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準備(1 / 1)
嶽錚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色:“一個念神,已死的可憐人而已?”
那念神沒有惱怒,似乎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從容,淡淡一笑:“本王乃是忌都神王,現在雖是念神之身,但卻繼承了前世的記憶和諸多神通,只要有一具合適的軀殼,用不了多久就能再度成為神王。嶽錚,你雖然有神級血脈,又得了某位神靈的遺澤,不說神王,便是成神侯,也非得幾百年不可。但若是拜本王為師,本王可以保證讓你在百年內成神侯。”
嶽錚聽了撇嘴,上古時代的神王,放在如今就是武王,上一世自己也只用了不到百年就修成武王,如今根基更為深厚,百年都不用,更何況是數百年?
再說,放著重華神女這個更加強大的存在不跟,去跟一個因某種執念而成的念神,老子腦子有病啊?
這種忽悠技術也敢出來賣?
嶽錚心裡不屑,正要開口,紫府神宮內,重華神女卻是突然醒過來,手託重華神爐一步跨出,出現在外面。
“忌都神王,可還記得本皇?”
人群中,忌都神王看著突然出現的重華神女不由大驚失色:“重華神女,你沒死!”
“你都沒死,本皇豈會死!”
重華神女眸光冰冷,手中託著的重華神爐爐蓋掀開。忌都神王大驚失色,剛轉身,身形就不由自主飛起,連神通也不能動用,然後不斷縮小,嗖的一聲沒入重華神爐內。
重華神女出手,一個照面就把忌都神王給收了,這個結局嶽錚都沒有想到,而一邊的袁飛更是瞪眼,一腦門疑惑,這個突然出來的母的是誰?
不過,好厲害的樣子!
城門口一片混亂,重華神女收了忌都神王便消失不見,嶽錚反應過來,連忙和城衛軍一同安撫百姓。
安撫好百姓,去城主府的路上,嶽錚不禁向重華神女問道:“師尊,這忌都神王您認識?”
“自然認識,九淵門的一位長老!”
重華神女淡淡開口,看不出絲毫波瀾。
“這麼看來,當初偷襲宗門的就是九淵門了!”
攝魂杖碎片,加上忌都神王,基本可以斷定,當初襲擊九陽門的就是九淵門。
這是重華神女沒有再避開,而是道:“九淵門也不過是七品宗門,不會比我們九陽門強,光一個九淵門還沒有膽子直接打上門!”
嶽錚暗暗皺眉,這段歷史畢竟相隔現在太過久遠了,而重華神女當初正在閉關煉丹,很多事不知道,不過不知道這忌都神王是否還有那一段記憶,能否讓他一窺那段上古歲月的真容,對此嶽錚很是期待。
“師尊可知道這忌都神王用的什麼神通,竟然屢次在必死的局面脫身?”
嶽錚好奇的問道,忌都神王滑不留手,必定是動用了某種神通。
重華神女之前雖然沒有關注嶽錚與忌都神王之間的戰鬥,但對九淵門和忌都神王卻頗為了解,聞言便道:“你說的應該是九淵門的假形神通,可假借他人或是外物脫身,避過生死!”
“原來如此,好精妙的神通,這和定身術都是上古神通,與如今的神通多有不同!”
嶽錚目光閃爍,連忙道:“師尊,能不能從忌都神王那裡得到這門神通?”
重華神女微微沉吟,然後頷首道:“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
嶽錚立即大喜,而說話間他已經入了城主府,不過此刻大堂之中,以郡主寧秋璇為首,兩側坐著不少人,方元、趙寅都不在,顯然還在善後。
嶽錚掃了一眼,在座的皆是西林各大勢力的人,反應倒是快,一個個從亂石荒山趕來。
“殿下,嶽錚幸不辱命,已經將那奪舍莫乾的念神擒拿!”
嶽錚躬身行禮。
主座上,寧秋璇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她沒有多問其中過程,微微頷首道:“很好,既然已經擒拿,那務必從他口中將關於妖魔的秘密挖出來!”
