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進入要塞(1 / 1)
一聲高喝,王玄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劍,
聲音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裡聽過。
既然可能是熟人,他不介意看看來人是誰。
在這斷脈戰場,不出意外的話,來者的實力應該不會太強,目前的內門排位賽,主要目標還是在異獸上面。
抬頭一看,果然是熟人,不,應該是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宮無咎,在海選之戰上兩人有過交手。
“噢?宮師兄,你怎麼來了?難道是想和我做過一場?”
面對沒有對自己產生殺機的宮無咎,王玄還是願意叫一聲師兄的。
“唉,難得王師弟還願意叫我一聲師兄,做師兄的有個不情之請。”
“如果宮師兄要為這些人求情,那就請免開尊口,免得做師弟的,駁了宮師兄的面子。”
在宮無咎沒開口要人之前,王玄率先提出,算是封了宮無咎的口。
“好,既然如此,那師弟請便,告辭。”
很光棍,宮無咎直接選擇告辭離開,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少爺,不要啊,我們不想死啊。”
“救救我們,少爺。”
本來一開始看到宮無咎,那些黑衣人挺高興的,若是有可能的話,出手殺死王玄,那就皆大歡喜了。
但是臨了,宮無咎竟然退縮,大大方方的離開,不管他們的死活,這可急壞了他們。
一開始是不住的求饒,在看到宮無咎慢慢走遠,而後變成了喝罵聲,罵得越來越難聽。
“呵呵,你們幾個不是我派來的,此來,也不過是為了執行家族的命令,既然人家不給面子,那就怪不了我了。”
一聽這些人態度大變,宮無咎不由得停住腳步,轉身,臉色陰沉無比,冷冷說道。
“哼,說來說去,我們也是為你們宮家服務,沒想到你們宮家竟然如此對待我們。”
“就是就是,宮家本來一個大家族,這樣豈能讓人服眾。”
“像這種卑鄙無恥的家族,我才第一次見,一面讓我們送死,一面又不救我們,你們宮家全都是翻臉不認人的雜(種)。”
說話一旦開了某種口子,或者說踏破了底線,那什麼話都會說出來,也不會再有什麼顧忌。
“王師弟,這些人的死活與我無關,請便。”
“好咧,宮師兄這樣說,那師弟我就放心了。”
眼看著觸怒宮無咎,生路沒了,從謾罵又變成了求饒聲。
作為仇人,要殺自己的仇人,王玄可沒有那麼多顧忌。
手起劍落,一息之間,十名黑衣人當場斃命。
特意看了一眼宮無咎,發現對方眼中一片平淡,彷彿這些死的人真的與他無關。
“唉,王師弟的果敢,做師兄的我實在是佩服,呃...嗯,送師弟一句話吧,師弟不如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將所有東西都收進儲物袋,躲上七天,到時候自然會安全出去。”
說完,也不管王玄有何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多謝宮師兄提點。”
看著遠去的宮無咎,王玄眼中閃過一絲幽光,高聲道謝。
“不用,可能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師弟好自為之。”
宮無咎沒有回頭,而是舉起右手搖了搖。
“好個無咎,果然是好名字。”
遠去的背影慢慢消失,讓王玄的眼中罕見的湧起一絲佩服。
如此人物,未來成就低不到哪裡去。
從殺掉宮無情開始,他就遭到了來自宮家和楊之遠兩方勢力的針對,連內門大比都可以插手,如今在這斷脈戰場,又不斷的遭受到追殺。
如此種種,哪怕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
心中對宮家已經十分不滿,在他的心裡,宮家幾乎個個都是壞人,這也讓其對宮家產生了必殺之心。
若是有朝一日,他有了實力,恐怕對宮家不會手下留情。
這回,宮無咎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可能宮家也不全是壞人,之後下手,多了幾分考量。
宮無咎對他的提醒是善意的,他可能知道追殺之人會透過令牌鎖定行蹤,所以才會說將東西收進儲物袋。
不想背叛家族,同時又能隱晦的提醒敵人,嗯,對於宮家來說,是敵人。
摸屍成了習慣,將儲物袋收集完畢,而後悄然隱去行跡。
......
山巔之上,輕身上提,來到一樹頂處。
看著前方的大城,有心想要前去探一探究竟。
記得之前,宮無心說過,她在要塞裡面等著,想必這大城就是所謂的要塞了吧。
一個人老是在山裡,完全不知天日,若是有什麼情況,恐怕是兩眼一摸黑,根本就不清楚。
思來想去,王玄還是想要去看看。
能夠想象到,要塞裡面必然是龍潭虎穴,不管怎樣,他還是決定闖一闖。
在靈變境,他自認為不遜色於任何人,至少在萬劍宗,他不怕其他人。
有斂氣術的隱藏,再加上強大的小虎,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想到這裡,說幹就幹。
望山跑死馬,看著不遠,真要走起來,那也是要耗費一定的時間。
等到王玄臨近要塞城門時,天漸漸暗下來了。
看著不遠處的要塞,王玄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妥,心中的那種危機感越來越盛。
抬頭望了望天空,一輪血月正在緩緩升起。
與此同時,後方的密林中,或者說四面八方的密林中,響起了無數的獸吼聲。
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轟隆聲越來越大。
再一看要塞門口,許多人正慌慌張張的跑進要塞裡面。
心中一動,莫非是出現了獸潮?
如果真是出現了獸潮,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哪怕要塞裡面再危險,也要進去。
一躍而出,朝著城門口奔去。
“等等,還有我。”
果然,要塞大門正準備關閉,見此,王玄只能高聲呼喊著。
“快點,令牌。”
正在關城門的兩名男子見到王玄,沒有驚訝,等到近身,直接開口說道。
“啊?”
“快點,我要查驗令牌。”
“噢噢噢。”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讓兩人有些不耐煩了。
細細檢視了一下王玄的令牌,確定沒有錯之後,才放王玄進去。
緊接著,大門被徹底關上。
讓王玄沒有想到的是,要塞某處,其中一名正在修煉的女子睜開雙眼,拿出金色令牌,冷芒乍現。
“王玄,你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