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情詩贈給心上人(1 / 1)
聽到詹大山說起雙眼皮,柳瑤瑤這才注意到他原來是個單眼皮。
“這理由太假,今天這麼多和你相親的女生,難道全是單眼皮不成?”柳瑤瑤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副絕不上當的表情。
“好吧,那我就是饞你身子。”詹大山無奈攤手。
“你看看,被我猜中了吧……”
“所以,這事能成嘛?”詹大山試著問道。
“成……不成還得看你表現!”柳瑤瑤忽然捉狹地笑道。
詹大山撓撓腦袋疑惑道:“需要我怎麼表現?”
“嗯……你先容我想想……”柳瑤瑤敲著腦門,眼睛同時向四處掃視著。
“咦~這裡居然有一本詩集,你還有這愛好啊?”柳瑤瑤從茶桌的桌腳下使勁地抽出一本落了灰的《泰戈爾詩集》。
茶桌開始輕微地晃盪——這本書是詹大山用來墊桌角的。
但男人嘛,總是好面。
“嗯……偶爾陶冶情操。”詹大山悄悄地按住桌角,讓茶桌重新穩當下來。
柳瑤瑤翻了翻詩集,眼睛忽然一亮。
“這樣吧,你現在寫一首現代體的情詩給我,只要你寫個差不多的,我就答應跟你交往,怎麼樣?”
詹大山愕然。
寫詩?還差不多的現代詩。
這玩意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他忽然想起前不久在網上傳的那什麼“雪天撒尿”的詩,你尿出一條線,我尿出一個坑的,給他漲了不少見識。
若是那樣的話,也未嘗不能編上一編。
反正詹大山今天對她志在必得。
畢竟方才小老闆招呼打得那樣明顯,這要是沒成,爺爺會拿起鞭子抽他吧……
“好,一言為定,你給我二十分鐘!”詹大山胸有成竹地說道。
柳瑤瑤見他這架勢,心裡反而沒底了。
她哪裡看不出來這詩集就是個墊桌角的玩意,出這題就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他咋還順杆子爬上來了呢?
詹大山取來本子和筆,將本子置於腿上,低下頭開始醞釀起來。
二十分鐘後。
“咳…,我寫好了,你且聽聽看。”詹大山放下筆說道。
柳瑤瑤隨即充滿期待地望向他。
當夜色甦醒的時候
柳絮已搖過整個春季
我遠遠地站在雜亂厚重的紙張中
迎面一抹朝陽的緋紅
驅趕昨夜鬱郁心事
一份渴望,奢望你來傾聽
等候
直到你的身影拂過門前的斜梯
你鬢角的清香開始在風中肆溢
攢了一宿的祈禱,在腦海裡瞬間綻放成夏花
這花多想給予你
給予你芬芳馥郁
一同給予你明媚的今天明天和未來
定將永不枯竭
而那糾纏了一夜、亂若如麻的思緒
和那溼答答忐忑的心,一起
就是我愛不釋手又倔強期許的
愛情”
一首詩讀完。
柳瑤瑤整個人徹底地痴了。
過了許久許久。
“這首詩歌你給起名了嗎?”柳瑤瑤喃喃問道。
詹大山撓著耳畔答道:“還沒。”
“寫的還不錯,那就叫……《贈柳瑤》吧!怎麼樣?”柳瑤瑤笑嘻嘻地說道。
“這是首現代詩吧……”詹大山驚道。
“我不管!”
“好好好,都依你。”詹大山立馬順從。
“行……那麼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女朋友了!”柳瑤瑤當即一拍桌子,這事定了!
詹大山面上大喜,暗地裡悄悄噓了一口氣。
還好他以前給餘敏敏寫的情詩到現在還能背出個大概,不然今天這關可不好過。
當年為了寫出這首情詩,他硬是翻爛了好幾本詩集,又熬了兩三個通宵才硬憋出來。
既然如今柳瑤瑤答應和他在一起了,那關於這首詩的歷史都得爛在肚子裡,打死都不能讓她知道這首詩的原名叫《贈餘敏》。
我好渣啊~詹大山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自己。
“那我們現在出去吧。”詹大山向她伸出手。
柳瑤瑤將小手自然地放進他的手心。
巧笑嫣然。
——
“快看!他們出來了!”人群開始騷動。
“哇哦~牽手了牽手了!郎才女貌,好好磕啊!……完蛋,我今天算是白來了!”一位眼尖的少女先磕為敬,又立馬懊惱。
“這也太快了吧!”部分思想保守的女孩子還是相當吃驚。
“哪裡快?他們在裡面都呆了快一個小時了好不好,換我進去,孩子都能給他生出來!”這是一位直爽的妹子沒跑了!
