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戰鬥起(1 / 1)
聽到怒吼聲,兩女也是感覺到不妙,快步走到了王玄的面前。
“這位師兄,我還是那句話,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斂氣術。”
“好好好,本來想要給你們一個痛快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眼中閃爍著兇光,一號當場暴走。
“你們四個,給我全力殺了那兩個賤人,至於這個小子,由我親自來對付。”
一聲令下,一號率先發起攻擊,而後,另外四個,則是朝著祁玉衿兩人悍然出手。
在交出玉簡時,王玄就料到有此一招。
看這傢伙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副不放過他的樣子,對此,他又豈能遂了對方的意。
隨便拿個玉簡糊弄一下,就等現在撕破臉了。
“小虎,保護她們的生命沒有危險。”
抓住小虎,一把將其扔給祁玉衿,淡淡的吩咐一聲,朝著一號殺去。
長劍翻飛,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處於暴走狀態的一號顯然極為強大,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嗯?你的劍法?”
“呵呵,小子,你以為我憑什麼站在這裡的?”
一交手,王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一號的劍法精妙無比,絕對不像是大成境的劍法威力。
對此,一號冷冷一笑。
暗罵一聲無恥,這傢伙的劍法果然已經到圓滿境。
轉念一想,心中頗有些興奮。
對方的劍法強大,雖說以殺手的身份,正面戰鬥不是長項,但是這種抵消之下,他的心裡有些底了。
沒錯,這又是一個磨刀石,只要抵擋住對方的進攻,就能夠從中汲取營養,這樣,就可以將他的劍法慢慢朝著圓滿境推進。
反觀祁玉衿兩女,她們的戰鬥就艱難了。
得到王玄的吩咐,小虎蹲坐在賀子妍的肩膀上,一動不動。
即使是戰鬥激烈,它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之前,四名黑衣人就可以抓住兩女,現在得到一號的吩咐,更是痛下殺手。
形勢一下子岌岌可危,“噗哧”一聲,賀子妍的手臂被劃開一條口子。
漸漸的,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祁師姐,怎麼辦?我有些頂不住了”
“堅持住,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與進入這五行秘境相比,不僅是賀子妍發生了變化,同時,祁玉衿整個人的心態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她不再是強行將危險攬過來,而是鼓勵她,讓她堅強面對。
兩把劍刺來,封住了祁玉衿躲閃的方向。
躲得了一把,也很難繞過另一把。
這樣一來,總是要受傷,甚至有生命危險。
一念及此,衿玉衿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朝著其中一名黑衣人殺去,至於另一把劍,她反而不再防守。
空門大開,眼看著劍就要削過祁玉衿的脖子。
突然,一道光芒閃過,只見一個人影被拋飛出去。
仔細一看,卻是其中一名黑衣人。
與此同時,賀子妍感覺到肩膀一輕,但是很快,又有了重量。
小虎依舊是蹲坐在她的肩膀上,一動不動,就像是個雕像一般。
“什麼?”
飛出去的黑衣人橫死當場,這個結果不僅讓祁玉衿驚呆了,同時也讓其他的黑衣人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要說這其中,除了小虎之外,恐怕就是王玄知道情況了。
趁此機會,賀子妍悍然出劍,將其中一名黑衣人穿胸而過。
這也就是現在,她能夠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
換作之前,恐怕自己就先愣住了,被人逮到機會,那絕對是災難性的後果。
人如何成長,唯有磨練,想來,這段時間,賀子妍的磨練不少了。
因而,她也才能抓住這個機會,一舉扳回危局。
且不說祁玉衿兩人的戰鬥已經漸漸拉回了一點點敗局,那王玄也是趁著機會,想要一舉重創一號。
可惜,他還是太樂觀了。
相比其他人來說,一號的實力絕對不是在一個臺階之上。
趁其愣神之時,提劍攻擊,不想,卻被一號巧妙利用。
反手就是一劍,打得王玄手忙腳亂,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反而讓自己更被動了。
“小子,若是你只有這點兒實力的話,那我可就對不起了,反正殺了你,我一樣能夠找到東西。”
長劍翻飛,一股駭人的氣息從一號身上散發出來,這是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這一刻的一號,就像是一把正在出世的寶劍,視天下為無物。
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甚,王玄凝神靜氣,暗暗戒備。
看著襲來的長劍,長劍起,雙劍交擊,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王玄被打得倒退數步。
一步差,則步步差,一號並不管王玄的感受如何,踏步上前,再次出手。
十數招之後,王玄只覺得自己真是憋屈到了極致。
“固若金湯。”
之前還能夠反擊一下,現在,他已經只能勉強抵擋了。
但就是這股子韌性,讓他雖然落入下風,但也沒有生死危機。
原來,為了應付危機,他用上了大荒血煉術。
體內鮮血如潮水一般湧動,每一次受傷,他都能夠很快恢復。
“媽的,你是什麼怪胎,怎麼可能不受傷?”
暗罵一句,一號眼珠一轉,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打到現在,總算是想起了自己的長處。
面對一號的消失,王玄心中毫無慌亂之意,閉上雙眼,細細感悟著周圍的情況。
突然,他反手就是一劍,抵擋住了來自背後的致命一擊。
身子一側,鐵劍上挑,發起了反擊。
幾次三番之下,一號的攻擊都被王玄提前察覺出來。
到了這時候,他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潛行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心中幾欲吐血,但是,沒辦法,身影在王玄面前緩緩顯現。
“王師弟,那斂氣術你已經學會,對你沒什麼用了,不知可否還給我?”
話語中有了低頭之意,這在另外三名黑衣人看來,是不可想象的。
看到一號停手,他們也默契的沒有再出手。
扶著其中一名重傷者,拉開距離,以防被偷襲。
“抱歉,我真的沒有見過。”
“果真如此?”
“對。”
簡單的對話,讓一號的眼睛微眯,他拿出一枚金色珠子,然後冷冷說道。
“唉,我本不想用它,但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