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前去(1 / 1)

加入書籤

張偉拿到了軍令,也不敢懈怠,連忙帶著五六騎直奔劉莊,自己唯恐夜長夢多,天剛矇矇亮,劉莊的三四個潑皮卻早已經在村口等待許久了,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好吃懶做,也不肯去田間種地幹活,所以經常給一些大戶或者官府做一些眼線,從而換取一些錢財來供自己的吃喝用度。

在潑皮的帶領之下,張偉也是順利的見到了村中族長,看著族中長老有些無奈的樣子,一看就是銀兩沒有收集起來,但是張偉順水推舟答應再給些時日,只不過要找名村婦前去營中刺繡。族長不明所以,連忙詢問誰去比較好。旁邊潑皮說道那還用問,當然是文辭了,要是一般人誰配給大人刺繡。

村中長老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默許他們前去找尋。只不過他們在祠堂旁邊門房中看到了一個還在睡覺的年輕公子,張偉停下了問了這是何人,族長連忙解釋說道這是一個四方雲遊的年輕公子,在這裡借宿幾宿,過幾日邊走。張偉一想還有事情要辦,所以就沒有等下耽擱,只是吩咐了一聲,這幾日村子裡不要什麼貓狗之人都往裡面放,這幾日海大人將要下訪,不要給自己的留下禍事。張偉說的很大聲音,也全然不管裡面的人能不能聽到。村中族長也不敢懈怠連忙點頭哈腰的迎合著。

槐花真準備去學堂,但是看到了外面跑過來的五六騎卒,連忙大喊孃親。

張偉在門口踢了潑皮一腳,示意叫他說明,潑皮留著口水說道因為你的刺繡功夫比較好,軍爺高看你一眼,現在讓你去營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文辭當然不願意,在心中感念了一下昨日的褚公子,開口說道:“不用,我的銀子早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銀子的潑皮有些蒙了,這麼多錢就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也需要一年多的辛苦勞作才能賺取的,你一個寡婦家家的又怎麼能準備出這些銀子,想罷還饒有趣味的看著文辭,心中想到還以為是個貞潔烈女一直樹著貞節牌坊,沒想到卻也是一個叫人家摟在懷裡隨便褻玩的貨。等自己拿到了上錢,也來敲你家們,叫你在我的身上好好的折騰一番。

看著潑皮一臉看不起的樣子,文辭沒有說些什麼,但是槐花看起來就不願意了,自己跑到了屋子中拿出了自己平常防身用的彈弓,一塊石頭打了過了,硬生生的達到了潑皮的下處,潑皮哎呀一聲就想動手。

張偉卻攔住了他,輕聲說道:“知道你們家有些困難,但是好在我們韓大人體恤民情,只要你去,就給你十五兩的賞銀。”

潑皮聽到十五兩,眼睛都直了,立馬順水推舟的說道:“這是對你們家的施捨,十五兩,這是多麼大的賞賜,夠你們全家許久的花銷了。要是還是執迷不悟,耽誤了軍中大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潑皮說著就要動手向前推拉,文辭咬著嘴唇,大聲說道“我不去!”

想必是聽到了自家的兒媳婦收到了欺負,一直在端詳寶劍的老太太,也是匆忙的出來,舉劍就砍,一刀下去倒是斬開了兩人的糾纏,這倒是潑皮下了一條,看起來老人家好像是練過一般。下手穩準,但是奈何年級有些大了,而且手中寶劍也都長滿了鏽,但是卻也斬下了潑皮的一身衣袍。

將兒媳孫女護在身後的老太太竟然也不聾了也不花了,直勾勾的看著那幾個潑皮。張偉面無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會出現這麼一個結果,也沒有明顯的施壓。一個年幼的孩童,一個沒有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在加上一個只會一些花架子的老孀,又如何和自己身後的這五六名身高力壯的騎卒相比呢。

看到自己衣衫已經被劃破,為首的潑皮怒不可遏說道:“老傢伙,你別給臉不要臉,在敢阻攔小心明年的今天是你的週年。”

看到這番場景的五六騎心裡有些不捨,他們也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但是自己卻不能和上級明目張膽的作對,只希望這個老太太真的點功夫,可以化險為夷。

周圍的幾個破皮看到這幾個不識抬舉的娘們讓自己丟了面子,擼了擼袖子就打算前去動手,打算叫這個幾個人知道自己拳頭的輕重。

“住手,你們幾個當我們是什麼呢。”

看到局面有些僵硬的張偉說道,他可不想背上一個叫鄰居們戳自己脊椎骨的罵名。至少不能當著面罵,

張偉開口說道:“文辭,你家孩子還要上學,這一路上的山高路遠,可要小心一點,現在的人販子可多。小心孩子這一路上的安全。”

張偉說完就看向還在屋子中的孩子,這一句話好像直接說到了文辭的軟肋之上,她自己也明白官府如果要是難為他就像是掐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文辭表現出來了一個孃親的偉大,只是揩去了眼角的淚水,正準備前往。

“我去。”

突然一聲傳來,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穿金戴銀的王花兒倒是一身素袍的走了過來,走到張偉面前說道:“軍爺,若是縫補的手藝,那我毫不客氣的可以說文辭都不是我的對手。”

文辭看著滿村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趕來,只有一個寡婦竟然趕來倒是令文辭吃了一驚。本來她也不敢奢求有人強出頭的。正當文辭想著,王花兒先入為主的說道:“反正軍爺也是找一個會刺繡的人,我就毛遂自薦了。十五兩銀子也是不筆不小的開銷呢。”

旁邊的潑皮看到了王花兒的橫插一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有什麼事兒啊,看你這個騷樣兒,都沒人稀的搭理你。”

王花兒理都不理潑皮說道:“這是誰家的狗啊,在這裡亂吠。老孃和軍爺說話了,有你什麼事情啊。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趕緊回家問問你娘是不是當時和黑瞎子抱錯窩了。”

惡人還有惡人治,對付文辭的這一套,在王花兒的身上卻是一點用沒有了,王花兒幾句話就罵的幾個潑皮詞窮,王花兒本來行為就不檢點,平常自己說上兩句都會被強說回去,更何況現在呢。

看著有些蒙圈的張偉,王花兒乘勢追擊的說道:“軍爺,反正都是那麼回事。有人頂上去就行了,小女子我都送上門來了,你們如果還是不要,還是要叫文辭妹子過去,是不是有點強搶民女那味了,當然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沒辦法追上說些什麼,但是就算是路邊的叫花子也會在背後說上兩句呢。”

這話直接刺到了張偉的難處,自己憑藉手中的權利,自然而然的可以強行的將文辭帶走,但是要是真的像王花兒所說,這些事情要是散佈出去,這些事情要是被所有人知道,那麼罵名也會被帶走啊。

現在的張偉騎虎難下的說道:“都是誤會,本來我們也是想著找個能刺繡的巧手去做這件事情,本來所有人都說文辭姑娘手上的功夫倒是一絕,現在看起來王姑娘的也是不差。這樣那就勞煩王姑娘跟著我們走一趟了。文辭姑娘,剛才我說的都是廢話,在海大人的轄地之內,又怎麼會有那些歹人呢,孩子們的安全自然也不是問題。那就這樣,我們先告辭。”

張偉瞥了瞥這幾個潑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一點腦子都沒有。

正當張偉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王花兒說道:“這一路那麼遠,小女子可不能自己的走過去。不知道哪位軍爺可能載我一程啊。”說玩的王花兒還拋了幾個眉眼。

張偉訕訕的說道:“王小姐,如果願意,就和我共乘一騎。”

看著王花兒轉身上馬,留給了文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