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啟程後（1 / 1）
開始的時候，天空之中飄起的雲朵，在任何地方看起來都十分的合適。甚至可以說是一片大好的好天氣，在附仙山下山的路上，這樣的風景，不絕的出現，一陣陣，一縷縷。
“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千機墓看著前方已經買入集市的千機沫沫兩人身穿的還依舊是附仙門內的道服。
“哦，是附仙門的弟子啊。今天也是來檢視情況的嗎？”
大叔已經朝著千機墓打起招呼來。千機墓一邊揪住繼續向前觀看的千機沫沫一邊應道：“請問，這裡的馬商在哪裡？”
“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二位是第一次下山嗎?”
千機沫沫點頭，隨後繼續問道：”大家一般生活如何？“
”很好啊，在附仙山腳下，就是神仙也快樂不少。來，吃個蘋果吧？”
千機墓一隻手接過兩個紅彤彤的蘋果繼續問道：“附近的鄉鎮呢？距離這裡最近的有多遠？”
大叔想了一下說道：“嗯....不算是太遠，只是，附仙山附近的道路崎嶇走起來也怕是十分的費勁，也不建議去騎馬。”
千機墓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回身問道千機沫沫說：“上次你不是出來了一次嗎？”
千機沫沫點頭，千機墓繼續問道：“從這裡到子畫最遠需要多久？”
“兩天。”
”兩天？當真？“
以這樣的速度計算千機墓相信兩人到達計劃地點，甚至都用不到十天。
當然也只是計劃罷了。
千機墓再次轉身點頭道：“謝謝了。”
兩人朝著集市的內部走去，千機沫沫饒有興趣的看著四周小販所賣的商物。
“小姐需要一個嗎？很便宜的！”
千機沫沫的眼神就是他們最好的販賣工具，隨後伸出手中的食物又或是奇怪的道具，千機沫沫就會不知覺的上前湊去。
“我們需要一個地圖。”千機墓再次擋在了千機沫沫的身前，看著眼前的商販說道，“一張子畫國的地圖。”
“這．．．．這位先生您一定是說笑了。我們這裡只能夠買得到的就只有子畫皇都附近的地圖了。”
千機墓皺眉問道：“這是為何？”
“這，能有什麼原因？子畫分為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地域領主，我們既然不是身為他人區域內的人民當然無權去過問他人地區之間的事物了。諾，這就是子畫皇都附近的地圖。”
如果沒有地圖，要走出子畫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了。每個區域至少都要做到停留。這樣下去，時間上可能有所增加。
“這好像是無相之森。”千機沫沫指著一處陰影的區域說道：“我們從這裡經過巨像之森進入的子畫皇都，那麼．．．．”
千機墓隨即先買下了地圖帶著千機沫沫繼續向前走著。
“不去馬商那裡看看嗎？”
千機墓搖頭道：“不需要了，那位大叔已經說的十分明白，附近的山區大多都是崎嶇不平的。”
千機沫沫點點頭，隨後繼續看著自己的身邊的神奇事物。
“你好像對這些十分感興趣。”
千機沫沫急忙起身說道：“只是沒有見過罷了。都要多多少少了解一下，以防未來。”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那就不需要準備一些不必要的東西了。”
千機沫沫順勢就將已經拿在手中的小玩意兒再次放回了人家的簍筐中。
上一次出發是自己人生之中第一次遠離附仙山，時間短，而且目的明確。感觸並未達到自己的知覺上，但是這次，一些種種的原因，使得千機沫沫反而不再像之前那般謹慎了。
“從大道走，到時候到了鄉鎮之後換馬就可以進行快步趕上。時間上也不會有太多的偏差。”
聽著千機墓的話，千機沫沫也輕輕的點頭道：“聽你的。”
就這樣兩人走上了所謂的“大道”。這一條小徑，只是人們走的最多的那一條，因此才會出現一條窄窄的光禿禿的黃色土皮，身邊的溝壑在不斷的翻轉，不遠處左手邊的青山石壁聳立，而右邊已經因為幽深的雜草變得遮遮掩掩，再遠一點就是森林的位置。
“人們為什麼要聚在一起？”
遠去的集市，在走上幾步現在聲音也漸漸的隱去，剩下的就是迴響在森林之內的蟲鳴，以及鳥的振翅。帶著一股天氣的寒涼兩人都顯得有些單薄。
