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附仙山的過往（1 / 1）
時代開始變遷，隨著風。當然還有這一層層的沙礫，覆蓋了又會飄去。一層層的覆蓋，一層層的飄去，最終能夠留下的那一層薄薄的灰無法帶走，就再風的殘隙之間停下。
元力也就慢慢的覆蓋再上面。
一層當然不足夠的，但是要不了兩層，他們需要的是呼吸嗎？是生命嗎？不，他們只需要一個停留，時間之中，只要足夠他們能夠從大荒之外飄到大荒之境。誰也不留不住誰，因此，停留，也是現在的。
隨後就是一層層的沙礫開始翻滾，碰到了石塊，看到了山，就會被阻隔下來。抵擋了大半的塵土，看到了更多的走停，他們繼續這麼看著。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留下，更不能夠去理解為什麼自己要離開。因此，大部分能夠呆下來的都要看風的指示。帶不走了，就需要留下，帶走了的，就繼續要看著那些留下來的。
他們是最初的生命，元力再配合著最開始的曠野開始嘶叫。
”啊~！“
”吼~！“
是魔獸，這片大陸的第二個登陸者，他們再無生命的地方開始著陸，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從這裡誕生，但是有有一種味道再不斷的牽引著對方，開始凝聚，開始不斷的抱團。他們趨之若鶩，他們飢不擇食。元力的生命是能夠感受到最為細微的食物，甘甜可口，讓人上癮。
走，跑，撕咬，鬥爭。
能夠死亡的是方式，能夠活著的是幸運。
但是生死未必需要看的重要。能夠在死前再去咬死另一隻魔獸汲取到元力。能夠在風中再次看到元力的歸處。都是滿足，活著就變得簡單而具有了基本的意義。
元力的本身並沒有生死的概念，他們與時間同在，與風同在，只要天地之間依舊長久存在，他們也會一直這樣活著，飄著，因此就算是聚集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麼怨言，又或是可激動的。
看著魔獸們的瘋狂，反而會滋生出不解，隨後就是羨慕。
元力具有生命的成分十分的簡單，更像是神隨即排洩出來的一絲廢物，又或是呼吸過濾之後的產生體。它本身就帶著自己的自己的智慧。隨後形成了大陸上基本的地貌形態。
它寄生於樹木間，在山體中，風聲裡，開始不斷的衍生出一個又一個的元力生命體，在空中飄動者，就要在空中組成雲朵。在地上游走者，就要組成地上的沙子，塵粒。它們開始寄生在一片曠野的大陸上，這裡有了最開的生機。
而魔獸們也在此生機之後能夠好好的生活。
它們開始思考生死了。因為元力開始變得無處不在，在自己的呼吸之中都能夠略微的感受到流動，隨後就是在一些絕大的山體之中，在一些水流上。只要是能夠汲取之物都有著元力的存在。因此魔獸們不再趨之若鶩，不再飢渴。
但是它們還能夠十分清楚著自己活下去的意義。
元力本身，並沒有改變。
廝殺的情況變得又了規律，聚集的同種類魔獸就要開始規劃出既能夠孕育下一代還能夠更好的佔領其他領地的魔獸元力的方法。它們天生就是侵略者，畢竟這片大陸它們也僅僅只是登陸者。
既然神無法阻止自己的排洩，那就不能夠阻礙爭搶的出現，元力本身的強大不僅僅體現在自我的能力之上。魔獸們感受到了，是一種活著的價值。
是智慧！
他們都這樣漸漸發掘出了自己的價值，更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才會得到元力，無法剋制的是對這個世界本身的探知，對自我的認知。
智慧的擁有就不再讓他們僅僅只是殺戮，他們能夠更好的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了這裡，能夠看到更遠的元力存在，探知大荒，大荒之外，大荒之境,......
