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秘密(1 / 1)
鬧市區一個不起眼的老式單元樓外,一輛計程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請把,戴女士,你的秘密基地到了。”韓詩掉鴨舌帽,笑呵呵的說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發現對方竟然能能找到自己的老巢,戴安娜反而沉下了心來。
“我調查了你和馬德祿好幾年,你們這對‘野夫妻’,隔一段時間就來約會一次,你當我不知道嗎?韓詩笑著說,“咱們是在車裡說,還是回去說?”
“你到底想怎麼樣?”戴安娜眼見對方知道的還不少,咬著牙說,“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
“不不不,我不想要錢,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這對‘野夫妻’在這個房子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韓詩獰笑著說,“比如,你的女兒明明就是馬德祿的私生女,為什麼你們一家人從不團聚。”
原來,韓詩之前在調查戴安娜時,發現有時馬德祿會和戴安娜回到這裡聚會,有時候戴安娜會帶著戴戀來這裡小住,但他們一家三口卻從沒有在一起團聚過。要說戴戀是馬德祿的私生女,這個本也是韓詩的猜測,但是這對父女——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很難不讓人不懷疑。要說也是馬德祿壓根不知道有這個姑娘的存在,但有一次,韓詩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我查了你們很多年,最後還是放棄了,哪怕帶著仇恨,你知道為什麼嗎?”韓詩說,“因為我害怕了,我遇到了一些無法用常理和科學解決的問題。”
戴安娜聽到韓詩的話後,突然緊緊抓住了戴戀的手。
“我在馬德祿公司臥底時,有一次意外發現你的女兒,哦也就是戴同學,悄悄跑到公司找馬德祿。”我當時正在馬德祿辦公室偷偷找東西,意外發現了馬德祿竟然提起回來,躲避不及就藏在了窗簾後,,沒想到卻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那一夜,馬德祿回到辦公室後,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小女孩,就是戴戀。一開始,韓詩還以為馬德祿知道了這個女兒,想要喚來認親,可沒想到,戴戀在馬德祿的辦公室裡竟然一點都不陌生,竟然順手開啟馬德祿的保險箱,很自然的取走了一摞鈔票。
馬德祿一開始還想阻攔,竟然被戴戀這樣的小姑娘踮著腳尖打了一巴掌,並說了一段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的話。
“不要把我真的當成小孩子,從我出生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該死了,我才是靈魂,而你只是一具軀殼!”韓詩一字一句的從嘴裡說出這句話,事到如今,他依然感到毛骨悚然。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韓詩死死的盯著從一開始就扮作無辜的戴戀。
戴安娜不在說話,而是有些無措的看著戴戀,倒是戴戀卻表現出了不符合小孩子的氣勢,也死死的盯著韓詩。
“不滿你說,我栽倒在平安的手裡後,將這些事都悄悄的說給了他聽,他思考再三,給我說了一個他在調查柯先生時發現的秘密。”韓詩收回眼神,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然後說,“平安老師說,在國外,有一種基因遺傳技術,可以把人的大腦資訊同步複製到另一個生命體的大腦裡,但是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了嚴格的遺傳學,所以接受同步複製的生命體,必須是和自己百分百吻合基因的生命,而這種生命,只能源自,自己的親生子女。但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子女,機率也會很低,大概每一百對裡面,才有一個適合接受同步複製的生命。”
說到這裡,韓詩再一次盯著戴戀說:“平安老師問我,在我的邏輯中,馬德祿活著比死了好,可我為什麼還要設計害死他?我的回答是,為了印證一個答案!再後來,平安老師讓我放心大膽的查,所以說,我現在很想問問你,小朋友,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馬德祿。”
當馬德祿這三個字說出來時,戴戀再也忍不住了,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看到眼前的一幕,韓詩滿意的笑了,他終於查出了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隨後,他開啟手機,撥通了平安的電話。
