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特別文章 (1 / 1)
錯誤的證詞
嚴肅性
我是極具嚴肅的人。
諸如評價,如果這般說我越不是這樣。因此說我是嚴肅的,並非是我,是我的周圍人。我的周圍人都是這般的評價過我。
你太嚴肅了。你真嚴肅。你有點嚴肅了。
人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人出現。我這般認為。只要這樣的話出現那麼就是再說著另外一種語言。
沒必要,不用,大概就行,不至於,太過了。諸如之類我也是在評價之後慢慢反思出的結果。
那麼,嚴肅好嘛?我不這樣認為,我只是覺著這樣嚴肅著沒什麼害處。大部分嚴肅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那麼就要極具佔有的把安全打到滿甚至是溢位。那麼嚴肅的人本身並不可怕或是不好相處,是自己的弱小或者膽怯讓自己不得不嚴肅起來。
我這樣審視過後發現周圍人並沒有真正這樣理解我的,因此他們大部分都敬而遠之。在這宣告,我所說的周圍人是我的定義上的周圍人,上班的同事,老闆,吃飯的老闆,給酒的夥計,招待的女服務員。
我的周圍人並不是心在周圍的人,只是身體遠近的周圍人。說我是膽小也好,懦弱也好,總之從他們口中我依舊可以聽見嚴肅這兩個字可想而知我本身的周圍就充斥著嚴肅的性質。
那麼何為嚴肅的性質呢?我想著應該是由於人而帶來的環境的影響,就如不同的派別作者在寫自己的文章時,一樣的環境風景卻能讓人們有不一樣的感覺或是心情。這就是嚴肅的性質,我認為人也可以這般的帶來影響,跟什麼人在一起,說的話與做的事都會有所心情的差異,而由我帶來的嚴肅使得我的周圍也是這般的嚴肅。我想用我的角度來描寫一下我的周圍環境。
(我現在正坐在鐵灰的金屬桌旁佝著自己的身子用挺直不容得有半點彎曲的筆在純白中帶著亞麻色的紙上寫著字,每每手在觸及這張紙的角邊時我能瞬間感覺到鐵灰的金屬桌帶來的涼意使我本可以捂暖紙的手也變的帶著冰冷,我不舒服的扭了兩下自己的腰,身下的板凳也是這樣的方正,它是60釐米寬60釐米長的凳子,我只能改變自己屁股的形狀不能使得它有半點變化。在自己的手前不到10釐米的地方就是檯燈,一股白色的光使我能感受到它也是會和鐵灰色的桌子帶來一樣的涼意。四周是暗的,但是不是黑,只能看見門的距離有點費勁。)
可能這樣不太明顯,因為我如今深處的環境不會引起反差,但大概的意思大家能夠理解就可以了。
那麼我為何要寫這些東西呢?不用大家說,我自己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問題,正是因為我的嚴肅使我本身就具有太多的乏味性,讓人睏倦不已,人是會感受到疲累的,但是再感知前一定是充滿著活力的,因此他們喜歡具有著衝擊的東西或是人。開心,幸福,溫暖又或是噁心,驚恐,突兀。這些東西我相信我自己是一定不具備的,因此我在這裡寫這這些乏善可陳的話一定有著自己的道理。至於這個道理在後面我會進一步給大家說明。
那麼我的嚴肅在自己行動的範圍之間會產生很多的不合適。嚴肅這兩字會帶來不少的事情發生。因為我的存在會使得有時人們也會帶入這樣的嚴肅之中,這就區別於我之前所說的大家不是對我避而不及而是因為我的存在而都變的嚴肅。我想這樣的情況能夠出現的只有法院,討論會諸如此類的開展所需的這般嚴肅性。我也會在這時有自己的一份位置,如果人們喜歡這樣的嚴肅做事我為什麼不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呢?我本身就是一個極具嚴肅的人啊。
就這樣我幫助了我的周圍人。大概的幫助用人們的話來講就是講道理,我會告訴他這樣並不可以,這樣並不行。只有這樣才能使人們信服。法院或是辯論,討論會也是這般才能使人們故作深思的點頭不是嗎?因此我對周圍人說了很多由於我的嚴肅而說的話。
“你為什麼要這樣。”
“十分抱歉我不知道我這樣給您帶來了困擾,我的家庭或是我生活的環境使我變成了這般,對於您剛剛的話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做了一件錯事。”
“也沒有這麼嚴重,只是這樣做會讓人困擾。”
“是嗎?那我能請求您來教我該如何做可以嗎?抱歉,如果您不教我我只會在這樣的做直到有人可以這樣子真正教我做一個正確的事。如果這話讓您聽出了一點威脅,我只能抱歉,因為您知道,我已經持續著這樣子做了很多錯事了。”
“哦,如果是這樣,那我願意教你。”
“那麼就說一下該怎麼做吧,我這樣做為什麼是錯的呢?”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但是自己的自由不能干涉別人,這麼說吧,如果你這樣做讓你感到高興,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這樣做我的感受呢?”
