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神秘藥圃(1 / 1)
當三人恢復意識之後,發現身處在一個洞穴中。
洞口有光,走出去,讓三人大為驚訝。
因為,在他們的眼前,竟是一片河灘。
數十丈之外,一條小河橫插而過,波紋陣陣,朝著遠方滌盪開去。
再一望天,上方就好似被大山壓住了,只留下一條縫隙可以感受著外面的天空。
光線晦暗,再加上河水經過,這片河灘上自然是陰涼潮溼。
“大哥,你看,那裡是不是靈草?”
右邊的王念卿一聲驚呼,吸引了王玄兩人的注意。
定睛一看,果然是靈草。
黃階下品的烏靈草,中品的醉魚草,絕品的白蘭花,甚至還有玄階的赤鍊金參等等。
“發財了發財了,我們這是要發啊!”
急性子的駱秋依率先跑了出去,直接奔向那玄階靈草而去。
想要煉丹,就得需要靈草,低品階的靈草只能煉製低品的丹藥,而一些高階的丹藥,則是需要高階的靈草。
“看來,這裡是一個藥圃啊,也罷,先把好處拿到手再說。”
一聲感嘆,王玄緊隨其後,至於王念卿早就飛快的撲了過去。
有便宜不佔,那是傻子。
然而,世上是有便宜可佔,卻也很少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至少,王玄他們三人是沒有遇到過。
因為,就在駱秋依堪堪要抵達那片玄階靈草地時,意外發生了。
“你們幾個真是大膽,敢闖入我家藥圃,罪該萬死。”
“啊,那可是三葉青芝啊,你快給我放下,哎呦,根鬚都被你弄斷了。”
這是一夥十多名的青衣人,手持赤鱗劍,從其中一個洞口出來。
看到這無數的靈藥,自然是大喜過望,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有王玄他們的存在。
等到駱秋依快要到達那片長著玄階靈草的地方時,他們才如夢初醒,一個個呵斥起來。
此時王玄他們也注意到了這夥青衣人,看著一個個肉疼的模樣,駱秋依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
無情的嘲笑,再加上又摘了好幾株珍貴的靈草,引得其他人怒目而視。
“啊,小丫頭,你真是找死。”
說著,就要動手,但是王玄卻是伸出右手,示意他們停下。
“各位,據我所知,這裡應該是無主之地,不知你們喚我們,所為何事啊?”
“哼,這等珍貴的靈草放在你們手裡,也不過是暴殄天物,還不如給我們,物盡其用。”
“有沒有用,你們說了不算,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我們先看上的,自然要優先採摘。”
對於這夥人如此強詞奪理,就差要明搶了,王玄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與此同時,在這夥人中間,有三個人鬼鬼崇崇的溜到了最後。
“葛師兄,你說是不是他們?”
“我感覺像,兩男一女,身形也像,化成灰我都認得。”
“現在人家是黑衣蒙面,你都不確定啦?”
似乎看著對方有些不確定,又說化成灰都認得,旁邊的一個人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你,你,怎麼老是跟我抬槓,到底是跟誰一夥兒的?”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看看情況,若是事情不對,我們就溜之大吉,別摻和了。”
由於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靈草上,所以三個人的交頭接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些上清宗的弟子沒想到架沒開始打,就有人在準備打退堂鼓了。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在我這凝氣六重的人面前說這話?”
眼中殺機一閃,那名為首的青衣師兄就朝著王玄三人衝了過去。
“大哥,讓我來會會這個狂妄的傢伙。”
王玄剛想出手,哪知道旁邊的王念卿率先衝了出去。
手臂擺動,纏在赤鱗劍上的黑布化為布條紛紛落到了地上。
“好小子,敢用我上清宗的赤鱗劍,看來你的手上沾了我宗弟子們的血了,如此,更加留你不得。”
一聲暴喝,那青衣師兄臉上的怒火彷彿可以蒸乾旁邊的小河,人未至,劍已經朝著王念卿刺了過去。
“來得好,血影無情。”
道道血光如肆意流動的靈蛇,爭先恐後朝著青衣師兄撕咬而去。
雙劍交擊,火星四濺。
數招過後,王玄驚訝的發現,自己這個便宜小弟竟然能和上清宗的高手拼個旗鼓相當。
稍一思索,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上清宗這個門派以煉丹為主,可以說十分富有,他們在修煉之餘,還需要煉丹,不僅要滿足自家宗門消耗,同時也會對外銷售一部分。
所以,他們其實還有另一個稱號,那就是煉丹師。
當然了,如血劍宗和亂刀門這樣的門派,其實也是有煉丹師的存在,如果什麼都要去別人那裡買,那就相當於把刀遞給了別人,讓人捏住了短處。
由於不是專職煉丹的門派,其中的丹藥種類,品質等方面,自然是比不上上清宗的。
正因如此,上清宗在修煉時,煉製丹藥其實佔了很大一部分時間,使得他們的境界與實力遠遠不匹配。
境界高,實力低,這是上清宗整體的尷尬處境,同時也是王念卿可以和青衣師兄打成平手的一個重要原因。
“小子,你很強,竟然能和我打成平手,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天才,但是也僅此而已,你永遠也不明白惹上一個煉丹師的恐怖。”
青衣師兄拿出一個丹藥瓶,拔掉塞子,往嘴裡倒了幾顆丹藥。
不過一息的時間,這青衣師兄幾乎可以稱得上滿血復活。
就連身上被劃的幾條小口子都沒有流血了,開始結痂。
“好好好,劉師兄開始發威了,嘿嘿,真以為打不過他啊,剛才只不過是在消耗這個傻小子的體力。”
“劉師兄,加油,師妹我看好你噢。”
沒想到,這劉師兄服藥的行為竟然引起了在場上清宗弟子的叫好。
然而在最後的那三名弟子卻持有不同的看法,一個個哭喪著臉。
“完了完了,三個人中最差的一個都能逼得劉師兄磕藥,那我們這些人還能討到好?”
“我看也是,要不然我們溜吧,免得又一次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