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七針救命(1 / 1)
唐詩韻見狀,不悅地皺皺眉,想上前阻止孫楓,可一想到孫楓之前說的話,她又止住了腳步,只面色複雜地看著他。
就見唐詩晴躺在床上,身材豐腴,皮膚瓷白如同凝脂玉,只是這會兒,她那雪白的身體正在細微的顫抖,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身上一一滾落。
正在這時候,孫楓動了,只見他忽然從針包中抽出七根針,雙手快如閃電一般一一落針於唐詩晴身體的不同部位,那雙手如同殘影一般快速撥弄著針尾,隨即,雙手再往上一抬一落,迅速地再次變換了位置……
孫楓的手極快,不過才一兩秒的時間,他就已經變換了三四波位置。
唐詩韻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疼~”忽然一道清晰的聲音傳來,唐詩韻聞言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自從車禍過後詩情躺在床上雖然偶爾也會有動作,會發出一些聲音,但是那些都是沒有意義的單音節,而不像現在這樣是清晰明確的喊疼聲。
和是不是表明詩情要醒過來了?
唐詩韻萬分激動地立馬上前檢視,可遺憾的是,唐詩晴並沒有睜開眼睛。
“詩情小姐的生命徵平穩了!”這時候,有一個醫生激動地喊道。
唐詩韻轉頭一看,發現唐詩晴的生命徵果然已經都平穩了,不僅如此,她的面色也不再那麼蒼白,唇色微微泛紅,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而這時候孫楓緩緩收了針,他用七絕針法為唐詩晴清除了毒素,另其生命體徵平穩,順便又驅散了腦淤血,但由於長期的氣血虧空,還需要長期的中藥調理才行。
孫楓嘆了一口氣道:“詩情的腦淤血已經清除了,但由於氣血太過虛弱,又經過剛才一番波折,暫時還沒法醒來,需要用中藥調理,估計半個月就能醒來,一個月就能恢復正常。我給你一個藥方,你讓人去抓藥吧。”
孫楓拿起一旁的執筆,寫下藥方遞給唐詩韻,其中大多是補藥,還有幾味是清除殘留毒素的。
“五百年份人參,當歸、蟲草……”唐詩韻拿起藥方,眉頭微皺,她知道人參年份越高越加難求,五百年分就算是以唐家的財力和勢力也很難找,只能先等訊息。
兩人一同走出醫療室,唐詩韻的心緒複雜,不知不覺間,孫楓在她心裡的形象已經大為改觀。
她面色複雜地看著他正待說些什麼,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彷彿是催魂一般,引得唐詩韻擰了擰眉。
然而,在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秦醫生三個字時,唐詩韻的神情不由焦急起來。
唐老爺子已經躺在醫院裡很久了,當初要不是因為老爺子突發疾病,唐詩情也不會因為著急趕去醫院而出車禍了。
秦醫生正是唐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他輕易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除非是……
想到這裡,唐詩韻的心不由發沉。
“喂,請問是我爺爺那裡怎麼了嗎?”
唐老爺子?想到那個面色和藹的老爺爺,孫楓微微挑眉。
他的婚約就是唐老爺子和自家老爺子指定的,自己小時候見過他一次。
孫楓聽不清楚唐詩韻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什麼,他只看到唐詩韻忽然變得煞白的臉,掛了電話後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
“怎麼了?”孫楓不禁皺眉,難道是唐老爺子那裡也出了什麼變故?
唐詩韻抬頭看向他,眸子之間陡然迸發出一道奪目的光芒,那樣子就彷彿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截漂浮的浮木。
孫楓是藥王後人,從救治詩情的事情上可以看出他的醫術了得,甚至比市醫院的主任醫師還要高明,如果他去救治爺爺,說不定能有一線希望!
“唐老爺子怎麼了?”孫楓見唐詩韻沒有回答,再次出聲問道。
唐詩韻正要開口,一道聲音從門邊傳來:“我聽說孫家人帶著婚約已經到了,過來看看,小夥子不錯,一表人才。”
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邁著悠閒的步伐從樓梯口走上來,雖然嘴上說著不錯,但卻帶著高高在上的鄙夷與不屑。
來人是唐家的老二唐軒,也就是唐詩韻的叔叔,作為唐家二爺,對於唐詩韻的未婚夫今天來要履行婚約他是知道的。
雖不知老爺子當初為何會定下這門親事,但當下的情形卻是他一手促成的。
本來唐詩韻和孫楓的婚約應該是在兩年後,唐詩韻25歲時,正是他在老爺子病危後,慫恿老爺子將婚約提前,美其名曰讓老爺子在臨終前看到孫女完婚。
但實際上他打的主意卻是,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自己大哥一系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女兒嫁人,一個女兒昏迷不醒,後繼無人啊!老頭臨終分家產的時候不就都是自己的了!
孫楓歪歪地站在那裡,略略皺眉,唐軒的眼神讓他很不悅,不過想到這裡是唐家他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打量著孫楓一身行頭,還有歪歪斜斜的站姿,唐軒此刻對孫楓是越發的滿意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哪個窮鄉僻壤裡出來的農村娃,這種人最是好拿捏,到時候他隨便給點好處這個孫楓還不乖乖按照他的計劃走?
“現在爺爺病危,二叔不去醫院照顧,怎麼來我這裡了?”唐詩韻微微皺眉,冰冷的開口道。
自己剛接到爺爺病危的訊息,二叔就趕過來了,必定沒什麼好事。
唐軒看著自己這個侄女,眼底是精明的打算,“有些事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唐軒的目光看向孫楓,示意唐詩韻讓孫楓迴避一下。
”孫楓,你先去花園裡逛逛,我一會兒來找你。”唐詩韻警惕地看著唐軒,頭也沒回地道。
孫楓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唐軒,隨後又看了看唐詩韻,最終聳聳肩轉身走開,走出房門後,孫楓忽然一個閃身身形矯健地從另一邊攀上了二樓。
此刻,二樓處,唐軒輕輕滑動著手中兩顆光滑圓潤的頑石,笑道,“詩韻,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沖喜這一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