“我大概懂了,意思是說這樣子做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感覺但是你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對嗎?”
“是這樣的。”
“那怎樣做能使你覺著也很開心呢?”
“嗯…當然是對於我而言是一件舒服或是享受的一件事吧?”
“這我就不大瞭解了。剛剛給了您一巴掌的是您的男朋友嗎?”
“哦,這事…”
“是他嗎?”
“是的。”
“他讓你感受到了那份開心或是舒服了嗎?”
“這個並不能相提並論的,這麼說,他從前使我感受到了開心與舒服,對!以後也會給我,他只是在那一刻讓我感到了不舒服或是不開心。”
“您說過人是自由的,自由的前提是不能給他人的自由造成過困擾。他的自由干涉了您,讓您變的痛以及悲傷在那一刻對嗎?”
“是的。但這並不能代表…”
“可是人的自由不能干涉他人其中也包括著舒服以及開心對吧?他讓您感覺到了舒服以及開心換句話說,他是在干涉您的疼痛以及悲傷對嗎?”
“嗯……”
“抱歉我對您做了件錯事,但是我做這件錯事的之前我也是想過的。您是一個愛思考的人,這是我在這裡經常與您的一點點接觸之後才感覺到的。思考以及思想讓我認為是無價的因為在思考與思想中沒有干涉他人的自由或是所謂的疼痛,悲傷。”
“你是在用這樣的話再安慰我讓我分手嗎?”
“我並沒有這樣說,只是這樣考慮下來我認為你給的答案並不對。人與人之間又太過的越界以及干涉行為不是嗎?生下你的人,愛你的人,讓你感到疼痛不適的人,讓你感到開心與舒服的人。這些人的出現使群居的人們無法真正的做到所說的在自己自由之時不干涉他人。”
“你也許是對的,但那能證明什麼。”
“抱歉我推翻了您而且它依舊無法給我證明什麼。但是我可以給您說的是我之所以給您做了這件事的理由。”
“理由?”
“因為它的無法改變,它的無法做到真正的不去幹涉。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做到一種實驗。我認為這樣就會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自由。”
“就這樣?你這樣能做到人與人之間不干涉的自由?”
“是的,它需要犧牲,它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一個干涉的前提之下,我干涉了你才能做到創造一個不相干涉的世界不是嗎?它是錯的,我知道,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無法逆轉我才破罐子破摔,為什麼不來試試呢?萬一真的做到了不相干涉那就是真的破解了人與人之間這個社會的進一步難題,不是嗎?”
“破解人類社會,別傻了我不過是一個服務員,你突然給我說這個什麼破解…”
“請別貶低自己,您是一個服務員,您也是一個真正擁有著思考的人,我說過他是無價的不是嗎?跟我進行這樣的聊天我已經很高興了,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在我這樣破罐子破摔的辦法之下能得到證明,這樣子能夠創造出一個不互相干涉的社會。不要放棄思考,您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不是嗎?”
當然,嚴肅的環境有一定的作用,能夠使人可以真正的冷靜思考一件事情或是自己。我這個極具嚴肅的人也有了一點所謂的價值,這使我真正的感覺到,原來嚴肅是那些不喜歡的人一直欠缺考慮事物的前提。他是一種認真以及求知,一種奉獻以及真誠。嚴肅可以讓自己能夠真正的感到自己的存在。那麼為什麼人們不喜歡所謂的嚴肅呢?
