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蜉蝣撼樹,以卵擊石(1 / 1)
“啊!!上官少爺你真的認識那三人啊!!”
“不認識我還緊張個屁啊!!你為什麼不早點來通知我,哎呀!葉兄你可別把我的家給拆了啊!”
“!!”
門童無法想象對方到底有什麼來頭。
居然連平時遇上什麼事,都能自如應對的上官少爺,如此慌亂。。
莊園門口。
“這位小兄弟!請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放心!只要調查到沒有別的情況發生,在宴會結束,自會放你離開的。。”
安保隊長走近葉武面前,開口說道。
整件事他大致已經瞭解。
不過是雙方口角產生的摩擦,事情本來就不大。
而且許申還能活蹦亂跳,中氣十足地罵人,明顯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但為了給客人們一個交代,身為莊園的安保,還是需要將傷人者暫時扣留住。
“喂喂!這傢伙可是想要了我的命,你們怎麼連教訓都不教訓一下,就這麼簡單放他走!!?”
許申當然是不滿這樣的處理結果。
這不是有跟沒有是一樣嗎。
他可是不但被當眾羞辱,還被像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如果對方連一點懲罰都沒有,這口氣叫許申怎麼忍受得下。
“客人!我們安保隊只是負責莊園的安全,無權對他人濫用私刑,如果客人你不滿意結果,可以自己去報警解決。。”
安保隊長根本不為所動。
“你。。很好!”
“哼!別以為事情可以這麼簡單就結束,過後我一定讓所有人知道,得罪我許申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許申怒哼一聲,向著先前還懼怕的葉武放下狠話。
仗著有安保隊在場,他也不怕對方敢再對自己動手。
“你們不能這樣,明明就是這頭肥豬,先過來挑事的,怎麼他可以沒事啊!!”
施千琴一臉憤憤不平地出聲道。
“哎呀呀!你這個臭丫頭,你說誰是肥豬,我能看上你們,你們應該感到榮慶,來這還不是為了錢,我有大把錢,跟著我多好,要什麼有什麼,還在裝什麼純呢!”
許申一臉鄙夷道。
“混蛋!”
施千琴氣得直跺腳。
“說夠了嗎?!”
“還沒有。。”
許申條件反射地回話道。
可是很快就察覺不對勁了。
因為在自己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人,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後,許申的眼睛逐漸瞪大,“你。。你。。我!”
“啪!---”
葉武不再多說半句,反手就一巴掌抽在許申的肥臉上。
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聲。
許申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直接被抽得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多圈,無法起來。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許申居然又被打了。
而且還是那個人,熟悉的口味,不同的配方。
安保隊長更是難以置信。
明明人剛剛還在自己眼前,到底是什麼時候過去的!!
“耶!葉武揍得好,死肥豬就該揍他。。。”
施千琴蹦跳地拍著掌聲。
“還不是你這小妮子。”
韓凡又在她腦袋瓜上,輕敲了一記。
“嘿嘿。。”
不過這次,安保隊可沒有那麼好的態度了。
當著他們的面,再次打傷重要的客人,簡直是不把他們安保隊放在眼裡。
把許申扶到一邊。
安保隊驅離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將葉武重重圍了起來,不能讓對方再亂來了。
“嗚!嗚!給唔打死他,一定要打死他!唔可以出很多,很多錢!”
許申口齒不清地怒吼道。
他現在一邊臉肥,一邊臉腫得老高,滿嘴都是鮮血。
一直過著養優處尊,受人羨慕的生活,何時有過這樣的痛苦。
“我現在命令你,馬上放棄所有的抵抗行為,束手就擒,不然就別怪我們來硬的了!!”
安保隊長沒管許申說什麼,冷聲喊話道。
他已經把對方認定為危險人物,必要時候採取必要手段。
“憑你們的話,還不能讓我放棄抵抗。”
“其實我本身也不想和你們動手,你們還擁有屬於軍人的正氣,為了這樣的人,並不值得。。”
葉武淡然說道。
“上!使用擒拿術將其制服就行。”
安保隊長臉色一疑,低喝道。
無論對錯,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其餘的安保隊員,不用怎麼指揮,都默契地行動起來。
從四個方向配合,對葉武發起進攻。
擒拿術的目的,是為了控制住對方肢體的活動能力。
一般情況下,只要被這麼對待的人,根本反抗不了。
瞬間便被壓倒在地,無法再動彈。
但顯然葉武並不在此列。
面對圍攻。
葉武“哎!”了一聲,輕描淡寫地往前一步,打出一個直拳。
“好機會!”
這看似軟弱無力的拳頭,根本沒有任何威力可言。
這名安保隊員臉色一喜,手掌為擒,抓向手臂關節處,還以為對方有什麼能耐呢!原來不過如此。。
只要被控制住脆弱的關節。
即使有再大的本事,用不出來也沒有意義。
然而很快,他臉色便僵住了。
“怎麼會?!”
