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玄劍仇(1 / 1)
曙光之城,高層會議室中,一名身著作戰服的男人面色凝重的將一張紙交給城主。
自從他出現後,整個會議室都變得安靜了起來,落針可聞,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來人。
他們知道這個男人可是最前沿的指揮官,他忽然來到這裡,難道第一道城牆和防線已經被攻破了?
人們都在猜測著。
結合來人的神色不太好,他們一個個心情都緊張了起來。
是了。
如今曙光之城的形式非常堪憂,一草一動都牽動著眾人的心。
若是第一道防線真的被攻破,那麼就意味著他們與二十億喪屍決戰的時間不遠了。
以他們現在的防禦層次,第一道防線一旦破掉,最多不過三天,他們的所有防線都會崩塌。
這一刻,人們是心慌的。
是忐忑的。
他們死死盯著來人和城主,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些什麼。
“這是?”
城主也愣了愣,看向來人不解的問。
同時,他接過那張紙,仔細的瀏覽了起來。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臟不由得揪了起來。
什麼情況?
看城主這樣子,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妙的情況啊。
“怎麼了城主?是不是防線被攻破了?”
一名最靠近城主的老者實在忍不住了,連忙小聲的詢問了起來。
城主將那張紙直接遞給他,說道:“這個你們都傳閱看一看!”
老者連忙接過,一眼看去,頓時神色大變。
緊接著,他將這張紙傳給其他人。
幾乎每一個看到這張紙上內容的人,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震驚之色。
直到最後一個人看完,城主才扭頭看向來人,凝聲問道:“這東西哪裡來的?”
其他人也將目光聚焦在來人臉上,都想聽聽他如何回答。
那人頓了頓,掃了眼其他人,這才說道:“想必諸位剛才已經聽到飛機飛過的聲音吧?”
“嗯,的確聽到過!”
“難道那聲音不是我們的戰鬥機造成的?”
“我還以為是戰鬥機緊急升空應對新一波喪屍攻擊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那飛機飛過的聲音他們當然聽到過。
只是他們應對喪屍時,經常有飛機在頭上飛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之前他們聽到飛機飛過也沒什麼好奇的。
“難道,這張紙跟飛機有關?”
城主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那人點點頭,說道:“這些紙是從飛機上灑下的,從飛機表面的噴繪標誌來看,似乎來自於班德爾城,他們在整個曙光之城灑下了這些紙片。”
“班德爾城?”
一聽到這個名字,眾人面面相覷。
似乎他們並沒聽說過這是什麼地方。
畢竟這個世界太大了,城市數不勝數,曙光城又距離班德爾城數千公里,他們不知道很正常。
“嗯,我來之前特意查了一下班德爾城相關資訊,發現他只是個人口八千萬的一般城市,目前也被喪屍給包圍了!”
來人說道。
他查到的資訊都是喪屍病毒爆發前的,在喪屍病毒爆發後,通訊被毀掉,人們根本無法上網,所以無法得知最新的資訊。
“他們被喪屍包圍了還能派飛機來撒這種紙片?他們到底怎麼想的?”
“就是就是,還宣傳什麼三天後會有一尊叫林塵的神明會來救咱們,會幫我們幹掉所有的喪屍,這簡直太荒謬了!”
“不錯,太假了,他們知道我們這邊有多少喪屍嗎?這麼多的喪屍,誰有能力幹掉?還自稱為神?這班德爾城的人是瘋掉了嗎?”
“哎,估計他們被喪屍給折磨瘋了,居然做出這種離奇而瘋狂的事情,真的難以理喻!”
“算了算了,這應該是惡作劇,我們還是接著討論該如何度過眼下這場危機吧!”
眾人一點也不信林塵能救他們。
也是!
他們這邊的喪屍數太多了,已經是他們人口的兩倍有餘,連他們十億人都無法戰勝喪屍,更莫說一個叫“林塵”的人了。
在這紙片中,林塵被稱作神明,更是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曙光之城擁有覺醒者中的最頂級存在九星覺醒者,這都沒敢自稱神明,更何況其他人了。
“諸位,此事應該是班德爾城的惡作劇,大家不用管,我們繼續討論該如何度過這次喪屍危機吧!”
