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未知之地(1 / 1)
“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你不是忠伯,你是誰?”
“呵呵,王玄小兒,拿了我的東西,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雖然知道忠伯有蹊蹺,很可能是別人假裝的,但是王玄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自己拿了他的東西,地點在這天鷹城中,時間可能就是幾個月之前。
慢慢回想著,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你,你是大衍國師?”
“哈哈哈,不愧是丹陽郡主那個臭丫頭看中的人,你果然厲害無比,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對方的話,讓他確定了這忠伯不是別人,正是大衍國師。
說起來,還真有一件東西在他手上。
不過呢,也不算是國師的,應該是整個天鷹國的。
皇陵之中鎮壓著龍脈,龍脈中有一件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龍珠。
大衍國師以分魂之力,盜出龍珠,沒想到被丹陽郡主破壞,陰差陽錯之下,便宜了王玄。
原本,得到龍珠後,經過裡面的龍氣洗禮,修為可以在短時間內有大幅度提升,哪料到,被命魂燈搶了。
所有人,包括王玄,都成了命魂燈的打工人。
“大衍國師,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本少爺奉陪到底。”
“好好好,我就欣賞這種硬氣的人,但願你等下還能夠這麼嘴硬。”
說完,只見前方的忠伯,噢,不,應該是大衍國師大手一揮,一股纏繞之力出現在王玄周圍。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收緊。
見此,王玄眼中寒光一閃,拔劍而出,一劍劃過。
結果令他有些愕然,沒想到毫無反應,就好像一拳打在空氣中一樣。
“哈哈哈,沒用的,你以為你能掙脫嗎?簡直是笑話。”
大衍國師說話間,在王玄的外圍處,形成一道道光華流轉的光幕。
光幕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以至於到後來,以王玄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影子了。
“去吧!”
隨著大衍國師高喝一聲,眨眼之間,王玄就消失在原地。
原來,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殺人的地方,而是一個傳送陣,目的就是為了將王玄傳送走。
“桀桀桀,等了這麼久,終於把你等來了,嘿嘿,這回,到了我的地盤,看你怎麼逃。”
說話間,只見大衍國師的身體慢慢虛化,而後化作一縷青煙,隨風飄散。
當王玄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身上的束縛已經沒有了。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密林之中。
“吼吼吼。”
小虎已經恢復了真身,從遠處飛奔而來。
“嗯?小虎,你跑哪裡去了?噢,我忘了你不會說話,走著,看看那個所謂的大衍國師將我們送到哪裡去了。”
走了沒多會兒,發現身處在某座峽谷中。
“這地方有些詭異,小虎,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吼吼吼!”
“啊,你發現了?快,帶我去看看。”
在王玄的催促中,小虎竟然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剛才是走反了麼?”
事已至此,王玄轉身,隨著小虎的步伐,朝著之前的密林跑去。
等到了目的地,他才發現,之前走的是出谷的路,這一回,反而到了峽谷深處。
“咦?這裡竟然有座深山廟宇?”
透過林子,看到前方有一大片空地,之後才是個老廟。
“招十二。”
看著牌匾上的名字,王玄有些想不通,莫非這廟還能排名不成,哪有叫招十二的。
一般來說,寺廟需要龐大的人氣,或者說是信徒,哪有像這樣在深山老林的。
進峽谷的路,只有一條。
但是一路走來,他並沒有發現哪裡有路存在。
“咚咚咚。”
寺廟中響起了敲鐘聲,不多,也就三下而已。
看看天色還早,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王玄決定先隱藏一番,等到入夜時分,再行查探。
好不容易捱到了半夜,周圍靜悄悄的。
修煉中的王玄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是時候去廟裡面瞧瞧了。
將熟睡中的小虎放到背囊裡面,腳尖輕點,人已經到了老廟的圍牆上。
裡面依舊是毫無反應,唯一不同的是,到處點著油燈。
即便是燈光昏黃,但是一不小心,還是很有可能露了行藏。
等到王玄真正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或者說老廟也就是個障眼法而已。
在外面,從峽谷中看,這裡確實是一個老廟,但是當王玄到了老廟後面,卻發現這裡是別有洞天。
穿過長長的通道,印入眼簾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足足分了十二層。
在油燈的鋪設下,將整座宮殿變得亮堂無比,宛如白晝。
“這裡還真漂亮啊。”
王玄所處的位置,與宮殿算是隔河相望,因為在他們之間,還有一條河。
河裡面淌著黑色的水,看起來,詭異無比。
在河的兩邊,各有長長的走道,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
連線河兩邊的,則是無數的石拱橋,很多行人在橋上走著。
“嗯?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心中感覺異常的奇怪,因為其中更重要的一點是,那些行人在說話,但是說的什麼,王玄聽不懂,也聽不清。
慢慢走上石拱橋,突然,眼前一名錦衣男子似乎喝醉了酒一般,朝著他歪歪斜斜的衝過來。
下意識的伸出手,扶住對方的臂膀。
然而當他接觸到對方的身體時,手中傳來一陣刺痛感。
此時,錦衣男子的臉色一變,做出兇狠狀,嘴裡說個不停,看樣子,應該是在罵罵咧咧的。
很快,對方就搖晃著離開了。
看著右手滿是鮮血,將手狠狠一甩,而後再看向右手掌,發現掌中有無數的小眼兒,就像是無數根針刺過一般。
靈力催發,並沒有感覺到毒性。
這種小傷,對於王玄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很快止血。
心中有了一絲猜測,而後將右手伸向旁邊的一名女子,也就是按在肩膀上,一觸即開。
再攤開手掌,沒有受傷。
緊接著,又抓向另一名男子,依舊是沒有受傷。
或許是因為他的這種連續動作,引起了公憤,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對準了他。
許久未出現的危機感充斥著王玄的全身,彷彿這裡的一切都在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