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反派(1 / 1)
怒蛟幫總堂,在一都鎮魔軍和眾多青山幫幫眾的努力下,一個時辰後,被掩藏於地下的魔人祭壇終於被挖出來。
這座白骨祭壇比之怒蛟幫其他堂口的祭壇大了兩倍不止,上面的神像更是猙獰邪惡,即便其中的氣血已經被楊蛟消耗一空,但依舊通體猩紅,散發出可怕的氣息,普通人以靠近就會發狂。
“之前還不能確定,如今卻可以確定,怒蛟幫祭祀的魔人必定是青光蛇魔一族超越九品的存在,否則這座神像之上不可能具備完整的圖騰道紋!”
看著祭壇上的巨大神像,嶽錚神色凝重起來,這意味著很有可能剛剛楊蛟魔化的時候被祭祀的這個魔人有精神力附在楊蛟身上,被一個超九品的存在盯上,這可不是好事。
“不過,眼下鎮魔城未破,倒也不用擔心!”
嶽錚繞到神像背後,立即目光一亮,只見神像後背刻著的赫然是完整的龍象魔獄拳,這讓他心中大喜:“是了,楊蛟雖然修為不高,但身為白虎堂堂主,不可能沒有完整的龍象魔獄拳。”
這邊嶽錚剛剛將龍象魔獄拳記下,賀飛走上前來抱怨道:“這怒蛟幫也太窮了,除了些錢幣,丹藥竟然沒有多少,靈玉也才那麼幾十塊!”
嶽錚回身道:“這才正常,怒蛟幫內的精銳力量修煉主要是依靠血祭。怒蛟幫如果大量使用丹藥和靈玉,早就暴露了!”
賀飛其實也明白這一點,只是還有些不甘心:“這麼點東西,都不夠分,我這半條胳膊算是白丟了!”
這一次青山幫損失的確極大,堂主一個不剩,賀飛斷臂,賀青山也受傷不輕,只有一個賀蓮完好無損。
嶽錚雖然心如堅鐵,但也不是無情之人,當即道:“賀幫主,怒蛟幫收刮出來的財物你們取走三分之一,剩下的交給折衝府。”
賀青山與賀飛相視一眼,抱拳道:“多謝!”
嶽錚擺了擺手:“你們不恨我拉你們入坑就好!”
賀飛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們敢嗎?”
嶽錚看了賀飛一眼,並不在意,賀青山卻是狠狠瞪了弟弟一眼,剛想說話就聽嶽錚道:“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去一趟新武客棧!”
說完嶽錚向留守的騎都尉呂青借了一匹妖馬便向新武客棧而去,怒蛟幫這邊的事已經結束,他需得將自己暗衛的身份徹底落實才行。甚至,有必要先將新武城暗衛掌握在手!
新武城如今在軍管之下,往日熱鬧的街道此時顯得空曠無比,嶽錚策馬狂奔,以妖馬比四品武師還要快的速度,不到一刻鐘便來到了新武客棧。
此時新武客棧已經被折衝府的兵馬給團團圍住,經過通稟後嶽錚入內,只見大堂中除了李夕外,新武客棧諸人皆被控制,城主方元、折衝校尉趙寅,以及新武客棧管事李夕則是坐在櫃檯之前。
“嶽錚,你來的正好,方城主與趙校尉說你是我暗衛的人,我怎不知你什麼時候成了我暗衛的人?”
李夕見到嶽錚到來立即起身,神色不善,冷笑連連。一旁的趙寅和方元都沒有說話,一副旁觀的模樣。不過嶽錚卻知道,假如自己搞不定李夕,這兩位絕對會第一時間拿下自己。
李夕顯得咄咄逼人,目光象是刀劍一樣落在嶽錚身上:“統領身死,我們一直以為問題是出在我們自己身上,覺得是有人洩露了訊息,但卻忘了,九陽門遺址的訊息最初是從你口中而來的,怒蛟幫是彌魔教白虎堂的訊息也是從你口中得到的。嶽錚,你好深的謀算,將我暗衛,還有城主府、城衛軍、折衝府都算計在內!”
嶽錚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面對李夕,輕輕一笑:“我的謀算?李管事,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謀算,不如你替我說說?”
李夕眼角微微一跳,隨即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嶽錚,你早就知道了新武客棧是我暗衛的據點,所以將九陽門遺址的訊息賣給統領,以此和統領搭上線,想要藉此進入我暗衛,可惜當時統領心有顧慮,並未將你招入暗衛。”
李夕目光灼灼,智珠在握:“你入暗衛不得,於是讓你彌魔教的強者在九陽門遺址內埋伏統領,令統領身死,造成暗衛內有彌魔教暗奸的假象。你說統領身死的當夜有三大三品武者襲殺你,就憑你的修為實力,就算加上青山幫,也絕對擋不住,但不止你完好無損,連青山幫都沒有損傷,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而後你散佈訊息,兵圍怒蛟幫,可怒蛟幫早有準備,所以城衛軍和折衝府鎮魔軍都無功而返。接著你又讓人毒殺趙都伯,引趙校尉出手,覆滅怒蛟幫。這一切都是你的謀算,為此不惜將整個怒蛟幫犧牲,為的就是贏得三位大人,乃至鎮西王府的信任,而你的最終目的就是我暗衛,你想要藉此入主新武城暗衛!”
李夕一席話讓新武客棧的眾人精神振奮,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嶽錚,四周計程車兵亦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弓弩指向了嶽錚,甚至連趙寅和方元二人看向嶽錚的目光也帶著審視和懷疑。
“李管事好口才,說的好!”
嶽錚忍不住撫掌大讚,他也不得不佩服李夕,這一番話說的條理分明,且可信度極大。連他自己都差點相信自己翻雲覆雨,將新武城的頭頭腦腦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李夕嘴下,嶽錚就是最大的反派,最大的幕後黑手,這一個屎盆子扣的恰到好處,因為有些地方岳錚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的清楚。
“嶽錚,說吧,你在彌魔教是什麼身份?你上面有誰?新武城內還有多少教眾隱藏?”
李夕冷哼,乘勝追擊,一身氣息爆發,五品的修為雖然不如秦岐,但精神力藏在氣勢之中,依舊壓的嶽錚動彈不得,目光閃爍之間殺意沸騰。
嶽錚看著李夕,笑容不減:“李管事,你不去做說書的實在太可惜了!”
“哼,不說?我就先廢了你!”
李夕眼中寒光一閃,氣息一收,邁步而出。嶽錚依舊端坐,但手卻已經摸到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