大陸開始變遷了。隨著風的吹刮，隨著大荒之外的改變，大荒之境也慢慢有了自己的變化。比如水平面的下降，裸露出了更多的地貌。
暮涅現處的位置終於也被發現。大量的陸地成為了魔獸氣息的標準，他們只願意往元力最多的地方聚集。而把風阻隔，滯留元力的山，就成為他們最好的選擇。
山中，風停，樹不斷輕輕搖晃能夠感受到的是一陣陣暖陽帶來的溫暖，山中的元力自由躍動，左右閃爍，在自己想要在的地方不斷的揮舞，只要在山中，隨意怎樣就行。
他們總會相碰在一起的，總會相遇。
一個元力見到另一個元力，一團元力抱住了另一團元力。每天會有無數吹刮的風來到了這裡，每天也會有無以計數的元力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隨後就在這裡開始抱團。
山本沒有什麼生命可言，知道元力徹底將其包裹之後，山就足夠有這樣的資格。
魔獸們察覺到了一絲不祥，更像是端倪。這種有著智慧的強大元力讓他們被吸引，第六感又阻止他們去靠近。山中到底有著什麼？元力，元力的另一種形態？
隨後，就是仙的甦醒。
一個個的仙，在一座座山中開始甦醒。
他們帶著對於看著魔獸那般最為原始的渴望。象徵著時間的他們，不明白生死的意義了。
”你們。在做什麼？“
仙問道。魔獸們沒有任何的話，但是，仙已經明白了。
”為何要廝殺？“
魔獸們想到的任何東西經過仙的觸控都會尋尋進入了他本身的體內，一個個的仙，逐漸開始理解此地，並且開始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是因為山的出現才有了他們，還是因為風的停滯才能夠使他們成為現在這樣？
沒有人可以給出解答，就彷彿使神的排洩堆積在了一起。更像是整理出的垃圾。
但是依舊有著源源不斷的元力在這裡出現，開始往天地之間不斷流竄。大陸的花草樹木開始在各地生長，山中除了停滯的風還有著更多魔獸的蹤影。
不論管理與否，這個大陸都因為元力的出現，而變得擁有更多的聲音。
而被滯留在這裡的仙也開始了自己下一步的認識。
為何只有我被留下？為何能夠被留下？我為什麼要在這裡繼續活著？
不，到底使活著還是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一思考就是千年千年的度過，沒有生死概念本身就沒有了時間概念。出發，停留，到底是誰說了算？
仙開始想要邁出山，魔獸想要留住仙。
”為什麼？“
它們需要元力，它們渴求元力。
成為廣大元力駐留者的仙成為了它們存在的新的意義。
仙看了都是疑惑。沒有留住腳步。他們也有著自己的不解。但是隨後他們就發現了，自己無法離開山。他們的元力在這裡凝聚就不再允許他們再次變成一個一個的飛離。他們是石塊上最後一層的灰土，是風無法帶走的那一塊沙礫。邁出的那一步，他們就會無理由的再次回到山中。
.......
他們留不住時間，但是空間留住了他們。
他們感受到了最大的危機，使每一個準備行動的仙開始恐慌，明明擁有著龐大的元力甚至可以改變天地萬物，但是離不開一座山！
滯留下來的能夠扼殺他們的東西不是生死，是自由。
隨後就是大量的仙在思考著自己如何離開這裡，自由是他們有了意識之初最容易擁有的東西，現在卻成為了唯一缺失的東西。
悲痛的他們不能夠死，所以也不能夠再次活到那個只有自己的時候！
魔獸的嘶吼聲漸漸變得清晰，仙開始注意到他們。
”幫助我。“
這是仙的第一個交易，在日後又擁有了最好的一個詞來形容。
第一教徒。
山中的魔獸不再廝殺。生活在這裡，就等待著仙們的差遣。
隨後越來越多的仙都這樣做。越來越多的仙認識到了這個大陸的存在。
”我們要給自己起一個名字。“
這是仙的第二個意識。他們需要區分自己。更像是一個代號。這一種代號能夠分別出什麼？元力與元力的不同？不不，元力與元力本身沒有什麼不同。
元力集合體與元力集合體的不同？更不是他們本身清楚明白，這裡的他跟那裡的他處了現在形成的外貌本質上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麼為了區分什麼？
”區分山與山的不同。“
山與山。所有人接收到了魔獸的指令，在百年之後，他們終於知曉了彼此之間的山名。而生在山中的仙也一樣有了他們的代號。
附仙山仙，也在這裡誕生了。
千機墓合上了書，反覆握了握自己的雙手，感受到力量的恢復。在這裡僅僅只是站著，就能夠感受到時間的飛速流逝，這是一種生命上的時間流逝。
雖然外面僅僅也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
他將書再次放在了空間，隨後書就消失在了空中。那麼這裡到底存放了什麼樣的書？千機墓也無法明確的分類，但是能夠得出一個道理這些書並不是人類能夠理解的。
比如，他回身，再次看向自己剛剛站著的角落。可能，每個人站在那裡未必都能夠拿出同樣的書吧？
隨後再次抬頭，朝著一層只能夠看得見腳下的臺階不斷向上走去。
沒有聲音，只能夠聽見他的呼吸。
下一層，整個四處變成了黑暗，身體上散發著盈盈白光。更像是存在於潘多魔戒內，因為他分明感受到跟那時一般的放空虛無的感覺。
這一層就不在書籍的那一種概念了。但是自己想要什麼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它的存在一般.....