城主收回思緒說道。
其他人也將這個小插曲當成了個笑話,根本沒當回事。
與他們正好相反。
曙光之城的人們也撿到了這些宣傳紙片。
因為班德爾城的這些紙片是飛過曙光之城時,從飛機上灑下來的,數量非常之多,幾乎每一個人都能有一份。
人們看著這些紙片上內容,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商討了起來。
“這是真的假的?真的有神明來解救我們嗎?有神明來將這些喪屍給幹掉嗎?”
“太好了,若是神明能將這些喪屍給幹掉的話,那咱們就能過回正常生活了!”
“嗚嗚嗚,我太高興了,神明,神明來了!”
“神明,三天後我們就要被解救了,大家快為神明祈禱。”
“對對對,我們這三天都跪下為神明祈禱,讓他能早點來幫助我們!”
...
整個曙光之城,此事一傳十,十傳百,幾乎在半天時間內,整個城內的人都知道了。
或許是受到喪屍危機太久了,他們不自覺的相信了世間有神。
更是相信了林塵三天後會來救他們。
這些人,一個個都跪在地上,對著太陽昇起的方向,默默的祈禱著。
“城主大人,整個曙光城的子民們都瘋掉了,他們居然都跪倒在地,居然都開始祈求神明瞭!”
“城主大人不好了,我們的子民們開始信奉林塵神明瞭,他們覺得三天後那位林塵神明會來救咱們!”
“城主大人,現在怎麼辦?”
城主辦公室,不斷有人前來彙報曙光城的最新情況。
他們發現在班德爾城的飛機飛過後,尤其是灑過那些紙片後,整個曙光城的人跟瘋了一般,一天啥事兒都不幹了,就跪在地上看著東方祈禱。
城主嘆息一聲,他早就得知了這個情況了。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這些年都被喪屍給搞得很疲憊,從內心深處很希望有神能救他們脫離目前的形式。
“算了,不用管!我們的子民終歸需要有點希望,尤其是在快要絕望前,這是好事!”
城主苦笑。
按照他們會議的討論結果,以目前喪屍血鼠的吞噬速度,他們只怕最多頂住五天,第一道防線必定坍塌。
而且他們開過會後,反覆商討了一番,也並沒拿出合適有效的應對手段。
換言之,他們目前已經處於絕境之中了。
相對安全的日子,更是沒幾天了。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能讓人們看到希望曙光,那麼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一種好事。
與此同時,班德爾城,希望之城。
林塵與白月神一同去了研究室,研究負責人文一鳴連忙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興奮,對二人彙報道:“神明大人,城主大人,試驗很成功。
目前我們已經根據神明大人提供的物資與配比,配出與萊恩那藥液一樣效果的新藥液了,今晚就可以投入生產。
事情比我們預料的還要順利,我們可以在兩天類產出足夠滅殺二十億的藥劑!”
林塵沒料到效率如此之高,點了點頭說道:“好,很好,你們抓緊生產,越快越好!”
“是,神明大人!”
文一鳴受寵若驚,連忙答應了下來。
離開研究室後,白月神將她派出飛機將林塵要解救曙光城的訊息告訴了林塵。
後者聽完,不由得啞然失笑,對白月神頗為欣賞了起來。
他是沒料到,白月神居然可以想出這種辦法,這倒是讓他始料未及的。
“你做得很好!”
林塵微微一笑。
白月神俏臉有些紅了起來,被林塵誇得很不好意思。
將下來,林塵又跟著她去希望之城的其他地方走了走,看了看。
如今其他倖存者已經全部進入了希望之城,一切的災難善後工作都緊緊有條的進行著,在人口的急速增長下,又接二連三的誕生了一些覺醒者。
這些覺醒者都加入了專門由覺醒者組成的軍團中,作為班德爾城的高尖端戰鬥力存在著。
另外,冷墨染所帶領的鐵娘子聚集地成員,在白月神的建議下,組建了一個女子軍團。
段子煙也加入了這個女子軍團中。
這些從末日中活下來的女人,每一個人都不簡單,每一個人都實力很強大。
一番走動後,林塵見識到了這座城市原本未曾見過的東西,心性不由自主的提升了許多。
金丹境不僅要將體內的所有靈氣凝聚成一枚金丹,而且要想成功,在心性上需要有特別的強化。
待林塵與白月神走到一處湖邊的小亭中時,林塵忽然看到在湖的最中心的亭子中坐著一道人影。
那是一位老者,穿著青衣長袍。
因為是背對著林塵的,所以他不知道對方的面貌。
“咦?這處湖泊一般人不允許進來的,怎麼會有老者?這位老者是誰?”
