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團滅〔急、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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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義華的話才落音,一道身影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飛速地射向離得最近的野狼傭兵團二人。

最先動的不是野狼傭兵團,而是林望,只見他一記泛著金光的鞭腿甩在一人的脖子上,一記指槍洞穿了另一人的太陽穴,這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其身形一軟便倒在了血泊中。

林望的突然襲擊彷彿是一個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這個戰場,唐寬等人背靠背形成一個小圈,以那位有著靈旋境八重天的鐘師姐為核心,各式各樣的武技毫無保留地對著野狼傭兵團成員搶先攻去。

而林望在一瞬間擊殺二人後,其速度依舊絲毫不減,腳踏遊身步眨眼間就已經殺至江義華跟前。

那江義華看到那才有著蘊體初期境界的林望膽敢殺向自己,他猙獰地舔了舔嘴,濃郁的土黃-色靈力在右手上閃現。

而然還未待其使用武技,林望的疊拳一息三拳帶起狂暴的氣浪,勢大力沉地向著他的胸膛襲去。

感受到林望那迅捷且有著極其危險氣息的一拳,江義華此時已經來不及防禦或使用武技對抗,只見他全身靈力瘋狂地湧出,其身體表面出現一層由靈力形成的土黃紗衣。

靈力紗衣,靈韻境武者透過體內靈力凝聚而出,具有極強的防禦力,也可以算是靈韻境武者最鮮明的一個標誌。

林望的三拳連續轟擊在那土黃的靈力紗衣之上,但那靈力紗衣僅僅只是凹陷了下去,並沒有破裂,顯然沒有對江義華造成太大傷害,但那巨大的力道還是將其身形衝退好幾步,地面留下了好幾個深深的腳印。

那江義華堪堪穩住身形,雙手繼續調動靈力,準備施放武技,斬殺這不知死活的小子。

突然,江義華的動作停頓了幾息,他的目光露出一片茫然之色,其身體表層的那土黃紗衣也瞬間消失不見了,而這個時候林望的指槍已經點在了他的心臟。

或許是因為疼痛的刺激,那江義華此時才緩過神來,他看著自己的鮮血不斷從胸口處的那個孔洞湧出,眼神帶著濃濃地疑惑與不甘,隨後其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林望利用早已蓄力好的魂刺攻擊其靈魂,隨後在其心臟補上指槍,這有著靈韻境二重天修為的江義華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林望迅捷如電雷霆的手段給擊殺。

看著已經沒有絲毫氣息的江義華,林望轉身繼續向著其他人殺去。

不到一刻鐘,除去被唐寬五人擊殺的幾名野狼傭兵團成員,剩下的全部被林望一人解決。

看著倒在血泊中橫七豎八的二十餘名野狼傭兵團成員的屍體,唐寬五人呆若木雞,似乎不敢相信有著靈韻境高手的野狼傭兵團就這麼輕易地被團滅了。

尤其是在看清林望的身影后,他們內心所受的衝擊更為劇烈。

這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短短時間瞬間擊殺江義華,團滅野狼傭兵團,於絕境中解救自己等人的,竟然是一名身穿青玄宗雜役弟子服飾,看起來也才蘊體初期修為的十三歲左右的少年。

他們的腦袋有些短路,什麼時候青玄宗出了一位如此生猛的弟子,還是雜役弟子,不會是別人故意冒充的吧。

想到此,另外四人眼神中多了些許的戒備,好在唐寬率先反應過來。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林兄……哦不,林師兄,幸虧遇到你了,不然這次真是在劫難逃了,話說師兄真是我命中的貴人啊,又救我唐寬一次。”

唐寬轉頭向另外四人介紹道:“他是我們青玄宗的林望師兄。”

另外四人對視一眼,也紛紛向林望抱拳道:“多謝林師兄救命之恩。”

林望有些不太習慣地擺了擺手道:“都是青玄宗同門,出手相助也是應該的。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可是離第二區不遠了。”

唐寬接過話道:“還不是因為我接了個採集紅葉蓮的宗門任務,這任務剛好可以五人組隊完成,鍾師姐知道我還沒來過吞雲山脈後,便拉上幾位師兄一道來完成這個任務,算起來也是我拖累了幾位師兄姐,唐寬向你們賠不是。”

“師弟無須自責,都是同門師兄弟,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只是沒想到這野狼傭兵團竟然如此大膽,此次不是林師兄剛好在附近,後果怕是……”那鍾姓弟子說完再次向林望道一聲謝。

聊了一會兒後,拒絕了讓林望護送的好意,五人結伴向著吞雲山脈出口走去。

而林望手上拿著幾本書籍,嘴上唸叨著:“黃級下品修煉功法兩本,黃級中品功法一本,黃級中品武技兩本,拿回宗應該能換不少貢獻點。”

這些都是從野狼傭兵團成員身上搜出來的,除了這五本功法、武技,還有幾個裝在瓷瓶的丹藥,當然金幣更多,足足有好幾百枚。

“還遠遠不夠,希望能在第二區多弄點獸核吧。”林望將戰利品都收入包裹中,邁起腳步滿懷希望地朝著第二區走去。

……

“小子你攻擊的力道這麼分散,不僅破不開它堅硬的外殼,更別想透入至其體內了,攻擊之時要將你的力道與源力全部凝聚成一點,再加上你的源力本就附帶穿透特性,才能更好地將力道透過其外殼,直入其體內。”

看著林望與一頭形似穿山甲的妖獸,打的不易樂乎,但卻沒對那妖獸造成太大傷害,玄樺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這是一頭三階妖獸——憾地甲,其攻擊倒不算什麼,主要是它那又厚又堅硬的外殼,讓林望覺得有些棘手。

“力道越凝實,攻擊效果越強,其穿透效果才會越強,反之亦然,小子好好練,好好領悟。”

“穿透麼。”林望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對面依舊生龍活虎的,喃喃道。

沒等他思索太久,那憾地甲再次向著林望頂了過來,一人一獸的身影又一次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林望用背後的短槍將一枚橢圓的乳白獸核從那憾地甲的頭顱處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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