”可能，是為了一些需要的物品．．．．“千機墓覺著很怪，自己作為一個非人類的回答者皺眉再次看向千機沫沫說道，”你不是人類嗎？“
千機沫沫想起了什麼，隨後皺眉道：“我又沒有下山，山上的弟子跟山下的人們本來就不一樣好嗎？”
千機墓沒有停下腳步，這樣的路程，兩個修為之人反而覺著有些過於慢了。
“他們再販賣。”
“販賣？”
“因為這樣可以交換自己更加需要的東西。附仙山內的一日三餐，起居，都是經過山門內的管理同意發放的，但是對於人們來說，他們並不會如此。”
”為什麼？這樣明明更加的簡單。“
”因為他們並不是一個整體，無法做到互相信任不是嗎？就如同生下來是附仙門的弟子跟天一門的弟子又怎麼能夠一直在一起？“
千機沫沫理解似的點點頭道：”所以才會像剛才那樣嗎？“
”嗯，這樣的形式有很多，人類還有更大的**以及交換地點，交換的東西，也會變得更加的多樣。多到我也無法說清的地步。“
千機沫沫點頭，兩人並排不緊不慢的朝著前方走著，很長一段時間再也沒有對話。
”嗯．．．．“
千機墓皺眉，下一刻轉身朝著一個方向丟擲了再兜裡裝的蘋果。力道之大，再碎裂的下一刻一個樹也被打出了一個不淺的坑洞。
．．．．
隨後轉身道：”可能是什麼魔獸吧。“
”魔獸不會下山的，附仙山的魔獸都是再附仙山的後山，而我們下山的路徑是從前山走的。“
千機墓看著做出解釋的千機沫沫，下一句說道：”要不要嚐嚐？“
”嗯？“
”試試吧。附仙山好像不產這個。“
”嗯．．．“
千機墓巧妙的將話題轉彎，隨後兩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好甜。“千機沫沫一邊吃一邊評價道，”就是，太硬了。“
”我沒有紙。“
千機沫沫急忙止住說話聲，彷彿口中的汁水從自己的嘴角流出，再千機墓看來如同一個小動物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的食物一般認真。
”之後一切行動都需要聽我命令。不論發生什麼都要記住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千機墓打算就在這段路上把話說清楚，不然之後要在想說什麼可能就沒法顧及時間了。
”你的目標是要到達吉爾斯，而我的目標是要將你送到吉爾斯。“
兩個人的距離再次縮短，一陣風從鼻翼之間刮過，聞見了果香。
”總之，你必須要做到我所說的內容。“
”我明白。“千機沫沫吞下了嘴中的果肉認真道：”當然，你也必須要做到你所說的。“
兩人同時點頭，隨後又是緩慢的步行。
”這樣走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消耗任何的元力，千機沫沫還是不安的提問道：”這樣達到吉爾斯的海岸是不是有點．．．．“
雖然剛剛千機墓才說再路上的一切行動都要聽他的指示。
”當然不是。“
千機墓繼續注視著前方，身後與身前的景色大多都是一致的。
”可能這是最後一段這樣行進了。“
”嗯？“
”噗！“
是血管瞬間崩裂的聲音，悶響聲再千機沫沫的右耳側想起，下一刻，千機墓甩起的道服擋住了血跡的傳散，點在白色之上，就是一粒粒的紅。開始蔓延，不斷向著袖腳處開始流淌。
”後退。“
千機墓說道，下一刻就右腳蹬地朝著前方奔走而去。
”嗯．．．．嗯．．．“
對方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雙眼瞪大充血似的看著對方，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千機墓的匕首沒有動，直至的插在對方的胸腔上部，連線咽喉的位置，導致呼吸迴圈都是一種困難。隨後，就是一股股的血從那裡飄灑而出。
”誰派你來的？“
千機墓的雙眼之中泛起冷色，右手抵住匕首慢慢旋轉一個微笑的弧度。
”嗯！“
是痛苦的嗚咽聲，但是這般的嗚咽再遠處者絲毫沒有任何能夠反應到。
”到底，誰派你來的？“
最後一次的機會，但是對方已經做出決定，電光火石之間右手已經開始翻轉出特殊的印記。
千機墓皺眉，下一刻也動用功法口訣。
”千機秘術，千機共生。“
土壁四起，站在遠處的千機沫沫束手無策。這條小徑又瞬間的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轟！“
石塊紛飛，千機沫沫一邊遮擋沙塵，一邊向著爆發處跑去。
”千機墓！“
千機墓從塵埃之中走來，身上的道服一大半都已經被炸開，還有這意思被火撩著的深黑色。