就干涉而言,家人的為你好,老闆的加班就是一種長進學識的機會,社會是殘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被說出,我相信,這一定是所謂的嚴肅並沒有出現,他們不知道什麼樣的社會應該合理出現,什麼樣子都要去學著前人所創造的東西。這樣子的不嚴肅使我感到的反而不是我一開始所說因為自己安全感到不足而感到的膽怯以及弱小,是那些人們在用無知矇騙著自己,欺騙自己順從社會以及世界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讓我可以慢慢論證著這樣的世界充滿著所謂的不合理性。
因此嚴肅並沒有什麼不好,因此,我依舊是要做一個極具嚴肅的人。
——證詞
[近日,備受爭議的群體被綁架案件得到審理,當庭人被無罪釋放。具法院稱,他們只能算是所謂的組織性活動,每個所謂的被綁架者都是同意且做到了接受,並不能予以刑事案件的處理。而對於民事案件而言,由於當庭人沒有經過其同意就進行了類似綁架的行動,僅管之後得到了認同,但是這件事並不可取。送於警局按民事拘留7天進行說教管理。]
——這件事本來我還很有興趣,想進一步瞭解。但是在網上以及任何平臺並沒有這件事的詳情報到,只能知道他被捕了,他叫什麼,怎麼被捕,為什麼要幹這件事情,都沒有記錄。透過警局的朋友好不容易弄到了所謂的證詞,但是我依舊無法清楚為什麼他要被捕,這樣做並沒有什麼錯誤,這樣一個值得思考的人真正要面對的事情。而且這個所謂的罪犯還這樣平視著那些無知的,那些還在這樣腐爛的社會為了那人們虛設的權利與紙幣進行著一件又一件噁心到發寒的干涉。我不清楚為什麼他就這樣被抹殺。這樣有思想的人一定可以改變這樣的社會。一定!
(該內容已被刪除)
突然背後傳來聲音
“平子小姐最近沒怎麼過來過啊。”井上護士看著自己手上的登記表說著。
我也低頭想著,連著上次平子井村已經有兩次沒有來治療了。
“還是說她已經覺著自己好點了?”
我糾正井上的說法
“心理問題可不存在治療徹底,哪怕只有一點也會引起後患。”
井上擺擺手笑道:“當然,就算是平子覺著可以了他們父母可都很擔心呢。那我再去打個電話問問?”
我點頭,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
平子其實來治療的次數也不算多,總共是沒有幾次的,但是她給我帶來的印象總會淺淺的記在自己的腦中。那種你一提名字我就能想起的人。她總是帶著淺笑,一問一答,不會多說也不會多講。對於自己的病情不會多問,總之算是意義上的信任吧。相比於其他來治療的病人。
“平子小姐說她今天有點急事。好像是加班。”
我點點頭,這樣看下去,那今天我是沒有其他的病人了。
“今子先生你要下班了?”
“當然,今天沒有其他任務了。”
“不是啊。你忘了上回答應平子小姐是事情嗎?”
“嗯?”
“我聽見了啊,你打算用忘記了來敷衍平子小姐?”
這麼說我才突然想起了第二次與平子小姐聊天時留下的約定。我笑道:“想起來了。”
“今子先生並不喜歡記事呢。”
“那得感謝井上護士記性好。”
我脫下職業服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才走出醫院。叫車直接去護河岸邊。
關於在這座城市的遊玩,我少之又少。總之不喜歡在大街或是人多的地方走來走去,給人一種不安全感。當然僅管我是心理醫生也不代表我就能將自己的壞習慣改掉。大多當上心理醫生的人反而會更像一個失敗者。明知故犯,形象比喻了這一職業。
“護河岸邊有不少東西,我一般就喜歡在那裡走走,花店,咖啡廳總之給人放鬆。我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也是在那裡。”
我想起平子小姐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像是滿足,一種竊喜。原因是她的嘴角藏不住。
為了更加了解平子小姐,也是為了更近的瞭解病情,我打算看一下護河岸邊有什麼她的特殊記憶點。我叫井上專門記在本上,當著平子小姐的面笑著說是好奇,一定要親自去看一看。平子小姐當然高興。
那麼就不會是我的原因,平子小姐沒道理避開還算開心的治療。那麼就是她的問題了。暫且就算是信了加班,那麼連著兩次都是加班,也就井上沒有看出來不對勁吧。
我下車,此時還是中午,護河被陽光照出金色魚鱗,整體向著東邊六區,一直到護河轉彎都看不到它的盡頭。微風一陣又一陣的吹著,不經意的時候有幾隻鳥掠過水麵。
確實很美。
我走在岸邊大理石路上。這條街一直沿著護河建的,用的也是西方的建築式,給人的一種優雅感不言而喻。繼續走著,可以看見有的是商鋪還是閉著,門牌警示在夜晚八點開門。人不算很多,另一種形式上,很符合平子小姐的性格,我也能感到她所說的喜歡。
“先生要來支花嗎?”