白月神也很快注意到了此人。
她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個湖泊乃是專門供希望之城核心人員觀賞的,今日她特意給看守這處湖泊的負責人提前說過,不要讓人來打擾她們的。
可現在,憑空出現了一個老頭,讓她非常費解。
這個老頭從哪裡來?
又在這裡幹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不明所以。
“神明大人,我去看看!”
或許是見到林塵的眉頭皺了起來,白月神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她正要前去看一看那老者是誰,卻發現林塵伸手攔住了她,“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去會一會他!”
“可是,此人不知道是敵是友,我擔心他......”
白月神還沒說完,就見到林塵朝對方走了過去。
“好吧!”
白月神有些無語,只能無奈的待在了原地。
而此刻,林塵負手朝亭子的中心走了過去,還沒走到亭子中,就聽那老者背對著他說道:“你就是林塵吧?”
“既然你認出了我的名字,又特意在這裡等我,若是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太一、真一的師父太皇真一吧!”
林塵停下腳步,緩緩的說道。
對面雖然氣息收斂,但是林塵依舊察覺出此人是金丹境強者。
這個世界,據他了解金丹境的強者只有一尊,那就是太皇真一。
“哦?想不到你知道是我?”
太皇真一有些詫異,緩緩轉過身來,臉上佈滿了寒霜。
他看向林塵,說道:“我的兩位徒兒來尋你至今未歸,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這還用我說得很明白嗎?”
林塵笑了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此人只怕是故意來找他報仇的。
“這麼說來,他們真的已經死了?他們是怎麼死的?可與你有關?”
太皇真一又問。
他始終想不明白林塵為何能戰勝太一和真一。
在來之前,他還以為林塵突破築基期了,可是現在當面來看,他並沒發現林塵有金丹境的氣息。
“太皇真一,難道破軍就沒告訴過你我的身份?你派兩名築基期的徒弟來殺我,簡直跟找死無疑!”
林塵不急不緩的走到他對面坐下,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這傢伙面對他還如此有恃無恐,只怕是破軍沒告訴太皇真一真相。
若是讓太皇真一知道他是仙帝,只怕借給太皇真一一萬個膽子,對方也不敢來招惹他的。
“你的身份?”
太皇真一皺眉。
他細細一想,似乎破軍的確沒告訴他有關林塵的身份。
另外,他猛地反應過來。
林塵這種人能成為破軍那種元嬰期強者敵人,只怕沒那麼簡單的。
只不過他當時在見到破軍時,一心想著破軍帶他離開這個世界,想著更進一步踏入金丹境,所以很多問題他直接自動的忽視掉了。
“算了,若是你沒來招惹我之前,或許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但現在一切都晚了,原本我還擔心你會畏懼我的力量不敢來找我,現在看來我有些低估了你了!”
林塵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語。
太皇真一愣了愣,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分明是自己找林塵的麻煩,怎麼現在感覺是林塵在找自己麻煩?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金丹境強者啊。
林塵只不過是築基期,兩人之間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林塵憑什麼有這種底氣跟他講話?
難道是......
不由得,太皇真一看向遠處的白月神,若有所思了起來。
“林塵,你該不會以為憑著希望之城的力量就足以跟我抗衡吧,你我同為修煉之人,你應該很清楚金丹境與築基期的差距不是用其他人數量就能彌補的!”
