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公主和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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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華聽到夏侯恩說道這話,竟然是破天荒的有些愧疚,自己也是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年少輕狂的自己,為了表現出來自己的不同尋常,曾經在夏侯恩那裡翻找出來了不少的珍貴名畫,自己悄悄的付之一炬。

就連那些品相不佳的珍惜字畫,也是都沒有能夠逃脫年幼時期褚天華魔爪。隨後褚天華也是受到了劉青田的指導,倒是著實在那些字畫鑑定上面下過苦功夫。眼光奇準,自己隨後也是知道了那些字畫全部是珍品以後,自己便不敢同著別人炫耀了。

在褚天華準備離開府門之前,夏侯恩也是送過來了一幅字畫。褚天華剛要開啟慢慢的欣賞,卻發現這是最近的才寫出來一副字畫。

夏侯恩笑眯眯的說道:“殿下,老夫沒有什麼好送給您的。這一套夏侯家的族譜送給您。這裡面少了一些直言不諱的話語,多了幾分簡單淺薄的道理。這也算是自己潛心研究多年的獨特心得了。尤其裡面是包含了一些朋黨之爭,宦官內鬥的一些政體,老夫也算是有些偏見。”

褚天華也是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書本,自己以往也是對讀書人有過不小的偏見,但是自己在外面遊歷過幾次之中,逐漸的才開始有了一些好轉。今天和夏侯恩的聊天,又讓褚天華感覺到了自己的見識多了幾分。

出了門之後,曹彰見到那個少女百無聊賴的坐在馬車上不斷慢悠悠的晃悠。這可不是自己不讓她進府的,是她自己不願意跟進來的。

曹彰現在可是對這個脾氣有些古怪的姑娘有了幾分擔心,但是按照楊金寶的話來說這就是惡人還要惡人治。

幾人坐在了車廂之中,褚天華隨後的問道:“剛才對於夏侯恩所提出來的問題,不知道楊老覺得怎麼樣。”

楊金寶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口,笑著說道:“原先這話早說個一年半載的,便就像是放屁一樣。現在倒是有幾分道理,想做事想幹事是咱們冀州的當務之急,多年來的戰亂,讓冀州百業待興,再加上大將軍對於原來那些有過一些功勞的將領過多的寵溺,現在多如牛毛的衙役官吏,大都數都是自己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真正能做實事的人還是少。這倒是咱們冀州的大勢。夏侯恩不過是擔心冀州的格局動盪不安,不過現在咱們真的在流民之地建立了一個金州,這個說法就講得通了,現在的冀州足夠靠著這一塊為跳板。”

兩人在這裡說的開心,朱傑坐在車廂的角落裡面自娛自樂,一會兒自己用手擠出來一個嫵媚的笑臉,一會兒又做出一個低眉的姿態,要不然就是學著那些大家閨秀的樣子端莊的坐著。

曹彰就算是臉皮再厚,也是完全的抵擋不過這等殺傷力不下於萬箭穿心的威力。自己默默的離開了車廂,坐在了外面唉聲嘆氣,心裡也是不斷的嘀咕著自己不應該陪著自己面前的兩位大爺出這趟遠門。自己老老實實的在鑄造局打造一些兵器該多好,自己還能少受到一些罪。

褚天華看著朱傑自己同自己在模仿鬧市之中的那些女子的千姿百態,倒是不予言語。

就連楊金寶看著面前的這一對男女,自己都揣摩不出來兩人的關係。不過自己知道,以前的紈絝也好,還是現在的殿下也好。不管外面的風言風語如何,楊金寶知道,自己的殿下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人,一定也不會管他們的言語如何。不過殿下似乎對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倒是格外的寵溺。

楊金寶在遇到了這個少女之後,也是逐漸的清楚了這位少女和褚天華的關係,數次暗示褚天華對她還是要小心一些。

但是褚天華就是不肯,楊金寶也是無可奈何。自己雖然像一個嘮叨老人一樣不斷的告誡自己萬萬不能將自己面前的這位少年當作那個任意妄為的少年。

一隻飛鳥過來,少女隨後屈膝,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師父要死了。”

楊金寶有些動容,但是看到褚天華依舊是平淡的點頭說道:“哦。”

雖說一年之計在於春,可是隨著兩場春雨的過後,也就到了春天收尾的季節。

南楚古都在早已經被冀州的鐵蹄踏破以後,便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繁華景色。

在南楚的城外深山之中有一座方塊寺廟。

這一日的拂曉,晨鳥啼鳴。三人走在了一條林間的小路上。老者很老,頭髮都已經雪白了,手裡面拄著一根青竹打磨而成的柺杖,踩在了鋪有大小不同的鵝卵石的山路之上。隨後釀釀蹌蹌的,身邊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攙扶。

身邊的青山儒生年紀也是不小了,兩鬢斑白,但是氣色卻是尤為的出塵。

兩人身邊還有一位女子,容顏絕美,遠遠的看起都好像不似人間的女子。

兩人雖然腳步輕盈,不過看得出來是為了照顧自己旁邊的那一位老者。

三人登山的時候並沒有過多的說話,進入到了不見任何香客身影的方塊寺。四周無人,只有一位少年僧人用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掃帚不斷的掃地。

別看方塊寺已經二十年沒有怎麼大開山門了,卻是成為了山中一景色,還能剩下一些僧人繼續躲在深山之中吃齋唸佛。

見到三位香客之中,小僧人連忙將掃帚立在了自己的旁邊,雙手合十行禮。

眼光上下飄動,看到那位女子之中,光溜溜的腦袋也是不斷的低垂,生怕是自己犯了戒律。現在這個情況若是被師傅看到了,自己一定會被打手心的。

還禮過後,三人來到了大堂之中。麻雀雖小到時五臟俱全。

大雄寶殿的前面,還有五百羅漢堂。這些羅漢雖然不是金身所打造的,每一個卻是都微妙微翹,每一尊都是栩栩如生,或端坐或合掌。

年紀最大的老人領著兩人走到了一座尊者的面前。

白髮蒼蒼的老人緩緩說道:“當年老夫也是經常被殿下教訓要多讀書寫字,殿下希望老夫能夠為了南楚做出自己的最後一分貢獻,老夫還是有悔恨,只是狄青願意讓我出面,老夫便來了。楚雖三戶,亡陽必楚。”

三人便是南楚末代皇帝的伴讀項雲,而身邊長相中年人確實實打實不過二十歲左右的狄青,女子便是南楚末代皇帝的子女虞臣。

三人在方塊寺喝了一壺茶,項雲大概也是走的累了,隨後一路上便沒有說話,隨後三人緩緩下城。

與上山不同,下路的路途之中,有數百的鐵騎在兩邊策馬護駕,三人來到了一處酒樓,項雲說是自己希望能夠請公主嘗一嘗這裡特色的刀魚。

三人落座之後,老人輕聲的笑道:“殿下,這刀魚可是罕見的人間美味。您別看它個頭十分小,但是每年只有這個時候才能品嚐到這種香味,什麼都不用當作配菜,只是用上一碗米飯便可以襯托出來他的香氣。老夫已經許多年沒有吃過了。”

虞臣輕聲的嗯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刀魚很快便被端上了餐桌。年歲不大的虞臣剛想要夾菜,卻被旁邊的狄青給制止住了。

狄青笑著說道:“殿下,長幼有尊卑,而且咱們這裡信奉筷子越長夾得越遠,應該等項大人先吃。”

虞臣順勢將自己手裡的魚肉放到了項雲的碗中,這一舉動,到是把老人給逗樂了,哈哈的大笑道:“殿下,別聽狄青瞎說八道,老臣高興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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