我站在花店門口停了很久。一位奶奶才慢慢出來說道。
“在這裡經常有人買花嗎?”
“並不會,你知道的,年輕人一般只有節日跟示愛的時候會想起花。”
我想想回道:“那您的印象裡有沒有一個很瘦的女人買過花?穿著黑色的風衣。”
“你說的是平子小姐吧?”
“哦,你認識平子小姐?”
“當然,她是個好姑娘。”
我隨她慢慢進屋一起做到椅子上說:“你能在給我說點關於她的事情嗎?”
奶奶向身後的那捧花指著說:“那是晴柳木定的,平子的好朋友。”
其實說起平子。沒有太多的話。但她身邊的晴柳木就有很多的話了。當然,晴柳木一直跟平子在一起所以說著晴柳木也是在說著平子了。
她們第一次來店裡是晴柳木牽著平子的手拽進來的。
”奶奶你好,我是住在後面小區的晴柳木,那個這朵花叫什麼名字?她想買。”
平子錘著晴柳木的肩膀小聲埋怨。
之後的日子裡每個週末兩人都會來這裡看花或者聞花香。僅管買的時候很少,但是也能看出平子很喜歡花。平子一般看花看的出神就是一個下午。期間晴柳木要麼發呆要麼就是看著平子。
她們並不富有,兩人租著一間房子。小區的下三層都是單人間,很難想象兩人要在一個人的房間生活。有時晴柳木在訂花時不會挑特殊日子,總是在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時候將花親自送給平子。她說這樣的不經意反而能得到更多的驚喜,對於當事人而言。而且會對未知生活產生動力。對於平子這樣怕生的女孩來說晴柳木當好朋友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兩人鮮少會出現不和,就算是不和也會很快的和好。當然每次都是晴柳木在這裡買花讓快遞員送回家。她會專心挑最**子看花看的最出神的那一朵再親自包上包裝,當然是她自己學的,一遍又一遍的編,一次又一次的拆開,用自己獨特的方法編出包裝,將花包好。這樣的休戰書,平子能一眼認出。
晴柳木是個直率的孩子,但是有時又會幼稚。一般是不會求人辦事的,儘量都是用自己的方式來將事情辦到最好。這條街很多人都認識她,因為她的存在總會給人一種自立的自信。那種感覺很獨特,而一般見著獨特的地方就是對於平子的照顧。
平子愛吃的,喜歡的,討厭的,甚至是癖好都會了解。之後又會在買菜,買飯時說給別人,導致大家其實對於晴柳木而言,認識最深的是平子。這樣的友誼很少見,也很讓人羨慕。
我看著太陽出現在護河河面,此時人流變的多了起來,年輕的情侶也變的頻繁。
“晴柳木之後呢?“
奶奶搖頭。嘆氣道:“兩孩子之後都沒見過,最近在買菜時候見到平子也是一個人。吵了一次很兇的架吧。”
我本來是打算買束花的,但花放哪又是個問題,很顯然我沒有能力可以照顧好一枝花,在她枯萎之前。
“一般晚上這個時候,平子可能會在河邊走,你興許可以碰見。”
我點頭走出了花店。
平子小姐在一個月前來到診所看病。說是自己可以聽見一個聲音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一個女聲,算是溫柔。但是每次回頭自己的背後並沒有人。不管是在家還是在街道。在安靜還是熱鬧的地方這種聲音能聽的很清楚。
顯然,平子小姐並沒有告訴我這個聲音來源,以及她身邊消失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平子小姐。”
“啊,今井先生。”
果然,在成雙成堆的人群中,她一個人的瘦弱就會體現的很明顯。
我走上前笑著說:“邊走邊聊吧。”
“我聽說你住在這附近?”