太皇真一的口氣明顯的冷了幾分。
顯然在他看來,林塵之所以如此的有恃無恐,是因為林塵有著希望之城的關係。
希望之城雖然沒修煉者,但有幾十萬軍隊和數百名覺醒者。
這股力量在他看來就是林塵的依仗了。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兩名弟子,一定是在希望之城的力量牽制下被林塵幹掉的。
否則他實在想不出其他情況能讓太一和真一掛掉。
在他的設想中,應該是在兩名弟子與林塵開戰前,其中一名被大量希望之城的戰鬥力給牽制住,另一名對付林塵不小心落敗的。
除此之外,他可不信林塵有其他辦法能戰勝自己的兩名弟子。
林塵看到對方自以為是的樣子就很想笑。
對方只怕根本沒料到那兩弟子在自己面前毫無威脅吧。
也難怪,這個世界的強者思維被限制了,哪裡想得到曾經是仙帝的林塵是多麼厲害。
可以說如今的林塵,就算是破軍出手,林塵也能輕易戰勝。
“太皇真一,你若是不來招惹我,這天地中你或許還能得到機緣更進一步,可惜你選錯了陣營,怪只怪你來招惹我了!”
林塵笑道。
他本不想濫殺無辜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對方是要來取他性命,來找他報仇的,他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再加上他在吞噬太一和真一後得到了莫大好處,他正想吞噬一尊金丹境強者呢。
眼下天皇真一湊上來,這不是找死嗎?
“怎麼?你在威脅我?”
太皇真一有些驚訝。
他是真想不明白林塵憑什麼?
“你可以這麼認為!”
林塵根本不急,笑眯眯的看著太皇真一,就好像看一個死人一般。
“這樣吧,你這種築基期我隨手就能秒殺,一點樂趣都沒有,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將所有能聚集的力量都拉來,你們一起上吧,免得讓世人說我欺負你!”
太皇真一傲然道。
他有這個傲氣的資本,只要林塵無法請來金丹境極其以上境界強者,只怕就算整個希望之城的戰力全部加起來也不是他對手。
之所以他要這麼說,一方面他的確不屑於對林塵這種築基期強者下手,另一方面則是他也想看看林塵到底有什麼依仗。
若是到時候真有其他金丹期強者,那麼他就要重新考慮值不值得得罪林塵了。
“哈哈哈,太皇真一,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林塵仰頭大笑。
旋即他臉色微沉,說道:“這樣吧,我也給你個機會,加你所有能請動的高手都請來吧,對付你這種金丹強者我也沒勁!~”
“什麼?”
太皇真一簡直嚇了一跳。
他聽到了什麼?
林塵居然反倒讓他請高手?
這是有多狂?
要知道他才是金丹期強者啊。
“林塵,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太皇真一有些坐不住了。
他能修煉到金丹境,自然不是太一、真一所能比擬的。
原本他昨晚就可以來找林塵報仇了,可是思來想去他為了穩妥點,特意混跡在希望之城調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金丹和以上的強者。
他這才敢來找林塵的。
可是林塵現在表現得如此強勢和對他一點也不畏懼,讓他心頭疑竇叢生,覺得林塵還有其他依仗。
正因為這樣,他才想著給林塵一天的時間,可以讓他在暗中看看林塵到底有什麼依仗,從而讓他重新制定計劃和做出決定。
“侮辱你怎麼了?你區區一個金丹境強者也敢來挑釁我,若非我是個有尊嚴的人,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塵冷笑,大手一揮說道:“滾吧,回去最好將你們那什麼神火宗找來,另外有什麼強者統統給我找來吧,我可以一次性滅掉!”
他本來可以現在就幹掉太皇真一,但對方居然敢如此輕視他,再加上他也想多吞噬點強者,若是太皇真一能多弄點強者過來,他自然求之不得的笑納了。
“你,你你......”
太皇真一氣得差點噴血。
若不是再三確定林塵只有築基期,只怕他會以為林塵是比他還要強的強者。
這傢伙,實在是太囂張了。
“你現在有兩條路選擇,一是現在就被我殺死和吞噬,二是回去多找一些強者,明天這個時候被我殺死吞噬,你自己選吧!”
林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丟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看著林塵離去的背影,太皇真一拳頭捏得劈啪作響。
他其實很想立馬就幹掉林塵,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似乎被林塵的氣勢給嚇住了。
本來他這種級別的強者就很多疑,又發現林塵的氣勢不是裝出來的,就多了個心眼。
或許可以再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修煉到更高境界雖然很有吸引力,但前提是保住小命要緊。
想到這些,他衝林塵背影罵道:“小子,你別狂,看在你馬上要死的份兒上,我就給你一天的時間讓你多活一天。”
這番話,顯然是他為自己造個臺階下。
林塵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你最好明天不要慫了!”
