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九州齊聚(1 / 1)
這一天,羅修幾人正朝著秘境中心行進,但是卻在路上發現了好幾隊的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行進,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但是隨後卻發現更多的人都是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幾人心中頓時疑惑了起來。
羅修幾人攔下了一個小隊,起初的時候,這個小隊的人一言不發,但是迫於姬彥明幾人的實力,那個小隊的人最後還是老實的將事情交代了出來。
原來,有人意外發現了一處宮殿群,佔地十分的大,一眼望過去,幾乎看不到頭,而且根據宮殿群前面的破損的石碑,可以知道這似乎是一個很古老的宗門。
當那一隊人確認之後,便準備進入宮殿群,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宮殿群裡面危險重重,他們一隊五個人進去,還沒有找到什麼就已經死了三個,最後不得已退了出來。
雖然說退了出來,但是也沒有輕易放棄,畢竟用腳指頭都能夠猜到這裡面必然是有著大機緣的,更重要的是,他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人進入的痕跡,也就是說,這裡還是一個沒有被探索過的地方。
在他們出來之後,他們兩個便開始將這個訊息傳了出來,然後擴散開來,直到現在恐怕整個秘境一大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現在很多人都朝著那個宮殿群趕了過去。
在得到了這個訊息之後,羅修幾人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畢竟幾人已經好久沒有找到機緣了,現在聽到了有機緣的訊息,又怎麼可能讓他從手中溜走。
不過是三天而已,羅修幾人便來到了這出宮殿群處,看著遠處莊嚴的宮殿,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在宮殿群中央有著一柄巨大的劍插在了那裡。
這柄巨大的劍,直直的插在了那宮殿群中那座最高的宮殿之上,而且劍身上還散發著屢屢的黑霧,給人一整邪惡感覺。
或許是因為離得近,羅修來到的時候,這裡的人並沒有很多,只不過是六七十個人而已。
“看來還沒有到真正開始的時候。”
羅修四周看了一眼,發現人並不多時,低聲嘀咕了一句,然後便直接盤坐在地上,開始休息了起來。
姬彥明幾人看見人不多,也猜到還沒有到進入宮殿群的時候,所以便也盤坐了下來,安靜的等著其他人的到來。
並沒有過多久,只見一行十多個人,踏空而來,不論男女,皆是一襲的白衣,男的英俊瀟灑,女的貌美如花,讓人不由得耳目一新。
“這這人難道是九州第三的秦州,風雪城的人麼?”
“看起來應該就是他們了,聽聞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身穿白衣,一生都不會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不但如此,而且看他們衣服上的暗紋,可以肯定,他們就是秦州風雪城的人了。”
“......”
羅修雖然盤坐在休息,但是對周圍的事情卻並沒有放過,現在聽到九州前三的秦州有人到了,忍不住睜開眼看了一眼。
一行十多個人全都是元神境,而且修為最低的都已經元神境一重了,最高的已經元神境四重了。
看到這個些人的修為,羅修也不由得不說一聲佩服,畢竟在進入秘境的時候,大家的修為都是元嬰境,就沒有一個元神境的人,而現在不過是九個月而已,卻已經有人達到了元神境四重,要知道,姬彥明現在也不過是元神境二重而已。
不過好在那是多個人,元神境四重也只有一個而已,不然的話,羅修現在都要考慮是不是要爭奪這宮殿群的機緣了。
就在羅修這感嘆沒多久,又是一陣驚訝聲響起。
“看來又是什麼大勢力的人來了,不知道這一次來的誰哪一州的人?”
羅修嘀咕一聲,看了過去。
雖然羅修不知道是哪一州的人,但是很快就有人替羅修介紹了,當然並不是為了給羅修介紹,而是忍管不住自己的嘴,多說了一些。
雖然說這場中也不乏前三州進來的人,但是他們得實力和影響力,顯然是不能和那些州的主宰勢力的人相提並論。
“這是幽州的吹雪殿吧,聽說這是幽州冰雪神宮下的最大的一個勢力,裡面強者數不勝數。”
“不錯,這些人就是吹雪殿的人。”
......
眾人還沒有完全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又一陣驚呼聲傳來。
只見遠處好幾群人踏空而來,足足有六七群人,人數也足有一百多人。
這些來人正是霸州的血魔宗、炎月魔宗和仙羅武宗的人,欽州的白鳳世家和黑龍世家的人,涼州的紫瀾聖宗和血瀾魔宗的人。
當然,這幾個宗門的人數自然不能有這麼多,其中大多數都是這些宗門的下屬勢力的人。
就如同血魔宗他們這一個級別的勢力,每一個勢力所能夠出動的不過只有五個人而已,其他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下屬勢力,當然也有一些散修參與。
一天的時間過去,中州和幽州的其他勢力也出現了,像是幽州的千層閣,這也是和吹雪殿、血魔宗一個級別的勢力。
至於中州,出現的則是血陽宗和夜家,當然還有一個千殺閣。不過千殺閣裡面的人都是殺手,基本上是不出現在人前的,所以眾人並沒有發現它們的影子,不過卻是知道他們一定就在這場中,只是不知道藏在了那裡而已。
當然,除了那些實力強大的州,實力弱小的州的人也來到了,就比如說宋州的一些人。
本來宋州這次是有著一百個人進入秘境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現在只剩下八十個人而已,而這八十個人竟然全都聚在了一起,這倒是和其他的州不同。
這八十個人分別來自宋州的五個宗門,分別是斷劍峰、血陽魔宗、太上宗、無蕭門和陰陽教。這幾個宗門的實力都要比血魔宗他們這一個級別弱上一些。
其他的州,雖然來自同一個州,但是依舊各自佔據著一個地方,相互之間似乎也沒有什麼默契,互不往來。
特別是那些海州來的人,基本上五個或十個人就形成了一個團體,相互之間完全就像不認識一樣,甚至還隱隱有些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