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魂法(1 / 1)
“身上的腐蝕性也能影響到匕首嗎......”
白葉低頭,看向手中的匕首,大小比之前消了一點。
滅殺第一具屍體時,他被沒有去留意。
但隨著第二具第三具的倒下,他便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侵蝕力度並不大,遠不如死亡沙漠的血光。”
白葉本想將他們和死亡沙漠深處的血光聯絡在一起,但目前看來,兩者應該沒有任何關係。
“魂......我想吃魂......”
剩下的五具死屍無懼地往前,把白葉團團圍住。
白葉將手中的匕首散去,隨後閉上雙眼,慢慢地提升自己的氣勢。
待到一個極點時,猛地睜眼。
一股極強的威壓從他身上散出,逼向四方!
魂威!
這是魂修夢寐以求的一式道法!
龐大的壓力如巨山一般撞擊而去,瞬間便將五具死屍碾壓成齏粉!
“呼,威力真強。”白葉長撥出一口氣,魂體不會流汗,但也可見他神色上的疲憊。
這式道法對魂體的消耗本就極大,加上白葉的熟練度不夠,對他的魂體負擔變得更大。
玉寒在死屍全死之後,連忙跑到白葉的身邊,一臉擔憂,“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就是累了一點。”白葉朝她笑了笑,表示並無大礙。
“要不休息一下再走吧,前方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危險。”玉寒開口道。
“嗯,我也想休息一下。”白葉應道。
他走到棺材石壁旁邊坐下,背靠著它,閉上雙眼,回憶剛剛自己的這一戰。
他想從這其中,吸取一些關於魂體的戰鬥技巧,以減少對魂體力量的消耗。
玉寒坐在旁邊陪著他,警惕著周圍的一切變動。
十五分鐘後,白葉睜開雙眼,狀態恢復不少,對於魂體的戰鬥技巧也有了一些收穫。
“走嗎?”他看向旁邊的玉寒,輕聲講道。
“好。”玉寒點點頭。
兩人站起,繼續往前邊走去。
這一走,便是一個鐘的時間,沿路上遇到過兩次死屍的出現,但都有驚無險,被白葉及時解決。
不久後,兩人便來到一處類似分界線的地方。
在他們面前,有一張水波一樣屏障,微微盪漾著,但並沒有水滴溢位來。
“我有預感,穿過這一屏障,絕對又會有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白葉目視著前方,忍不住講道。
“說不定變成只有肉身而沒有魂。”玉寒開個玩笑。
“那就成了行屍走肉,死了但又沒有完全死。”白葉笑著道。
兩人的心態很好,面對棺材裡邊的種種怪異,依舊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心。
“這次我要跟你一起進去,活就一起活,死也要雙雙殉情。”玉寒摟緊白葉,不放他離開。
“死就算了,我還沒有活夠呢。”白葉笑了笑,寵愛地捏了捏玉寒的俏臉。
隨後,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目視前方。
“走吧,記得緊跟在我的身邊。”
他邁出一步,玉寒便緊跟上,兩人一左一右,一起穿入到水波屏障裡邊。
就在兩人的身影完全沒入水波屏障之後,忽然,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變了。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凡人的日子約莫數起來,也只有三萬多天左右。
身在之中或許覺得一生很長,可在旁人眼裡,說是轉瞬即逝也不為過。
今日早上,白家府裡邊,一群家僕忙前忙後,神色帶著慌張和悲傷,似乎府中有大事發生。
白家的正房太太曲藝秋的哭聲傳遍整個家府後院,聽得府裡邊的人內心一揪一揪地疼痛。
“老爺啊,你要撐住啊,整個白家的事業,還需要你來經營啊!”
後院的一間宅房裡,曲藝秋趴在白家家主白葉的旁邊,一哭一哀嚎。
白葉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看上去應該是燈盡油枯了。
就算是這樣,他的眉頭也微微一皺,用著無力的聲音講道,“藝秋,我到時不是自己病死,而是被你吵死了!”
