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騙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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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華在雷火門已然一待便是大半個月,身體在黃老的調養下慢慢的回覆如初,對於武道的理解也是更進一步,打算下山告退,奈何雷天一留再留只好拖了又拖。今日雷天下山整理產業,雷震擺下宴席宴請褚天華。

宴席之上褚天華看到兩人身著黑袍,雷震一把握緊褚天華,連忙的讚賞,褚天華再三推脫但是雷震執意還叫褚天華坐在了主位子上,雷鎮見到褚天華氣色好轉又是連忙的讚賞到了褚天華的英雄出少年,會心一笑說道“殿下,咱們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若是被天兒知道,他要是一氣之下動起手來,還請殿下念著老夫身體微恙請多出手阻攔。這小子一直被矇在鼓裡。”

褚天華笑嘻的說道“雷宗主見笑了,我覺得雷天一定能理解雷宗主的一片苦心,不過還真有幾件事情想和雷宗主洽談”隨後褚天華趴在雷震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雷震竟然大喜“若是如此那便是好上加好!現在雷天已經是雷火門宗主,殿下只需要和他商量便好,我等自然支援。”

隨著一聲宗主到,所有目視著那個春風得意的少年郎大步走來。褚天華說道“看起來秋風得意的少年宗主雷天現在已經名副其實了啊”

雷天也看到面前的兩個黑袍男人面漏出疑惑,但是看到已經上座的褚天華和父親,還是沒去多想直接參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雷震才緩緩的張口“天兒,最近宗裡的大小事務是否還順心”

雷天夾了一口川地名菜剁椒魚頭隨後說道“孩兒已經料理妥當”隨後拿出一本賬冊遞了上去。雷震搓開書頁,瀏覽一番臉色大好,原來的雷天沉迷酒色,但是最近彷彿一夜長大一般,樁樁件件的事情都料理妥當。隨後轉頭看向褚天華,彷彿有話要說。

褚天華會意開口說道“雷天,我和雷宗主討論過一番,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一下”看到雷天滿臉的疑問,褚天華突然笑出聲來。“二位可以將黑袍脫下了”

在雷天的驚訝的眼神中,二人脫下了套在身上的黑袍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正是雷潤和雷澤!

雷天彷彿受到了驚嚇猛然坐起,隨後被一直大手給按壓了下來。

“天兒,其實這都是我和你潤叔澤叔布的局,其目的是為了看你能不能在關鍵的時候擔當起大任。”雷震輕輕的咳嗦了一聲說道。

雷天一臉不解的看著面前發生的這一切,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哪一件事情是真的,從雷潤雷澤打鬧祭祀典禮,到後來的戰鬥再到現在的說都是布的局,雷天還是接受不了。呆呆的看向褚天華。

褚天華聳了聳肩說道“我也是那天在你喝多的時候雷宗主和我說的。”

“可是大哥明明你收了那麼重的傷!”雷天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這是殿下這麼要求我們的,只有戲做的逼真才能看到你的是否可以在最危難的時候挑起大梁”一直默不作聲的雷潤說話。

褚天華站起來說道“雷天,如果你這段時間沒有真正的挑起大梁,可能雷宗主就會考慮換一個新的宗主,雖然你這段時間做的並不算是十全十美,但是大家還是相信你可以帶著雷火門走上一個新的臺階”

“那按照這個意思,他們兩個並沒有逃跑而是被父親您隱藏下來了?”雷天終於恍然大悟,雷火門在川地的勢力為何單單的會找不到兩個人,原來是被雷震給藏起來了。

“雷潤、雷澤參拜宗主”二人直接跪拜在地上說道。

雷天不知道的是,雷潤和雷澤年少時就已經拜在雷震的門下,這個局在雷天年輕時便開始佈置,這一舉也剷除了所有對雷天繼承宗主之位不利的因素。

這場飯局更像是一個場騙局,而雷天成功在這場騙局中扮演了那個當事人。

吃完晚宴的褚天華和雷天二人來到了一片竹林。

“大哥,連你騙我”雷天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看起來你已經是真正的宗主了。”褚天華望著前面的竹林說道。

“竹子一般都會在地下沉睡數年,但是長出竹筍後兩天便可以成為竹林,你和我都一樣在這個表面安靜卻後面危機四伏的江湖中沉睡”褚天華不知道在哪裡摸出來兩個酒葫蘆,扔給了雷天一個,然後大口的喝了起來。

“竹葉青這個酒,綿柔但是味道不衝,不如冀州的燒刀子。”褚天華細細一品說道。

雷天不做聲響只是痛飲了一大口。

“雷宗主,要不要做一單買賣”褚天華開口說道。

“什麼買賣?”雷天聽到了這個訊息轉瞬之間便眉開眼笑。

“我看你們雷火門的火器倒是天下無雙,我打算以物易物或者現金交易。”褚天華早已經惦記上了雷火門的火器,所以不遠千里直接趕到了這裡。東陽與北離早晚有一戰,那麼早做些準備便好。

褚天華言語一出,雷天一副奸商的樣子壞笑道“事情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這個價格嘛”雷天雙手捏住,指尖輕輕揉搓,做出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褚天華白了他一眼,並不接話只是說道“我打算明日離開”

雷天狐疑道“為什麼這麼著急,我還沒有帶你去看看我們川地的美人呢”

褚天華眼珠子亂轉,乾笑道“那你他孃的還不現在帶我去!”

雷天神秘兮兮的說道“嘿嘿,早就等你這句話了,大哥咱們走!”

