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當我的表白信像煙花一樣飛向空中(試做書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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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00

我再次艱難的起床接上電話。那頭老譚傳來叫喊

“我靠,你效率太高了吧?我就覺得今天就能完結。

“不是月刊嗎?“

“不行,不能再等了,你這粉掉的太嚴重了。我跟公司商量了一下,最後三章一塊出,出完就發行單本。”

我把被窩打了個圈又鑽了進去。

等會……籤售會?

“我不會去什麼籤售會的。”

“你放心,到時專門給你做個面具什麼的。我得忙了一會兒再說。”

電話秒掛,完全沒有在乎我的感受。算了,再睡會兒。

下午3:00

我坐在床邊記著好像答應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再次撥打老譚電話卻處於關機狀態。

開啟電腦發現小說已經更完了。完結的完,也好,看看林胖子的文筆咋樣。

蘇於兒出現了,在她結婚前的第二天夜晚。李天銳像往常一樣在酒館喝著小酒。即使她突然來訪他也沒有任何停頓。

“不恭喜一下?”

“恭喜什麼?”

“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啊。”

李天銳捏著酒杯發呆,然後扭頭看她笑道:“那可得恭喜恭喜。多會舉行婚禮啊?”

“下週六,到時你可得體面點,我可就這一次啊。”

“一定一定。”

李天銳覺著要多喝點,一定要喝到醉。把不敢說的全說了,她一定會理解的,一定會……

“師傅把她送到府井街,到時吐車上算我的。”

沒喝醉,怎麼喝都沒醉,自己量怎麼變得這麼大,大到連【我愛你】都裝的下。

週六闊海酒店

李天銳包了一個最大的紅包坐在中間。

當年的朋友不敢多話,他們看不懂李天銳那若有若無的微笑能撐到多會。可能下一秒,可能下輩子。

李天銳喜歡蘇於兒

而天下最大的笑話就是一個摳了幾十年的人為自己買來最貴的西服,隨了最大的份子錢,換來他最愛女人的一個擁抱並贈上一句:“祝你幸福。”

人生最開心的事莫過於——你幸福了

最可惜的事——祝,你幸福了

章節的二分之一還沒結束但我已經看不下去了。點根菸猛抽。時間還剩下多少?我還能見她多少次?能說上幾句話?能承受多大一句“祝你幸福”

我覺得我還能再睡,再睡到明天,一切又會暫擱腦後。

“蘇子珊。”

光暈灑在少女身上,一身添滿了朦朧,過了好久。彷彿已經到了身邊卻又像沒有走進。我是否考慮周到,周到到可以跟她說

“我喜歡你”

夜8:36:23

靠,今天怎麼過的這麼慢。開啟電腦發現熱度還在,但無法在起筆。奶還沒熱,水還沒燒,剩下煩躁。

記著曾經坐同桌時問她:“你看過觸不可及嗎?”

“沒有哎。”

“我看過哦。我還懂。”

電話鈴突然響起

“你確定不來?”

“不去”我想都不想,今天真的過好慢

“蘇子珊好像喝大了。”

“那應該不止她一個吧?”

“所以不打算過來看看?”

“林山!”我不知道我哪來這麼大的氣。已經很久不會發脾氣了。

“對,我是喜歡蘇子珊!那有怎樣?跟你有半點關係嗎?”

煙,只剩下幾根了。

“拜託…別讓她為難。”

我結束通話電話

此時,聚會上

“哎?怎麼不吃了?”蘇子珊看著一桌子人怪異的安靜。她悄悄坐回座位碰碰林胖子。

“誰家有事了?”

同學們笑了幾下開始夾菜。場面還是一度尷尬。

“蘇子珊,你覺得咱人齊了嗎?”

“你別嚇我啊。”蘇子珊環顧一週,“應該都到了啊,至少我記著都到了。怎麼,發生啥事了?”

“哈,沒事沒事,就是好久不見數數人夠嗎沒有。來來走一個大夥?”

“哎哎,走一個走一個。”

一個人情商最好別太高,因為你的害怕的未知永遠勝過已知的。有人冒死去拼一個空無需有,有人卻膽顫自己的掌中之物。

可幸,李睿沒讓蘇子珊記住他

可幸,李睿情商高

林山這樣想著走回家。

張宇本身長得壯實但為了照顧,蘇子珊後勁大的完全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瘦弱。

“章魚……再給我拿一瓶。”

“還喝?舌頭給你大的,你還海綿寶寶呢。先消停會可以嗎?”

