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知方向的決定(1 / 1)
“你終於要寫一點爽文了嗎?”
當我的一個友人突然聽聞我想要寫玄幻的時候,這句話就脫口而出。
“那樣也好,有很多劇情就不需要讓自己那麼苦思冥想。”
她的表情很複雜。如果我看過她上廁所的話,應該是這個表情吧。
“畢竟你寫了那麼多,我也沒看懂。”
那她可能失望了。
不管是行為意義上還是核心。這次要寫的,她都看不懂。
看得懂,看不懂,反而不是評判一位友人的標準。
有句話很好。
每次與剛認識的朋友們會坐在一起,高談哲學,倫理,甚至是經濟,以及對國家的走勢。但在幾位老友或是家鄉的親友中只是談柴米油鹽醬醋茶。
朋友之間,好像談什麼,不在於自己的思想境界,而在於自己的嘴巴想要說什麼,而嘴巴想要說什麼,就要看心底要怎麼說,有時候要說一些東西,並非處於他是朋友。
不論是剛認識的,還是已經認識很久的。只要開口說話,心就有不同種的話要說出來。
所以憑著這一點,我不能否認我的友人。僅管她一樣一字未看。
我曾經有段時間經常喜歡跟友人們探討一些哲學上的問題。探討尚淺,畢竟沒有系統的學過哲學到底是什麼,只是從自己的大腦中,或是剛剛看到的一些皮毛中說一些談天論地的話語,這跟酒後吹牛逼好像沒什麼兩樣。
二者之間的相同點就是談完之後,內心舒爽無比。
所以,因此。
可能很多時候跟友人們在一塊兒談話,要的不是正確性或者錯誤性。更多的是要跟自己的心裡說一句,你到底爽不爽。
當喜歡一位友人的時候。聊什麼話題都感覺聊不完。甚至可以說把世間上的任何東西與他所牽連。之後再跟他們發生關係。
這樣聯想之後,我就不得不承認,我的小說裡的很多角色有著我的友人們的色彩。
色彩五彩斑斕,我總不能把一個人徹徹底底的形容出來,儘量的挑它的特點以及優點,甚至是缺點,把它放上去之後才能夠完美展現。
那麼以此來展開話題有很多角色就值得探討下去了。
比如,主角。
我很喜歡他,主角說是因為不得不是這樣說一句,主角是我在整篇小說裡邊描述最為完整以及性格最為多樣的一個角色。喜愛它的原因就是它有很多的優點以及更多的是缺點。
美美在看一件事情上主角的做法以及態度,我就能看見我友人們的影子含在其中。嘴角不禁有了笑意。
一一列舉啊。
在作為欒生的時候處於李子敬家中與二小姐李晴針鋒相對,對於女性毫不留情面。
我的弟弟跟主角相比就不會含蓄很多。直來直往的性格,讓他不管是在男生面前還是女生面前,都能夠放下自己心裡想要說的話。
我不喜歡用一個定義詞來刻畫一個人的真實形象。但是“理工男”裡的一些點來比喻我的弟弟就十分的生動。
除了他對生活上的一些基本常識懂得之外。相互談話之間,很少能夠看見他的其他動機。一般而言,就是把自己想說的話放在了嘴上。耿直的看著我的眼睛,就這樣問了出來。聲音越大,代表著他的真實度越高。也是讓我在眾人面前最為社死的時候。
“哥,你是不是被甩了?!”
“我...我那個叫分手,分手。”
“你分手啦!?什麼時候的事?!”
“早都~分了。”
“哦...早都分了。”
.....
“那你竟然沒有告訴我你分手了!?”
“....我...”
“嗚嗚嗚嗚,你竟然將我忘了!”
“我請你吃飯。”
“嗯,好!”
