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堵門(1 / 1)
就在剛剛林望向那李林管事申請了十份挑戰書,並且在每一份上都滴上了自己的鮮血。
如若不是因為每人每天最多隻能申請十份的話,林望想一次性申請個一百份……
“師弟,這就是玄塵盟的駐地。”
十分鐘之後,林望三人來到了一處兩層樓的圓弧建築前。
這處建築是玄塵盟成員向大玄學府申請租用的,每年只需200學績點,不過一般這些聯盟都是直接租兩年。
畢竟每一屆學員都能在大玄學府進修兩年,如果只租一年的話,萬一下一年這駐地被其他聯盟搶先租去,那就只得重新換租地了,這可是事關聯盟面子的問題。
林望看著眼前大門敞開的駐地,二話不說,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長條桌子,隨後跳上去,直接盤膝坐了下來,並將十份挑戰書一一攤開在長條桌上。
現在是在大玄學府內,儲物戒指即便是被人知道了也沒關係,畢竟學員打不了自己的主意,而學府的執事與管事們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林望直接將戒指帶在了手上。
沒過多久,駐地外面便有不少學員駐足圍觀起來。
“這人誰啊,年紀看起來這麼小,就敢堵玄塵盟的大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一位真正的大佬,知道入府時總成績排名第二之人是誰吧?”
“這你就小看我了,現在學府中誰不知道啊。下品宗派弟子林望啊,前十的名單現在都還在學府公佈著呢?這位大佬不會就是他吧。”
與此同時玄塵盟駐地內,此刻匯聚著近五十餘名成員,他們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風光與囂張,反而一個個都陰沉著臉。
“孫副盟主,吳盟主怎麼還不出來,難道就讓那林望一直堵在我們玄塵盟大門口嗎?”
“請盟主出面吧,現在外面可是有很多學員在圍觀,就是在等著看我們玄塵盟的笑話。”
“對啊,對啊,這麼大事盟主竟然還不出面……”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盟主去了千厄山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歸來。
我們這就出去會一會這林望,看他到底意欲何為。”玄塵盟副盟主孫嶽站在最前方,出言安撫道。
隨後便帶著憤怒的眾人,走出駐地。
“林望,你不要太囂張,無緣無故堵我玄塵盟大門,到底什麼意思?”孫嶽看著盤坐在長條桌的林望,雙拳緊握,眼神中露出濃濃怒火。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實力不如這林望,他會毫不猶豫地與其進行生死決鬥。
這孫嶽是吳昊的同門師弟,靈海一重天的境界,入府時的總成績位列第五。
“好個無緣無故,那你們玄塵盟之人仗著人多勢眾,連續幾天處處為難、堵截我卓師兄就是理所當然了?
我懶得與你們做所謂的爭論,這裡有十份挑戰書,希望今天你們玄塵盟有人敢接下來。”
“你……”林望實力之強大,學府內的學員誰不清楚。
接受他的挑戰,送30點學績點倒還好說,關鍵是怕一不小心還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哼,你現在仗著自身實力做如此行徑,就不怕身邊之人今後的日子不好過麼?”孫嶽臉色一片鐵青,眼神兇狠地看向一旁的卓南亭與甄英俊。
“喲喲喲,我甄英俊好怕啊,在學府內你能幹嘛,挑戰本大爺直接拒絕就是,大不了就待在自己閣樓躲起來修煉,反正我丟得起這人,倒是你們……嘿嘿。”甄英俊一臉玩味地笑了笑。
甄英俊的意思太簡單不過了,他一個人丟自己的臉無所謂,但是這玄塵盟丟不起這臉。
畢竟玄塵盟旗杆已經立了起來,結果被人堵在自己駐地門口,沒一個敢應戰,連盟主都避而不出,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林望三人早已在玄塵盟眾人憤怒的眼神變成了渣。然而這也只是如果,玄塵盟眾人此刻除了憤怒,就只有沉默。
“孫副盟主,我加入玄塵盟不為其他,只是覺得反正遲早都要加入一個聯盟,那還不如選擇跟著上品宗派弟子,增加一些見識,沒想到今日……
這窩囊氣,你們受得了,我受不了!不就是受點重傷麼,今天我馬少傑接下他的一份挑戰書。
就當做是加入玄塵盟這幾天時間的一個感謝吧,之後我會退出玄塵盟。”
說完,那馬少傑二話不說拿起一份挑戰書直接將血滴了上去。
“算我一個,我來大玄學府是來進修的,不是來受這窩囊氣的。”說完還對著孫嶽的腳邊吐了一口口水。
“也算我一個……”
三名應戰之人,也意味著玄塵盟一下子少了三名還算有些血氣的成員。
沒有意外,戰鬥結束的也很快,三人中修為最高的馬少傑也才僅僅靈韻八重天。
給他們每人一記爆拳後,林望就沒有再繼續下狠手,受的傷也不算太嚴重,休息一兩天就能恢復。
畢竟他們三人還算有些武者的血氣,而且也沒有參與打壓卓南亭之事,甚至他們可能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看著被抬回來的三人以及玄塵盟眾人憤怒與悲哀交織的眼神,孫嶽知道自己這個副盟主再不站出來,玄塵盟的人心很快就要散了。
盟主吳昊其實就在駐地二樓,根本沒有外出,但是他一直不肯現身,那麼就只得由孫嶽來出面。
不僅因為吳昊是其師兄,實力比其強大,更為重要的是吳昊是玄塵宗少宗主,而他孫嶽僅僅只是一名內門弟子而已,就這麼簡單。
其實孫嶽因為總成績排在第五,是有獎勵5000學績點的,哪怕即便是重傷對於他來說不算大事,畢竟這麼多學績點是可以換取那些見效很快的丹藥,簡而言之他是有“藥保”之人。
但是他內心又十分不願意無端端地浪費這珍貴的學績點,不敢恨吳昊,便將內心所有的憤怒與怨恨都轉移到林望身上。
他的牙齒咬地咯吱咯吱作響,雙眼死死盯著林望,隨後在一份挑戰書上滴上了自己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