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臨時改意的休息(1 / 1)
“哦?功法口訣?”
老人停頓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隨即抬頭好好的看著眼前的千機墓說道:“那你打算給我什麼呢?”
千機墓認真回道:“你需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我需要,我需要.....”
老人一根手指架在嘴邊,皺眉,整個表情凝固,彷彿真的是再思索著。很長時間都保持這個姿勢,而千機墓沒有任何的其他舉動,再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也保持著下蹲的姿勢看著眼前的老人。一言不發,就是等待。
“我,我可能什麼也不需要。”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但是我現在非常需要這個東西,遷躍陣印。”
“遷躍陣印.....”老人之後再次回想起了什麼,看著千機墓說道,“告訴我,你想要用它來做什麼吧?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這就是我想要的。”
千機墓點頭,隨即坐在了攤位前,這個攤子比任何一個商販的攤子都要簡陋。就是一片破布加上了幾塊壓著角的石頭。就是等待著人來。老人依舊坐在這裡。
“嗯,告訴我吧,這就是我的願望。”
千機墓點頭,他已經準備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聲音。
“代理城主未必需要這個故事吧?”
兩人同時抬頭,千機墓還要扭頭才能夠看見來者,是一個少年,長相清純。
“哦,是伏見。你來了!”
伏見笑著點頭道:“代理城主什麼都不缺呢。”
老人笑著點頭道:“沒錯,這裡什麼都不缺,但是他好像十分需要這個東西。”
“既然需要的話不如到公共場所進行借用吧?這位客人。”
少年站在千機墓的面前,笑著解釋道:“抱歉,代理城主應該並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真正作用,如果一旦借出出現了什麼差錯就不好了。”
千機墓點頭隨後轉身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但是我現在只需要這個陣印,你還想要聽我的故事嗎?”
老人的視線跟千機墓對上。千機墓能夠看見老人渾濁的雙眼之中還有著其他東西。
“你想要聽嗎?”
“我,我.....”
”代理城主,您遷躍陣印也算是崖城的寶物了哦。這麼隨便借出,那崖城該怎麼辦?“
”我.....“
慢慢的,慢慢的,渾濁的雙眼逐漸清晰,甚至從中還能夠看見一點點的精光,以及變化的顏色。是血的顏色,整個都是開始氾濫的血色。
”想要遷躍陣印?!“老人突然起身,皺眉,指著千機墓斥責道:”你想要它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個崽種不可能佔有它的!它是我創造出來的寶貝!是我的!“
”我只是需要借用。“千機墓也一道起身,有條不紊的說道,”我只需要使用一天的時間,隨後就會還給你。包括給你講述一個故事。“
”嗯.....所以說你想要拿你的故事還我的陣印?!“
少年笑著站在身後,這當然不可能,傳說中無傷害的禁術怎麼可能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故事就被拿走?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到時候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會來到.....
”給!“
”代理城主!“
老人抬頭,瞪著伏見喊道:”你是個什麼貨色敢跟我大聲說話!“
伏見一時語塞。眼前的這個老頭為什麼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千機墓的右手已經接過了陣印,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伏見想要抓住千機墓的手,而千機墓已經右手裹挾住陣印,左手掏出匕首再一段極其狹小的空間內摸向了伏見的脖子。
\"聽說只要一擊斃命,崖城一樣可以坐視不管?\"
伏見整個神經突然緊繃,眼前的這個男人正將自己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寒刃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汗毛。整個人都不敢有半分動彈,因為他能夠感知到,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會這樣做!
“還是不要做了,到時候灑我一攤子的血。”
千機墓下一刻就鬆開了匕首,隨即看著少年說道:“你是他們的人。如果再來妨礙我,我一定會找一個機會將你殺死。”
他們的人?伏見皺眉,而千機墓的雙眼注視使得自己不寒而慄。就在自己摸著自己健在的脖頸以及跳動的血脈之時千機墓已經側身隱沒在了人群之中。
“伏見你怎麼來了?”
這一次轉身,老人變得慈祥,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搓著自己的雙手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這樣笑著問道。
“嗯.....嘖。”
伏見轉身,沒有回答老人下一刻一樣隱沒在了人群之中。
“他拿走了遷躍陣印?!”
此時集結在遷躍裝置地方的一行人開始躁動起來。伏見點頭道:“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不僅立刻找到了代理城主,還睡十分了解遷躍陣印的樣子。”
“十分了解.....”
馬皺眉,雙拳握緊,隨後再次看著身後巨大的遷躍裝置。這是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在這裡無法攔下他們,那等待的就是吉爾斯王國的前來問罪!
不,更多是自己不明不白的在這個大陸上自殺!
“給我查出他在哪裡居住,所有人現在開始行動!”
伏見此時挪向了角落,一言不發。剛剛被千機墓雙眼凝視的惡寒還沒有完全褪去。他所看到的內心....那種內心還不如不看!