曲藝秋一直在他的耳邊哀嚎,聽得他耳膜賊疼。
“老爺,我這不是傷心嗎,你說你要是一走,這白家的大業,我要怎麼辦啊!”曲藝秋非但沒有停住,反而哭得更大聲。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曲藝秋跟白葉夫妻情深,曲太太這是悲痛欲絕。
可若是知道點東西的,都清楚曲藝秋這個人,並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
就如房間裡邊的二太太和三太太,兩人此時看向曲藝秋,都是一臉鄙夷。
“玉冰,玉寒,你們兩人過來一下。”白葉微弱的聲音傳出。
二太太玉冰和三太太玉寒兩人原本就站在床邊,聽到白葉的吩咐,立馬湊了過來。
曲藝秋被兩人一同擠了出去。
“玉冰,玉寒,我跟你們兩人說,我那個遺產啊......”
白葉話還沒有說完,曲藝秋又捲土重來,將玉冰和玉寒兩人擠了過去。
她哀嚎著,但是臉上卻有一絲笑意,“老爺,我是你的糟糠之妻,我們兩人同甘共苦那麼多年,你可千萬不能......”
曲藝秋的話還沒說完,換成她被白葉強行打斷。
“藝秋啊,我又沒有說不分給你,你瞧瞧你自己著急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你看重我的遺產,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一點?”白葉語重心長地講道。
從他的語氣中,似乎早就識破曲藝秋的心思,此時既有一點調侃,又有一點嘲諷的意思。
曲藝秋見白葉無情地揭穿自己,也不尷尬,而是打算一裝到底。
“老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曲藝秋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曲太太哭得梨花帶雨,語氣很是委屈。
白葉瞥了她一眼,唉聲嘆氣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什麼人,這一點你放心,我虧待不了你的。”
曲藝秋一聽,臉上的笑容剛要綻放開心,忽然被白葉下一句話直接氣得僵住。
“愛慕虛榮,貪圖享樂嘛,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呢?”
白葉這一記補刀,讓曲藝秋的臉面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
玉寒和玉冰兩人在旁,捂著嘴偷著笑。
“老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難道你忘記我們兩人一起吃苦的日子了嗎?”曲藝秋哭著道。
“當然沒忘,我吃著苦,供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葉說完,忽然咳嗽起來,咳著咳著,直接轉過頭,往床底下吐了一大口血。
這幅情景,嚇了玉寒和玉冰兩人一跳。
玉寒連忙來到白葉的床邊,將曲藝秋擠走,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條毛巾,給白葉擦嘴。
“老爺,你先別說話了,留點力氣。”她輕聲說道。
“沒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分寸,就算不說話也活不久了,現在我感覺已經是迴光返照。”
白葉說完,伸出他褶皺枯瘦的右手,緊緊地握住玉寒皙白水嫩的左手,轉過頭來看著她。
“玉寒,你和玉冰還年輕,等我死後,帶著我分給你們的遺產出去,自己經營一點小生意,安穩地過完下半生。”
“你放心,後路我都幫你們安排好了,不會有人干擾你們的。”白葉說出這句話時,眼珠子瞥了一下玉寒身後的曲藝秋。
曲藝秋知道白葉是在說他,可礙於剛才白葉吐血,她不好再衝上前去,否則要是白葉等會真的嗝屁了,那她就要揹負殺害白家老爺的罪名,到那時,能夠痛快而死都是一件幸事。
“老爺,你先別說這些,先休息一下。”玉寒神色擔憂。
不像曲藝秋做作的那般,她是真的擔心白葉。
“沒事,過會有得休息,你先幫我叫玉冰過來。”白葉講道。
玉寒點點頭,朝玉冰招手,讓她過來。
玉冰到了白葉的床邊之後,蹲下身去,開口問道,“老爺,你叫我何事?”
“玉冰啊,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和玉寒兩人說清楚。”
“其實啊......”
白葉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整個人非常地困,雙眼睜不開來。
玉冰和玉寒兩人猝不及防,剛想大喊,但已經是來不及。
白葉的呼吸已經沒了。
白家老爺,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