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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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地牢,關押著的都是冀南三州各地的死刑犯,這座地牢也被稱為最安靜的地牢,沒有折磨沒有喊叫,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座監獄裡都是十惡不赦的人物,除及特殊情況,可能永遠出不去。

今天是小衙役朱鑄的第三十天上班,自己本想從軍,結果陰差陽錯成為了獄卒,不過也好自己不嚴言辭,又不高大威猛。到是自己天生樂觀,好脾氣的性格被大家所認可。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莫說是人,就是老鼠也怕會無聊死。大家插科打諢是這裡最好的休閒方式了。

“來,開飯了”朱鑄每日拿著飯菜挨個的牢房送飯。這座監獄不同的是,雖不說每頓有大魚大肉,菜品倒是精緻,眾獄卒心裡也明白,這裡關押的不是殺人如麻的江洋大盜,就是曾經位高權重的朝廷命官。他們總有人打點,獄卒們也安然的賺著這一分錢。與人方便,與己方便,最懂人情世故的怕不過就是這些人了。他們一邊投機倒把,一邊維護社會穩定。守護著這黑與白之間的灰色。

朱鑄作為新人,自然不能像老手一樣享清福,不過少言的他,倒是在黑暗中安然自得。他的任務便是各個牢房送飯。只不過他來的第一天便告知不能去往第二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他自然也乖乖聽話。

今天本來也像往常一樣,送完了飯的朱鑄打算收拾衣服回家,今日阿姐說家裡沒有米了,要去街道上買點米麵。卻接到了上級命令要在獄中提人。

兩位身著繡著飛魚的官差出示這手令,徑直的走向地牢二層。不會兒,帶出了兩個身著黑色風衣全身綁滿鎖鏈的煩人。“這兩個人不是大奸就是大惡,看起來好像要去斬首,下輩子做個好人”朱鑄一邊心裡高呼替天行道,一邊又希望這兩個人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一路倒也是穩當,畢竟錦衣使的官車,沒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願意招惹他們。

“我聞到了,十五年的杏花村的味道。酒色香醇”黑色長袍中傳來低沉的聲音。

“黑背老狗,你這鼻子還是老道,我們沒準都該上路了,你還在看喝酒。”一聲酥麻的聲音傳來。旁邊的錦衣使不經的打了一聲寒顫。

突然二人又被套了兩層鎖鏈,被人拉著七扭八拐的進了一間屋子。二人隨即被扯下來了面具。

一男一女,男的長的膀大腰圓,一臉絡腮鬍子,女的不算是傾國傾城,但是有一個魅到骨子裡的風情,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露出萬種的風情。

“曹華,黑背老狗,北郡人士,善用雙刀,因背上一片黑色胎記,接到懸賞不遠萬里也要取人首級。因此得名。精魄黃境下品”

“金蚺,金蛇魅惑,蛇山人士,善用短劍,因風流韻事,易容變裝為名,接到懸賞通常色誘殺之,善於採陽補陰,精魄黃境下品,你二人都曾想刺殺冀州王褚蘋,結果被抓進入地牢。”

只見,房中一人一邊翻卷的二人的卷宗,一邊抿著一口茶,旁邊案牘上還躺著一位瘦小老者。

“這位少年郎,氣宇軒昂,一看就不凡,讓姐姐晚上陪陪你,好好告訴告訴你”金蚺說道

“大膽妖婦,休要胡言”旁邊的侍衛大聲的呵斥道。

突然金蚺看到了一個瘦弱身形走入進來,頓時二人不由得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大氣也不敢喘,彷彿身上有千金擔子一般。

“稟殿下,末將在地牢中放出的這二人,也算是一等高手了,保護殿下應該不成問題”毛祥道

聽到了殿下這聲名字,二人早已經魂不附體,即使他們已經被關押十年,也知道殿下是誰,殿下雖然稱呼有變動,但是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可以在這裡放心大膽,理所應該的接受這個尊稱。加上曾經摺磨他們數年的毛祥如此的畢恭畢敬傻子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了。

金蚺現在只想自己扇自己兩個嘴巴子,自己不應該多說話,如果殿下皺一下門口,他們便會身首異處,可能還要悲慘。再走一遍錦衣使大刑。

“你二人不必驚慌,殿下即將要去邊境,你二人隨行,如果殿下安然返回,你二人便從此是自由之身,錦衣使的大門也會向你們開啟,要是殿下掉了一毫毛,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毛祥笑嘻嘻的說道。

這種笑聲讓人不寒而慄,毛祥也被稱為“笑面虎”他的存在使得冀南三州成為各方勢力密探最忌憚的存在。

既有恩惠也有威脅,真正的恩威並重。底下跪著的兩人知道,既是危險也是機遇。也總好過那暗無天日的地牢。

二人連忙叩首謝恩,再也沒有敢抬頭看上面的。

“我本打算白衣單騎出涼州,你這場面稍微的有點大了,再說不還有老黃陪同著呢嗎”褚天華道

“是啊,是啊,殿下好比九天之鳳。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他們這兩條狗就是陪著殿下溜溜彎逛逛街,打打下手什麼的。”毛祥連忙說道。

褚天華聽罷走出了書房,竟是一座閣樓,這座閣樓在望北樓群之中居高而立,俯仰乾坤。

“毛哥,皇帝老兒,早已經有所辦法來對付咱們,我不得已在這裡天天紙醉金迷,幸有你錦衣使拱衛左右。當時咱們建造這座望北樓其目的一是為了給我掩護,二是成為你的指揮中心,看起來我的目的已然達成多半。我早晚要踏破北離,封狼胥山。”褚天華眺望遠方篤定的說道。

毛祥抖了抖衣袖,並沒有說話,他的身上充滿了驕傲。

望北樓能在冀州立足,若無根基,怎麼能形成如此規模。楊釋然曾與殿下和自己密謀兩日,瞞天過海的“藏龍”計劃才得以進行。

打天下難,坐天下更難,自古帝王之術,莫不在於功成千秋萬代,王臣之術,莫不在於權傾朝野,全身而退,市井之術,福澤延綿,子孫滿堂。

冀州雖偏安一隅,但也成驕兵悍將,朝廷中也當為眼中釘肉中刺。殿下自此白日在望北樓中驕淫奢侈,閒暇時便在書房之中一坐一天。

“黃老,殿下就拜託您多加辛苦照顧了”毛祥轉身施禮向身邊一直跟隨的枯槁老人說道。

“無妨,相對於褚蘋我更喜歡這個小子,在緊要關頭我一定會幫他一把,只不過看起來這小子和褚蘋相比還是心善若是褚蘋這二人必要過一遍大刑”老人撓了撓耳朵說道。

夜半,獨人上高樓,星空好似雲遮月,雲層好比月鉤棉,玉人美酒三杯醉,夜半獨閣我無眠,也曾尋夢心與月,難得命中知天年,了卻天下不平事,不求身後功與名,十萬兒郎灑疆場,只往人間盡太平。褚天華一個人站在高樓上,呆到半夜,沒有人知道他想了一些什麼,隨後寥寥數句的《本心》便再冀南三州出現。

隨後殿下白衣黑馬出冀州,赴邊疆,天下皆驚。走的時候冀州王褚蘋坐在一處小廟中,雖眼角流痕,但就是死不承認,被一旁的黑袍和尚,一個勁的嘲笑。朝廷監天司卻看到了北方冀州出現了一絲祥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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