對於寧秋璇的命令,嶽錚自然是躬身而應,然後便要告辭離去。不過還未轉身,大堂左側第二個位置上的一個青袍中年男子便沉聲開口:“嶽統領,你是否該給我們各家一個交代?”
嶽錚側頭看著他:“夏河長老?不知道你要嶽某給你們什麼交代?”
夏河忍著怒意道:“嶽統領何必裝瘋賣傻,在九陽門遺址內肆意屠戮各家子弟,這是你親口承認了的。”
又有一人開口,目光兇狠的盯著嶽錚:“我們皆是你邀請而來,都是盟友,你卻亂殺無辜,莫非原本就是抱著讓我們在前面探路,自己在後面撿便宜的心思?”
“說的好!”
嶽錚撫掌而笑,但隨即面色一冷,目光如刀,掃過在座之人,包括紫陽宗和先天宗,冷冷道:“盟友,嶽某很喜歡這個詞,不過可惜,沒人把嶽某當成盟友!在座一個個恐怕都忘了這九陽門遺址是嶽某發現的,也是嶽某讓各位有機會進裡面探索的。不說有恩吧,至少有個人情在!”
“可惜啊,你們這群盟友一點都不稱職,被幾個妖魔一挑唆就敢對嶽某出手。”
嶽錚一臉冷笑和不屑:“嘖嘖嘖,一群六品和五品,自不量力。那些人的確是嶽某殺的,那又如何,他們該死,也該殺!”
“給你們交代?”
“應該是你們要給嶽某一個交代!”
說著嶽錚取出山河印託在手上。
在座的,包括紫陽宗和先天宗的兩位七品宗師都是不由眼皮子一跳,剛剛跳出來指責嶽錚的兩人更是面色漲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之前那一場大戰雖然過去沒多久,但在座的都得到了訊息,莫家幾位長老全被嶽錚一印壓死,死無全屍。莫家那位鎮守亂石荒山的六品大武師聽到訊息後更是連新武城都不敢進,直接逃之夭夭,生怕嶽錚這個殺星連他也一印壓死!
此刻嶽錚祭出神印,這完全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別說其他人,就是紫陽宗和先天宗的兩位七品宗師都心裡有些發憷。
一言不合就殺人,就問你怕不怕!
主位上,寧秋璇眼底笑意一閃而過,然後面目威嚴,開口道:“嶽統領,稍安勿躁!”
“是,殿下!”
嶽錚乖乖把山河印收了起來。
寧秋璇一開口,各家的人終於想起來旁邊還坐著一位可以為自己做主的人,夏河當即起身,一臉委屈和悲憤的道:“還請殿下為我夏家慘死的兒郎做主!”
“還請殿下做主!”
一個個人紛紛起身,還在座的,除了紫陽宗和先天宗的人外,也就只有趙、林、方、秦、姜等少數幾家。
瞥了這些人一眼,嶽錚眼含淚花,高聲道:“這些忘恩負義之徒勾結妖魔,請殿下做主!”
“嶽錚,你血口噴人!”
夏河等人一聽,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紛紛對嶽錚怒目而視。
黑心,無恥,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惡之人!
嶽錚毫無畏懼的和這些人一一對視,心裡冷笑。賣慘,誰不會?老子還會扣帽子,不,這些都是事實!
寧秋璇沒好氣的橫了嶽錚一眼,然後淡淡的看著夏河等人,心中冰冷。
下面嶽錚被寧秋璇橫一眼感覺骨頭都有點酥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說句不好聽的話,進了九陽門遺址,命就等於不是自己的了。”
寧秋璇淡淡開口,讓夏河等人心裡一涼。
寧秋璇卻不管他們怎麼想,繼續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拿到檯面上來講,免得傷了和氣。若是在西林內,秋璇現在就斬了嶽錚。至於在九陽門遺址,既然要搶別人,自然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死了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
“嶽錚殺了你們的人,你們也可以等他進了九陽門遺址再去殺他,誰生誰死,各憑本事!”
夏河等人面色變得難看無比,心中憤懣怒火洶湧,張口沉聲道:“既然如此,這樣的聯盟不要也罷!”