在大學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根本沒有機會跟從前相完較好的友人們好好的聊聊天,好不容易開啟麥影片的時候,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總是開頭先問問最近怎麼樣。考了哪個大學,在當地的環境適應又怎麼樣?等等之類的一些話題,問完之後,好像很難再去找點別的新鮮玩意兒。
我們就只能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面對面的聊天。當兩個大男人互相對視看了許久,沒有下一句的時候。只能一邊說著無聊繼續幹,自己手上也無聊的事情。
這個性格雖然不能說是他完全帶給欒生的。萬事經過了一點點的加工之後,把他加入到了主角的性格里。在中間有一段過程,除了大小姐對他進行了一個紳士的教導,提高了對女性相處如何說話的情商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基本上主角都是跟男人在互相交流,對於女人來說相處甚少。
所以對於大小姐以及主角之間的兩個人的感情戲,以及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對手戲,我都是把它放到了,基本上是一見鍾情的意味上。
當然,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一見鍾情,只是二人在剛開始相互看著對方的時候,有那麼點兒意思。而大小姐不僅有意思,大小姐在更多的行動上,思維上更加具有邏輯性,上主角不自覺的心裡想要依靠大小姐。
我希望我的弟弟能夠在未來的時候,依舊可以得到一個這樣能夠引導自己的女性。這樣的話,不管是在何時,何刻,他都能夠去守住自己的一份直來直往的天真,又能夠學會包裹自己嘴上的封賜,避免扎傷無意間人的情商。
當然這樣的關係是互補的,也就有了大小姐對於主角的關心,才讓主角能夠成長到今天,有能力去保護好李家。
我的弟弟依舊沒有的“未來”,但是在我的幻想中開導了我。
這也歸功於我看了他將快二十年青春歲月裡,從未出現過一位女性而得到的無限幻想,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幻想,而能寫出主角與大小姐之間的愛情。
在此還是得好好謝謝他了。
我與我的弟弟之間的關係,也猶如一段時間之後主角與苗圃剩之間的關係。
開始時,主角以及苗圃剩之間是相互都能夠看出對方的邏輯清晰以及沉著冷靜。
雖然到不了針尖對麥芒的地步,但是多多少少都能看見苗圃剩對主角的防備以及試探。一直以來,他都不喜歡當一位領導人,但是他十分的著力於去給自己物色一位好的引導者。
當經歷了第一件大事件(王見遷事件)之後,(其實中間也提現了)。他能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可以成為自己的隊長以及領導自己。
主角可能剛一開始,並不把自己身邊隊員的生命當做一個真正有意義價值存在的人。但是剛開始他的善良,又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人,甚至是自己手下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以及在剛剛死去的路透生身上,還抱有著一腔憤怒。極力推進事件之下,不僅拯救了自己的生命,也得到了全隊人員的認可,在那段時期中,苗圃剩絕對是將自己的全部思想都交給了主角。任何事件,任何事情都是由主角分配下來之後讓他一個人完成,不管怎樣困難或是瘋狂,他都可以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
每每在這個時候,我就想起了我的弟弟。他總能在一邊說著,怎麼可能或者是滿臉疑惑之下。完成,我根本沒有給他解釋,在事後徹底結束,我才慢慢跟他娓娓道來要求做的事情。
他總是鼻子一抽,然後點點頭。
當然在後階段的苗圃剩已經可以看出它是完全獨立的個體,是因為受到了主角的。影響,願意為了主角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以及領導能力,讓自己身邊也有一批人,這也是為了更好的輔佐與主角。
但是依舊可以發現在後面,不管怎樣複雜的劇情,或者是全北平城內的特務都對主角各種行為表示疑惑的時候。苗圃剩我能保持一種勢在必得以及絕對信任的微笑出場。拋過主角本身自己內心的思想鬥爭,或者是計劃的能力,責任,壓力有多麼的大。
從一開始整場行動以及計劃苗圃剩不管知道多或者少,他都毫無壓力。只要完成就足夠了。
當然有人也會這樣反問。張曲不也是這樣的嗎?
