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崔三爺(1 / 1)
和母親終於攤牌了。
三天。
去找一個叫做崔三爺的,嗯,向晚風口中的王八蛋。
平安和安靜一起走出家門後才發現,別墅區裡已經圍滿了警察。在得到向晚風的許可後,圍院子的警察放走了這對兄妹。
別墅裡,向晚風站在窗戶邊,目送平安和安靜離開,然後躡手躡腳走進廚房。
“哎,天天吃大米,天天吃大米,就不能做回面?我都把南瓜和豆角買回來了,你就受累給我做一碗麵行不?”廚房裡,傳來了向晚風抱怨的聲音。
“不是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豆角燒茄子還有南瓜炒肉絲了?怎麼這麼難對付,不想吃我做的飯,自己出去買去呀!”安瑋不甘示弱的吵了一句,還不忘讓丈夫記得飯後吃藥。
哎,如果沒有外面的那些警察,此時此刻,這間屋子裡,就是一對老夫妻,在互相抱怨中,對付著一頓平常的午餐。
“給,慢點吃,你著急把那倆孩子支走,別是還有啥事吧?”安瑋慢慢撿起地下的書,收拾了一下客廳,端著一杯熱水,走進了廚房。
“我怕你演戲演蹦了,那倆孩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萬一看出點啥來,你的心思不久白費了?”向晚風挑起一筷子肉絲,發現幾根肉絲粗細不一,很沒有食慾,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這樣了,當年崔三爺說過,拿走我的股份,不是強取,而是為了保護我,現在看看,還真是。”安瑋說,“沒辦法了,平安和安靜哪裡知道,這些年,我只是平凡的傀儡,就連平安和安靜的股份,也是我想方設法騙來的——難道,這倆孩子真的可以抵抗他們老子了?”
“放心吧,這是商業上的事情,一切都得照著規矩來,這倆孩子只要找到崔三爺,說服崔三爺,就可以徹底做主了,到時候,我很想看看現在只有十七歲的平凡,是個什麼鬼樣子。”向晚風笑呵呵的說。
一頓午飯,兩人吃得心不在焉。
安瑋乾淨利索的洗好了碗筷,回到客廳,看了一眼向晚風,然後舒服的躺在了沙發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死了,晚點再回來,哦,算了,估計你也不會回來了。”安瑋閉上眼睛,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瓶。
“其實,你可以不用自殺的,咱找個地方,改個名字,沒人知道。”向晚風說,“這裡畢竟還是中國,平凡的勢力進不來。”
“不了,我活得夠夠的了,死了就好。”安瑋說道這裡,突然又睜開眼睛,幽怨的說,“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和你結婚多年,你連碰都沒有碰過我……”
聽到這裡,向晚風一臉無奈的說:“當年是你和我說要假結婚,還約法三章,新婚夜裡,我只是把手機忘在了臥室,悄悄進去拿了一下,就被你連摔了兩下,姑奶奶,我這個年紀了,可禁不住你摔了。”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
屋子裡,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出了別墅區,平安開車,帶著安靜,直達安氏國際。
“安靜,我需要知道這個叫做崔三爺的人到底是誰,你難道沒有影響嗎?能佔用安氏國際百分之十一的股份,那這傢伙的身家也不少呀。”平安問。
“我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這兩年我雖然接受了安氏,但是接觸人裡面,壓根沒有這個崔三爺的。”安靜說,“哥,你說媽媽會不會有事?”
“顧不上了她了,咱們現在必須先控制住安氏,最起碼也要先把釋出會的時間延遲,存下時間再商量對策。”平安說,“這會,你就不要想什麼一家人了。”
平安和安靜有了新任務,案子和公司的事情,都被迫放到了一邊。市公安局裡,喬一丹和梅前已經分別審訊完了歐二建和戴安娜、戴戀母女。這個歐二建倒是啥也敢說,記憶複製也好,柯先生也好,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戴戀果然就是接受了記憶複製後的“馬德祿”,原來,當初戴安娜被作為實驗體送往北歐時,馬德祿正巧是歐二建手下的一個壓貨人。半路上,馬德祿看見戴安娜好看,沒忍住,就……
後來,戴安娜罕見的從幾百人中選了出來,事情暴露,馬德祿只得被逼著做了手術。
事到如今,喬一丹等警方已經徹底瞭解了案情,同時通知外地兄弟警局,在某海港控制住了用於運輸少女的5C貨輪,至此,少女失蹤案成功偵破。因為該案涉及的方面太多,公安部已經獲知資訊,下一步該怎麼辦,還需要再商議。
“向局那邊已經控制了安瑋,藏在安氏和歐氏公司的涉案人員也已經全部抓獲,可我為什麼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市局食堂內,喬一丹端著一碗麵,對梅前說,“平安和安靜呢?她倆沒有訊息?”
