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回青玄(1 / 1)
地級下品的雷鷹飛舟內,趴在地板之上的憾地猛獁青玄,正伸著長鼻觸碰著林望那顯得焦急又有些出神的臉頰。
隨著實力的增長,青玄的身軀也變得越發龐大了起來,現在已然是三階妖獸的青玄,其身軀比三頭成年巨象加起來還要龐大,即便是趴在飛舟內,也比林望高出許多許多。
林望伸手摸了摸它的長鼻,拿出了一瓶三品的靈獸丹,強顏笑道:“青玄你要快快長大成年,這樣才能好好守護我們的青玄宗,知道嗎?”
青玄那圓圓的大眼睛盯著林望看了一番,隨後長鼻一卷,將那瓷瓶中的靈獸丹全部倒入了自己的大嘴之中,併發出一陣輕微的吼叫,似乎是在回應著林望。
這些靈獸丹也是林望在那眾多儲物戒指中的戰利品,數量不少,正好給青玄服用。
在離開大玄學府之前,林望特意找到了卓南亭,給他了一枚儲物戒指,裡面裝有一門地級上品的功法,兩門地級上品的武技,以及一些靈石、丹藥。
在得知林望要返回青玄宗後,卓南亭特意託付林望將青玄帶回青玄宗,現在的青玄身軀變得龐大起來,卓南亭帶在大玄學府也不是很方便。
更重要的是,他想讓青玄早點熟悉青玄宗的一切,那裡才是它今後真正的家!
焦急等待的時光無疑是緩慢的,待青玄閉目消化那些丹藥之際,林望拿出了一枚白色玉佩!
隨後他滴了一滴的鮮血在那玉佩之上,沒多久,玉佩便亮起一陣強烈的白光,待白光散去,一個“一”字出現在了玉佩之上,經久不散!
“嘶……”林望倒吸了一口氣。
這枚白色玉佩是林望用1000點學績點從大玄學府內換來的,名為測試玉,是專門用來測試武者天賦之用。
而現在玉佩上的顯示的那個“一”,讓林望既震驚又疑惑!
“小子,有什麼好奇怪的,在那海瀾玄境的時候,為師就說過,荒古霸體之人,從來不需要為修煉天賦而憂心,因為隨著你實力的增長,你的天賦也會緩慢的提升,這就是荒古霸體的特性之一!
天賦這種玄奇之物乃是天道之賜,絕非什麼幾品幾品就能為之定性!
有些天賦一般之人,最終照樣能屹立在武道之巔,而一些天賦較好之人,照樣在某些境界停滯不前,最終泯滅在眾人之中,這樣的事例為師見過太多,所以你的一品天賦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
天賦的重要性,現在的林望多少知道一些。
他也清楚以師傅的性格,能說這麼一大堆,主要還是擔心自己迷失在一品天賦的優越性之上,心生驕傲之意。
不過林望自覺自己的心態還好,在經歷過絕靈體的絕望之後,他一直認為能夠走上武道一途,便是對自己的最大恩賜,至於修煉天賦夠用就行。
當然這荒古霸體能夠提升自己的天賦,肯定是好事,他抗拒不了,也沒理由去抗拒,畢竟誰會嫌自己的天賦太高!
雷鷹飛舟內,中品靈石換了一塊又一塊,終於在五天後,青玄宗的山門已經近在眼前。
也就是在這一天,關於大玄學府淘汰賽的對戰名單已經出來了……
雷鷹飛舟落在了青玄宗內的那處廣場之上,當林望走出飛舟後,卻發現宗主沈玄鋒帶著宗內所有的長老與供奉們,正在廣場前迎接著自己,但是卻唯獨沒有看到顧宗仁的身影。
“咦,宗主們是在迎接誰,那人看起來那麼年輕!”
“哼,一看就是加入宗派沒多少時日的弟子吧,他是我們青玄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供奉。”
“也是這幾十年來唯二的一位進去大玄學府的弟子,並且是以第二的總成績進入的……”另一名弟子接道。
“上次看到大玄學府來人,好像有傳聞,林望供奉已然是無敵於大玄學府,聽說在某次重要比試一路碾壓,未曾有敗績……”
“嘶……無敵於大玄學府麼,會不會太誇張些……師兄,我怎麼沒聽過這事?”
“哼,我表哥的二爺是宗內某位長老,聽我表哥說,那次他二爺一高興喝醉了,然後我表哥便知道了,而我自然也知道了……”
“唔,師兄,久仰久仰!以後還請多多照顧師弟一番!”
“好說,好說……現在我們青玄宗不同以往,如今要資源有資源,高深的功法武技也多了不少,聽說這都是託了林供奉之福!”
“我也有聽聞,要不然為何宗主、長老以及供奉們全部都出來迎接林供奉了,弟子能做到如此地步,死也無憾啊……”
“話說,林供奉身邊那頭巨大的妖獸應該是靈獸吧,沒想到林供奉連靈獸都有了,還是三階靈獸……”一名弟子一臉羨慕地說著。
青玄宗正殿內,林望在宗主、長老以及供奉們那震驚且有些麻木的眼神中不斷地掏著什麼。
那是數十枚儲物戒指,以及在他們眼中無比珍貴的各種地級以上的功法與武技、靈丹!
過了大半個時辰,他們方才勉強撫平自己那激盪的心情,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都好似突然之間平緩了好多,帶著滿臉的紅光,戀戀不捨地走出了正殿。
“宗主,太上長老呢?怎麼沒有看到他老人家!”待殿內只剩下自己與宗主沈玄鋒之後,林望迫不及待地詢問了起來。
本來滿是喜悅的沈玄鋒突然臉上陰沉了下來,他看了看林望,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跟我來吧!”
青玄宗後山之上,林望之前住過的那間茅屋之前,一道佝僂著身子的消瘦老人,正在給一群小雞仔喂著穀物。
老人頭上的髮簪早已不見,越發蒼白且稀疏的長髮凌亂披肩,瘦骨嶙峋,好似一陣都能將其吹倒一般。
林望的眼眶瞬間一紅,其嘴唇不住地顫抖著:“太上長老,林望回來了……”
顧宗仁緩緩地轉過身,雖然看起越發蒼老,身上也好似出現了絲絲的灰白死氣,但是他那飽經滄桑的臉龐之上,便未有任何的遺憾與消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