“伏見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伏見猛地抬頭,整個人都在喘著粗氣,虛汗不斷的從額間流下。
“應該在一號旅社。”
讀心,這個解釋其實並不準確。伏見的功法口訣叫做,算讀。以自己的元力作為引導,牽引出他人的元力。隨後再慢慢的編織出一條自己能夠看見的線,憑藉著這一條線,伏見也就可以順藤摸瓜的看見這個人的過去。當然如果過去的記憶越加深遠,自己也一定越加難以去讀懂。
伏見剛剛也在做這樣一件事情,不過,無法編織....根本無法編織!
僅僅能夠看見的也只有這幾天的事情。而其他的,彷彿對方設下了巨大的陣印防止他的進入。而且如果一旦擅自闖入,千機墓身體內部彷彿有著巨大的黑洞開始反向的吸引。伏見整個人的元力也一同被拉扯而去。
但是他還從沒有聽到過有可以防備心神的陣印?!
“咳咳....”
伏見不舒適的乾咳,隨後又很快的恢復正常的神色。只是雙眸之間又染上了一層凝重,看來事情可能無法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怎麼了?”
“要走了。”
”嗯?“
“要,要去哪裡?”
千機墓抬頭,拿出右手中的陣印說道:“準備出發去東海岸。”
“現,現在?”
“就是現在。”
“可,可是.....”
千機沫沫的雙手還是緊緊的抓住床單,並不打算離開的意思,千機墓皺眉看著眼前的少女再次說道:“時間緊迫,你要聽我的。”
“我,我知道,但是太突然了。”
“上路的時候你說過任何時候都要聽我的!”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意思!\"
“那就走!”
“可,可是.....”
“沫沫姐我已經說了!”
千機沫再次闖入了兩人的視線之中,一個人站在床邊,另一個人死死抓住床單不肯鬆手。
趁著千機墓晃神的一剎那,千機沫沫急忙抽開自己的右手,縮在了床上的一角說道:“你,你不是說等到晚上再行動嗎?!”
千機墓皺眉,隨後深呼吸坐在了椅子上說道:“情況有變,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行動?”
“就是那一群想要殺你的人。”
“殺我的人.....”千機沫沫皺眉,隨後從千機墓的話中聽出了一點端倪皺皺眉看著他說道:“你知道他們是誰?”
千機墓點頭,沒有看向千機沫沫。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跟不告訴你沒有任何的作用,現在你只需要聽我的只會就足夠了。”
千機沫沫被千機墓的話說的一愣,千機墓又再一次的上前準備抓住千機沫沫,而千機沫沫突然反抗道:“我,我知道自己沒有什麼用!”
兩人僵持,氣氛又一次凝固。
“但是,你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才對......”
“客人您們訂購的套餐我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是現在就去還是等到晚上?”
千機墓轉身,看著門口,服務員面帶笑容的答道:“是千機墓先生定的三人套餐,我前來確認一下,到時候我們也好做準備。放心到時候的用餐也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保持絕對的安全以及嚴密性。”
還是沒有聲音,服務員的笑容保持的依舊完美,再短暫的停頓之後彎腰道:“那請到時候前來即可,我們靜候。”
順手關上了千機沫進來的時候未關上的房門。房間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放開我。”
千機墓鬆開他的手,看著千機沫沫手腕上的印子,他知道剛剛無意之中力氣使大了不少。
“先休息吧。”千機墓轉身說道,“我去洗個澡。”
說著他就朝著巨大浴室的方向走去。看起來就像是再逃避現場一般。
“沫沫姐。”
千機沫迅速上前,看著千機沫沫發著黑印的手腕,再白皙的皮膚上彷彿是一塊被燙傷過的痕跡,十分扎眼。
“我沒事。還是先收拾一下吧。”千機沫沫隨即笑著說道,“我們儘快完成任務,你就能夠回附仙山了。”
千機沫抿嘴,沒有發出聲,然後又朝著行李的方向走去。動作都是極為輕巧的。
千機沫沫一個人坐在床上發愣,身上彷彿沒有知覺一般,看著手腕上的印痕,更像是沒有疼痛可言。雖然看上去那麼難看。不過剛剛的那場面.....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
躺在浴池之中,千機墓抬頭看著紋章。隨後又閉上眼睛,輕輕灌入元力,隨後紋章散發著淡紫色的光芒。
沒錯,而且自己怎麼可能忘記這個紋章?
吉爾斯王國的專屬通行紋章。
只要看它一眼,之後的任何一件事情也都可以斷定。這一群人,不是所謂的子畫搞鬼,也不是暮涅的威脅。始作俑者都是吉爾斯的參與。要做到的大概就是在半路上將千機沫沫殺害。
不過幸運的是對方可能並未清楚自己已經知道了對方身份這件事情。千機墓皺眉,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至少現在情況反轉,敵在明我在暗了。
有了復見的地圖,只需要注入一定量的元力就可以看清楚整個崖城的現實行動每個具體的人以及物。比如此時還呆在那個巨大的遷躍裝置守株待兔的殺手們。
看來那個少年已經告密了。千機墓皺眉,能夠感知到有一小部分的殺手們已經朝著這個方向前進了。大機率上應該是先頭部隊進行一定的地理位置的確認,隨後開始行動。
但這些都不是讓自己真正凡心的地方。這些都不是!