已經全力用出的擒拿技,彷彿像在掐著一條粗壯的鋼筋似的。
根本無法令這隻手臂彎曲,甚至移動半分,更別說是想反關節控制了。
只能咬緊牙關,承受這一拳。。
然而在快要擊中的瞬間,葉武突然一笑,化拳為掌,將這名安保隊員一把推了出去。
似乎只是那麼地輕輕一下。
但這名安保隊員接連後退十數步差點摔倒,捂著胸口處,臉色一陣難受。
接下來。
葉武對其餘人使用同樣的方式。
一個個安保隊員被他推出去,一時無法再行動。
“你。。是什麼人!”
安保隊長強忍著呼吸困難,無比疑重地問道。
連他也是如此。
無論使用什麼方式,對方都能後發先至。
那感覺,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撞在胸腔上,令人一陣氣悶。
要知道他們全都是經過系統化訓練的軍人。
然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赤手空拳將他們全部擊敗了。
這即使在軍隊裡,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讓他怎麼相信。。
“現在你們可以讓開了嗎?”
“其實我也是來參加宴會的,不過你們沒人相信罷了~~~”
葉武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攤了攤手道。
“不可能!只要我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你踏進半步!!”
安保隊長堅決道。
其餘安保隊員也是毫不退縮。
現在已經認定對方到這裡來,肯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畢竟如此盛大的宴會,肯定會聚集眾多富豪名流。
如果有歹徒想要趁此機會,進行恐怖活動,挾持人質,綁架勒索,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唉!什麼世道,說真話都沒人相信,實在太難了~~~”
葉武無語地嘆息。
“你啊!還不認真點,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韓凡上前捶了他一下。
事情會弄得這麼大,她也是有些所料未及。
“凡凡你可不能怪我呀!還不是那頭死肥豬竟然敢罵你們,不把他打成死豬,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還不誇誇我啊!”
葉武貼臉上去邀功道。
“哼!誰讓你那麼做了。。”
韓凡輕啐一聲,推開他又給了他一拳。
當然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安保隊捂著發悶的胸口看著對面兩人,滿臉苦澀。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打情罵俏,簡直是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有這麼小看人的嗎!
“上官家”這麼大,當然也是不止這麼一支安保隊伍。
出現緊急情況。
守衛在各處的明的暗的,都迅速趕過去增援。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人,但能輕易地打敗一整支全由退役軍人組成的安保隊,已經可以被列為極度危險的人物。
安保隊長也伸手進西裝內,臉色漸漸沉重下來。
從鼓起來的地方,不難猜出那是什麼。
槍械!
雖然法律上明令禁止,私人擁有槍支。
但只要拿到特殊許可,擁有持槍證還是可以辦到的,這對“上官家”而言,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每支安保隊都會有配備,以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由於怕驚嚇到附近的客人,安保隊長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
“嘿!我勸你最好不要使用那東西,不然接下來,我可不敢保證還能不能收得住手了!”
葉武朝對方淡淡地說道。
對方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要有危險便立刻把韓凡護在身後。
安保隊長當然不會聽信對方的話,只要有必要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使用。。
然而在這時。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人影,突然跑進了雙方之間,開口阻止道,“停下!全都給我停下!”
見到來人,葉武不再理會安保隊長,因為這場鬧劇可以結束了。
看清那人的面目後,安保隊頓時大驚失色,一臉緊張地喊道,“上官少爺!在那裡很危險,快回來啊!!”
“危險?讓你們打起來我更危險,都給我住手。。”
上官天宇命令道。
“可是他。。”
“沒什麼可是!葉兄不是敵人,他是我親自邀請來參加宴會的,極為重要的客人,你們還想繼續動武不成!?”
上官天宇毅然決然道。
“啊!?”
安保隊一個個蒙了。
他們緊張戒備了半天,對方居然是自己老闆的貴客。
這叫什麼情況,之前那都是瞎忙活一場了嗎!
“大家都按上官少爺的話去做!”
安保隊長將手從衣服裡放下,表情算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如果對方不是敵人,那當然是更好了。
其實他有種直覺。
即使自己持有槍械也好,對上那個人也沒有多少把握。。
上官天宇的話,也讓全場出現一陣譁然。
那人不但不是來搗亂的。
而且還是“上官家”少爺親自邀請來的貴客,從態度上可見一般。
上官天宇是誰,沒人會不清楚。
“上官家”唯一的繼承人,擁有天才般的商業頭腦,家族產業在他的領導下,發展迅速,壯大,為人也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在上流社會,許多人也是對他稱讚有加。
得他親自邀約,這是需要什麼樣的身份待遇。
連他們這些富豪,也只是由“上官家”命人送上請帖而已。
此刻。
本來就臉色難看的許申,更是剎那間變得蒼白無比。
怎麼可能會想得到,被他看不起的窮酸小子,連一張邀請帖都拿不出來,竟然會認識上官天宇本人。
而且看上去,雙方的關係,還非同尋常的樣子。
在龐大的“上官家”面前,他擁有的一切只能算個屁。
別人是“扮豬吃老虎”,而他這隻豬卻是主動撞到虎口上去。。
現在許申只想躲到人群身後去,祈禱不要有人提起他來。。。
“葉兄!實在很對不起,剛才是我的人衝撞到你和兩位嫂子,我向你們賠個不是,但還是請葉兄你能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們計較,畢竟他們也是在盡忠職守而已。。”
上官天宇走到葉武面前,一臉歉意道。
“沒事!上官兄,錯不在他們身上,剛才我也就當做是飯前運動一下,不礙事~~~”
葉武擺了擺手道。
在一旁的安保隊全都怒目圓瞪過去,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上,只是在幫對方熱身而已。
即使事實是如此,但也不能這麼埋汰人的吧!