張宇終於看見小區大門。

“你家在哪啊?”

蘇子珊嘟囔了一句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張宇?”

張宇抬頭看著遠處瘦長的身影,他眯起眼睛瞅了好一會才確認道:“李睿?你沒去聚會啊?”

張宇來的晚,以至於錯過了那個電話。

“我有事所以沒去成。來,交給我吧。”

我,李睿。今天做了幾年間都在幻想的事,將她白皙的手腕握住轉過身搭在我脖子間有酒氣混著衣服上的體香。我低下身,背起……

好…………沉

“放心我跟她家在一棟”

“呃…哦,這這樣啊。“張宇有點慌張的握了握雙手,“那行,注意安全啊。”

“放心,你也,早早,回家。”

走進樓道,背上的女人一嗓子吼亮樓道,我尷尬的咳了咳“我,張宇。”

“你唬誰?你咯著我了。”

算,我的錯。。她家在三樓。那次搬家成功她發的照片裡有門牌號。

“你是不是沒碰過女孩啊……”

我爬上三樓停止翻包找鑰匙,抬頭問她:“為什麼這樣說?”

她爬過來,手指從指向我的臉到向下指向胸口,露出壞笑:你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此時她臉燻出酒紅色,一手拽住我肩膀一手還在指著胸口,小臉被長髮隱去一暇,卻露出雙眸。

清澈,醉心。

咳…我把她拉正,拿出鑰匙。此時心情超級不對,我將她扶到馬桶邊。

“我不上廁所啊。”

“但你需要馬桶。”

她的長髮比我小說中想象的還要柔順,掛在耳後,有些散在鬢前,給她繫了個馬尾就走了出去。果然水還燒好就開始吐了。

“漱漱口。”

“我想睡覺。”

那你絕對會被自己噁心到的。

“又不礙著你睡覺,先喝了。”

她不情願的在嘴裡漱了兩下………然後,吞了

我嘴抽搐了兩下,算了,醒後你也不知道。蘇子珊開始上床,像鹹魚並沒有所謂的小說情節看她看到身體躁動。也不會犯罪。她身上還有香氣,但酒味更甚。

我點開林胖子補完的最後一章:

他已經不是喜歡了,他要把愛化成未來的一切。他怕她經受不起,也沒這個必要。

對不起,蘇子珊,到時候你結婚時我一定在。在客廳點了一根,吸進去儘量慢點,這樣菸絲燎火的聲音我都能聽到,燈沒開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哪。依稀辨認眼前的環境,比起我她家不需要什麼“老譚”

但好像有沒那麼幹淨,垃圾桶有一角蓋不住裡面垃圾向外溢了。桌上散了一堆小零食吃到一半想起減肥又不再吃。熱水又給她到上一杯希望半夜能派上用場。

開門,一股過堂風吹的分外清醒,已經過了12:00.

又得走回家

一定不要參加朋友的婚禮【上】

我曾經想過,再不濟也能當個朋友,從未高攀

清早,絕對的清早,窗下有老婆婆聊著菜價,窗外的金陽刺眼,讓我只好翻身繼續蜷著。這樣的早晨真是清閒。

“睿哥!睿哥!”

……**…

這般報喪的敲門,於大成,沒錯了。我開門準備好拳頭卻被他抱摔在客廳。

“悅悅,悅文。”

“咋咋,咋了呀?!”

他這上氣不接下氣的八成是大事。但我又拿不準。

“她讓我結婚,結婚!”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終於被我穩在餐廳的座椅上。此時大手握著杯子還在顫著。

“我真不敢想啊,怎麼就能突然說領證,我今早就多睡了會,她沒什麼變化啊,做的土豆絲,豆芽炒肉…為啥啊?沒道理的事啊。”

你還把我問住了,我也想不到之前一起吃飯時兩人其實關係已經到了冰點,怎麼突然悅文……

“我不覺著悅文在開玩笑。”

“對啊,就是在於不是開玩笑啊,你不知道她那小眼睛堅定的…我想想就發怵。”

