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以馬比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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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的崔二楞湊近了笑了笑說道:“王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從咱們這裡往外拿東西是不行的,但是從外面往裡面拿東西,還是可以考慮的,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以後還是有機會的,若是對咱們冀州還有些用處,沒準我還會幫你們在咱們的殿下那裡好好的美言幾句。以前我爹最多也就算是不管不聞,因為他畢竟是在冀州的軍營之中走過來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厭惡你們這些江湖中人的,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若是能夠照應一下你們也不是沒有可能。你也知道了,我現在也是能夠和殿下說上話了。”

一直在旁邊點頭附和的幾人也是馬上開竅,欣喜若狂的樣子,連忙說道:“別的不說了,這份買賣,最起碼也是三七開。”

崔二楞轉念一想,快速的活動著自己的腦子,低聲問道:“不許傷天害理,不許做有損於冀州利益的事情,而且那你說咱們誰三誰七呢。”

王哥也是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手裡的那些銀子全部擺出來,全部交付給崔二楞,竭盡全力的掩飾自己有些悔恨的表情,低頭哈腰的說道:“自然是崔公子你佔七成,我們佔三成。”

剛才還十分狼狽的崔二楞現在卻哈哈大笑,返身直接騎到馬背之上,望著站在原地王哥,指了指自己然後伸出一隻手掌,只示意平分,然後直接調轉馬頭,將自己的馬鞭扔到了地上,緩緩的走進城裡。

鬆了一口氣的王哥悄悄的罵了一句娘,感慨的說道:“這人真的是不一樣,咋這當了一個官,是一個比一個還能做買賣,就連分錢都不給留下一絲拒絕。難不成都是在孃胎的時候就開始琢磨這些生意了不?”

王哥最後看著剛才冀州殿下褚天華已經消失不見的驛路,心想著他孃的這個冀州的殿下確實算的上是一個好身手。就單單說這兩下子,就已經超過了不少的冀州的武道中人。

現在好了,回去我也要和咱們幫裡的那些兄弟好好的說道說道,老子也是近距離親眼見到過咱們冀州殿下的容貌風采的,就差十幾步啊。

褚天華和孫紅彭懷幾人一起在驛道之上縱馬馳騁,褚天華是當然不會費勁心思的去管崔二楞的那些事情,作為殿下許多事情都不能管的那麼細緻。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道路,毛祥也曾經說過,一個人真正的做到了萬人都所敬仰的位置上,一言一行不過就是匯聚人心幾個字,別看這幾個字簡單,確實包含了無數的道理,千百條溪流匯聚在一起才能夠形成為一片**。

那些在地方上早已經根深蒂固的實力,不管是學子的派別還是官場之中的派別,說白了就是遠離那片**的小小湖泊。

而褚天華要做的就是保證土地不會發生大地動的情況下,修建一條運河,能讓所有的湖泊都流入到**之中。

然後浩浩蕩蕩,勢如破竹,一鼓作氣的使得自己壯大起來。

要想修建這條運河,前方也是異常的兇險,終歸也就是事在人為。

先前抵達邊境的探子已經傳來了密信一封。

那位從北離邊境來的公子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馬城。一點也沒有害怕被官府所圍剿的樣子,眾位將領先前是不知道如何阻攔那對主僕,現在幾支到達預定位置的騎軍,以及那些躍躍欲試的探子,早就已經就位,只需要等待殿下褚天華的一聲吩咐,便可以直接全軍出擊,將那人直接擒獲。

褚天華坐在馬背之上,好奇的猜想著這名北離江湖最新起來的後起之秀除了一身武功,到底還有沒有什麼憑藉,能夠和冀州的殿下相互叫板。

一本正經的孫紅任由春風拂面,懶洋洋的說道:“殿下,我要是那人,身上肯定會有一層金光閃閃的外皮,現在冀州東陽還有北離雖然說起來是水火不容,但是臉上的和氣還算是有個七七八八的。到時候不會咱們興師動眾的調兵遣將,將那人圍住了起來,他到頭來一亮出來這個身份,咱們殺還是不殺。要是殺了,沒準人家北離就有藉口開展,不殺,咱們冀州的面子也不好放下,殿下,這場局,我看咱們怎麼樣都是不好打的啊。”

褚天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然後舒展開來,轉頭看向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這名校尉,欣賞一般的點頭說道:“那該說不說,還真有可能是這麼一回事,你小子進步可是不小,這趟也總算沒有白白的帶你出來。”

孫紅和褚天華對視一眼,語氣溫和的說道:“殿下,難不成你要和他打上一架?”

換上了一身鎧甲的褚天華笑著說道:“孫紅,看著你五大三粗的樣子,沒想到自己心裡倒是還有幾分好奇的心,你別盼著我死啊,我若是死了,對你可是沒有什麼好處。”

孫紅連忙表示自己的情緒說道:“對不起,殿下,是我無禮了。”

一行人一路上倒是相安無事,臨近軍馬城。褚天華和彭懷兩人並行與一條幽深的茶馬古道外。

在往北行走三十多里,就是到了被譽為天下名駒所在地的軍馬城。

這裡是冀州良種軍馬的所在地,也是冀州境內當之無愧的重地,也是有重兵把守,手握精兵五千的軍馬城偏將辛華,無疑也是冀州大將軍褚萍極為看中的心腹愛將。

這次褚天華調動各個地方的兵馬,軍馬城則是一人一馬都沒有調動。這些也是足以看得出來軍馬城在冀州的超然地位,褚天華沒有讓孫紅跟隨著自己移動前往,而是要求他帶著五百人,先是繞道到軍馬城好好的休整。

而自己只帶著彭懷馳騁在這條運送駿馬的茶馬古道之上,以往還專門有人喜歡在這裡來比拼那些良駒的腳力,只不過褚天華的一紙書信,誰也不敢在冀州殿下的身上自找晦氣。

褚天華一邊走一邊撫摸著有些滄桑的古道,不知不覺之間,有了幾分嚮往。

褚天華雙手沒有勒動韁繩,只是閉目凝神,用自己的感悟來體會萬馬奔騰的場面,任由自己的戰馬不斷的向前緩緩踏進。褚天華的馬術算不上特比的高明,不過憑藉自己的修為也足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彭懷也沒有言語,只是在褚天華的身後慢慢的跟隨。

褚天華漆黑的鎧甲外面,披著一件紫色的貂皮大衣,胯下騎著一匹十分英俊的黑馬。

天色將近黃昏,颳了幾天的風,現在也算終於平緩了下來。棧道之內陰沉,褚天華放緩了黑馬的速度,漫步經心說道:“好的駿馬,比有的兵甲還要稀罕之前,既要保證自己的體力,還要保護自己的主人,也是不易啊。”

彭懷說道:“殿下這話說的不錯,但是也不全對,好的駿馬和那些好的密探差不多,都需要熬過年復一年的寂寞,扛過一次又一次的篩查打擊。關鍵是需要始終忠心耿耿,才能被選擇出來充當馬頭能夠衝鋒陷陣獨當一面。在軍隊之中才能將自己帶回來。一匹戰馬沒有個四五年的時間用心打磨,出不來一個可以和自己默契十分高的駿馬。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之上,又何嘗不是考驗自己的韌性呢。”

褚天華對這話也是表示認頭:“沒錯,別說是馬了,就連人,誰願意幹這個出力不討好的工作,深入敵營。單單是我知道的死在毛祥手裡的,那些暗探就已經三百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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