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下山(1 / 1)
“好手段啊!”南伯候鄂崇禹不由得喃喃地說了一句,表情之中閃過了一絲絲的驚恐。
萬萬沒想到自己最有力的後盾居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被殺了。
一個白玉境的高手居然就這麼輕輕鬆鬆被殺死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一瞬間眾人算是被面前出現這個人就震驚到了,因為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敢出手。
這可能似乎不是最可怕的,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這個猶如鬼魅般殺了南伯候府邸的裡面這個大師的這個才是可怕的。
因為這個對白玉境高手動手居然僅僅用了兩招,這兩招似乎還是剎那間的。
冷商丘這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
季楓看了看他道:“不錯啊!這兩招有些門道。”
冷商隱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身子在一次一動然後消失在了季楓的後面隱藏了起來,要不是有這具屍體,恐怕很難相信還有這麼個人存在。
季楓看了看周圍剩下的幾個人,然後手裡的劍舞動了起來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居然不是看得特別地清楚。
劍出一股肅殺之氣。
收劍,一切都殺得乾淨利落,完全是劍道大家的做派。
季楓一臉笑意地瞧著他:“怎麼樣,南伯候,我這算不算是禮尚往來啊?”
南伯候一臉驚恐地瞧著季楓不由得說道:“你想殺了我?”
季楓搖搖頭:“放心吧!怎麼說你也是南伯候,即使要殺你也不應該是我動手啊!今晚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南伯候嘴角忽然有些乾澀似乎是要說什麼,可是卻被季楓猶如提著小雞一般地提了起來,雙腳都離地。
“這只是開始而已,彆著急後面還有。”說完之後季楓手一放這南伯候被季楓甩在地上,看這個模樣很狼狽。
看了看這南伯候的府邸,季楓似乎就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然後詭異地笑了笑,之後從容地離開了這裡。
回到了商丘城的時候這街道上面的人差不多多數都要散去了,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幾個人在不斷地四處行走著,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他從這裡面走了回去,回到家的時候阿七他們早已經休息了。
可是這南伯候的地盤上確是不同了,看著這一些被季楓做殺的人,南伯候臉色變得微微一沉很是難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鄂崇禹什麼時候受到過這麼大的恥辱,居然被威脅,還打上了門殺了自己這麼多人,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居然被季楓做了。
這時候幾個下人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侯爺!”
“去,你把這裡的這些屍體都給我埋了,不要被人發現了。”他不由得揮揮手。
儘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可是他的內心還是保持著一臉的淡定之色,然後看了看周圍不由得吐了一口氣。
“給我準備奏摺,本候要去大王哪裡參這小子一本,一定要報仇,不然的話本候誓不罷休。”說完之後走進自己的窩裡只留下幾個人在不斷地處理這這些事情。
第二天。
正當季楓在修煉著的時候遠在不遠之處的朝歌城之中,眾人正準備難得幾次才有的早朝的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哭訴聲,這一道哭訴聲很大,就好像是什麼人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紂王眉頭一皺:“何人在外面哭哭啼啼的。”
這些人還在議論紛紛的議論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的聲音不由得停下聲來看著外面。
有些人問道:“這是誰啊!”
“怎麼在外面哭哭啼啼的,這成何體統!”
“是啊,這未免也太不懂規矩了,難道還是說這是哪一位娘娘嗎?”
“別瞎說,你見過哪一位娘娘會是在這外面哭哭啼啼的,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這些在朝為官的不由的說了一句。
知道紂王說話之後停下,外面忽然跑進來一個人人報道:“大王是南伯候鄂崇禹在外面哭訴。”
紂王聽著這話不由得一愣:“南伯候?”
“他不好好地在自己的封地好好地待著,來我朝歌城裡面幹什麼?”
“屬下不知!”這個人說道。
紂王不由得有些頭疼地說道:“算了,宣他進來吧!我看看是為了何事。”
說完之後外面響起了一句很大的聲音:“宣南伯候鄂崇禹覲見!”
說完之後我們一聲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進來,只見南伯候一身狼狽的跪倒在了地上不斷地連連磕頭說道:“大王,大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站在大殿裡面的眾人,聽著這悽慘的哭聲,不由得紛紛好奇的轉過頭去看下了,這怎能進來的這一個身穿一身黑色衣服,頭髮灑落眼睛下面有一個很深的黑眼圈,腿腳微微發抖的這一個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的之後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這一個男子居然是這四大諸侯之一的,南伯候鄂崇禹。
紂王坐在自己的寶座上面看著這和往日不同的南伯候鄂崇禹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後看著他實在不知道這一個人是在鬧什麼,不過這只是內心想了想,可是表面還是面對著一絲絲的嚴肅看向了他問道:“不知道南伯候可是有什麼事情要本王為你做主呢,且細細說來與我聽。”
聽到了紂王這帶著一絲絲安慰的這一句話,南伯候鄂崇禹面色才緩了很多,畢竟怎麼說自己也是這大商王朝的四大諸侯之一,雖然自己是鎮守在南邊,長年不進這朝歌城的,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是僅次於朝歌城裡面的幾位的。