張曲大大咧咧或是說憨厚的性格。完全是在於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而對於主角來說。更是將他看做了自己的有能力的好小夥子。
主角看到的可能不是另一個人。主角看到的是期待中的自己。所以主角的思想並沒有把張曲限定成他身邊的一位親人,而是把自己帶入。時刻看著這樣傻呵呵的張曲。就會充分一想,如果自己也如同他一樣,充分的相信別人,信任別人,只懂他人能說出來的事情,絕不會聽出來第二種意思,而且世界上的好運總是在他的身邊。能夠讓張曲遇到主角。能夠讓他找到一個好的姑娘(佑國)。等等這些都是張曲的特定幸運。
比起天生身材矮小的苗圃剩,他有的東西讓更多能夠看到的是浮空的一個高度。
也就是說當人們都在地上走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在天上飛,那麼這個人就是完全不切於實際的,當然也是如此,張曲出現在那個時代,並且懷揣著單純的思想,這就是讓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當時的社會環境險惡,甚至是人際交往都略微的低下。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人心。這樣的人能夠坦然活到20歲,本身就是具有著欺騙性。
這樣的欺騙性欺騙了主角,也讓主角充分幻想著自己的未來,能夠向張曲這樣美好。但是很顯然,其道必反。
如果拋去主角單來看張曲這條線。我們能夠看到的就是當時算是最正常的抗戰小說路線。主角擁有著最正常的思維,以及一直受到的是紅色**思想的引導,不受外界干擾的情況下,還能夠獻出自己的一腔熱血,為國家做出真正有意義的事情,而沒有浪費自己的價值,從任何的角度上來說,張曲就是那個時代極其幸運的幸運兒。
這樣的幸運兒不僅活在了那個時代,而且在那個時代還能夠為祖國奉獻出一份力量,這是當時的人們所期待的,也是現在的人們所想要看到的。主角捷捷獲勝,並且身邊不斷的有人在互相支援。
走到了紅軍的隊伍當中,也在不懈的努力改變著自己的思想,從剛開始跟著媳婦走到最後,跟著黨走,一條紅色路線在慢慢的轉變,讓人們的思想也慢慢的開始正視起這個少年,少年在最後。用自己的全部生命都謳歌了一份可歌可泣的歷史。與自己所愛的人白頭偕老,自己的兒女又一次加入了新的中國**。
這樣的故事,就是看到了一個美好結局,越是美好的結局越能夠反襯出現在我所寫的小說主角內心到底怎樣的黑暗,以及這個小數的路線是多麼的離奇。
當然,既然寫了張曲這條線,一定有它後續的故事,只是現在第一本結尾,無法再看上。但在後續之中,一定有張曲與主角之間的對手戲,甚至是在揹負不同組織的使命下的性命相搏的劇情。
所以要說主角與張曲之間是兄弟之間的情感,或者是在現實中有這樣的寄託是完全不對的,可以說這是主角的另一面,是那一個不切實際思想臆想出來的一面,但是他就是這樣深深的存在在自己的眼前。
主角到最後放走張曲的時候,並不是要放走張曲的生命,而是看到了他與自己背道而馳的未來走向。能夠預感到它可以結束自己的生命,並且創造下一段有歷史的佳話。
(可是顯然活到最後的還是主角一個人。)
把話說回來吧。主角有過很多的內心獨白,而內心獨白裡面有很多的話語,是大概表明一個自私的慾望。
說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自己想要碰到的,是他們無意間撞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去不得不解決的,在剛開始的何耐以及路透生身上,都有過這樣的表述。
這樣的表述不代表主角就是這樣,真正的想著的他,只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排解憂慮的方法。讓自己儘可能變得單純一點實際的思想變得片面一點能夠知道的就是這麼點兒,自己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為什麼非要在乎別人的感受?