“什麼?你擔心我不來?怎麼可能?我還擔心你不來呢!”
太皇真一都要炸毛了。
這傢伙,居然還在擔心他不來?
“那就好!”
林塵沒多說什麼,丟下這句話後,便帶著白月神離開了。
看著林塵消失的背影,太皇真一臉都氣得扭曲了起來。
什麼情況?
他到底有什麼依仗?
數不盡的疑問在他頭腦中縈繞盤旋著。
他至死至終都沒想明白,到底是自己來威脅林塵,還是自己來找略的。
“小子,不管你背後有什麼,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太皇真一喃喃自語。
離開那片湖後,白月神好奇的問道:“神明大人,那位老者是誰啊?”
“太皇真一!”
林塵直接說道。
“太皇真一?這個人的名字好奇怪,為什麼我沒聽過此......”
白月神說到這裡,頓時想起之前那移動的活字典說過此人,似乎此人是目前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
仙雲山金丹境強者。
天吶!
她根本沒料到這種級別的強者都出現在了這裡。
想起自己之前還準備去攆走太皇真一時,她就感到一陣後怕。
對於一尊金丹境強者而言,想要沒掉她這種普通人,簡直就是動動手指就能辦到的。
“神明大人,此人來這裡幹什麼?”
白月神忍著心頭驚懼,又問道。
“他來殺我的!”
林塵並沒隱瞞。
“什麼?他他他居然.....”
白月神感到不可思議。
在她眼中林塵就是無可匹敵的神明,誰找林塵麻煩就跟找死差不多。
眼下這個太皇真一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居然連林塵的麻煩都敢找。
“行了,你跟相關的人員交代一聲,這兩天不要來這邊,明日我或許跟他有場戰鬥,免得誤傷了!”
林塵說道。
白月神雖然疑惑重重,但眼下她也不想多問了。
另一邊,班德爾城西部的一處地下室中,初代傀儡走了進去。
地下室正中心,破軍的元嬰懸停在那裡。
一張破軍的臉龐在元嬰中凸顯著。
見到初代傀儡進來,破軍問道:“怎麼樣了,太皇真一干掉林塵了嗎?”
這兩天他一直在加速凝聚肉身,力量不足以透過出代傀儡看到遠距離的事情。
初代傀儡搖頭道:“主人,太皇真一派出了他的兩個築基期徒弟前去襲殺林塵,可惜那兩廢物失敗了!”
“什麼?失敗了?”
破軍臉色一變,怒聲道:“這個該死的太皇真一,親自出手會死嗎?派兩個築基期徒弟就想幹掉凌天仙帝,這是瞧不起誰?”
說到這裡,他臉色再次一變,驚呼道:“怎麼可能?凌天仙帝的實力已經可以以一戰二了嗎?他能同時戰勝兩尊築基期強者?”
“主人,這場戰鬥的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當我趕到時,他們已經戰鬥完了!”
初代傀儡說道。
破軍皺了皺眉頭,說道:“此事有蹊蹺,那林塵不可能以一敵二,他一定是有其他力量協助!你去查查,他到底有什麼後臺?是不是背後還有其他強者幫忙?”
“另外,你代我我見一下太皇真一,告訴他務必儘快幹掉林塵,告訴他三天後天地有場異動,是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最佳時機,他若是想跟著我離開這個世界,就必須在三天內幹掉林塵!”
“是,主人!”
初代傀儡領命離去。
破軍大罵著,“媽的,這廢物太皇真一,這種人居然能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強者,真是令人無語!”
當然,這一切太皇真一併不知道。
他之所以要留給林塵一天的時間,完全是為了穩妥起見。
因為林塵給他的感覺太不妙了,儘管林塵只是築基期強者,但是林塵的給他威壓太厲害了。
之前在亭子時,他面對林塵有種被鎮壓的錯覺。
就好像境界高的人是林塵而非是他。
“我倒要看看,你背後的強者到底是誰?”