“平安老師,我是韓詩,我的任務完成了,是的,答案就是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韓詩說,“還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五分鐘前就躲在一處拐角不出來,我想你釣的魚該上鉤了。”
“不要慌張,你現在保持原樣,馬上就會有警察來接你們離開,然後直接回公安局,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市局監控中心內,平安看了看影片中韓詩駕駛的計程車,又看了看那輛黑色的越野車,然後放下手機對向晚風說,“下令吧,歐二建該抓捕歸案了,再遲一點的話,我怕也會被滅口,還有,請暫時保護好戴安娜和……..她的女兒。”
兩輛私家車突然左右出擊,別在了黑色越野車的兩邊,八名便衣警察,手持武器,控制住了越野車,車內,歐二建沒有怎麼抵抗,就雙手抱頭的走下了車。
同一時間,另外一隊便衣警察控制住了計程車,並將車內的人轉移到了三輛不同的車上。
“你!告訴平安,他捅了一個不該捅馬蜂窩!”上車前,戴戀大聲對韓詩說。
不管多大的馬蜂窩,接下來,自然由平安來頂了,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韓詩老老實實的配合警察戴上手銬,心裡這樣想著。
市公安局內,喬一丹和梅前等著馬上突審歐二建。
平安在隔壁的房間裡,從影片監控中看到歐二建被押來後,突然走出了房間,與歐二建來了個“偶遇”。
“我先不問你幹得那些畜生事,也不問你陷害我爹的原因,我只問你一句,你藏在安氏的盟友,到底是誰?”平安攔住歐二建,語氣平靜的說。
“…….”歐二建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只是笑呵呵的看著平安。
“讓他進去吧。”平安煩躁的揮了揮手,竟然直接離開了。
審訊室內,梅前看著一臉平靜的歐二建,心裡卻很不是滋味。真的就是眼前這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在長達十年的時間裡,造成了河川市四十一名女性殘忍被害。
“姓名?”
“歐二建。”
“年齡?”
“37歲。”
“知道為什麼要抓你嗎?”梅前說,“蘇糖攝製的影片,我從頭看到尾,當時腦袋裡就兩字——禽獸!”
“我殺了不少人!”歐二建還是很冷靜,他看著一本正經的梅前說,“我都認賬了,該槍斃就槍斃。”
“你倒是認得快啊。”梅前說,“那就具體說說吧。”
“該從什麼地方說呢?”歐二建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說,“應該說,從我開始跟著平安父親,我的師父,平凡老師學習射擊說起。”
審訊室內,一問一答,倒也和諧,只是彼此談話的內容,讓人不免心生恐懼。
“平安呢?”盯著審訊看了半天的向晚風突然身邊的人。
“不知道,好像回去了?”有人回答到。
平安去哪了呢?
十八號街,一個不起眼的名字,卻是整個河川最神秘的地方,因為這裡是一片別墅住宅區,而住在這裡面的,非富即貴。
平安的母親,安氏國際的董事長,一個從國家運動員成功轉型為商業巨頭的傳奇女子——安瑋,就住在這裡。
知道自己的母親住在這裡已經十餘年,但平安還是第一次來到。
說起這對母子,用仇人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十五歲時的平安,想不通母親為何會舉偽證,讓父親揹負不白之冤。如今的平安,依然想不明白。二十年過去了,平安無數次想要放下這段恩怨,和母親和好,但是,這樣的希望,現在卻變得越來越少。
如果說,和向晚風的和解,是和母親和解的最好時機,但因為喬一丹的事情,不但讓嫉惡如仇的平安怒砸安氏大廈,還終於明白,自己和母親,終究不是一路人。
如果可以,他萬萬不願意來這裡,但是今天,當歐二建回答他時,雖然沒有出聲,但平安卻看到了他的口型——“問你媽去”!
這是一句罵人的話,但是在平安看來,卻是一項合理的指向,尤其是從韓詩哪裡印證了大腦可以同步複製這樣駭人的事實後,安氏國際和歐二建之間到底在搞些什麼的問題,似乎就差一面窗戶紙。
和柯先生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父親到底經歷了什麼?
母親在這些事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就連,安靜!會不會對自己隱瞞著什麼?
那麼可是自己最親的人,難道…….
向晚風今晚有得忙,不用管他。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平安敲響了母親家的門鈴。
“吱——”
門開了。
開門的是萬柔。
萬柔似乎對平安的都來一點都不好奇。
走進客廳,安瑋坐在沙發上,正舉著一本小說看的津津有味。她的腳下,還堆落著一些書。僅從書本中露出的書籤看,這些書應當都被看過。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安董事長,竟然也喜歡我寫的偵探小說來打發時間。”平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不甘示弱的翹起了二郎腿。
“不對哦,我的兒子,我是在從你的書裡找你爸爸留給我的線索。”安瑋放下書本,和藹可親的說,“要不然,你以為安氏是怎麼躲過一次又一次危機的?光靠我這個老婆子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