可是越這樣想,越背道而馳,在之後的思想感情繼續裡邊就沒有。相關的話語了,主角就是一味的,將他們的死加到自己的身上,承擔住自己的那份責任,然後完成使命,大概都是這樣的,負重前行很難再去找到主角這樣自私的話語,在剛開始明明把它當做一種排解憂慮的方法,而在最後的時候,沒有了這樣的聲音,不是說主角已經成長了,是他知道這樣說話是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了。
這就是一個矛盾點,明明說出來不能解決事件,或者說響了之後說出來根本無法改變自己已經有的那份想法,但主角還是沒有辦法。
而這樣的矛盾點,也同樣出現在我的身上。
本作者。從每件事情中都有這樣的感受。在相遇到一些很難以發自肺腑,去大喊出來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就去找一些朋友們排憂。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知道自己的答案的,只是內心無法去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後果,或者不願意承擔那真正的。真相就只好將他們說的天花亂墜,將辭樹表達過於冗長,讓聽者稀裡糊塗。然後讓他們再給出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
即使這個答案在未來屁用不頂。
主角的這個想法,就是我的這個想法。
“我知道說出來沒有用,我也知道自己不管再怎麼去努力的挽回,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但是我總想去做點什麼,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做的時候了。”
有過這樣一段的話的表述之後。我就會想。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可能是這件事情本身就充滿著很大的困難。完不成,它也情有可原。仔細想想,誰能夠真正的去完成。但是不完成他,我怎麼得到獎勵?我就是奔著它而來的。你說是吧?”
“啊.....這....確實。”
“對吧!對吧!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
......
“那不如不做了?”
“不做了就沒獎勵了啊!我這麼多天就白費了。”
“那做著?”
“怎麼可能做的完?你看,這麼多,還這麼難,不是我說,這根本沒幾個人能夠最好了都。”
“.....那你說怎麼辦?”
“我這不就是因為這沒有辦法嘛~~~”
......
“那只有堅持做著了。”
“我都給你說....”
這樣的對話重複了一次,又一次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解釋自己,內心已經惆悵許久的抉擇。最後自己還是堅持做了下去。僅管那段時間沒有再開心過。
但是很顯然,每次都是自己有了答案,還要去問友人好長一段之後再去結束通話電話。
我不得不說,那一刻我有點像祥林嫂。只要有一個人問我怎麼了,或者是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逮住機會,把自己想要吞吐的困難,全部一掃而出。
當然,我偽裝的如此之好。沒有任何一個人問過我這樣的問題,大多數都是我主動打電話去排解自己的憂慮。
再次只能去謝謝雙木林,畢竟他一次都沒有因此而變得狂躁或是不耐煩。
而在小說裡,主角這樣明明知道自己,就算心裡想了這樣自私的話語,也依舊不能可能會影響到自己想要做的下一件事情。但是內心還是會懊悔不已。他無人排憂。他也沒有什麼雙木林。
因此有了張曲那一幕。
(詳見22章,慢慢死去)
張曲,感應到了主角出了什麼事情。可能他從一開始並沒有感應。也根本沒有想著這回事兒。他只是看到了這樣的主角,因此想要把自己內心的話說出來給主角聽。自己說的糊里糊塗,但是足以能夠去解決主角內心的問題。
主角看著自己臆想出來的另一個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說著這麼多的話。越是這樣,越反而能夠看見自己的樣子。
所以出現了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不要逃避,直接強加給自己的肩上。自己就是一個罪人,就是要去承擔著命運中所遇到的一切事情,把一切事情又全部的回饋給這個世界。