悅文平時很安靜的一般在一起吃飯都不會插上幾句換,很難想象把一塊一米九的大漢嚇住。

“其實這兩天…我是想說分開一段時間的。”於大成看著桌角說著,“我們該到頭了,再耽誤下去她也嫁不出去…何必呢?”他趴在桌面頹廢的跟我第一次見他的樣子。

多會認識的於大成?四年前,清晨,我領到人生中第一本小說的稿費走出家門,他就樓下,睡著打呼。我稱之為--機緣,因此我把他踢醒。

然後在吃完第五碗麵時,跟我說

“流浪歌手”

還歌手,吃手吧你。其實認為養個小貓小狗全當積德了,因此於大成成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屋的暫住戶,他也不嫌棄髒,沒錢的時候枕著吉他睡馬路不是沒有過,於大成在我看來除了會餓死,還真的是百毒不侵。

他不喜歡蘇子珊,但他喜歡美女,什麼樣什麼型別都可以。只要美就行了,當他把悅文帶來時,我認為這佔根本原因。

“你長能耐了,犯罪啊犯罪!”

“不是不是,她好像發燒了。”

這二貨,人家發燒就讓人家燒著唄。你長得五大三粗的還給她抬回來,誰說的清?

“不是,哥,人家這麼漂亮你就忍心?”

忍心你個腿!就因為漂亮才惹禍!我不管,要麼送醫院,要麼塞回車裡,當我家救助站啊!

“可我這不是就回來了,哥,睿哥。”

一個糙漢發嗲確實有著巨大殺傷力。我承認確實也有一部分惻隱之心。畢竟說話期間人家小姑娘還發著燒。死馬當活馬醫,如果超出發燒藥的範圍你立刻給我送醫院。

於大成點頭,從兜裡掏出體溫計。

“你還心機了,平時買個饃都向我要錢。這會就買個十幾的體感體溫計。”

“睿哥,你就別貧了,測著呢!”

得,我是最壞的人了。

體溫沒上到38℃,八成身子虛的吃不住了。讓姑娘吃片退燒藥捂上被子發發汗就好了。

“哥,你說,這就是緣分吧。命中註定?”

流浪到你腦子流了吧。我看著他一臉春樣。忍心也虐待的說:“沒看見工牌?人家是高階白領,你是流浪歌手以後最高也就是個流浪高手,比的起嗎你?還緣分,頂多就要上幾百的義務費。

”哥,你不懂。流浪講的是浪漫,你有夢的話在大點就是流浪……了吧?”

行行你能搞,你年輕。

如今,看著頹在沙發上的大成身邊我的衣服凌亂。他兩怎麼發展的?怎麼走到現在的?夢再大點,他也開始害怕了。

“哎,不是年輕,不是還能搞嗎?”

我想貧兩句,現在卻更像訓斥。

“哥,我吉他呢?”

搬走後,悅文有時休假他就租了間頂小的屋子,兩人置辦了廚房和雙人床,一覽無遺,這是兩個人的世界。如果有一人不去那都不去,要麼在我家要麼在悅文租的公寓,吉他理應在我這【悅文那邊附近賣唱】

你要它幹嘛?

“悅文不能這樣,她還小,等到在過上一兩年她爸媽給她好好介紹介紹,而且我好像都忘了我是流浪歌手了,這城市待太久了。”

哦,你要逃。

於大成想開口,卻只張了張嘴,隨即笑笑。

“睿哥,如果蘇子珊現在叫你跟她結婚你會嗎?”

我坐在他旁邊,順手點了根菸說:“這是本質問題,我知道什麼結果所以不會碰到什麼機關。這就像你知道你們未來會面臨什麼,如今你卻依然做了。”

於大成看向我,問了一句相當欠皮的一句話

“你怎麼不揍我?”

“因為你沒資格。”

悅文到底看上他什麼?到了這個年紀還沒著落的又有幾個?只是恰巧的時間遇到恰巧的人罷了。這不過是一片大水花,於大成沒錯,我只是為這個姑娘傷心。

沉默中,於大成起身。可能真的想通點什麼了吧。反正我很艱難抉擇,未來是要兩個人一起搭夥的。我無權干涉,有時我的處境,又怎能顧起別人來?想來都是25快26的人……

“悅文應該到了。”

估摸著時間就聽見敲門聲。白領就是不一樣,半小時卡的一分不少。

“睿哥。”

我開門迎來的女孩沒有日常的微笑,我撓撓頭,站在門口尬笑。

“悅文啊,那個…大成剛走,沒攔住。”

悅文挺了一下,低頭慘笑。之後抬頭說:“他去哪了?”

