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死了一個,還有一個(1 / 1)
“嗯?你說這話,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哼,又想說什麼?不會是......”
說著說著,兩個人面面相覷。
他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沸血術這門功法,王玄也有可能知道。
“這樣,我們兩個先暫時不動手,等解決了王玄這小子,再各憑手段,如何?”
“好,就這麼說定了。”
一時間,兩人又一次達成了協議。
雖然這個協議隨時可能撕毀,但是好歹有王玄在,他們倒也不會提前動手。
黑暗處。
“嘿嘿,你們想殺我,真有那麼簡單嗎?”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讓坐著的兩人如同火燒屁股一樣,直接彈跳起來。
“王玄,我知道是你小子,出來吧,讓師兄我教教你怎麼練劍。”
“哈哈,今日你跑不掉的,乖乖出來受死。”
原來,躲在暗處的那個人是王玄。
對面沈長青和展一刀的叫囂,他並沒有傻乎乎的出來。
彎下腰,撿起幾顆小石頭。
看著那昏暗的油燈,無聲笑了,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雙手抓住小石頭,屈指連彈,兩盞油燈應聲熄滅。
不光是為了打掉燈捻了,同時也將那油燈打滅掉,火油潑了一地。
“不好,這傢伙要出手。”
“小心!”
剛剛還在打生打死的兩個人,此刻是相互提醒,真是世事無常。
對於正常人來說,黑暗是最大的敵人。
“哎呦!”
又是幾枚石子飛出,打在洞壁上,而後譁喉的掉在地上,趁著這個聲音的掩飾,其中有兩枚石子直接射中兩人。
臉部受襲,嘴裡不由得叫了起來。
剛才那顆石子打的位置有點兒偏,一下子打在嘴唇上,直接崩掉了一顆牙。
“姓王的,有種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暗中偷襲算什麼本事?”
捂住嘴唇,鮮血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沈長青氣急敗壞之下,叫囂著。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如今被人算計,巨大的落差之下,自然是喪失了理智。
石子連續彈出,讓展一刀兩人瞬間成了無頭蒼蠅,手中的劍一個勁兒的亂揮。
展一刀倒是有幾分急智,除了最開始的不適應,反而慢慢的移動到了洞壁處,摸索著朝後方退去。
見此情景,王玄也沒有在意。
黑暗中,他是絕對的主角。
看著全力防禦的兩人,王玄緊了緊手中的劍,低喝一聲,悍然出手。
遍體生寒,沈長青只覺得自己尾椎骨都在冒寒氣。
手中的劍下意識的揮了出去,一個橫掃千軍之下,妄圖以此來逼退王玄。
哪料到王玄對此早有準備,身體後仰,讓過對方的攻擊,長劍猛然刺出。
“撲哧”一聲,長劍入體,正中心臟。
一招得手,得勢不饒人,手中的劍順勢一攪,心臟被攪了一個洞,眼見是活不成了。
“咣噹。”
手中的劍再也握不住,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你...你好......”
右手顫抖著,指了指,想要說個什麼,終究是沒有完全說出來。
生機快速消失,屍體重重倒在了地上。
“哼,誰叫你取名長青的,若你是別的名字,我可能出手還不會這麼快。”
嘟囔一聲,而後將注意力放到了展一刀身上。
隨著沈長青的死,那展一刀明顯是嚇著了,快速朝著後面摸去。
“展師兄?別退了,不必如此驚慌。”
看著展一刀慌亂的樣子,王玄微微一笑,臉色淡然的開口道。
“王師弟,好手段。”
人家都已經發話了,展一刀不能不回答,畢竟這時候,形勢對他極為不利。
此時,王玄慢慢點燃了旁邊的油燈,這盞油燈是他提回來的,就放在不遠處。
“展師兄,夠誠意了吧,要不過來聊聊?”
一轉頭,看向展一刀,罕見的開口邀請對方。
能看到東西,那就好說了,至少,還有這麼個人在前面,心裡有底。
論單打獨鬥,展一刀自認自己不會差了對方。
“好,既然王師弟如此說,那師兄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歹在外門混跡這麼久,要是怕了一個才入門的師弟,那不用混了,趁早滾蛋。
藉著昏黃的燈光,大踏步走到了王玄面前。
“師兄大氣,我想向師兄問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地方是怎麼回事?”
“這......”
對於王玄的問題,展一刀明白了,這麼些天,他肯定是研究過沸血術,看來秘密是保不住了,只是到底要怎麼說,他心中遲疑了。
“我向你保證,只要能夠告訴我實情,師兄可以安然離去。”
知道展一刀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怕自己出爾反爾,於是他連忙做出保證。
“其實這個是我偶然間得知的,不知道沈長青怎麼知道了,據說在劍冢裡面運轉沸血術,會有奇遇,但是每一次開啟,只有一個人運轉有效,多了不行。”
原來是這麼個秘密,王玄心中有些失望了。
自己有母親留給他的鐵劍,已經不需要再去劍冢了。
沒想到如此雞肋一般的秘密,引得許多人打生打死。
“展師兄,我下礦洞,是你在背後動作的麼?”
趁著展一刀沉思之時,王玄猛然丟擲一個問題。
“你怎麼知...呃,不是我,是沈長青搗的鬼。”
猝不及防之下,展一刀脫口而出。
儘管他及時收住,推給了沈長青,但是王玄還是聽出來了。
看來沒錯了,從進宗之後,就遭了對方的算計。
運作背後的人脈,給他佈置了任務。
“對,我也認為是沈長青搞的鬼,那看來他是死有餘辜了。”
似乎是為了確定,王玄猛然點點頭,表示認同。
“王師弟,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那?”
此地不宜久留,說出來之後,展一刀試探性的問道。
若是在外面,他不會表現得這麼卑微。
但是在礦洞裡面,人家不懼黑暗,自己的小命無疑捏在對方的手裡。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機,這個屈辱,遲早有一天,他會找回來。
“好,展師兄儘可離去,師弟得罪了。”
“沒事沒事,如此,那就多謝王師弟了。”
看著展一刀離去的背影,王玄冷然一笑,提著手中的鐵劍,悍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