嶽錚立即冷笑:“那你可以退出,從今以後,夏家人敢進九陽門遺址,嶽某就敢殺!”
“你......”
夏河怒目圓睜,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小王八蛋,可惜打不過。
“諸位,可否聽老夫一言!”
突然,一直沒有開口的紫陽宗七品宗師開口了。
寧秋璇露出一抹笑容:“葉長老請講!”
紫陽宗的葉長老道:“當時我紫陽宗弟子也在一側,此事過錯不全在嶽統領身上,當時妖魔混雜其中,嶽統領出手狠辣也是迫不得已!”
“不錯,當時我先天宗弟子也在場,此事不能全怪嶽統領,而是妖魔狡猾!”
先天宗前來的長老亦是開口。
嶽錚倒是有些意外,這兩家竟然會幫自己說話。不過心中一想便也瞭然,自己成為山神的事只怕已經暴露了。
寧秋璇頷首,心裡很滿意,不容置疑道:“此事到此為止!”
夏河等人雖然不甘心,但現在也只能咬牙忍下,只是看向嶽錚的目光不乏恨意。
嶽錚視若無睹,他拉攏這些勢力一是要封鎖彌魔教,二是要聚攏力量,因為他很清楚,除非自己修為通天,否則便是有時光之心在身,能盡知未來之事,光憑一人之力也無法抗衡魔人入侵。
更何況時光之心和上一世的記憶也無法讓他盡知未來之事!
拉攏是一回事,但絕對不會縱容!
“這些勢力也是當初跟著寧王打下鎮西王府的,可惜十多年過去,早已經變了!”
嶽錚心裡冷笑。
“嶽統領,說說你從那四個妖魔口中得到的情報吧!”
寧秋璇示意嶽錚。
嶽錚收斂心神,將之前審訊得到的諸多情報道了出來,頓時讓整個大堂一片駭然。
紫陽宗的葉長老已經不復之前的鎮定,豁然起身:“嶽統領,此話當真?”
“豈能有假!”
嶽錚直接將九龍香爐取了出來,爐蓋掀開,四道虛弱的妖魔魂兒飄了出來:“這是那四個妖魔的魂兒,葉長老可以親自審問,不過別弄死了!”
看到四道虛弱的魂兒眾人已經不再懷疑,只是這太過聳人聽聞了,在座十幾個勢力,能夠倖免的竟然不足一掌之數。
“殿下,此事老夫需立即回稟宗門,告辭!”
葉長老起身告辭。
接著先天宗的那位長老也離開,宗門內藏著妖魔,這事太大了,片刻都耽擱不得。
兩大宗門的人一走,大堂內剩下的就是西林內的勢力了,嚴格來說,他們都是屬於鎮西王府麾下的勢力,是以寧秋璇就沒有對兩大宗門的人那麼客氣了,直接道:“諸位暫時委屈一下,在城主府休息幾日!”
眾人呼吸微滯,有人想要開口,卻見嶽錚面色一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託著一枚山印,神光流轉,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隨著訊息傳到鎮西王府,一場看不到的風暴註定席捲四方!
不過,對於嶽錚而言,該做的已經做完,接下來就看鎮西王府的了。不過,他相信,以寧王的手腕,這一次清剿之後,鎮西王府的力量將會變得無比凝聚。
走出城主府,嶽錚取出兩根圖騰神柱交給袁飛:“你把它們帶回去,一根給你們族長,一根交給白貞,五日後我會啟程前往鎮魔城,你在此之前趕回來即可!”
袁飛接過圖騰神柱,然後一伸手:“靈玉!”
嶽錚嘴角一抽,掏出一百下品靈玉:“趕緊滾!”
袁飛接過靈玉當即就喜滋滋咔咔嚼碎了兩塊,然後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這廝......為什麼是隻猴子不是頭豬!”
嶽錚失笑,旋即想起之前和寧秋璇商議的事不由頭疼:“接下來幾天有的忙了!”
“不過,或許能借此先發一筆財。嗯......西冥妖類那邊也不能放過,必須狠狠收刮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