼續拿拿拿拿拿拿屁蹦死你。”

從行李箱中娃了無生趣的表情可以想象,澡堂子裡,老方等人一定對娃進行了悲慘的生化打擊。

“我說,我說,響器是我偷來的,是我偷來的。”火炬看到了穿著警服的高小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哀嚎一聲後,主動交代起了偷炸藥的事情。

原來,火炬的父親是個庫管,火炬沒事就偷偷到庫房偷東西換錢。一週前,有個人開著車在花街上攔住了他,問他能不能搞到一點炸藥?價錢好商量。

河川這種地方,要炸藥只能是偷挖盜採的人。火炬沒有在意,趁父親不在意,一口氣偷了十斤烈性炸藥和十根雷管。東西偷來了,可客戶卻一直沒有再聯絡,直到三天前的晚上,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在迪廳找到了他們,然後願意以三萬元的價格,搶斷這批響器。

就這樣,抱著賣誰不是賣的態度,火炬把東西賣給了口罩男。

“我實在不知道他會拿著炸藥幹傻事啊。”火炬痛哭流涕的說,

看著眼前的火炬,平安心裡想著,還真是能幹。

“平安,這個人我要帶走,要是他說的都是對的,那隻要順藤摸瓜就可以找到人。”高小飛說,“現在你給我個痛快話,這個案子你跟不跟?”

“不跟,既然陳飛都是傻子了,那說明人家不是專門針對我的,我只想好好休息,早日出院。”平安換了換手。

“師父啊,這個案子多有意思啊,為啥不接手呢”蘇糖很生氣小飛的截胡。

“都這樣子了,還專門案查子?”平安無奈的說。

“好,那你好好養病。”高小飛發現了新的線索,心裡無比開心。

“師父啊,你看,人要被帶走了。”蘇糖依然不甘心。

“那就讓人家帶走嗎。”平安星瀾不驚的說。

“師父啊,這次你別是慫了吧。”蘇糖突然問到。

“慫也是一種態度嗎!”平安給高小飛使了個眼色,小雞一樣的火炬立刻就被高小飛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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