“他啊,流浪歌手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流浪了。”

我心虛,我也承認自己沒撒謊的本領,只能說完繼續笑著,站在門口不在挪動半步。

沒錯,清晨,鳥鳴與蟲音內,在我這個小區的這個單元樓內,我家門口,上演著最電視劇的劇情。

男主無能,女主走散,陌路,在開始的地方分開。

有時我也會不禁笑笑,這樣的事情又會在哪個地方哪個時間裡繼續上演,年輕的夢,變小最後要麼自己戳破要麼被別人戳破。

多麼世界,多麼不小說。

悅文走後便是於大成的離開,二人一前一後的走過門,從此不再會進來,這個屋子又清淨不少。

此時的我邊喝著牛奶,邊吃著早餐想到。

一定不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中】

其實細細想來,如果寫成小說,這種純情類小說應該有不少觀眾買單吧。可惜我又記不住多少,他們兩的世界我也沒興趣探著什麼所以然。可沒人記錄嗎?不寫成書就是沒幾個人知道。你是我也是。

“照你這麼下去能寫到第十章算是奇蹟了。”老譚看著發神的我輕飄飄的來這一句。

是小說真不好寫啊…

老譚笑笑,今天他就這麼坐著,沒有幹活。或是說家裡挺乾淨的沒什麼能讓他下手的地方。

“你自己看著寫吧,其實也不急,這不剛發了工資嗎?你這又沒人了一兩個月不幹都沒問題”

對啊,可一閒下來就會無事可做,那種感覺還不如在電腦桌前乾坐幾個小時。

此時老譚剛走出門,好像很多人,都比我忙,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記著那時在學習的時候,便沒有用多大力氣,總會無意翻開不用著的筆記本瞎寫什麼,總之不多也不少,學習沒有上進過也不需掉隊,

這種不上不下的愜意,使我現在無需感到什麼不對。

電話響起,我順手接起:“喂?”

“李睿,我在你樓下,快下來。”

為什麼蘇子珊會知道這裡?找我又為了什麼?而且,我為什麼下去?

一切不知但不代表我不會聽話的下去。

“我問你,悅文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裝是嗎?她已經辭職了。她明明為了這次升職做了充分的準備了。”

為了找到大成?誰還沒點年輕狂妄,等她找上一段時間,這個熱點過了就不再這麼執著了。

“李睿,你怎麼會這麼自私?”

我只是再用我的方法幫他們。

“為什麼不讓他們試試?因為大成的害怕?因為你的自以為是,就可以讓一個女孩的深情變得一文不值?別給我演韓劇,不合適是你說的?告訴我,大成去哪了?”

“他在流浪,我怎麼會知道?”

蘇子珊的抿嘴不是氣憤,我知道,這叫鄙視。

“如果真的不合適,我當然不會插手,可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的沒有,只能談上一句後悔?你們可真是喜歡自求多福。”

我笑笑說:“總之抱歉了,大成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嗯,好,打擾了。”

時隔兩個月,我至少讓她記住我了。地址誰告訴她的?讓我臆想,之後就不會有交集了,小說寫完,連見她的理由也沒有。

有些事,自我認為沒必要去試試,因為,沒有必要。敗率過大留下的傷是任何一個浪漫的活在世間人們的不敢。我想大成也這樣認為。

幾天的清晨又加著幾天的蟲鳴,老婆婆們的菜價又漲了幾毛,可能小說又會寫上幾章,可能天氣又會涼下來,夜晚又會來早。我能預知的都在這裡。而我也因此度著日子。

夜晚,8:00

“我再次把你提在嘴邊,姑娘。”

歌聲顯得疲憊,第一次,以一個觀眾的視角看他。他沒那麼愛笑,但極力證明著,眼裡發光。人群三三兩兩聚著,夜剛剛開始。

他扭頭在人群中發現了我,我向他示意繼續。

有時會有人駐足,但給錢的會很少,他微笑表示謝意,但不妨礙他繼續唱著。

“我也輕輕說過,姑娘愛你”

這個不算鬧市的小街區他只彈吉他的樣子有點莫名想笑。這般的固執應該有他自己的原因。

“睿哥,喝點?”