“滿嘴開火車,你去生個給我看看!你要是能生出來,我當場吃糞!”看來這位白衫女子是她的死對頭啊,看著挺柔柔弱弱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懷疑你是想混吃混喝。”直爽的妹子撇撇嘴。
“小浪蹄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柔弱的白衫女子當即就向她悍然撲去。
人群騷動得更熱烈了。
……
佔齊風和柳輝看見詹大山牽著柳瑤瑤出來的時候,默契地對視頜首,相視一笑。
就要成為親家了啊~
他正準備迎上去,就聽見人群中傳來怒罵尖叫的聲音,便只好轉回頭到人群中處理紛亂。
經過他的一番交涉和拉勸,一會兒後,人群才恢復平靜。
佔齊風黑著臉回到高臺上,卻見他臉上赫然多出一排紅色巴掌印和四五道指甲撓痕。
“相信大家已經看見,我兒大山已與柳家小女一見如故,所以今日的活動至此…圓滿結束,但宴會會一直持續到凌晨,希望大家可以繼續吃好喝好。”
“另外,我再囑咐一句,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我已聯絡了代駕公司安排代駕司機在周邊等候,有需要的可以隨時聯絡他們,務必注意安全,盡興而歸,謝謝。”
詹大山說完向人群微微躬身。
人群中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恭賀聲。
……
江峰在後院門口衝佔齊風招招手。
詹先明原本也準備出去湊湊熱鬧,但被江峰給勸了回來,畢竟原本的白髮鶴顏轉眼變成健碩中老年,這要是被人們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
仙人撫我頂,結髮綬長生。
自古以來,長壽就是令人趨之若鶩的慾望之首。
譬如從始皇啟,歷代皆不乏尋求長生之士。
就算要暴露,也得等到全民可修行之時,到那時,詹先明返老還童的事蹟還能成為正向的推力。
“小老闆,您有什麼吩咐?”佔齊風小碎步跑到江峰身邊問道。
“什麼情況,我剛剛聽到外面還挺熱鬧的。”
“哦~大山已經和柳家那丫頭在一起了。”佔齊風忍不住咧嘴笑起來。
“是嘛~真不錯!”江峰拂手稱讚。
“還是小老闆給力啊~”
“不不不,是他倆原本就投緣。”
江峰客氣完和佔齊風不約而同地露出睿智(JianZha)的笑容。
“吶,把這兩個紅包給他倆,一個是我的,另一個是老爺子的。”江峰反手摸著後腦勺掏出兩個厚厚的紅包,單個少說也有萬把塊。
當然,大家都不缺這錢,但做長輩的,圖個好彩頭、表達下態度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爸呢?”佔齊風接過紅包,問了一句。
江峰衝他嘿嘿一笑:“晚點你就知道了,外面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和老爺子還有點事,恕我就不過去給詹大哥當面恭賀了。”
“行,那小老闆您們先忙。”
——
江峰返回竹樓中將前院的事給詹先明說了一遍。
詹老拂鬚大笑道:“看來我辦相親局的安排真是神來之筆啊~小老闆,要不我也給你設上一局?”
江峰聽後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到他面前,歪著頭看向月華下水光粼粼的湖面。
他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兩張面孔,第一位是他差一點就娶回家的前女友,第二位是為他多次出生入死的簡兮。
可惜,他已決定今生孤身隻影,亦或是……等一位能將他碎裂的心一片片撿起的女子。
詹先明見他若有所思,也不打擾,只在一旁默默斟茶。
片刻後。
“我就不必了,早已水泥封心。”江峰半開著玩笑道。
“小老闆是做大事的人,不過也別怪小老兒多嘴,百善孝為先,相信你的父母也一定非常期望你能成個家吧。”詹先明還是忍不住勸道。
江峰默然,頓了兩秒才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詹先明將一杯溫茶放至他身前,舉杯相邀。
弦月如勾,月下人,各揣心事。
——
前院人影漸疏,時辰已至午夜。
江峰抬頭看了看斜月,他起身準備與詹老告別。
詹先明見狀似有所語,卻欲言又止。
其實江峰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他才會一直在此陪著他,就是等他開口,可老傢伙是真的能憋,就是不願張嘴。
“你若再不說,我可就真的走了啊~”
詹老張了張嘴,依舊還是沒說,只是搖搖頭嘆氣。
江峰頓時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如此為難?”
詹先明又開始煮茶,伸手示意他重新坐下。
江峰見狀,垮臉拒絕:“我真不能再喝了,晚上還得睡覺~”
“好,那您先坐下,聽我給你娓娓道來。”
——
“您知道的,我們詹家數萬年來積攢了無數財富,而這些財產全被我們藏在深山峻嶺間或是天塹險要之地。”
“而這件事還得從上世紀七十年代說起。”
江峰一聽,就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必定牽扯到一段秘辛。
“我那時正在南方初建起佔氏企業的商業雛形,所以家族二十年一次的寶庫巡查任務我便全權交由家族的線人執行。”
“數年後,就當我得空去逐一複核確認時才發現,有一位線人,失聯了!”
詹先明端起茶杯怔了數息,才繼續說道:
“線人與線人之間彼此並不知曉,所以那位消失的線人沒能留下任何痕跡。”
“就當我認為這是一起意外時,卻發現他所負責巡查的三座寶庫全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