而且他的地位還算是比較高的,所以他知道自己這樣一行一人都是很不妥的,可是沒辦法,一想到昨晚上自己被季風所羞辱的那一個畫面他就忍不下這一口氣,總是要想著辦法,一定要狠狠的報復一番,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是不會甘心的,想到了這咬了咬牙,說道:“是這樣的,大王季楓忽然擅闖本王的地盤還未見過我得同樣貿然闖入我府邸裡面殺了我眾多的人,此舉乃是藐視王法,不僅僅是對我不敬也是對陛下的不敬禮啊!還請大王速速捉拿,為了以儆效尤一定要讓其五馬分屍。”
聽著這南伯候鄂崇禹這一番添油加醋的話語,這話語之中可以說是充滿了一股股可恨之意,即使是旁邊的這些官員都不由得指指點點的看著他,感覺他這話說的未免太過於惡毒了,他們都有些覺得這南伯候鄂崇禹的話似乎有些太過了。
不過他們也只是小聲的說了幾句,並沒有大聲的說,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小聲的說和大聲的說是沒有多大的差別的。
可是仔細分析一看不難發現這其中最大的差別不過就是日後可能會結下什麼樑子,畢竟這南伯候鄂崇禹不由得也是一方諸侯,他的手段自然是不比這在朝中的這些官員的手段要毒辣甚至比他們還要兇狠和殘酷。
所以小聲的議論了幾句之後,這些人也是極為識趣的不由得紛紛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看著這南伯候鄂崇禹。
而坐在最上面的紂王一臉地極為認真地看了看這南伯候鄂崇禹不過沒有一下子就說話,他剛才不是沒有聽他的這話,只是聽過之後他也覺得這南伯候鄂崇禹作為一方諸侯這說話的方式似乎是有心情欠缺妥當。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是一臉笑盈盈的看著他問道:“南伯候你說季楓闖入你的封地裡面還傷了你府邸的人那麼可有證據。”
聽著紂王這一串聯的話語,這南伯候鄂崇禹忽然表情有些尷尬,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回大王的話,我之前是有此賊所留下的證據的,大之後是在臨走之前把證據給毀了,同時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把這話給傳出去的話,一定要讓我這個侯爺死無葬身之地。”說完之後這南伯候鄂崇禹又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哭聲之中近似是充滿了很多的委屈,就是就像是哭喪一般的,甚至比起這個哭喪還難看,似乎未免太過於入戲了,以至於這其中的真假感覺是自己都認不出來。
不過這只是哭了一會兒就看著坐在上面的紂王,畢竟對於他來說,今日能夠替自己找回公道的只有上面這一位,其他的人都不行,畢竟上面這一位男子乃是這人族之中的人皇乃是大商王朝的大權掌控著這人族的一部分實力。
別看其一動不動沒有什麼動物的樣子,可是實力乃是深不可測,即使是其他的人都看不出來,而只需看一看其下面的城隍爺的實力大致就可以知道這人皇的實力了。
所以他這一次來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人皇替自己出這口惡氣,畢竟他是最有實力的,只要他可點點頭,就讓派出一些隨便的一些高手,那一個人實力再怎麼強恐怕也只能是死無葬身之地,畢竟這人皇乃是人族的王,其一出手,這一切都可以擺平的。
而不是像自己,出手都要顧忌很多,要知道之前被殺的那一個白玉境的高手,可是辛辛苦苦的供養了好久的,沒想到才一出手就被殺了。
大王朝的這白玉境的高手可不小,甚至還有的人乃是高出了白玉境的修為的存在,一身實力可以說是深不可測。
“既然南伯候都進入朝歌向我求助了,那麼本王也不能做事不理,這樣吧,你先請回去,你說的這事情本王會給你安排下去的。”說到底這玩的這一招也算是比較高明的一個決策了,這一招拖字訣被其用的可以說是惟妙惟肖,甚至是活靈活現。
南伯候鄂崇禹深沉的看了一眼人皇,然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弱小和無助,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委屈,這深深的一眼看得這人皇都感覺有點不自在,要不是人皇也算是人精之中的人精。
恐怕真的會上了這老狐狸的當。
原本鄂崇禹因為自己這一遭怎麼說也應該可以從大王這裡借到點厲害的高手,可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這樣的,紂王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而這話也顯然是隻不過是拿來搪塞自己的,想到這兒他吸了一口氣,然後跪在地上不由得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封地等候大王的決策。”說完之後紂王也看了看他點點頭。
然後揮了揮手道:“南伯候既然難得來這麼一次本王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賞賜給你的,這樣吧,剛好之前本王有幸得到了一雙天狼翡翠,這就把其賞賜給南伯候吧。”說完之後旁邊這個一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走了下去了。
南伯候鄂崇禹也是道了一聲謝謝之後就快速地離開來,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到這南伯候鄂崇禹離開了之後,這大殿之上的眾人才不由得紛紛議論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對於他們來說,南伯候的離開這氣候都感覺緩和了很多,甚至都能夠小聲的說話,還能夠談論一些其他的事情。
這時候一個人走了出來對著上面坐著的紂王,說道:“大王這商丘城裡面已經傳來了不止一次的資訊,那一片已經乾旱了許久了,不知道大王這一次是該如何面對這一次旱災呢,如果不及時的想舉措的話,這百姓們又很難熬,過這一年了。”
有這個帶頭說話,後面幾個人也似乎是想起了這一件事情,不由得紛紛的附議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把那一片乾旱的地方的情況怎說出來。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坐在上面的紂王眉頭忽然一觸,然後眼眸之中忽然發出了一道閃光,看向了不遠處,手裡面都在快速地動著,似乎是在算著什麼東西。
之後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他才收回這一道目光道:“商丘城一片,確實是乾旱已久了,百姓生活過得確實很艱鉅,照此下去這年恐怕百姓是過不下去了。”
說完之後,這木有人說話,紂王叫道:“欽天府這事情你們認為該是如何?”
忽然一個人身材比較魁梧的人走了出來:“回大王的話,此事我們欽天府已經做好準備了,按照以往還是邀請這紫霞觀的道人下山祈雨,只是這度牒給怎麼給他們,我們並沒有權利。”
紂王道:“既然如此,這事情你們就按照你們的意思去辦吧!後面的度牒我會寫下來送去紫霞觀的。”
聽著紂王的安排之後這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