好的,全部放回,壞的全部吸收。
做一個真正的懲惡者。
當然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特點。(一時想不起來,畢竟太多了,就先介紹到這裡吧。)
來說說我第二個喜歡的角色,李家老爺,李子敬。
對於這個角色的塑造,我讓他不是在很多事情上,對於其中的判斷或者抉擇。更多的時候,用環境以及形態,言語來將他詳細的描寫出來。
相信大家看了這麼多,一定感嘆於李老爺家中環境描寫的重複性。比如我一直所說的那個昏黃的油燈。還還有那個巨大的落地窗。以及李老爺時常坐在辦公桌前伏案的樣子。甚至還有他背後的書櫃。
不管是怎樣的環境描寫,這樣的出現都是為了讓大家加深一種印象,這樣可以在主角進入到李姥老爺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具有壓力。而又看見李老爺的時候。充滿了壓迫感。
李老爺經常穿的是淡素的中山裝。鼻子下有一嘬鬍子,帶著眼鏡看著遠方。說話聲音很有勁,中氣很足。
(有點中年語文老師的趕腳)
而且對於他的姓名上大多數出現的一直是叫他老爺。
只要用我第一人稱這樣的描述主角的時候,想到李子敬,就會稱他為老爺。這樣時時刻刻都能夠表現出他在主角內心深處那不可動搖的分量。
可以看出,在前期的一段時間內,主角的迷茫都是由他來撥開。而他剝開的方式,才是讓我真正津津樂道的話題。
你們一定無法想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能夠對著一個年輕人破口大罵,雖然沒有帶一個髒字。但是很想讓我們能夠看見的,就是這個中年人對於年輕人的厚愛。
這與其他小說內輔導主角的一些長老或者是仙子有著根本上的差別。不會是什麼身後的親人,師生之間的感情。
或者是比這些感情更為深厚。李子敬從一開始就看上了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因此時刻都在提心吊膽,為著這位年輕人而去擔心。他的擔心不在於自己的言表,僅僅是等待著主角來找上門的時候,轉身對他的破口大罵。
其實每次他對於主角的訓斥或者是教導,並不是單純的為了讓主角能夠重視起這件事情,他其中也有自己的道理。
在中間有一段關於主角為了護送三位小戰士們參加長征戰役而獻出了自己很大的經歷之後。反而迎來了湘江戰役的慘重結果。主角認為是自己間接害死了三位戰士。
而就在這時,收到了來信,讓他趕快回到李家。等待他的是李老爺的破口大罵。
李老爺的大罵有三件事情。
第一:這位年輕人根本不知道組織的紀律性,也沒有所謂的距離性,所以這次事件是為了讓他認清他到底錯在了哪裡。如果一早跟他商量,他得到的訊息也能夠傳到主角的耳裡。不讓他受到這樣的打擊。
第二:這位年輕人犯下的錯誤,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那麼懲罰就是李老爺的破口大罵。任何的一句罵語中,沒有出現過主角對於這場失誤造成的結果。也沒有去說這三名小戰士到底歸去何方。只是單純的罵著主角,讓主角認識到自己沒有紀律性這個嚴重的問題,還有主角因為要幫助中國完成紅色**而沒有去思考的嚴重問題。
第三:他是怕如果主角沒有早早的來找他,而是去自己自顧自的想問題,會出亂子,主角會把所有的責任推給自己,然後無愧面,對於他甚至是這個組織而早早的結束了,明明可以為中國幹更多事情的大好前程。
因此才迅速的通知了主角來到了李家,見到這位老爺。
他將所有的罪過都拋給了主角,第一次加入年輕氣盛,以為自己的思想很高的驕傲下。而沒有去說真正的後果是讓三位小戰士因為他而喪失性命。
這位中年人的破口大罵是我所想要的。也是主角得到了最好禮物。
只有在小城裡經歷了風風雨雨以及失敗之後,才能在北平城鬧的風生水起。主角從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一個失誤,在讓自己的思想承擔了巨大的負擔之下依舊堅持著完成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也讓後面的任何的事情順利進行有了一定的說法。(畢竟前面捱了那麼多次罵。)
那麼李老爺我的現實中到底像誰,我想有太多太多的人可以去承擔他這個角色了。
首先我得父親。本身他就是一個思想過於嚴密的一個人。很多事情,在理所當然的情況之下,他必須反覆的強調那些細碎的小節。這些小節不是人們容易忽略的小節,而是1+1=2,這樣簡單,通俗易懂,不用再去說的小節。
但是也不得不說,這樣的小問題不能說經常,但是萬一哪天一定會範不是嗎?
