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棋局(1 / 1)
李德林隨著山林之間踱步,衙役們看著這人往返的在河流上的一座木堤上走來走去表情嚴肅,衙役們就知道了這個剛剛上任的年輕書生所在擔憂些什麼。近幾日山裡不太平,昨晚還有一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這個年輕縣令能不能頂住。
看著終於在木堤上走下來的李德林,眾衙役還沒有上去關心,只是聽到了李德林說道“咱們去現場看看。”
與此同時褚天華也離開了土寨,帶著李素兒和李昭君來到了這遠景鎮,看到了一條巷子中擠滿了男女老少,其中來來往往的衙役倒是吸引了褚天華的目光,褚天華吩咐了兩女在旁邊等待,自己卻好奇的擠進了人群之中,走近一瞧,卻發現了在房門口哭哭啼啼的老婦人,詢問之下才發現這個老婦人兒子昨夜一夜未歸,今日在山上才發現屍體,已經被咬下一半身體涼透的年輕人才與老婦人相認,看到已經死了的兒子老婦人當場便已經堅持不住的坐在了地上。
褚天華看到了已經淚不成生的老婦人,暗自想到這裡久居大山之中,對於山上的一草一木熟悉異常,即使是猛獸也應該有所準備。
突然褚天華看到了旁邊的年輕縣令,站在旁邊若有所思的思考著什麼,褚天華本以為會有些樂子,看到了以後才發現卻是一個苦主。
褚天華這次突然到訪並不是心血來潮,早已經交代所有的豺澤說道這裡可能有右派所研製的特殊的武器,只不過十二堂的堂主分工明確,每個人都沒有每個人的任務,他的任務是負責謀斷,這些事情並不是他自己所負責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的是這裡。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褚天華只好自己單獨的前來,並通知陷陣營緊隨其後,等待號令。但是自己出來的時候還是架不住旁邊的兩女的一直跟隨,可能是怕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
褚天華找到一處驛站,稍微的歇了歇腳,隨後三人便上山找尋一些蛛絲馬跡,都說望山跑死馬雖然山峰並不算高聳入雲但是憑藉著三個人的力量倒是無異於大海撈針。
“早知道你是出來是為了滿山的溜達,我還不如跟著黃老討教一下呢。”李素兒轉了半天無聊的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一定要跟著來鬧得,要不然我就叫老黃陪著我來了。”褚天華用摺扇拍了拍李素兒的腦袋說道。褚天華這時候穿的一身白衣,自己覺得手中要是有一把摺扇更加顯的自己風度翩翩。
褚天華看著兩個人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笑了笑,開啟了油紙包裹這的醬牛肉和醬驢肉,這些都是陷陣營所準備的,若是追溯源頭起來還在褚蘋那裡,那時候還是個窮小子的褚蘋,一直為了軍餉犯愁,自己的隊伍每次擴大或者損失都需要一筆費用用來安置,窮途末路的褚蘋連夜的襲擊了北離的一處牧場其目的並不是為了搶奪錢財,而是那裡的數百頭牧牛。將牛趕回後,褚蘋用了整整兩天時間的處理掉,隨後做成醬牛肉分發給每個將士,剩下的牛肉當街開始賣錢。
許多年都褚蘋想到這些都自己發笑,自己那時候並不是嫡系部隊,沒有隊伍發軍餉發糧草只能自己想盡了辦法攢下來老底。
醬牛肉也就成了隨身攜帶的必備口糧,品嚐著這中原的美食,李昭君和李素兒臉上才有了一點悅色。
三人轉悠了一天沒有結果,看著二女疲態的樣子,褚天華便早早的讓她們休息了下來,自己出門閒逛。
十萬大山更像是一個一個的小社會所拼接起來的,正是應了那句話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雨,這裡倒了晚上倒也有幾處亮著燭火,一般人家是用不起蠟燭的,一般就是天已黑就早早地休息了。能用蠟燭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褚天華大步的走了上去,卻發現這是這一處酒館,小酒館外面還未上門板,但是裡面已經沒有了客人,空蕩蕩的小酒館卻擺上了一個棋盤,一箇中原外面的青年彷彿自己同著自己博弈一般自己下這棋。
褚天華曾經被劉青田**過一番,棋力雖然不算是國手級別,但是也算的上是可以登上門面。褚蘋每次看到褚天華下棋總是隻能嘿嘿的咧開嘴笑,下棋如戰場,要有所講究,眼光要長遠,切忌不能看著人家準備屠龍就慌,也不能自己先自亂了馬腳,要講究佈局,留下些分寸叫對面贏上幾顆小子,最後在收關將對方逼得丟盔卸甲。
