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一時馬虎(1 / 1)
他看向孫忠全:“這一定是要給美邦大使館和美邦家族一個交代的,父親我們應該怎麼辦?”
孫忠全陰沉著臉,沉吟了片刻。
“章乾坤,我看在你跟在耀陽身邊很多年,我便也不懲罰你了,從即日起,你將不是我孫家的人,生死自負,這樣也算是給大使館一個交代了。”
將章乾坤逐出孫家,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
“父親,請你三思啊,只是章乾坤一時馬虎,最多就是讓乾坤去道個歉,根本沒有逐出孫家的必要啊。”
孫耀陽趕緊站出來為章乾坤說好話。
“哥,我知道你是捨不得章乾坤,可是不將章乾坤逐出孫家,美邦那個家族還以為我們看不起他呢。”孫海亮說道。
孫耀陽還想幫助章乾坤辯解,卻被孫忠全大手一揮,直接打斷:“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海亮你去跟大使館的人解釋去吧。”
孫海亮回應了父親一句,便要走出去,不過臨走之時,言詞誠懇對孫耀陽說了一句:“哥,我知道你很是不捨章乾坤,可是我這也是為了孫家著想。”
不過在他轉頭望向章乾坤的時候,嘴角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章乾坤從孫海亮的這個笑,便猜測出這一切都是孫海亮的陰謀,平時從來不用自己的孫海亮,今天竟然反常的讓自己去取夜明珠,果然出了事情。
本來好好的夜明珠卻出現了問題,但是隻要美邦的家族不知道夜明珠壞了就算了,剛巧美邦大使館就來人了,是不是太過於巧了。
他猜測是上回孫海亮將夏淑窈的事情說出,本來是要為難孫耀陽,可是讓自己給圓了過去。
這次孫海亮便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踢出孫家,讓自己遠離孫耀陽。
可是這一切只是自己的猜想,就算是自己跟家主說,孫海亮是家主的兒子,而自己只是個下人,人微言輕,也掀不起什麼波瀾。
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家主也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他只好失落的回到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心中自然很是不捨。
並不是他不捨孫家這個環境,而是不捨得離開孫耀陽,這個唯一不將自己當做下人,而是將自己當作好朋友的人。
他想一輩子都追隨在孫耀陽的左右,但是確實再也沒有機會了。
於是他決定臨行之時,向孫耀陽好好道一個別,可是當他來到孫耀陽的房間時,卻被管家告知孫耀陽現在正在馬場。
等他到達馬場的時候,孫耀陽正在騎著馬在馬場上飛馳,這一幕真的與當年認識孫耀陽的時候好像。
孫耀陽驅馬來到章乾坤的身邊:“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特別的帥。”
這句話也是與當年相同,彷彿什麼都沒有變,只不過是人長大了而已。
章乾坤回憶起他與孫耀陽相識的一幕幕,眼角不由泛紅,咧著嘴說道:“公子,你在我的心中,永遠就是最帥的。”
說完,一滴晶瑩的淚滴從他的眼角滑落。
“今天咱們兩個在馬場上好好的賽一場,看咱們兩個誰的騎術更加的好。”
孫耀陽翻身下馬,將自己的馬牽給了章乾坤,自己也從馬廄中牽出了一匹好馬。
兩個人在馬場上飛馳著,直到兩個人都累得筋疲力盡為止,他們躺在草地之上,望著蔚藍的天空。
不知孫耀陽何時從身上拿出了兩瓶酒,自己開了一瓶,然後遞給了章乾坤一瓶。
兩人坐起身子,舉瓶對飲起來。
“乾坤,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就沒有什麼朋友,不是因為沒有人過來結識我,只是他們的功利心太強,我不願意和他們相處。”
孫耀陽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
章乾坤只是看著孫耀陽,靜靜的聆聽著。
“但是後來我遇到了你,我覺得你跟那些功利心的人不同,我跟你在一起,很是開心,很自由。”
“我們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我已經將你當成我的兄弟,甚至超越了孫海亮。”
章乾坤本來以為孫耀陽只是拿自己當朋友,沒有想到竟然拿自己當兄弟。
“公子,我就是一個下人,跟你當兄弟,我真的不敢當。”章乾坤道。
“不要覺得你身份低微,人生來其實本沒什麼不同的,其實你很優秀,只是缺少一個契機罷了,我已經幫你聯絡了jun校,那裡才是你真正的舞臺,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大將領的。”
孫耀陽篤定的說道。
他覺得章乾坤是一個武學奇才,也是真的當章乾坤為好朋友,他不想要章乾坤的才能被埋沒,這才花了那麼多的財力物力培養他。
“既然公子這麼看的起我,那等我當上大將領的時候,我便與你結拜成好兄弟,怎麼樣?”章乾坤說道。
他確實覺得自己的身份很是卑微,不配當孫耀陽的兄弟,只有自己成為萬人之上的將領才夠資格。
“行,隨便你,反正我是一直拿你當我的兄弟。”
孫耀陽喝了一口酒,一臉無所謂。
然後他很是正色的說道:“不過我要替孫海亮對你說一句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他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但是也猜測的**不離十了,一定是孫海亮故意為難的章乾坤。
孫海亮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要擠兌走章乾坤,打壓自己的勢力,從而得到孫家繼承人的位置。
他自從與夏淑窈在一起之後,也無心再當繼承人,只要孫海亮說一聲,自己就可以將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他,根本不用這麼對付自己和身邊的人。
可是自己這麼又不能跟孫海亮說,省的孫海亮認為自己虛偽。
“公子,你說的這是哪裡話,要不是孫海亮少爺,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jun校,那我怎麼能成為將領,成為你的兄弟呢。”
“這麼說的話,還真是應該謝謝孫海亮的成全呢。”
章乾坤擺了擺手,很是大方的說著。
其實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可他不想在臨走之時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