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闖大禍了(1 / 1)
“長老,你......”
“嘿嘿,小子,你是不是傻,為什麼不叫醒我?”
一句話說出來,讓王玄愣住了。
能不能講點兒良心,我這不是看你睡得正香甜嘛,不忍心打斷你。
“算啦算啦,真是個榆木腦袋,令牌給我看看。”
木然的遞上令牌,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如此的氣人。
“嗯,姓王,想要進劍冢是吧,進去吧。”
連忙接住對方丟過來的令牌,下一刻,只見紫衣老者手一揮,大殿後方出現一道石門,正在緩緩開啟。
“王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進去啊。”
正當他想要進去時,沒想到被對方一腳踹出,整個人凌空飛起。
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飛,直接被踹進了石門裡面。
等到王玄恢復意識後,發現周圍一片昏暗。
地上有許多歪七扭八的十字架,石頭做的,刻著一些複雜難明的花紋。
閉目感受,發現這裡就是一片劍的世界。
無數柄劍散發著凌厲的氣息,讓人難以前進,甚至是有些呼吸不暢。
每一步前進,都會有越來越多的劍發出的氣息阻擋他。
見此情景,王玄不再前進,而是原地坐下。
既然這裡是劍冢,那他就想看看母親留給他的唯一東西鐵劍,在這裡面處於什麼層次,或者說有什麼反應。
左手一翻,鐵劍出現在手中。
剎那間,萬劍齊鳴,
那無數的十字架不斷的顫抖著,就好像要破土而出。
突然間,王玄身體一震。
因為在他眼中竟然看到了奇異的景象,那就是這無數把劍散發出道道流光,朝著他手中的鐵劍匯聚而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鐵劍上面迸發出來,一下子就掙脫了他的控制,飛到上方。
剎那間,他有種錯覺,這劍似乎是在接受萬劍朝拜。
光華流轉,顯得流光溢彩。
既然此時他不能控制什麼,所以就選擇靜靜坐著。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於是從開始進入血劍宗慢慢回憶,終於,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沸血術,沒錯,就是沸血術。
當時展一刀說在劍冢裡面運轉沸血術會有奇遇,那如今自己在這裡,正好沒事幹,可以試試。
深吸一口氣,利用那一絲氣息勾連體內的氣血,剎那間,如萬馬奔騰一般。
氣血如同沸騰的開水,在他體內急速變化。
沸血術一經施展,竟然將鐵劍也稍稍影響了。
只見鐵劍一震,剎那間,竟然分出一半的流光來到了王玄的面前。
圍繞著王玄整個身體不斷的旋轉開來,整整九九八十一圈之後,自百會穴而入,統統鑽進了他的身體。
道道清涼之意,伴隨著點點鋒芒,在他體內如入無人之境,橫衝直撞。
“該死的,這明顯是個陷阱,大意了。”
暗罵一聲,終究是著了道。
與體內沸騰的鮮血相比,這清涼之意似乎有點中和之意。
如此一來,可就苦了王玄了。
體內成了兩方拉鋸戰的戰場,處處是烽火,看不見的硝煙,摸不著的殺著。
值得欣慰的一點兒是,他的氣息似乎在慢慢的增強。
這是一種另類的氣息,一股獨屬於劍之鋒銳的氣息。
“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玄猛然站起身來,大喝一聲。
那空中的鐵劍似乎受到某種牽引,直直的來到了他的手中。
胸中有一股氣勢彷彿鬱結在心頭,不得不發。
“殺!”
大喝一聲,雙手持劍,而後猛然朝地上狠狠一劈。
一道長長的深溝傾刻間出現在他眼前,直直延伸到遠處看不見的地方。
看著丈餘寬的深溝,王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啥時候自己這麼強了啊。
長舒一口氣,通體舒暢。
沒有了鐵劍的吸收,那地裡埋的許多劍似乎成了廢鐵一般,就像是失去了大部分精華。
“嘩啦”一聲,石塊紛紛剝落,而後露出的大部分劍身也沒有了光澤。
正準備走出劍冢,似乎想到了什麼,左手一翻,直接將鐵劍收回了空間戒指中。
看著遠處露出劍柄,走上前去,用力拔起來。
與其它劍相比,這柄劍埋得更深,或許受的影響小一些。
果然,與那些露在外面的相比,這柄劍身似乎還殘留著些許光澤。
就在他抓著劍細細觀察時,石門突然開啟。
“小子,時間到了,你該出來了。”
依言走出劍冢,再一次看到了那紫衣老者。
“喲,小子,你這眼光不行啊,就拿這把破劍有什麼用,要不你重新去選一把?”
“長老,我還能重新進去嗎?”
一時間,王玄只覺得眼前這個老傢伙看起來慈目善目,之前那踹他的一腳就大方一把,原諒他了。
“當然不行,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用當真。”
翻翻白眼,似乎為王玄的天真感覺到無語。
“好吧,弟子先走了,長老請自便。”
“去吧去吧,你小子太無趣了。”
殿門口,守衛的弟子已經換班了,沒有看到那位好心的師兄。
回到屋裡,王玄剛想拿出鐵劍,突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硬生生忍住將鐵劍拿出來的衝動。
提著手中的劍,在屋子裡開始演練劍法。
在王玄離開不久,那紫衣老者越想越不對勁。
對於王玄手中的劍感覺有些不妥,因為在他的記憶裡,劍冢裡面的劍,哪怕是最差的,也會比那劍好太多。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啟劍冢。
“啊,是哪個天殺的傢伙乾的,我的劍啊啊啊......”
在他的眼前,大部分劍都成了碎塊,寸寸斷裂,如同廢鐵一般。
一聲悲呼,引得守門弟子側目。
不過他們沒有多說什麼,關於長老們的事,最好還是不要過問。
剛才是情緒激動,呼天喊地的,很快,他就將目光瞄到了王玄身上。
“這段時間只有姓王的這小子進去過,莫非是他乾的?不,應該不可能,就他連凝氣境都不是,能有那個本事?”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飄然下山。
循著氣息,很快就來到了王玄所在的房子外面。
“嗯?這傢伙使出的是什麼,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