”你認識他嗎？“
”嗯？“
千機墓轉身說道：”就是他．．．．“
但是身後的根本沒有任何東西，不，應該說剩下來的就是一大片的血跡。
“嗯，沒什麼。”
千機沫沫想要再次上前，但是千機墓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發生了什麼？”
“我覺著應該是刺殺。”
“刺殺？”
千機墓點頭道：“而且看樣子還是有著組織的，不然不會這麼決然。”
組織？千機沫沫聽的雲裡霧裡的根本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大概的曉得一點東西，隨後就伸出自己的右手貼向了千機墓的胸口，閉上了雙眼。
一陣暖流從她的手心傳出，千機墓有著樣明顯的感覺，隨後就想要拉住這隻手。
“不行。”
千機沫沫極快的抽回自己的右手，小心的說道：”現在就要為之後的計劃做準備。“
千機墓點頭，隨後有看著少女白皙的手腕跳動了喉結。這樣子的表現，千機沫沫就想看見被壓抑的獸類。
“沒有什麼大礙。”千機沫沫轉身說道：“單純的炸藥罷了。”
千機墓走向了剛剛丟在地上的包裹，翻出了裡面的衣物隨後就開始脫衣。千機沫沫短暫的停滯之後轉身看向了樹林有風吹動的地方。
“現在還要到鄉鎮上嗎？”緩解尷尬的方法就是轉移話題。
“嗯。為了調查出真正的情況。”
千機墓開始脫下道服再寒冷的天氣中裸露處自己的肌膚，白色的熱氣從自己的身上蒸騰，這是剛剛爆炸之後依舊尚存的熱量。但是再千機沫沫的眼中，光下，就是一個男人有著自己獨特曲線的身形，並且如今還有這光從樹林的搖曳之時灑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應該只有三方勢力想要了你的命。”
“三方？”
千機墓套上白色的內襯隨後繼續說道：“第一，子畫。這樣一來你跟子畫之間的協約就徹底作廢，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存在過，而直到了掌門的死亡，他們可以趁虛而入。子畫就在真正意義上佔據了附仙門。”
“為什麼．．．．我們已經．．．”
“其實，我總認為子畫沒有過度的管理附仙門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千機墓再次套上了棉麻的外套說道，“不去過去的干涉附仙門真正的原因，我想只有一個．．．．”
千機沫沫也皺起了眉，隨後給出的答案。
“附仙山。”
身為附仙門第五代掌門，千機沫沫有自己的思考，尤其是在附仙門一切的管理事務上可以說，是歷代掌門之中年紀最小的管理者，但這並不代表著她的管理會出現很大的漏洞，最好的解釋就是的附仙門依舊井井有條的進行自己的工作。
“過度的干涉一定會引起過度的重視，而且反而會得到心中反差的效果。”千機墓將身上殘缺的道服疊好，再次放進了自己的包裹之中隨後轉身走向千機沫沫繼續說道，”他們可能對於附仙門都沒有真正的上心，因為只要附仙山存在他們隨時都可以重新創造處另一個所謂的附仙門。”
．．．．
千機沫沫抿嘴，整個神情變得嚴肅且認真。腳步上跟著千機墓繼續前行。剛剛的事情彷彿毫無發生一般，爆炸後的巨大坑洞也被千機墓隨手填埋。
”那第二個是誰？天一門嗎？“
千機墓點頭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想更準確的說法是墓捏的天一門。我在附仙門的這一段時間大概瞭解到，如果天一門敢於買過魔獸峽谷進行活動，子畫隨時可以視為暮涅的行動，那麼轉而言之，天一門確實是在暮涅的同意之下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事情說子畫知道這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暮涅．．．．”
千機墓餘光看向了思考的千機沫沫，隨後繼續說道：“沒錯，他們沒有所謂的知情權，所以暮涅的行動可以說是最沒有理由的。我也將這個放在最後。”
“那會是．．．”
顯然兩人一同想到了——吉爾斯。
千機沫沫小聲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千機墓附和道：“而且很大。畢竟，你的一切行動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可有沒有道理。”千機沫沫繼續說道，“我就是為了他們去的。這樣做，邏輯上是矛盾的。”
