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鐵漢柔情(1 / 1)
戰天恩出奇的沒有臉面嘴皮上的感恩戴德,好像在褚天華的話語中聽到了些什麼,只是重重的嗯了一聲。
褚天華說完話了以後,也沒有在官府之上長久的逗留,吃了一頓飯也就離開了。
戰天恩心思凝重的將二人送到了門口,看著年輕的殿下登上了馬車。戰天恩並沒有嚮往常一樣直接回到府中,而是一屁股坐到了門口的臺階上,戰氏也是一臉驚訝的,自己也是坐在了門口,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小聲的詢問道:“怎麼了?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戰天恩揉了揉自己的臉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你相公這輩子算是在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了,也是穿過鎧甲,穿過官袍。只不過要是真的在官場之中廝混,卻最多也算是個門外漢。但是沒吃過豬肉但是就見過豬跑,最起碼也是見過豬毛你說是不是,你說在哪裡當官,不是頤指氣使的指揮下屬,拼了性命的去揣摩上意。就算是這樣,也有許多人生怕是自己提著豬頭站錯了隊,拜錯了菩薩。我能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也算是不容易了。沒想到就連殿下都來用心良苦的交給我如何的做官。還允許我選拔人才。真是我戰天恩有多大的能力嗎?我自己都還是有些不相信我自己。殿下的心思,其實我也能猜出來一個十之八九,不過要說換個人坐在我現在的位置上,也不是不可以,殿下不是告訴咱們能夠隨便的砸鍋賣鐵了嗎。我總覺得殿下這是想緊緊的把我綁在他的戰船之上。”
戰氏聽到後柔聲的笑了笑:“看起來你倒是萬般的不願意了,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戰天恩緩緩起身,平靜地說道:“有什麼便宜不便宜的,咱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第一次能夠理直氣壯走到這一步,又不是真的要過那種刀頭舔血的日子,有什麼不願意的。”
聽到尋常時候特別堅強的戰天恩如今也是鐵漢柔情,戰氏也是彎起來眉眼,有些嫵媚的說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的上級看上了我這個殘花敗柳,你會不會把我送出去。”這句話令戰天恩像是一個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眼神之中帶著堅毅,沉聲的說道:“當然不能,我戰天恩怎麼能坐那種為人所不齒的事情呢。”
戰氏聽到這話笑了,俏皮地皺了皺眉頭,倒是不像一個風情熟透的婦人,倒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女孩兒,氣呼呼地說道:“你看看你,這衣服小孩子的脾氣,你知道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你才專門說給我聽的吧。”
戰天恩伸出手指,幫自己的婦人輕輕地撩起來了一縷青絲,紅著眼睛說道:“夫人,這些年還是叫你受苦了。”
戰氏聽到這句話,猛地轉身,走上臺階之後,雙手緊緊的擰在自己的身後,腳步靈活的朝著屋裡走去。
馬車上,曹彰縮在自己的角落裡,不知道為什麼,曹彰好像對這個忙著塗抹著胭脂水粉的少女有一種天然的戒備心。
曹彰譏笑地說道:“喲,褚公子,原來是看不出來,今天這才是瞭解了,原來您還是一位能夠收買人心的好手呢。”
褚天華寫著眼睛說道:“我用兩罈子好久收買你師傅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
被自己師傅出賣過的曹彰一臉緊張兮兮說道:“你別瞎說八道了,小心我轟你啊。”
褚天華一點也不害怕的說道:“你信不信我停了你的研發?”
曹彰怒道:“褚天華,你敢!”
褚天華微笑的說道:“你威脅我?那你看看我敢不敢。”
曹彰正要說話,褚天華伸出一根手指,手指稍微的彎曲說道:“看起來,你日後想帶著兵馬北上的想法應該會破滅了,你要不然帶著一些牛羊去那裡放牧吧。”
曹彰聽到這話以後,餓虎撲羊一般,死皮賴臉的握住褚天華的手掌,嬉皮笑臉地說道:“褚天華,褚殿下,褚公子,咱們當時可是說好的,你是殿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說兩萬你能夠給五萬,但是不能給一萬五啊,大家都是做買賣的,怎麼能夠缺斤短兩啊。現在講究的就是一個童叟無欺。”
褚天華聽到這話以後,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好,你去趕馬車,叫我心靜一會兒。”
曹彰笑著說道:“小意思小意思,我這就走。”
褚天華指了指車簾,曹彰也是絲毫的不拖泥帶水,立馬連滾帶爬地走出了車廂,臨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掀起來了窗簾探出了一顆腦袋,笑著說道:“說好了啊,咱們可是不能少。”
兩個人說話的語速太快也是太大,叨擾的一直在旁邊擦胭脂磨粉的朱傑一不留神畫錯了地方。之後曹彰覺感覺到了一陣殺意的出現,自己剛想躲閃,卻發現已經是來不及了,自己隨後便被一塊銅鏡paig飛了出去,曹彰自制不敵,隨後連一個屁也不敢放一個,坐在外面駕車的位置上,百無聊賴,對著正在奔跑的駿馬說道:“小馬兒啊小馬兒,你說我是不是比屋子裡面的那個人還要高上一些。”
在一旁的楊金寶卻是無動於衷。
曹彰不肯罷休,連忙追問楊金寶說道:“你不承認這一點沒有什麼關係,你說我的天賦,這話沒有什麼毛病吧。”
楊金寶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依舊是置若罔聞。
曹彰爬到楊金寶的身邊,很不客氣的勾肩搭背,一本正經的對著楊金寶說道:“師伯,我知道他褚天華是一個頂厲害的高手,否則也不能一直活到現在,不過你說我曹彰也是一點不差啊。”
楊金寶低聲的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我曹彰雖然年紀小見識少讀書少,但是我腦袋瓜子活泛啊。”
曹彰驚訝地說道:“師伯,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不對!是不是這個姓褚的王八蛋又和你說什麼了。他孃的,我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出來這個王八蛋一定是損害我的名譽了。師伯,你可千萬不要隨便的相信,姓褚的那個王八蛋,別的本事大,騙娘們騙爺們那真的是一絕。絕對稱得上是爐火純青。”
楊金寶這樣的得道高人面對著死皮賴臉的曹彰也是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直接反駁曹彰,而是平淡地說道:“殿下沒有多說別的,就是到時候,告訴我要我跟你去一趟西域。”
曹彰咬了咬嘴唇,沒有言語。
車廂內,褚天華正在和朱傑聊起來最近崛起於冀州的江湖幫派四海幫,這個幫派如今也算是崛起於冀州的。家業如同滾雪球一般,已經由一個冀州的三流勢力一躍成為了數一數二的頂尖幫派,至於這個四海幫到底是怎麼賺錢的,外人只知道是一些在邊關上做倒買倒賣的生意。看著朱傑一臉不明白的意思。
褚天華解釋道:“四海幫是夥同幾股大些的馬賊做貿易,自然不會是那些等同於普通戰馬的生意。而是那些有價無市的軍馬生意。在北離的大草原上大肆的捕獲野馬,不管是大小老幼,四海幫都會出高價購買,所以不少以此為生的馬賊都開始浩浩蕩蕩明目張膽的“盜馬”營生。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直接和四海幫交頭。”
聽到這裡,一直在外面駕車的楊金寶走了進來:“這種辦法來增添冀州的軍馬,會不會於事無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