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好吧,我承認了(1 / 1)

加入書籤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沒有任何的氣勢,就像是閒言話語說出來的一般。

但就是這句話,讓王玄的心裡開始慌了,他從這句話裡面感受到了一股潛在的壓力。

表面保持平靜,不露絲毫破綻。

就在此時,一個灰衣男子出現在風口處。

就那麼隨意的站著,但是周圍的黑風罡煞在這一刻停止了。

沈浠清率先反應過來,因為此時的她在最前面。

“參見宗主!”

隨著她的高聲喊出,剩下的那些血劍宗弟子如夢初醒,紛紛單膝跪地,依樣參拜。

作為血劍宗的一員,王玄自然也不例外。

“晚輩拜見展宗主!”

周圍的百鑄山莊和上清宗的弟子愣了一下,均是躬身行禮。

“都起來吧,本宗今日來此,是要找尋一個人,一個擅自拿了本宗一枚戒指的人,不知你們可曾見過啊?”

聽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就連沈浠清也是一臉的茫然。

萬劍宗宗主凌石的存在,恐怕除了展長風,就屬王玄這個知情人了。

強忍著心裡的不適,王玄也是故作茫然。

“我再說一遍,把戒指交出來,或可免死,否則......”

話未說完,但是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宗主,是什麼戒指?怎麼沒有聽說過?”

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著四周蔓延開來,為此,沈浠清不得不硬著頭皮問道。

哪知道展長風擺擺手,示意沈浠清不用再說話。

身形一晃,人已經來到了王玄面前。

輕輕一揮手,王玄的蒙面的黑布直接被拋飛出去。

“我記得你,你叫王玄,是喬長老的關門弟子吧。”

“是的,弟子王玄參見宗主。”

“你知道嗎,每當我說戒指的時候,你的心跳就會突然加快,總共三次,所以你有沒有想對我說的?”

本以為這展長風是無腦的問話,哪想到人家早就盯上自己了。

為什麼要說三次戒指,展長風的目的根本就是為了確認他的判斷。

“宗主,您這是說笑了,我不過是第一次見宗主,有些緊張而已。”

聽了王玄的話,展長風不僅沒有惱怒,反而是一臉讚賞。

此刻,其他人見展長風正在對王玄問話,一個個都下意識的退開了。

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王玄的肩膀,而後來到了出風口。

感受著濃烈無比的黑風罡煞,王玄有種難以抵擋的感覺,下意識的運用起大荒血煉術。

正因為如此,他的修為正在飛速推進,眼看就要突破到凝氣境四重了。

“你是喬長老的弟子,其實我不願意用強。”

“宗主,你真是弄錯人了,我只不過是習慣性的緊張,並沒有見過您提到的戒指。”

“凌石,他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壞人,不讓我順心,所以我把他從墳墓裡扒出來了,骸骨被我挫骨揚灰了。”

直到此時,王玄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

對方根本就是胸有成竹,能夠到那庭院中,想必也瞭解了前因後果吧。

“不錯不錯,沒想到這時候還能夠突破修為,喬長老這一次總算是沒有看走眼啊。”

“宗主,我真的沒有拿什麼戒指,也不知道您的戒指是在哪裡丟的,我說的是實話,不信,您可以看我的背囊。”

雖然知道對方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王玄還是想要堅持一下。

“那個庭院,埋起來的漆黑無比的骸骨,還要我說得更清楚一點兒嗎?”

“好吧,宗主,我承認我到那庭院裡面去過,那具骸骨也是我埋的,至於其他的,我並沒有做什麼。”

深深的看了一眼,展長風雖然很大可能確定是王玄拿走的,但是出於謹慎和某種顧慮,還是強忍著不用強。

“你為什麼會到那裡面去,是透過什麼地方去的?”

“我被亂刀門陳剛和他妹妹天香閣梁柔兩人聯手逼迫,不得不跳崖,而後掉到了深潭裡面,潭底有一石門,我是從那裡進去的。”

聽了王玄的話,展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兒,淡淡一笑。

抓住其肩膀,幾個起落之後,兩人已經來到了山的另一邊,也就是另一個吹出黑風罡煞的地方。

“誰是陳剛、梁柔,上前說話。”

“晚輩陳剛,梁柔拜見展宗主。”

如今這裡,只有陳剛兩兄妹實力最強,又點了他們的名,自然是硬著頭皮走出來。

“你們兩個聯手追殺我血劍宗弟子王玄,是或不是?”

“這...秘境中,這......”

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兄妹倆下意識的對視一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

“回答問題。”

“是,王玄師弟在血池中以邪術將我等兵器損壞,晚輩一時氣不過,所以......”

心裡頭暗罵一句,這還沒有出秘境呢,人家就已經找上門來了,王玄這小子背景得有多大啊。

雖然是極度的不舒服,但是他的臉上並未表現出半分不滿,反而小心翼翼的說道。

“懸崖下面的深潭去過沒有,有沒有什麼發現?”

“嗯,我倒是去過,本想找找王師弟的,呃屍體,但是我在裡面找了好久,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話未說完,展長風雙目如電,直視向王玄。

眼中的冰寒之意幾乎要將人凍僵,就連旁邊的陳剛兩兄妹也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渾身的氣勢迸發出來,引得這片天地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黑風罡煞倒捲回去,兩座山都似乎要破碎掉了。

處在氣勢正中心的王玄更是首當其衝,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處在風暴的正中心,或許下一瞬間,就被吹到天上去。

又彷彿是處在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狂風暴雨,驚濤駭浪,戰戰兢兢,隨時都有船毀人亡的結果。

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等到展長風將氣勢收回去時,王玄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的喘著氣。

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有討到好,一個個都抱頭哀嚎。

感受著展長風冷漠的眼神,王玄不由得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不管交不交出那枚戒指,恐怕都在劫難逃了。

“好吧,宗主,我承認那枚戒指是我拿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