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皇家子弟(1 / 1)
眼看朝貢的時間一天比一天近,再加上恩科先來,不光是禮部,吏部,考場主官等人的忙碌,就連下面的平民百姓都覺得生意興隆。
夜照樓晚上來了一撥客人,人數不多,才三人。看著一樓人滿為患,遞出去了一塊牌子,夥計心明眼亮自然知道這幾人必然不是一般人,急忙就放到了櫃檯之上。
不一會兒身價早已經不同往日的老闆親自跑了下來,夥計有些動容,現在老闆早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也算是給足了這幾位客官的面子。這三人被引導了三樓之上。
其實是也不算老闆勢利眼,只是確實是身份問題。一般食客都會安排在一層大廳。二樓就是一般供給一些身份有些尊貴的官員或者是世家子弟啊,三樓的身份那就是更加的高貴了。人數自然而然的越往上人數越少。等到了三樓以後,才發現諾大個三樓只有六七個房間。每個房間也是相離甚遠,完全可以保證談話的私密性。
老闆也是親自的上下忙活,沒有其他理由,這幾位顧客都是老主顧了,雖然地位很高,但是經常和老闆插科打諢,也算是對上胃口。
姓及的掌櫃性格如姓氏一點也不緩慢,不光是上下忙活,就連端菜這種事情也是親力親為。除了和來的這位秦公子有著多年積攢下來的香火之情,還有身邊的這兩位朋友看著也都不像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人看到這番景象早已經迷糊了雙眼,但是這兩位朋友確實不目轉睛,談吐舉止落落大方。
及掌櫃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來其中一位朋友並不算是男人,應該也是女扮男裝出來的。雖然妝容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但是還是瞞不過在女人叢中浪跡多年的及掌櫃。雖然看破但是及掌櫃沒有說破,自己可以立足在著東陽城內靠的就是眼明手靈,在加上自己懂的規矩,看到的不說,說出來的不知。
不過一看這位女扮男裝的大家閨秀,也是大門大戶之中出來的。旁邊的那位白面無鬚的男子,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小白臉的起色,倒是妥妥的一股豪爽之氣。
及掌櫃端上所有的菜品,輕聲說道:“秦公子,菜上全了,還有這道灌湯黃魚是特意為您做的。您趁熱吃。還有那道您最愛的踏雪白梅後面正忙活呢。您還需要等會。”
秦公子坐在單獨隔出的雅室說道:“辛苦了及掌櫃,能讓日進斗金的及掌櫃給我忙活,我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及老闆在原來的時候也是從一個夥計開始進行的,也是一部從小打到的血淚史,自己成為掌櫃的時候也是自己能力最強的時候,現在的身體也不是不如以前了。只不過看到能稱呼自己及掌櫃的老客自己還是高興的說道:“秦公子,您客氣了。能伺候您,是我的榮幸。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看著及掌櫃下去後,秦公子對著面前女扮男裝的女子笑著說道:“我的好妹妹,這個地兒如何?”
女子好像也不給他面子,冷哼說道:“一般般,雖然算不上什麼好地方,但還算是入的了本姑娘的法眼。”
秦公子好像對於這個回答,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笑眯眯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不是什麼大館子的菜都是好的,這裡的特色也是不少。遠的不說就說你面前的這道灌湯黃魚,將黃魚整個剔骨,但是不能傷害魚肉的本質。你不說叫我帶你去一些好吃的地方嗎。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口福了。”
女子白眼道:“四哥,先不說吃的,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很瀟灑。”
被稱作四哥的青年靠著椅背,伸出大拇指:“七妹瀟灑真性情,佩服佩服。”
女子大眼睛一撇,一拍桌子,嬌嗔的怒道:“四哥都說了,在外面喊我七公子!”
四哥青年無奈的搖頭道:“好好好,誰叫你是我最喜歡的妹妹,七公子就七公子吧。”
女子好像被四哥一句話傷心了說道:“你才不是我最喜歡的哥哥呢,五哥你說是吧。你怎麼想是你的事。”
聽到這話的青年,一臉憂傷的看著在旁邊的面目清秀的小哥說道:“五弟,聽到沒有。哎傷心啊。”
女子並不難過反而雪上加霜的嘲笑道說道:“還跟我裝?”
年輕男子好不為意,哈哈大笑,三個人倒是很愜意。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朝堂之上的官員看到,一定會行大禮,因為面前的三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皇帝的親生女兒。正是前些日子北上的皇四子秦安,旁邊的是護國公主秦朵,還有被稱為東陽之星的秦禛。
本是三個人中最大的秦安確實在旁邊一直嬉笑,秦禛也只是品酒。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哥哥嬉笑一片,秦奮不光是有著雄才大略就是身體因素也是十分不錯的,前前後後生養下十一個兒子,九個女兒。
和歷代王朝一樣,雖然都是皇子從小相伴為學,但是從小就耳濡目染無情最是帝王家,每個人也都是隔著一層心思。但是沒有人敢觸犯天威去捅破那一層窗戶紙,但是也無形之中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團體。
皇帝秦奮在位已經十多年了,從一個雄心大志的皇子變成了一個精通帝王之術的皇帝已經完全可以流傳千古了。只不過人生不如意事情常**,可與人言無二三。風光最大的是皇帝,最悲傷難過的恰恰也是皇帝。三年前,秦奮培養了十多年的自己最喜歡的儲君秦標突然仙逝,秦奮猶如當頭一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在這位天子也有些承受不住。
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秦奮卻也沒有在立太子,這導致使得剩下的皇子有了一些想法,都是想爭先恐後的繼承大統之位。
吃過了兩道菜,護國公主秦朵突然放下了筷子,悶聲的說道:“這菜吃的還不錯,但是一點也不熱鬧啊。四哥你說過出來帶我玩的,到現在也就是看到你們這兩張臉,我還是有些不適應呢。走,咱們下去找一張熱鬧的桌子玩玩。”
秦安笑著說道:“下面人多嘴雜,現在要是下去,我和五弟可拉不住你。到時候父皇怪罪,誰都吃罪不起。”
秦朵倒是不以為然,仰著臉說道:“父皇才不會怪罪我呢,要是怪罪也是怪罪你們兩個。不過四哥你這趟都立下功勞了父皇也不說賞賜給你點什麼。”
秦禛只是喝酒也不說話,他們三個從小就在一起長大,自己本來不喜歡這些煙花巷柳,但是無奈抵擋不住這兩個人拉扯。
今天此地看起來確實魚龍混在,有一些豪紳富賈,還有些世子書生。雖然及老闆並不想給他們還上一桌,但是看到這幾人表示沒有大礙,自然也是聽從人家主顧的想法。對於這些有錢有勢的富賈公子哥自然想怎麼開心就怎麼開心。
夜照樓生意好,再加上又是吃飯的點,及老闆好不容易給騰出一張空桌子,讓夥計麻利兒的收拾乾淨。三人剛剛坐下,就聽到了隔壁桌子上一位坦胸漏乳的江湖豪傑一個人獨佔一張桌子,扣著自己的腳丫子對著小二說道:“他媽的,我來這裡好幾天了,說好的單青絲今天來給大爺我表演幾段。今天她要是不來,老子我就當場拿著棍棒收拾了你這個皮癢嘴欠的小王八蛋。”
在旁邊一桌的是幾個囊中羞澀的幾個江南子弟,他們是應一位同時江南同鄉的茶商的請帖才來的。面對著這個滿嘴沒有道德廉恥的大漢不由得說了一句:“有傷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