對，如此矛盾。所以除了子畫．．．．
“可我總覺著不是子畫。不，應該說，子畫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千機沫沫還是想要否定什麼，自言自語著但是話語之間已經被千機墓全部聽見。
“為什麼？”
“因為．．．它就是給我一種這樣的感覺。”千機沫沫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但是腦海中卻已經時時浮現起之前前往子畫的次次場景，對話，以及心情。
“總之還是先去鄉鎮，之後再做打算吧。”
“嗯。”
而且既然是有組織的，為什麼，要一個人行動？
千機墓沒有將這樣的話說出，但是自己常年一人行走，見過太多人類的暗殺活動了。
下一次，一定要找到機會問個清楚。
“所以那個人是死了，對嗎？”
千機墓轉身，千機沫沫的神情已經變得遲疑起來。
“嗯。”千機墓抬頭看著前方說道，“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你不需要動手。”
千機沫沫很想說點什麼，去表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那些即將要接觸到自己的血跡再次浮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她還是會躲閃，甚至是不知所措。
“如果我們不相知，你也會將我殺掉嗎？”
“我不會沒理由的殺掉任何一個人。”千機墓看著前方的小徑，它依舊泛著獨有的土黃色，甚至是掀起了一陣陣的沙塵，“大多數情況，我也不願意殺人。”
千機沫沫點頭，心中不知為什麼在他的話中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不過．．．”千機墓轉而說道，“你好像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交易？”
“我需要變強。”
千機墓在剛剛的戰鬥中才回想起這一點，看著身旁的千機沫沫，一個眼神就讓少女後退了一步。兩人拉開距離。
“我，我現在需要為了以後的計劃．．．”
“那意思是你不打算遵守交易？”千機墓扭頭繼續行走，“放心，就算你不遵守交易我依然會完成承諾。這是契約關係。”
他已經邁開了左腳，但是自己的右手被人拿住了小指。
少女低著頭，看不清神情的樣子反而讓他更加期待什麼罷了。
“等我，考慮一下。我盡力。”
“嗯．．．”
更像是清理剛剛的硝煙在咽喉之中的感覺，千機墓轉身，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可能這一段路是他們二人所要走的最為漫長又短暫的一段了。
千機墓想起了什麼隨後又再次翻開了自己的包裹說道：“將自己的道服換下來吧。”
“我？”
千機墓點頭道：“當然，你附仙門的身份還是比較扎眼的。”
如果到達鄉鎮之後被人圍觀，子畫也不好解釋。千機墓隨後小聲道：“早知道應該先派人想子畫說明情況。”
千機沫沫急忙說道：“這個我已經說明了。在我們出發的時候我已經命人前去子畫報備了。”
千機墓點頭，反而現在更加可以有證據的認定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子畫所為。
“如果真的是子畫所為．．．這條路不應該這樣走。”
千機沫沫皺眉疑惑的看著千機墓，但是千機墓沒有了下一句話。兩人再次陷入了相互的沉默中，但是下一刻千機墓又想起了開始的事情。
“你怎麼還沒換好？”
“我？！我．．．．”
“不換很難辦，可能就是因為我們兩人的道服所以將他們招引而來了。”
千機沫沫捏緊自己的拳頭，也怪自己，怎麼下山的時候吧這茬給忘記了！
“你不換嗎？”
“我，我冷！”
千機墓露出了一個，一個十分疑惑的表情，在千機沫沫看來更像是嘲諷，來自一個不是人東西的嘲諷。
“那就等到了居住的客棧再說。”
千機沫沫賭氣，走的比千機墓還要快。
“不用著急。我正好需要思考著安排一下．．．”
“我冷！”
嗯．．．剛剛的表情又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