太皇真一構築起一個陣法,可以隔空感受希望之城修煉者的氣息。
只要有超越築基期的強者氣息出現,他定然能感應到的。
這就是他的自信。
這種陣法是他從仙雲山第一強者狄仙雲那裡習來的。
“嗯?這氣息是?”
忽地,一道氣息闖入了陣法之中。
太皇真一神色微變,瞬間朝那氣息追蹤而去。
很快,他看到了初代傀儡。
此刻的初代傀儡也不知道泳了什麼方法,面容居然改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走在希望之城居然沒人懷疑。
“大人,您怎麼來了?”
太皇真一自然認識初代傀儡,見到對方時,連忙就上去問好。
他雖說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強者,但初代傀儡可是元嬰期強者破軍的人,他自然要尊重了。
“太皇真一,主人讓我來通知你,三天後就是時空通道開啟之時,屆時他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你想不想跟他一起離開?”
初代傀儡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太皇真一愣了愣,旋即連忙說道:“我自然想跟他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只是林塵他......”
“哼,你這件事情辦得主人很不開心!他讓我通知你,三天內你若是還無法幹掉林塵,那就失去跟他一同離去的資格了!”
初代傀儡冷哼一聲,給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大人,您放心,明天就是林塵的死期,請您回去稟告大人!”
太皇真一連忙說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主人會失望的!”
初代傀儡丟下這句話,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看著初代傀儡消失方向,太皇真一深吸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看來此次要抓緊了,不然失去了這次機會,就沒其他機會了。”
“咦?這不是太皇真一宗主嗎?你怎麼在這裡?”
忽地,一道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太皇真一愣了愣,扭頭看去,就見到一名戴著斗笠,背後揹著一把大刀的男人在他後面。
看到這男人,太皇真一神色一變,驚訝道:“玄劍仇,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去遊歷天下了嗎?”
玄劍仇可是在仙雲山僅次於他和狄仙雲的存在,不過此人是中立派,又常年在外遊歷,故而在太皇真一攻擊仙雲山時,並沒去招惹此人。
另外,玄劍仇無門無派,相當於散修,經常會幹一些搶劫殺人的壞事,在仙雲山名聲很壞,可以說跟他是差不多的一類人。
“你都知道我去遊歷天下了,這裡自然是我遊歷的其中一個地方了,怎麼?這很意外嗎?”
玄劍仇笑道。
天皇真一不喜歡此人,不過也不願意招惹此人,便說道:“好了,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他還得回去養精蓄銳,準備明日與林塵的一戰。
對待林塵,他可是非常的認真。
絲毫馬虎不得。
畢竟林塵可是幹掉了他兩名弟子的高手,這要是一個大意,只怕他會陰溝翻船。
他可從不會小瞧任何敵人,直到現在他都是非常穩健的。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遲遲不對林塵動手。
他需要時間充分了解他的對手。
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等等!”
眼看太皇真一要離開,玄劍仇卻叫住了他,更是攔在了他面前。
“你想幹什麼?”
太皇真一有些火了。
這傢伙,簡直了,不知道他現在煩著嗎?
“幹什麼?你覺得呢?”
鉉劍仇笑眯眯的,說道;“太皇真一宗主,剛才你與那人見面我都看到了,那傢伙是誰啊,怎麼就連你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難道我們仙雲山又出現新強者或宗門了嗎?要知道你可是我們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能讓你如此客氣之人,只怕整個天地都找不出一人吧?”
顯然,剛才太皇真一與初代傀儡見面的情景被玄劍仇給看到了。
太皇真一眯了眯眼,隨口說道:“一個我有求於他的人罷了,至於是誰,我也不知道,總之我與他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以後再也不相見了!”
“是嗎?”
玄劍仇可不是那麼好被欺騙的,只聽他笑道:“你不是想問我來這裡為什麼嗎?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察覺到有股很彪悍的氣息出現才來的。
你不在仙雲山好好待著,卻也出現在這裡,看來你跟我一樣,只怕也是追逐那股強大力量而來得吧?
你別當我是傻子,若我猜得沒錯,那人應該跟我們追求的那強大力量有關吧?”