“哈哈!葉兄不愧是葉兄。”
“你們一個個別不服氣!別說是你們幾個,即使整個莊園的安保隊一起來,也不是葉兄的對手,去!讓所有人都散了,你們也下去休息一會。。”
上官天宇揮手說道。
那些來增援的安保隊也到達現場,不過一時間不明情況如何,正在等待命令。
“是的!上官少爺。”
安保隊長內心震驚,卻也只能點頭稱是。
剛才被對方用手掌推出去,只是感覺到胸悶,本身並無大礙,休息一下便可以。
他相信自己的老闆,沒有理由騙他們。
一個人便可以瓦解莊園所有的安保,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如果擊向他們的不是手掌,而是拳頭,那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地的屍體了。。
“上官兄!你這地方怎麼連進個門,都這麼麻煩啊!”
“葉兄!之前不是說了嗎!到了之後給我電話嘛!怎麼不打給我啊。。”
“喔!好像是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呃。。”
當然事情並沒有完結。
“葉兄!聽人說,你和別人起衝突了?”
“哦!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是為何?”
“還不是有些自以為是的人,想打她們的主意。”
葉武看向一旁聊天的兩女,聳了聳肩說道。
“我明白了!”
上官天宇瞭然地點了下頭。
招來剛才的門童淡漠地問道,“告訴我!剛才是誰找葉兄的麻煩!”
“回。。回上官少爺的話!是。。是他。。”
門童可不敢有任何隱瞞,忙伸手指向人群中去。
他現在也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當時攔下的三人,完全沒有說任何謊話。
連強悍的安保隊都可以輕易打趴,自己的少爺都需要向對方道歉。
這樣的人物,哪裡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所以再次面對這名年輕人,門童不知多怕對方會對自己興師問罪,差點腿腳一軟,連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隨著門童指過來的瞬間。
還在看待事情發展的富豪們,頓時嚇了一跳,可不想被指到的是自己,紛紛讓開。
在他們身後,現在只剩下一個人。
正是狼狽不堪,滿嘴是血的許申。
其實他也想躲。
可是自己身材肥胖,反應哪有別人快,等回過頭來,已經是來不及了。
“上官少爺!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一開始就是他上來挑釁在先,那位葉先生忍不住才動手的。。”
門童一臉肯定道。
話到最後,還不忘了向葉武示了個好。
“不!上官少爺,肯定是認錯人了!不是我,真不是我。。”
迎接著上官天宇冷漠的眼神,許申不停地搖頭擺手,想要否認。
“上官少爺!其實。。我也看到剛才的情況,就是許申惡言在先,你的朋友動手在後。。
“李全海!!你個混賬,你竟敢出賣我!!要不是有我的支援,你TM能投標中,價值二千萬的專案工程?!”
許申張著說話都要漏風的嘴,憤怒地唾罵道。
“許總!你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被稱為李全海的人,剛才還附和過許申。
現在一見勢頭不對勁,馬上翻臉不認人,甚至還落井下石。
畢竟“上官家”和許申兩方的體量,完全不成比例,任誰都會衡量其中的得失。
作為商人更是如此,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商場如戰場。
為了向“上官家”示好,在背後捅自己曾經的生意夥伴一刀,也不是未嘗不可。。
“許申,我認得你。”
上官天宇平靜地道。
“是是!上官少爺能記得我,是我的榮幸。”
許申低聲下氣的,那還有半點囂張。
“別急!我也聽說一點,你的那些的腐爛的生活作風,在外面怎麼樣,我管不著,但在這裡,許申你膽子還是挺大的,連我請來的客人都敢騷擾,是不是已經不把我“上官家”放在眼裡了!!”
上官天宇語氣漸冷道。
“不。。!不是的!我絕對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剛才是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上官少爺你的幾位朋友,我知道錯了!我可以道歉!請原諒我一次。。”
許申忙上前求情道。
別看他現在擁有著過億的資產。
但大多數都是集團的固定投資,還有許多是向銀行貸款抵押的,流動資金根本沒多少結餘的,與“上官家”的商業帝國鬥,無疑是蜉蝣撼樹,以卵擊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