平子搖頭說:“不了,我已經將這塊的房子租出去了。在離市中心更近的地方買了房子。”
我挑眉。應該能想到什麼了。
“其實。你沒有生病對嗎?”
平子笑道:“您不是做了鑑定嗎?我有病例證明的。”
“我想,平子小姐最清楚不過了,那麼就說你是生病的,我現在來將你治好。”
平子瞪大眼睛說:“現在?在這裡?”
我點頭繼續走著說:“平子小姐喜歡什麼花?”
平子想了會說:“薔薇吧。”
我疑問的看她說:“玫瑰不行嗎?”
“還算可以吧。”
“那月季呢?”
“嗯…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了。”
“平子小姐喜歡花,但是更喜歡晴柳木小姐送的花不是嗎?”
“晴柳木…”平子小聲重複道。
“在花店奶奶那裡聽說的故事,其實在我看來,你們並不是好朋友。”
“不,我們是的,相當要好的朋友。”
“是的,相當要好的朋友,所以不是朋友。就像平子小姐最喜華的花找不出那一朵的時候,你也忘記了你最要好的朋友其實不是朋友。”
“我越來越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了。”
“是戀人,是相當深情的戀人。”
平子呆在那裡,之後笑了笑說:“今井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聳聳肩說:“可能呢?我只是提出一個假設,一個你的父母沒有提出的假設。對於你的病,我跟你的父母也聊過一會。”
“那就退一步說我們是戀人,這又跟我的病有什麼關係呢?您又如何可以治好它?“
“平子小姐跟晴柳木小姐分開是因為什麼?平子小姐又為什麼第一次在這條街上聽見了聲音?而且其實好奇的一點是平子小姐總是會忘記自己聽見了什麼?平子小姐,這些是為了表現給晴柳木小姐看的吧?靠著病來告訴晴柳木,因為她的消失自己生了病。病如果不能裝出來就逼自己得病。”
“今井先生,您越說越離譜,這種情況出現在電視劇裡可以理解,但是我並不會這樣。這種病態的愛我做不出來,我與晴柳木只是普通的相愛,就因為我們的同性就可以臆想更多的瘋狂嗎?“
“那看來是我錯了。但至少可以證明你們是相愛的。“我聳肩,將手插在兜裡,輕微挑起嘴角。
“那麼說回來吧,晴柳木小姐跟你分開了是因為你的工作能力比她強對嗎?“
平子低頭說:“她說,我們走不到最後,我已經脫了你很久。“
我嘆氣,其實還算是猜對了一點吧。看著平子說:“那麼我認為平子小姐其實真正應該做的很簡單了,去找她吧。“
“找她?“
“你能聽見的聲音,因為缺少了她。這是常見的突然切掉自己依賴的東西留下的心理問題。因為晴柳木小姐的缺少,你的生活應該還有其他的問題吧?“
平子點頭。
“去找她吧,我相信你能找到屬於你們的出路,你們一定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生活。這樣如果還不能解決,我想交給晴柳木小姐就可以了吧?“
我見到平子小姐真正的笑了出來。
“今井先生?今井先生?“
我睜眼,此時我看見井上坐在我的對面。
“今井先生,你大概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什麼了吧?“
我看著她記憶慢慢恢復。沒錯,我生病了,病裡可以聽見他的聲音。我來看心理醫生,井上醫生給我進行了催眠。
我笑道:“我想我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我起身謝謝井上醫生,她將我送到醫院門口。
“如果下次自己解決了問題,就不用再找我了。“
我笑著點頭,對於井上醫生,她沒有針對我進行專門治療,而是透過一個故事來告訴我真正應該做什麼。
“那個,井上醫生,您給今井先生說的故事是真的嗎?“
“你知道為什麼這幾年咱們醫院越來越不景氣嗎?“
“為什麼?“
“因為一次錯誤的心理治療。“
“那個…我就是好奇您說的那個故事是真是假?“
“真的哦。你知道結局嗎?“
“結局?當然是往好的一面走去啊,要麼今井先生怎麼能清楚的認識到呢?“
“嗯…我也希望結局是好的。對於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