也有我的友人。
他總是能夠把自己的事情做的足夠的好,然後來幫助我們去做完我們從不能夠去完成的事情。雖然極少的去求助於他,或者是說現在沒有什麼樣的機會再去求助於他。但是從小腦中的記憶裡他就比我們會事,懂得該去怎麼做。
這樣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李老爺。在不容許自己錯的一步步的前提下,帶著自己的女兒能夠走到了這座城的其中一個重要地位。這本身就有過太多的艱辛,磨難以及坎坷。
我一再強調自己所寫的任何的一個角色,他多多少少都有,我生活之中有人們,或者是親人們的一些影子。這些影子並不是真正拓印或者刻畫進了這些角色的一些性格,這種他們是經過一次次的想象以及幻化之後,才能轉變成現在角色本身能夠具有的。其他性格可以說他不是一個人的載體,而是由一個人衍生出來的另一個人。
不論是我所說的主角,還是他主角身邊的那一群朋友們。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著衍生品的味道。這是我能夠繼續往下創造,而且不斷的去創造的唯一原因。
在經歷了每件事情或者是看到了每個事物之後,我願意把他們都能夠通通的寫了下來,透過自己的想象再去轉化成其他新的東西,並不是去把他刻畫或者拓印的多麼傳神,而是衍生出一個活著的另一個人。
啊,我的主角或者這本小說可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是可能在自己的思想,另一個世界依舊的存活下去。
帶著我精神的載體,帶著我的另一份思想,然後才能在另一個世界創造出更好的生活氣息。
那麼在第二本書中,應該有的一些人物或者角色,他是否能夠讓主角有自己的改變,或者是他們之間相互影響之下,能夠衍生出更多其他的東西,這些依舊可以出現的。
那麼在前埔說,我們的現實生活之中,身邊的一些朋友帶給我的一些思想,能夠在小說裡邊衍生出誕生主角本身能夠擁有的那些性格。
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在我的腦海,或者是我的生活之中就可以體現出來。
當然,這些也是我現在夠堅持自己繼續寫下去的原因之一。
哦,對了我拋去了很多女性角色。
不是說我不喜歡去描寫女性角色,或者是不喜歡寫男女之間的情愛,而只是關於這之間的一點點東西,並不是生活之中所能得到的,而是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想象出來的,那麼很多的男女之間的情愛。必須包含著女性角色的出現,那麼就在這本小說裡邊,重要的幾位女性角色還是有的,其中能夠有代表性的,比如川島芳,佑國,清水晴子,白淨吳曉曉。還有我的大小姐。
大多數都是在腦海中,你想了很久,才寫到了這本書裡的。
她們可以說都是我在長久的單身情況之下衍生出來的幻想品,但是又有著現在女性身體裡缺少了一些靈魂以及思想。(現在女性我是以偏概全了,大家理解就好。)
它們的出現有著自己的女性光輝,並不是說他們的母親的愛呀之類的光輝,還有著他們自由的,立體的一些光輝,甚至在敵我兩方明確立場之下,他們依舊能夠分明自己的感情。愛憎也十分的明顯。至少比起我小說中的男性們。他們更能夠做到的就是把自己的所想所知,甚至是自己應該做什麼,能夠做到足夠的明確。
而且更多的時候我說過了,我的主角就是受到了大小姐的引導,而可以改變了自己對於女性的認知,甚至增加了自己跟女性之間消除交往的情商,那麼在佑國與張曲之間以及川島芳與川木次郎之間也有著他們在引導男性不斷成長的一些例子。當然很多時候,兩者也是相輔相成的。男女是在一起的矛盾中慢慢的向前挺進之後再去找到一個明確的方向。
他們身上的一些優點,當然也在我的友人裡邊可以體現。(又沒說友人裡面沒有女性(滑稽))
我簡單的來舉例幾個。
川島芳在剛開始作為一個個體,在日本惶惶度日的時候。是一個完全迷茫的狀態,而在之後為了逃離製作的狀態,以及為了逃離自己的家庭,到一個新的環境之中。敢於去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不管是旁人還是自己都能夠知道已作為一名女性要去戰場,這無疑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事情。但是她欣然接受。