天皇真一微微一怔,旋即瞭然了。
這玄劍仇跟他一樣的境界,實力比他稍弱罷了,他都感受到了元嬰期的氣息,玄劍仇感知到也很正常。
不過,若是讓玄劍仇知道破軍的地方,只怕玄劍仇會搶奪他的功勞,將本屬於他去其他世界的機會給搶走。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想到這些,他直接說道:“你看錯了,那人不是!”
“哼,你還在撒謊,當我是傻子嗎?”
玄劍一冷哼一聲,臉色沉了下去,“太皇宗主,你最好立馬將那位強者的位置告訴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因為他也是金丹強者,也跟太皇真一一樣想要突破更高層次,這就讓他對破軍很感興趣了。
從他感知到的破軍氣息來看,破軍應該是更高深層次的強者。
太皇真一臉色大變,呵斥道:“玄劍仇,你這是在威脅本宗主?以為本宗主是嚇大的?而且你不要忘了,本宗主可是鬥得過你的!”
“是嗎?那咱們來試試?”
玄劍仇反手將劍柄抓住,就要抽出。
這時,就見太皇真一連忙阻止道:“等等,我們不能鬥!”
他雖然不害怕玄劍仇,但這裡畢竟是希望之城附近,若是在這裡戰鬥被林塵趁機偷襲,或者搞個黃雀在後的話,豈不是完蛋了?
就算林塵不偷襲,他也要為明天跟林塵戰鬥做打算,若是跟玄劍仇戰鬥出現了什麼傷勢,只怕明天對抗林塵沒必勝把握。
“怎麼?你害怕我?不鬥可以,帶我去見那位元嬰期強者!”
玄劍仇仿若捏住了對方軟肋一般,笑了笑說道。
“不行!”
太皇真一直接搖頭。
玄劍仇臉都黑了,將大劍拔出寸許,說道:“怎麼?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帶我去見那位強者?”
太皇真一的眼珠子一轉,心頭有了其他盤算,於是說道:“玄劍仇,你應該知道元嬰期強者屬於傳說中的任務了,不是咱們想見就能見的。
當初我之所以能有資格見到那位強者,是因為我為他付出了代價,幫他做了一件事情!若是你想讓我帶你去見他,也替我做件事如何?”
玄劍仇眯了眯眼,心想這個老東西,真是會打算。
自己雖然不怕他,也敢跟他鬥,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斗的,那樣會徹底激怒太皇真一,從目前情況來看,太皇真一與元嬰期強者關係莫逆,若是引得那強者出手就得不償失了。
“太皇真一,你先說說,讓我幫你做什麼事情!”
玄劍仇考慮了一會兒,將大劍放了回去。
他打算先聽聽太皇真一怎麼說,若是事情簡單,那他自然沒意見,相反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很簡單,幫我殺個人!”
太皇真一認真道。
如今他不確定林塵有什麼底牌,所以才會給林塵這麼多時間,如今有了玄劍仇這個強者出現,正好可以用玄劍仇去試探一下。
要是玄劍仇能幹掉林塵最好,那他就免了自己出手了。
相反若是幹不掉,他也可以看清林塵的真正實力,從而自己再考慮要不要出手。
甚至他還想著即便玄劍仇幹不掉林塵,也會將林塵擊成重傷,那時候他再出手或許會收到奇效。
活到他這個層次的人,沒一個是簡單角色,都是算計了再算計。
玄劍仇也在心頭算計著。
他在想這個人為何太皇真一不親自去殺?非要讓他去?難道這個人很難搞定?
似乎看透了玄劍仇的想法,只見太皇真一又說道:“這個人叫林塵,他就在希望之城中,是一個築基期強者。
原本我是打算親自出手去幹掉他的,可是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尊元嬰期強者有事讓我去做,所以只好讓你出手了!”
“有這麼簡單?”
玄劍仇只覺哪裡不太對。
不過一時間他也說不出來。
“怎麼?你不相信我?”
太皇真一哼了一聲,說道:“算了,那等我完成元嬰期強者交代的任務後,再去殺他吧,而你也休想我帶你去見那尊強者!”
“慢著,我答應了,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
玄劍仇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