千機墓閉上眼，四處的黑暗本身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他需要用心去感受。
臺階，在無形中慢慢出現，又展開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卷柔軟的紙張，但是有著自己的柔韌，他踩上去能夠這樣感受到。
踩著這樣的臺階漸漸向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慢慢感知到沒有了臺階的存在。不知道是因為踏空還是因為在這裡站立許久。但是自己的神識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第五層了。
”這就是，五層嗎？“
千機墓這才感知到到自己已經失去了聽覺。隨之不論是睜眼還是閉眼都無法看清楚前方。視覺也在第四層的時候就已經丟失了吧？
慌神是最開始的反應，但是隨之就慢慢的安定下來。他知道，神識一旦亂了，整個內心都開始凌亂，到那個時候也是自己被流放在附仙閣的時候。
沒有聲音，更看不見前方。書籍什麼的，就不再是所謂的物質。而是內心的記憶，以及知識。
這一層在改變著自己的認知。
山的的變更，在眼前，海的浪濤一層層的打在自己的脊背。還有著一股子火燒的焦味.....
正是因為全身沒有任何的感知，所以只要憑藉自己的想象，隨意什麼東西，在想象之中就能夠幻化出來，簡單並且隨意。
所以在無意識之中，自己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女的面龐。下一刻就能夠看見站在前方的她。帶著一陣獨有的柳樹花的香氣，還有這自己臉頰上的乳香。絨毛在臉上粉嫩可見，額頭前甚至還粘著一瓣花朵。
他知道。一切都是幻覺，但是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真實。
”真是大膽呢。“
下一刻，千機墓面前的人影浮動，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隨後收手千機墓回身，看見了一個高挑的背影。
”你想的什麼東西就越是能夠具體到什麼東西，因為她，你有了嗅覺有了視覺.....隨後你就會漸漸再次獲得五覺，之後你就會認為這是現實。神識也是這樣喪失的。“
千機墓看著少女轉身她有著極為驚豔的白色發眉，全身似乎有著一層看不清的漸變薄紗，從上倒下漸漸能夠看的清楚的只有露出雙腳的腳踝有著淡淡的粉嫩。
”你是.....“
千機墓也恢復了聽覺，但是他在一瞬間竟然開始不相信自己的聲音。時間度過的太久，因此才會感知到這樣的陌生。
”我是附仙。“
”附仙山的附仙？“
少女在空中游動，隨後翻轉自己苗條的身軀說道：“沒錯，就是附仙的附仙。”
“附仙山一共有三仙，你就是第三個仙吧？”
少女想了下隨後說道：“按照還草的話來說算是這樣的。”
“所以你們其實是一體的對嗎?”
