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女兒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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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腳步打破了屋內的寧靜,褚天華一路小跑過來。只是還沒有靠近房屋,只覺得腹內一陣翻騰。

李昭君好似聽到了有人過來了,開啟了房門,自己做在門口嘴裡唸唸有詞,看到了疼的趴在石凳子上的褚天華自己捋了捋自己耳邊的青絲,滿臉笑容。

“我又有招惹到你嗎”褚天華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說道。

“你剛才的威武呢,英雄救美呢?你怎麼那麼有時間做這些事情啊,我今天一定會叫你穿腸肚爛的”李昭君惡狠狠的說道。

“我是為了咱們的計劃啊,我是在幫你啊,你到底分不分的清好人壞人啊”褚天華咒罵道。

褚天華越是咒罵,腹中疼痛用的越加厲害。看著冷若玄冰的李昭君,褚天華也不多做解釋,倒是強硬了起來一聲不吭,隨著李昭君緩解了心情,沒有了報復的快感,褚天華才平穩了下來,隨後自己蹲在地上看著來來去去的螞蟻在搬弄著準備過冬的口糧。自己一邊看著一邊還唸叨“你看著螞蟻,一輩子都在辛勤的勞作,只不過為了哄的蟻后的開心,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一種和螞蟻一樣的體會,自己準備數日結果遭到的還是無情的體罰”

李昭君聽出了這是在變相的說著自己不講道理,隨意的誣陷別人。

“你若是英雄救美我倒是一點不會妨礙與你,那是你們兩情相悅,只不過你不該阻礙我的計劃。”李昭君也不曾抬頭的說道

“你的計劃就是硬生生的衝上去,然後告訴所有人你是左派餘孽,然後身後的人對你下手,結果咱倆命喪荒野”。褚天華咬著牙說道。

褚天華搖了搖頭道“最晚明日我定會給你一個結果”

不知道為什麼李昭君眼角稍具是淚意,楚楚可憐的看著褚天華,褚天華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些什麼只是輕輕的坐了下來

“你也覺得我是餘孽?”

“錯,你們事情本來都與我無關,我只不過是陰差陽錯的和你走到了一起,至於你是不是餘孽和我無關,我只關心你的承諾的事後答應給我的報酬”

“我本是土寨左派長老李安平的女兒,只不過父親突然消失,左右兩派多年的明刀暗箭早已經怨恨頗深,最後右派所有精銳突襲我們,張叔和麻子叔為了保護我全部被右派金等屍人咬死,隨後我便一直逃亡。就是你知道的一切了”李昭君好像將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隨後嚎啕大哭。一邊哭泣一邊拍打著褚天華並不寬闊的胸膛。

“我知道,我都知道。”褚天華只是輕輕的摟著面前的這個最後一點心裡防線破損的女人。

月黑風高,正是孤男寡女的風花雪月的大好時機,若是放在尋常褚天華早已經上下齊手,大開大合的溫柔一番了。只不過褚天華明沒有相往常一樣,只是輕輕的抱住了李昭君柔媚身段,趴在了她的身上輕輕的嗅了嗅。

李昭君死死的抱住了他,恨的不都將自己揉到了褚天華的身子中。一個無家可歸一個感同身受,這一男一女幾乎同時感受到了內心中僅存的溫暖,二人所有的委屈難過又有誰知曉。

“你鬆鬆手,你又勒的我喘不過氣了”

“你可知道十萬大山中的女子最在意什麼嗎?”

“這我就不太瞭解了”

“十萬大山雖然偏安一隅,但是也講究完璧之身,那日你將我全部的看了一遍,你應該是我的夫君的”

“啊這,那日情急之下也無可奈何啊”

褚天華覺得自己腹部又有一些疼痛。

“你是要娶我的,這就是我最後給你的報酬,哪怕你還要走遍天下,我也要和你雙宿雙飛的”

“那你還念口訣,是不是想害死我”

“誰叫你看那個女人的,實話說了吧,銀蠱是我的本命蠱,以後是我的如意郎君的,他要是不聽話,我念動此蠱蟲弄的他腸穿肚爛以後我也會因為沒有了蠱蟲而香消玉損。既然陽間做不到,那就只好等你死後才能與我相守一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昭君的已經開始不流淚,變成了褚天華在冀州看到了怨婦一般。

褚天華哭笑不得,輕輕的摸到了李昭君的豐滿的屁股上,微微用力,掙脫掉了李昭君的懷抱。輕輕的捏了一下李昭君的鼻子笑著說道“我看你今天有些不同啊”

李昭君不同往日的表現出來了一種幽怨神情,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只是覺得你今日的表現也和往日不同”

褚天華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可是自找的。”就當褚天華正準備一吻芳澤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一陣陣敲門聲,褚天華感覺雅興被掃,推開門外,只看到跑堂的坐在房門之外。

“客官咱們今日的飯菜,我給你撂下了”跑堂的夥計尋常的說道。褚天華擺了擺手示意要自己端了進去。

“一會兒咱們要去土樓拜訪一下二長老,一會兒你可一定要穩住,現在局勢還尚未明朗,咱們的若是隨便的暴露,那可真就功虧一簣了”褚天華盛了一碗米粥,放到了李昭君的面前。

李昭君剛才雖然淚眼婆娑,但是畢竟自己還算是識的大體,雖然心有不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但是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去看著褚天華說道“他們如果叫你們當即拜堂成親,你是不是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褚天華還未給自己盛滿一半粥的手停了下來說道“我覺得不會,這麼大的事情,二長老又是德高望重,怎麼會如此的唐突我覺得還是不會發生的。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當然是第一時間推脫了。”

李昭君看著褚天華信誓旦旦的保證,還算聽到了一個自己較為滿意的答案,端起褚天華早已經盛好的米粥,自己喝了起來,褚天華用手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汗珠。心裡的一塊小石頭放下了地。

女人心海底針,隨意探去,保底無歸。怨不得楊釋然那時候總是說道什麼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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