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不要我幫你舔傷口?(1 / 1)
乳牛的四隻小短腿邁著沉穩的步伐,踏上了尋找彩蛋之旅。
乳牛本身也是彩蛋,這叫用彩蛋觸發彩蛋。
不得不說,每次執行歐洲方面的任務的時候,都是冰天雪地,道路十分崎嶇。
就算是本地的乳牛,走這樣的路也表示自己很難受。
進入叢林小路,乳牛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累得氣喘吁吁了。
乳牛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前方終於出現了一處高坡,目的地終於到了。
正當藍天指揮著乳牛,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砰!”的一聲響響動傳來。
乳牛倒了。
緊接著,視野丟失。
我擦!乳牛死了?
藍天整個人愣住了,不過作為隊長的他,反應很快。
乳牛絕不會是累死的,因為他聽到了槍聲。
而且乳牛絕不會是蘇軍殺死的,因為要殺早就殺了。
真相當然只有一個,那就是那處高坡上,已經有爪哇戰隊的人提前埋伏了。
這個人的槍法絕對很好,否則不會在藍天還沒看到他時,就能把乳牛射殺。
雖然藍天一時沒有什麼辦法,但這樑子已經結下了。
你特麼敢殺我的牛?
利用乳牛偵查完了這座蘇軍基地,藍天和王小雅就返回了原處。
在回程的路上,他把這一切跟在大腦裡對所有人講了。
賴拉之前在戰隊頻道里對藍天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這個女人的確已經在處處都設定的埋伏,就等著神州戰隊上鉤。
但藍天的乳牛被殺,月亮三的鷹眼感應被主神遮蔽。
想要知道那座神秘高地上,到底埋伏著誰?只能等攻破蘇軍之後,親自去會會了。
當藍天把蘇軍基地裡的情況說給譚雅聽時,眾人突然聽見了一陣連續的爆炸聲。
這爆炸聲是從東面傳來的,那裡正是流雲前去觸發彩蛋的地方。
按照劇情,東面的山谷中藏著一群跟大部隊失去聯絡計程車兵,如果找到他們,他們將會加入玩家的隊伍。
雖然大兵人數不多,但拿來當炮灰也是好的。
本著這種以人為本的想法,藍天同意讓流雲去觸發這個彩蛋。
不過,流雲已經去了很久了,藍天都回來了,她卻還沒回來。
而聽見這一連串的爆炸聲時,藍天不得不擔心起流雲的安慰來。
藍天突然感覺自己這個隊長,更像是個老父親。
他一會兒要保護王小雅,一會兒又要擔心流雲的安危。
幸虧他沒把心裡話說出來,在王小雅這裡,這種行為叫作中央空調,海王型渣男的必備技能。
幸虧隊長可以無視距離隨時聯絡隊員,藍天很快接通了流雲大腦的訊號。
“雲妹,我們聽到爆炸聲了,你那邊怎麼樣?”
耳邊穿來流雲的喘息聲,藍天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喘息很急促,但至少證明流雲暫時沒事。
三五秒鐘之後,流雲才簡短答道:“沒事,這裡有爪哇戰隊的人。”
藍天早就預料到了,他繼續問道:“幾個人,需要幫忙嗎?”
“一個人,我搞得定!”
說完,藍天就不再問,他不能讓流雲分神。
說起來,流雲進入這個遊戲之後,除了遇到了藍天這些可靠的隊友之外,一直都在走黴運。
直到這次的盟軍第五關,還是如此。
本來觸發大兵彩蛋是個很簡單的事情,但流雲遇到的,卻是最麻煩的情況。
古人說的話,天將降大任於流雲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破其絲襪……
踏著白茫茫的大雪,流雲來到了一個狹小的山谷。
這裡或許本來是一條潺潺的小溪,但此刻卻都被凍住,而且被白雪覆蓋。
按照遊戲劇情,一群大兵正躲在這裡瑟瑟發抖,等待著玩家來救他們。
但流雲一來,看到的卻是一堆屍體。
一堆大兵的屍體。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已經有爪哇戰隊的人來過這裡,並且將這群可憐的大兵殺掉。
無聲無息的雪花飄落在十幾個大兵的屍體上,昏沉的天空籠罩著這片狹小的山谷。
這裡除了寒冷的北風,什麼聲音都沒有,空氣中處處都是死亡的氣息。
流雲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唐刀,同時放慢了腳步。
她一步一步往屍體堆那邊靠近,腳步在雪地上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了離她最近的一具屍體前,她看了看四周,緩慢蹲下身子。
她用刀尖撥弄了一下大兵的衣服,發現這個人身上有一處巨大的傷口。
這不是槍傷,而是砍傷。
只有重量極高的冷兵器,才能製造這樣的傷口。
她又接連查探了其他的幾具屍體,傷口大同小異。
這說明行兇者只有一人,一個善於使用某種冷兵器的高手。
“救……命!”
一聲微弱的求救隨著冷風飄進了流雲的耳朵。
竟然有人還活著?
聽見求救聲,流雲很詫異。
但一場殘忍的屠殺,有一兩個幸運兒苟活了下來,這種事也算是正常。
流雲順著聲音找去,果然是一個大兵在求救。
流雲大步走了過去,她必須要在這個大兵掛掉之前問出最有價值的情報。
“是誰襲擊了你們?”流雲俯身問道。
就在她俯下身去的一瞬間,那個受傷的大兵突然一下衝了起來。
一道幽光從流雲的腿間劃過,她筆直修長的腿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獻血頓時溢位,染紅了她的白絲襪。
雲妹的絲襪又破啦!
流雲往後一躍,緊咬著牙關。
她倒不是疼,因為這對她來講只能算小傷。
她只是心疼她的絲襪,因為主神賣的絲襪漲價了。
“該死的小矮子!”
流雲罵得沒錯,對方的確只是個小矮子。
要不然剛才的偷襲也不會只砍刀流雲的腿。
這是一個身體還不到一米的侏儒,流雲確定他不是個小孩子,因為那張臉實在太老氣。
流雲確實沒有想到,爪哇戰隊的會耍這種小把戲。
先殺掉這彩蛋裡的大兵,然後自己偽裝成受傷的大兵,趁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來完成偷襲。
那侏儒笑得很得意,得意中透著一股猥瑣,看得流雲想吐。
侏儒笑嘻嘻地說:“你好,小美女,我是爪哇戰隊的刺客馬哈。怎麼樣?剛才那一斧頭痛不痛啊?要不要我幫你舔一舔傷口?”
說完,這個名叫馬哈的侏儒還舔了舔自己的兔唇一樣的嘴。
流雲皺緊了眉頭,她是真的想吐,她縱橫紅警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還叫馬哈?
你怎麼不叫馬大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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