在夜晚降至11點時,他笑著問我。

“你應該問問自己。”

“那就喝點吧。”

於大成給自己滿上。笑著抬頭說:“怎麼突然跑這麼遠來找我?”

“單純看看你。”這幾天確實閒的蛋疼,來時也沒打招呼。

“那感情好,我也少花一頓飯錢。”

那你知道就多吃點。我瞪他,菜也上桌。

他抿著又笑開:“那蘇子珊就沒再見過了?”

哦呦,怎麼是明天不愁飯錢了?開始關心起我了?

“咱好奇不是?你說咱兩能有啥話題?”

怎麼沒有,我問問你,就你剛剛唱的那歌多會寫的?

我怎麼都沒聽過?

“這,,,好聽嗎?”

還行

他笑著摸摸吉他:“前年,冬天,吃完飯我睡她車上哼的調調,你說神奇嗎?我當天晚上就寫好了。本來打算給她先聽聽的,其實每首歌都是她聽過以後我才出去唱的。”

我笑笑,只顧著看菜彷彿好吃的不得了。

“睿哥,有時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貪婪了?如果是美女,我抱她已經佔了便宜了,為什麼還要聊天呢?為什麼還要去看她呢?打著救命恩人的名號真的看起來比我當個流浪歌手還要蠢。這是懲罰對嗎?如果一開始像你一樣,在一邊遠遠看著,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迷人,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一系列,一系列,不該發生的事。再像個偷腥的男人逃走。”

他繼續喝著,已經到了第二杯,他搖頭說:“不該提的,你都沒嘴欠提到,吃吧吃吧,看著都餓了。”

我放下筷子,誰嘴欠?你才欠呢!“我看你老愛往左邊看,我在你正中間也沒多看幾眼。

於大成頓了一下,看我說:“她平時,喜歡站在右邊。我看她,聲音會顫。就撇著唱。之後不管她在不在我都愛看左邊,這樣我就會相信,我的後腦勺那邊,她會在聽我唱歌。”

哦,好吧,我嘴欠。

“蘇子珊,沒找過你嗎?”

於大成疑惑,指著自己“我嗎?怎麼會?”

兩個大男人吃飯,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尷尬。

“蘇子珊說,她想讓你試試。”

到底還是提提吧,當我嘴欠。

“試試?我也想…可我怕啊。你敢保證嗎?那些不確定的…丈母孃?哈哈,寶寶?家,事業,錢。奶粉。好多…其實她不小了,是我,我還小還沒玩夠。可以了嗎?”

可以了,你還是個孩子,對嗎?第三杯,快一瓶了。

“你說悅文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比我帥?還是比我高?嘖嘖,,一定比我乾淨,她老嫌棄我髒。”

第四杯,到了一半,瓶子空了。

“哥,替我看看悅文,指不定,她正上班,馬上就會把我忘了連帶著你,嘿嘿,你也要被一堆人忘了。如果你不說,那些你忘不掉的人,終究會忘掉你的。忘記名字,性別,事,和我愛你。睿哥你好不到哪去。”

是是是,你個混蛋總愛玩互相傷害。飯還有一半沒上,但看著他就快倒了。

“老闆結賬。”

他的出租房,還是那般的狹小,在街巷深處,我已經將他扔到床上。暖瓶,電燈,兩身衣服,還有吉他,床頭的菸灰缸裡插著幾個焦黑的菸頭。這是第幾天來到?又會在第幾天離開?我不知道,床上睡著的人應該也不知道。

坐計程車,花了我近一百的車費,另一個不遠不近的城市,怪不知道沒人找的到他,他真的沒帶一點錢,靠走,走到這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我翻開通訊錄,編好簡訊,發給悅文。順勢要點上一根菸。

可能是我錯了,可能我還在幻想,更可能我在自私。我想,如果他們會結婚,他們會生兒育女,會不會……我也可以這樣試一試?我不愛自求多福,可說過,總得試一試。

如果是這樣,我想,我會表白。

像煙花一般,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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