褚天華看著這個青年,身上的衣服倒是樸實,一雙靴子有些泛白,看起來走了很多的路。
看著自己面前走來了一個人,青年說道“看到這個,專注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也有些懂棋,既然懂的棋,為何不坐下來來上幾盤。”
褚天華在猶豫了幾下後,坐了下來,抬頭瞥到。找人正是早上的縣令。
“喝酒否?”李德林問道
“那是極好的”褚天華點了點頭說道
“不能白喝,對弈一局,輸的請吃酒怎麼樣?”李德林輕聲說道。
見褚天華沒有言語,李德林將手微微一攤,示意褚天華手中的是白子,白子現行,褚天華看著李德林身上的一種儒雅風範,倒是由衷的有些讚賞。
黑色棋子往外尖,白棋點三三,黑棋在落子的時候便開始虧損率棋子。隨著兩個人的逐漸投入,黑白落子開始猶豫了起來,二人的每一步棋子都要略作思量在慢慢的落子。突然褚天華做了一個大膽的行為,五六落子,直接封鎖住了黑子的退路。
只不過黑子好像早就有所準備,隨著褚天華超過十個子的大龍一口被吃掉,褚天華穩操勝券的棋子竟如同一局死棋。
“小二上酒,記在我的賬面上。”褚天華將自己手中摺扇攆開,外面本就是寒風凜冽,褚天華自然是沒有扇風,只是意思了一下。
想了一下的褚天華隨後又補充上了兩句,“再來兩盤吃食。”
很快後面的夥計變端了上來一個大食盒,裡面裝著些許的酒菜,褚天華將飯菜擺在棋盤上說道“這段飯算我的。”
“老兄這樣是不是不太雅觀,有點辱沒可聖賢書吧”李德林微微一笑說道。
“繁瑣禮節倒是大可不必。我今天路途有些遙遠,早就有點餓了。”褚天華可不矯情,給自己倒滿了一杯,一飲而盡說道“等我吃飽喝足以後要是有興趣咱們再殺一盤。”
“看起來在下十盤也是這樣。無異於蚍蜉撼樹。”李德林有些自傲的說道。
褚天華忙著夾著菜,緩緩的說道“只有想法也不敢去做,這算什麼呢。不管是不是蚍蜉完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最終的結果。”
兩人吃飽喝足以後,又開始殺得昏天黑地,從月色郎朗殺到了旭日東昇,隨著最後一個落子的塵埃落地,十盤的時間裡褚天華已經輸了九局,看著褚天華的最後一子,李德林站起來拱拱手說道“我輸了。”
褚天華並未理會,只是站起身來,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雖然在遠方而來,但是還是要對的起自己的一身官服,棋盤上勝了,此消彼長,別的棋盤可千萬不要大意。”
隨後而來的衙役說道“爺,那位爺是誰啊,怎麼如此的架子,要不要小的抓了大堂上敲打一番?”
李德林平靜地說道“不可無理,這人非富即貴,言行舉止之間頗有一番世家公子的氣息。不管他要幹什麼,只要不妨礙咱們查案就好。”
褚天華躺在自己的房間中一夜未睡,面前的那個年輕縣令倒是有一番大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人坐上賓客,在棋上來看是有一種浩然正氣的感覺,只是最近不知道自己的氣運佳不佳。
銀安殿中
正在用一杆硬毫毛筆抄寫佛經的吳桂平不知道為什麼昨夜開始自己的便開始心緒不寧,總覺得有大事發生。一不小心,毛筆墨水一落,倒是毀了這抄襲半夜的佛經。
“大事不好了,兄弟們在外面已經談明確了。熊奎狼拳等堂主均在野狼谷被殺,參與屠殺土寨任務的所有兄弟都命喪於此了。”突然貓須在外面推開門說道。
這倒是驚了一下吳桂平,自己暗中掌握右派多年,這些堂主也算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只不過為何這次全軍覆沒了。
吳桂平早已經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了,自己平穩的說道“土寨中有什麼高手,竟然可以做到如此手法。”
貓須說道“不知道,但是從手法上來看,已經該是一支軍隊所導致的。”
這句話倒是引得了吳桂平暗中大驚“十萬大山什麼時候進來了這支兵馬。”
吳桂平自己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幾日所有任務都暫停一段時間,然後通知蟹刃讓他把武器看牢,最近也不要把它放出去了。”
貓須的出去,只剩下吳桂平自己的在屋中說道“不關你是何方神人,等本座的武器煉成,哼哼!不過這般大手筆要是沒有一人觀看認同,那豈不是特別的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