隨著一句頭前帶路,二人又恢復了自己本就是紈絝子弟的面目,勾肩搭背的談論著什麼樣子的姑娘找人喜歡,什麼樣子的屁股好生養。二人還相互攀比,看誰晚上找的人多。雷天不知道是雷火門以後將成為東陽與北離交戰的排頭兵,兩萬川地男兒戰死在了北離的疆野。自此不能回到那個心心念唸的川地。

男人的告別總是三言兩語,所有的希望與不安都隱藏在了新底,只不過對於男人把希望寄託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才是最瀟灑的事情。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的出門,黃老還專門要了一匹健馬來應對川地延綿不絕的山川。二人的腳步越來越遠,雷天幽怨的看著那個背影,誰說他雷天只喜歡女人,明明那個男人也是完全符合他的口味的。

過了青城山,在繞過峨眉山,便到了金沙江,褚天華不知道在哪裡找到了一副殘血不堪的破地圖,二人從寬闊的官道走到了狹小的林間小路,又快要走到了懸崖峭壁,這一路上黃老可找到機會好好的辱罵褚天華不認路一番。兩匹健馬也被折磨的疲憊不堪,好幾次差點滑倒,褚天華對著馬兒說了半天的好話用了二十幾根玉米棒子才換來的往前行進。

褚天華一身白袍,坐在馬上,對著早已經不耐煩的黃老微笑著說道“我們剛剛經過的是葫蘆口,這裡兩邊闊中間緊因此而得名,還好我認識方向,要不然不管多厲害的人都會在離繞上三四十里地”

黃老望著前往景象,這幾日連著趕路臉上都有一些蠟黃,等著那雙滿是溝壑的眼睛,看著自認為認路的褚天華。自言自語道“要不然你小子把地圖扔了,就叫這兩匹馬兒自己走,走到哪算哪就完了唄”

褚天華連忙說道“這可不行,我和你說自己的路要自己走,怎麼能能叫他人代勞呢,更何況兩匹馬”

馬兒彷彿聽懂了兩人交流的話語,直接停了下來,褚天華只好一面撫摸著馬頭一邊說道“我不是說你,你放心大膽地往前走,咱們到了有人的地方,我請你們敞開肚子吃玉米棒子,粗糧細糧你們就可勁的造”

黃老冷哼一聲,雙腿一夾,兩匹馬兒才滿不情願的往前走去。荒野孤墳,夕陽撒在了在已經完全枯死的樹上,更加渲染了一份詭異,偶爾兩聲的鳥叫,彷彿在對這兩個不速之客說著快叫他們離去。

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褚天華勒緊了韁繩馬兒低頭長鳴,馬蹄高高的抬起不斷地捶打這地面,突然傳出了一聲聲低吼。牲口對於潛在的危險格外的上心,連黃老都警惕了起來,腳步輕點站在了一個樹枝上面。褚天華張目望去,定睛一看二十多匹灰狼正在圍著一隻白狐。其中一匹眼睛上有一道長疤的灰狼看起來應該是頭目,身邊還站著一隻前腿較短的狼。

“竟然是狽。”褚天華不由得驚訝了出來。狽是狼的一種,只不過前腿較短,但是智商超高,足以成為這群狼的軍師,可以輔佐狼王帶領族群生存下去。

面前的這隻白狐遍體鱗傷,左後腿還不停地顫抖,不斷有鮮血流出,看起來這隻白狐不久將淪為這些灰狼口中的晚宴。山坡上的狽不知道為什麼嚎叫了一聲,所有的灰狼開始了進攻,這隻白狐雖然身形明顯壯於灰狼,但無奈對方狼多勢中。

“弱肉強食,只可惜了這張上好的狐皮,若是沒有損傷拿到了城中去買,定然可以賣一個高價。”褚天華無心去管這些事情,這些都是世間的規律。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白狐體型高大,完全可以跑開。可是為什麼卻一直不退讓呢”褚天華隨後說道,突然他看到了這是白狐後面還有一直瘦小的白狐,應該是它的幼崽。那頭狽應該是用小白狐的生命要挾了大白狐。

現在大白狐已經身受重傷隨時都會成為灰狼嘴下的晚宴,看著小白狐嗷嗷叫的樣子。黃老看到了一身白衣猛然的衝了上去,白衣扔下數枚彈丸一類的藥丸隨後地面上白煙滾滾,褚天華順手撈起了小白狐,一個挪身邊跑了出去,大白狐看到了小白狐已經逃出,猛然的頂飛了一匹灰狼,隨後緊跟其上。

狽嚎啕一聲,隨後所有的灰狼緊跟而出。

勉強逃出昇天的白狐在狂奔數十里後終於堅持不住,而後倒了下來,褚天華懷中的小白狐嗷嗷直叫。

褚天華來了白狐身邊,放下了小白狐,小白狐湊了上去,不斷的舔舔嗅嗅。

“它可能已經走不動了。看樣子狼群一會便可以追了上來”黃老說道。

白狐好像聽懂了黃老的話,用鼻子拱了拱小白狐然後把它拱到了褚天華的身邊,不斷地哼哼唧唧。

“你的意思是叫我帶著它走?”褚天華有點驚訝,畢竟動物可以聽懂人話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著白狐不斷的點頭,褚天華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把它養大。只不過我可能幫不了你,灰狼一會兒就到。”

白狐一邊艱難的站起身來,一邊眼神中飽含淚水的看著那個嗷嗷直叫的小傢伙。用身體擋在了這條小路中央。好像用身體阻擋灰狼的衝擊。

褚天華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小白狐,看了看已經決然的白狐,毅然的翻身上馬。還未走出多遠,便聽到了後面白狐的吼叫。隨著吼叫停止,天地彷彿重歸安靜,夜幕降臨。

“你以後便叫做小白”褚天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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