清水晴子不管是自己的出身,還是自己的抉擇都做的極為明確,以及單純自己在得到了一本中國書的情況之後,就要去翻譯這本中國書。然後自己在成為一名教官的時候,聽到了父親的召喚,又決然的踏上了大陸。
還有佑國這個小姑娘。自己內心裡對當時的中國受到這樣的壓迫,以及當時的殘酷環境,讓他不得不去改變自己的一腔熱血,不僅影響了自己心愛的男人。而且願意去敢於面對,讓自己能夠獲得一個真正美好的未來。可以說她也是一個在幻想之中出來的強大女性,但是不能夠完全否定她在當時的時代環境之中沒有出現過。
張曲的存在,不是說他的性格在當時的時代沒有出現過,是因為他當時的境遇確實與當時時代造成的一些社會環境困擾,沒有真正的符合。
但是又果腦海之中對於當時的環境殘酷有一定的概念,以及對於當時社會掉腦袋的風險,有一定的承擔度,它是對當時的現實生活有絕對的覺悟後才去加入的中國紅軍,以及帶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繼續踏上征程。
這樣的偉大女性,在當時的這個時代,社會中比比皆是。
那麼還有很多在我的小說之中出現過的女性們,他們在我的腦海中的想象裡,依舊在不斷的縈繞給我的想法更加的多樣。他們當然也有自己的缺點,但是更多的時候,就是把這些缺點一步一步的變成了真正的優點。
意思是說我絕對不會因為劇本或是一個劇情,把一個女人寫的片面,這是我絕對無法允許的事情。
我想象中有很多完美的女性為什麼非要去將他們一個個貶低之後放在我的小說裡?
我的小說有一定的個人主義這是必定的。
因此,一個女性的美在小說裡我願意去表現出來。
好了,現在回頭來看。我的友人說的第一句爽文是沒有做到了。那麼隨之而有的這一大堆系列的話題完全是因為我想要將自己的友人們一點點特點以及他們的性格隨之介紹出來。這並不為過,畢竟這個小說寫了大概一百萬的字數,其中大部分都有著他們的幫助,這些幫助在我一次次的形象塑造上都出現過了,也在我的腦海裡反覆演練過。更在我的言語表述中無意間,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了讀者們的眼前。
他們的存在也是我一直願意寫下去的動力。
“我還是想寫紀實性文章。”
“可是你不說你要寫玄幻嗎?”
“玄幻啊。。。。。玄幻就...這...”
“你總不能寫一個紀實性的玄幻小說吧?這未免也太不合現實了。”
“也不是不行。我寫個紀實性玄幻小說,就是把玄幻描述的更為具體不是嗎?”
“這...完全不對好吧。玄幻講究的就是在易懂的環境下,情節一個又一個的更迭迅速,讓更多人看到了就接受了爽點。以及願意往下去看。你要是在弄成現在你這樣這麼難懂的。劇情複雜也好,人物設定也好。很多事情你拖得太久了,爽點沒看到。就讓他們覺著很多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個效果。就不會看下去了。不過看的人一定很多。”
“....因為噴的人很多?”
“你知道的東西就不要再說出來了。”
“那我寫的你看嗎?”
“嗯,只要是玄幻我就看。”
那就好了。我想通了。那就寫紀實性玄幻。
我的友人居多,就算很多事情上牽扯不住關係我也能夠將他們順藤摸瓜的牽扯在一起。讓他們每個人都內心都有一個聯絡紐帶。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說出更多的哲理與文學。但是隻要是看著他們在那裡我就知道有很多東西都在腦海裡慢慢的形成了。
比如欒生遇上了他的大小姐。佑國帶走了他的張曲。還有拯救了欒生的馬德文。還有看著喬丘一步步踏入中統的莫令。
很多很多人在這裡我沒法全部說完。但是他們就是在這樣一個個無意間中刺激著我的腦海,我的心肺。才能夠好好的寫下一本小說,以至於要去開第二本。
我的友人們,一定是在我的腦海裡,在我的現實中。隨時可見,隨時可想。
他們在的是心裡。我能夠感覺的那顆心。
時間久了我們也覺這會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就一定會搓個時間好好碰碰面。即使沒有碰面的,我也能夠去一個個找到他們,跟他們好好的聊聊。
我不論時間與空間的跨度。
畢竟我是個寫小說的,我的腦海他們早就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