“有,剛才安靜給我打了電話,說因為案子爆發,安氏國際需要維持,所以她帶著平安要忙幾天。”梅前說。
“放屁,平安是願意管安氏的人?”喬一丹說,“梅前啊,你還是去盯一下你老婆和你大舅哥,那倆人畢竟不是警察,你懂我的意思。”
梅前自然不會懂喬一丹的意思,但是高小飛懂了。
所以,當平安和梅前在報社大樓看到蹲守的高小飛時,也就不奇怪了。
“你倆有事!”高小飛舉著個烤紅薯說,“別想繞過我!”
“小飛,這次這個事,真的不是你們警察能管得住的!”平安著急的對高小飛說,“我們必須把安氏國家奪回來!”
“我理解,我理解,萬億資產的大企業,要是我,我也守著!”高小飛扔掉紅薯說,“可是啊,你們知道誰是崔三爺嗎?沒有警方幫你們,你們把河川翻個個也不管用啊。”
崔三爺!
聽到高小飛的話,平安的眼睛亮了。
“向局都和我說了,讓我跟著你倆也是他的意思,他怕你平安到時候做傻事。”高小飛毫不客氣的坐上了車。
原本準備回報社找崔三爺的資料,想不到高小飛竟然送上了門。平安和安靜對視一眼,開心的上了車。
“說吧,誰是崔三爺?”平安著急的問。
“崔三爺?我不知道啊!”高小飛欠揍的說,“我只是知道你們要找他,我去哪知道去?”
“那你來幹嘛?”安靜也著急了,氣得差點爆粗口。
“別急,我來前查過戶籍資訊了,這個崔三爺的籍貫在範縣,有案底,哦,你去找大樹他們問問!”高小飛終於給出了一個讓平安滿意的資訊。
天沒有黑,偷跑出來的蘇糖帶著張小傲,出現在了奶茶店裡。
“師父一天沒有回來了,聽說案子都已經破了,警察都開始收網了,按理說,他該早點出現給我顯擺的,為啥還不回來?”蘇糖咬著奶茶習慣,無聊的和張小傲說。
“大人的事情很複雜的,也許師父高興,吃酒去了。”張小傲說。
“忙點也好,省的管我,要不我也不敢出來瞎跑。”蘇糖肆意妄為的伸了一個懶腰,剛想趁著師父不在,好好放鬆一下時,卻看到了師父和姑姑火急火燎的走進了奶茶店。
“大樹!”平安看都不看自己的寶貝徒弟一眼,大聲喊著大樹的名字。
大樹從二樓走下來,看到平安,剛想打個招呼,卻被平安的問題給問住了。
“二十年前,河川地界上,有個叫做崔三爺的?”平安問。
“崔三爺?好熟悉的名字!”大樹看了一眼老圓,老圓也點了點頭。
“給我找人問問,看這個崔三爺到底是誰!”平安著急的說。
幾分鐘後,和尚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都出現在了奶茶店。
“平安記者,這個崔三爺,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和尚說,“我老大六哥你是知道的,他的老大叫做潤髮,潤髮的老大叫做高子東……”
“別背家譜了,說事!”平安拍著桌子說。
“哦哦,高子東就是栽在這個崔三爺手裡的。”和尚說,“我剛入幫時,聽說過他的事,好像是一個煤老闆,有人形容,他的錢多的用平米來計算。”
“能不能找到崔三爺?”平安問。
“十年前就好像沒有他的訊息了。”和尚說,“不過,他好像是範縣人,去範縣也許可以找到他的訊息。”
聽了和尚的話,平安和安靜二話不說,直接無視坐在旁邊的蘇糖和張小傲,上了車,朝著範縣開去。
“完了,師父又有新專案了?”蘇糖好奇的問到。
沒人知道蘇糖問誰,大樹應付的回答了一聲,看著店外平安駕車離去。
範縣,少女失蹤案的起端,如今,又成為了這系列案子的終點。
天黑的時候,平安、安靜和高小飛來到了範縣。
高小飛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電話,說拖公安系統的朋友問問,結果問了半個小時,電話打了好幾個,知道崔三爺的人有,但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忙活了一天,三人也餓了,就近找了個麵點,進去隨便對付點。
吃飯的時候,平安習慣的和老闆娘搭上了話,隨口問了一句崔三爺,結果老闆娘卻說她認識。
“大姐,我是河川日報社的記者,這是我的證件。”平安滿懷希望的說,“早年前,範縣的優秀企業家崔三爺先生曾經捐給一個貧困家庭一筆錢,如今,這家孩子長大有了出息,準備回來報恩,可是找不到人,就委託了我們…….”
不虧是幹記者的,理由編的天衣無縫。
“這崔三爺以前就住在我家店前面的衚衕裡,不過現在不住這裡了,房子也早拆了。”店裡客人不多,老闆娘閒著無聊,對著平安擺起了崔三爺的八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