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錢公子逃了(1 / 1)
速度太快,此時已經是收勢不及,再加上錢公子主動湊上前來,鐵劍猛然刺到對方的身上。
一股強大的阻礙之力傳來,王玄右手臂一麻,身體不由得向右轉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左肩重重的捱了一掌。
雙重襲擊,讓王玄腳尖點起,一個後空翻,試圖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然而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錢公子蓄謀已久的手段豈會這麼簡單。
欺身而上,迅速朝著王玄逼近。
長劍翻飛,身形如龍,迅猛中,帶著凌厲無比的殺機。
“死!”
幾乎在王玄的落地瞬間,錢公子的劍就已經到了。
這時候,王玄也看清楚了錢公子的境界,聚靈境八重,比他高了一重。
“狂妄!”
低喝一聲,沸血術運轉,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咆哮怒吼。
“孤星殘月!”
鐵劍劃出,帶著陣陣孤寂的氣息,朝著錢公子籠罩而去。
劍尖對劍尖,震盪之力湧出,讓沒有防備的錢公子差點兒扔掉了手中的劍。
“你,你竟然領悟了...,哼,那樣怎樣,今天你還是要死。”
一聲冷哼,錢公子左手翻出一枚玉片,而後狠狠捏碎。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彷彿有一種無形的薄膜出現,將錢公子整個人都罩住了。
正是這一招,似乎已經讓錢公子立於不敗之地了。
之後的攻擊,不管王玄怎樣出手,幾乎都不能傷到分毫。
而錢公子亦有一眾大家族公子同樣的短板,戰鬥經驗極其匱乏,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能夠拿下王玄的一個重要原因。
缺點很大,但是優勢也極為明顯。
身上的玉片彷彿不要錢似的,不光可以增加防禦之力,同樣也可以提升速度,強化力量等等。
一時間,王玄也只能被壓著打了。
雖然處於被動,但是王玄心中並不驚慌。
這些外物,想來就算是錢公子,也不會無窮無盡。
等到他耗盡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反擊之時。
事情的發展,很多時候,往往都是出人意料。
就在錢公子壓著王玄打的時候,一道嘶吼聲出現。
緊接著,只見兩隻虎爪搭在錢公子的腰間,狠狠的抓下來。
這強大的力量讓錢公子再好的防禦也得失效,逮著這個機會,王玄手中的鐵劍已經刺中其肩膀。
正當他要挑飛手臂時,錢公子如夢初醒,速度顯得奇快無比,當即就順勢掙脫了長劍,一躍而起,將雙方的距離拉開得死死的。
若是換作一般人,在吊睛魔紋虎撲來時,恐怕就直接被撲倒了。
看著一人一虎煞氣十足,錢公子去意已生,若是隻有王玄一個人,他還有信心將其耗死,但是新添了這個畜生,那就不同了,因為它可以破了自己的防。
“哼,小子,少爺我記住你了,等著吧,你接下來面對的,將是錢家無窮無盡的追殺。”
臨走之際,自然要放一放狠話。
話說完,很乾脆,手中的玉片捏碎,速度飆升,朝著山下滑去。
對於錢公子的光棍離去,王玄也很無奈,本意是想去追他的,但是沒想到吊睛魔紋虎發出那一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手之力。
剛才只不過是在強撐,等到錢公子走後,它就軟倒在地。
嘆了口氣,好歹也算是並肩作戰過了。
再次掏出三枚復元丹讓它服下去,而後左手按在身上,一股柔和的靈力緩緩注進它體內。
靈力慢慢撫順體內的凌亂,能夠修復的地方,儘量幫助修復。
想了想,摸出一堆靈石,放在它身邊,讓其自己恢復。
吊睛魔紋虎,平時修煉,可以吞噬靈石,相信有靈石的助力,它會好起來的。
“算是我欠你的,好好在這裡療療傷,我先到處檢視一番。”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伴隨著錢公子的離去,對於現在的王玄來說,他就是最大的贏家。
摸屍的良好習慣被他很好的貫徹下來了,首先下手的就是楊老。
毫無疑問,實力最強的是楊老,他的來歷也最大。
經過搜尋,虛靈門那些弟子身上的東西,他已經看不上了。
光是楊老、黃老和趙如海三人,就讓他得不虛此行。
三個小小的布袋子,裡面裝了很多東西。
它們是儲物袋,當初在天鷹城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大殿中,陳設有些簡陋,或許這與虛靈門的沒落有關吧。
將那些虛靈門的弟子,這一干忠勇之士,在後山尋了個地方,統統埋在一起,門主趙如海也不例外。
活著的時候,是一個門派,那死了之後,同穴而眠也是一種緣份。
等到將所有人埋葬之後,吊睛魔紋虎結束了療傷。
看起來,氣息強大不少,這一次受傷,算是因禍得福了。
慢慢往後山走去,看到王玄沒動,而後叫了一聲,如此反覆幾次之後,王玄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你走?”
吊睛魔紋虎又是一聲咆哮,徑直向前走去。
見此情景,王玄連忙跟了上去。
終於,一人一虎到後山,經過彎彎曲曲的小路,來到一處密林之中。
在王玄面前,是一個石頭砌成的池子,丈餘寬,裡面冒著熱氣。
“這是靈泉?”
伸出右手,慢慢感受一番,不禁脫口而出。
泡在靈泉中,溫熱的水,讓他疲憊盡消。
一股股細絲一般的靈力爭先恐後的進入體內,將他體內的那些暗傷開始修復。
“嗯,不錯不錯,看來當初那兩個傢伙沒有騙我。”
露出享受神色的王玄自然不知道那兩個人是故意透露給他的,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很多的謎團伴隨著他們的死亡,已經被徹底掩埋了。
比如錢公子來虛靈門的目的,趙如海這個門派為什麼能夠逆殺楊老,血祭屠靈陣怎麼會在這裡出現等等,終究是成了一樁懸案。
吊睛魔紋虎也是泡在靈泉中,一臉享受的樣子,看來這傢伙平時沒少在裡面泡。
正當他想要開口說點兒什麼時,突然,身體一震。
將斗笠摘下,扔到一旁,而後把眼前布條拉下,只見兩行血淚正在慢慢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