千機墓晃著自己的腦袋,整個身體不由得一同轉動,浴池一陣水花。
煩躁,這一種煩躁從自己的內心升起從坐馬車前來到第三車站,之後再次來到了這裡,都是一種無比的煩躁在自己的內心中不斷的滋生,讓自己的坐立不安!
目的,我的目的,我的目的.....
千機墓深呼吸,整個胸膛都一起一伏,隨後又再一次陷入了沉寂,氣聲搭在了牆上彈回來都是一陣陣的煩惱。千機墓還在自己一個人思考。
“需要我叫醒她嗎?”
千機墓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千機沫的面前,然而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千機墓看著已經趴在床上熟睡過去的千機沫沫,隨後穿起了衣服說道:”讓她休息吧,晚上再叫醒她。“
千機沫點頭,而千機墓已經走到了千機沫沫的床邊,俯下身子檢視她的手腕,為了不去驚醒她,千機墓只是輕微的翻動一個衣袖隨後皺眉。
”你們吵架了?“千機沫站在一旁問道,”人類吵架的理由聽說比魔獸要多上千種。“
”幫助她蓋好被子吧,你也一起休息。“千機墓走向了房間旁邊的客廳說道,”我在這裡看著。“
千機沫還想要問點什麼,但是看著眼前的千機墓,隨後還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千機沫沫的方向走去。
千機墓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門的方向發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十分清楚自己現在要做什麼。
等待少女休息好之後,帶著她吃飯。
想著,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假眠。
”您好請問客人們是要入住還是要進行交易查詢?“
”不,不需要。“
”如果不需要的話,單獨進入一號旅社是不符合我們的規定的。先生。“
男人皺眉,眼前這個笑臉盈盈的迎賓給自己一種很噁心的陌生親切感。
”我說了.....“
就在兩個人準備起衝突之前的那一刻,身著騎士盔甲的男人攔住了他,看著迎賓說道:”我們是來住宿的。”
“哦,住宿的話請一直朝著盡頭走,我們的前臺可以辦理入住手續。”
男人點頭,隨後看著身邊的人給出訊號,隨即一群人也大大咧咧的走向了前臺。
“您好是來這裡辦理入住手續的嗎?”
金髮女人笑著回道:“一號旅社支援一切的貨幣,物品,作為住宿抵押支付。當然我們的評估標準也是公平可見的。”
男人隨即掏出自己的黑色卡片說道:“這裡最近有沒有人進行開房?”
“抱歉。”女人一遍熟練的刷卡一遍笑著回答道,“一號旅社為了保證每個住客的生命安全,禁止公開之間的身份以及相關資訊。”
男人皺眉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進行查閱?”
女人搖頭道:“不會的,一號旅社的保密性是十分嚴格的,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如果參與其中也會受到一號旅社的相關懲罰。所以先生還是不要向這方面的事情了。”
男人皺眉隨即身後也有人氣憤說道:“總不可能一個一個看吧?”
一個一個看?一號旅社的嚴密性,怎麼可能留出看的機會?
“師傅怎麼辦?”
男人轉身,看著身邊一樣穿著鎧甲的少年說道:“先住下來一批人吧,隨後一批人再外面作為外援,隨時聽候差遣。”
這樣的計劃討論,前臺在的情況下也完全放心。一號旅社的工作人員不會高密,揭發甚至是受到金錢的誘惑。如一號旅社的存在一樣,他們就是最大的中立勢力。只要不破壞一號旅社,死不死人跟他們毫無關係。當然前提是不能夠在一號旅社動武才對。
“我們要三套房。”
千機墓皺眉隨即睜開了眼睛想:只來了六個人。那麼其他的人都是在外面等待嗎?
正當這麼想著的時候千機墓已經感知到對方的移動。看來確實如此,除了一群人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上樓之後,還有一群人從右手邊走向了一號旅社的交易大廳進行等待。
他們一樣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千機墓的具體方位。
不過看似不像是真正的領導者。千機墓耐心的觀察這個身穿騎士盔甲的男人之後下定結論。畢竟僅僅只有這麼點人開始了行動。
”是誰!?“
男人突然轉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狠辣。
”怎麼了師傅?“
少年走在身後也急忙上前詢問。
看著私下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人,男人隨後轉身搖搖頭,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警覺性也十分的高啊。
千機墓皺眉。這種警覺性來自於第六感,而對於第六感的培養絕對不是單純的依靠什麼元力修為作為提升,這些東西都是要再一次又一次的對抗,殺敵,獵殺的時候一步一步慢慢積累出來的直覺。這也是保命的東西。
可能對方的實力並不如自己,但是對方這種罕見的敏銳直覺可能就會成為一個棘手的暗殺問題。
當然,千機墓從來沒有對這些人表示過掉以輕心的時候。
幾人幾個房門前停下。千機墓記下了位置收回了神識。
看來,一號旅社的今夜並不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