附仙的眉角輕佻，嘴角勾出誘人的弧度說道：“你是從還草那裡得出來的結果。”
千機墓點頭道：“你們三個在一起才叫做附仙山仙對嗎？”
”你想要證明什麼？“
”並非證明。只是一種猜測罷了。“千機墓坐下，憑空就有一把椅子接住了他，”附仙山仙，如果想要跟別人交易的話，就必須要你們三個人都得同意，才能夠有能力達到所有人的完成。“
少女也輕巧的跳動到千機墓的面前隨後輕巧的坐在搖椅內。
”沒錯，我們是一體的，只要一個人不同意，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少女也點頭道：“沒有告訴千機沫沫也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千機墓繼續解釋道：“還草與附仙山仙因為深愛著附仙門所以一定會理解千機沫沫的自殺行為，而且這一種行為更加的保險，而附仙你，也一定會同意。畢竟，只要是掌門你就會讓他們任意透過第五層。”
附仙懶散的點頭道：“沒錯，我不願意思考，我只會跟與我有著同一契約的掌門進行行事。”
“你們在最開始之初就與附仙門的第一代掌門簽訂了協議，這樣他們才能夠有資格在魔獸之中有了立足之地。”
這一次附仙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只是輕輕揮手道：“之後，說不定你就知道了。”
“或許我不用等到之後，我只是一種猜測罷了。畢竟這與我一樣無關。”
附仙點頭，隨後看著千機墓說道：“所以你也是按照你的協議辦事？”
千機墓點頭道：“是承諾。”
附仙笑著點頭道：”沒錯是承諾，你被千機獨決向死覺悟感到敬佩，因此才會出現的承諾。“
千機墓點頭道：”看來你們比我更加清楚我自己。“
附仙輕輕搖頭道：”不不，是我更加清楚你。沒有發現嗎，在一種認知上我與你沒有什麼區別。“
下一刻身邊出現了映象，是一副畫面，畫面之內有著花草與附仙山仙的蹤影，她們在觀察著人類，不.....那個時候，是附仙山仙一個人下去交易的還草與發花。是她的面貌。在那個時候她們就分裂成了三個。
”我始終不認為我是人類之中的一部分，雖然他們體內也有著生命元力。但是你看，人類恐懼死亡，他們渴望生命，元力只是一種可求品，但是沒有了它依舊可以。他們就是這樣，活著不是為了自己。你也是一樣的，與我相比，你更像一個人類。雖然比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人類。“
”.......“
千機墓沉默片刻繼續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有關於附仙山跟杜爾山之間的關係。“
”我們之間的關係？“附仙笑的輕鬆，看著眼前的千機墓更加的戲虐，”又因為什麼？千機墓你好像總是在要求別人為你做點什麼，雖然你看起來無比的強大。難道，是因為你從小一個人孤獨成癮？“
千機墓握緊了拳頭隨後說道：”我需要知道，當然，你可以不告訴我。“
”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就算我們之間有關係也不會因為你是峰族就這樣清楚的告訴你。千機墓，你想要的東西還是太少了。跟人類一樣，無價值且無意義。“
“我只是認為我有需要知道的理由。”
“理由是你是杜爾山的一員？千機墓，你現在字首是千機二字又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附仙起身走向千機墓繼續說道，“你想要知道的無非就是找到那麼些微的存在感，能夠證明你是杜爾山的一員，能夠去了解一點你們之間的歷史，像是你在四層窺探我們的歷史一般。你是嫉妒？還是空虛？”
附仙再次回到了搖椅上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會顧及附仙門的生死，但是我說過，掌門與我們簽訂的協議，因此我又必要去保證每一代掌門的生命意義。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千機墓起身後說道：“所以你才會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那般排斥？”
附仙沒有說話，就是坐在搖椅上一動不動。
“害怕我改變了附仙山既定的命運？又或是推動了附仙門的變化？”
沒有聲音，對話在這裡顯得沒有必要一般。
千機墓摸著自己的心臟處說道：“我感受到了你跟附仙山仙一樣的情緒。來自於我的歸屬。”
他朝著那個地方走去。路很長，他感到了幾天幾夜的疲憊。
“已經過去整整一個下午了。”
千機玲站在守衛的旁邊緊張的看著在遠處矗立著一動不動的附仙閣。
守衛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主要原因是因為沒有發現附仙閣任何一絲不正常的波動。
“我還是無法探查。”
千機玲皺眉，這一陣不安漸漸演變開始蔓延在她的全身。
“咚。”
一聲悶響，隨後就是能夠看見倒在附仙閣門外的千機墓，從這邊來看，他更像是被丟出來的。
兩人一齊上前，千機墓彷彿經歷了長久的戰鬥一般，顯得十分的疲憊。
“看來耗費了極大的神識。快點帶回去休息吧。”
千機玲點頭，正準備動手身後傳來了聲音。
“讓我來吧。”
千機尋尋走上前來，輕鬆的背起千機墓說道：“讓你來做多少有點不好。”
守衛又走回到了站崗的地方，千機玲跟在千機尋尋的身後。看著背上的千機墓。
千機墓.....你到底要的是什麼？
“去休息吧。”
千機尋尋走在前面說。
千機玲輕鬆的說道：“不用。”
“我見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不用擔心我一直很好。”
“很好嗎？”
千機尋尋轉身，看著面前的少女，盯了許久之後才收回了視線說：“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準備些什麼，但是至少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不然我們之間的演戲看起來形同虛設。”
......
千機玲皺眉，但是下一刻抬頭，他已經遠離了自己的視線，這樣的距離，想要追上並不費力，但是自己看起來確實很遠.....
或許自己真該好好的休息一下，再去整理思緒了。千機玲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