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驢唇不對馬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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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寇仍然圍在那裡,每個人都在用惡狼看綿羊的眼神看著海寇首領交給那個小卒的神物。

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會給這個小卒啊。

畢竟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小卒手上的權力比他們的首領還大。

霽林看著這一切,自己仔細想了一下,如果這些人都這麼喜歡那塊玉的話,自己完全可以用這塊玉來做文章。

霽林開始計劃偷來這塊玉了,他在琢磨,如果現在趁著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候,直接拿刀去捅了那個看起來是頭領的人,會怎麼樣。

不過怎麼想也是自己交代那裡,首先是自己的那把刀能不能破了那個頭領的身甲,其次,他沒有做好為國捐軀的準備呢。

然後,他又想,現在大家都在這裡,發動一場騷亂,自己趁亂接近那個擁有玉的人。

然後來一個盜神附體,把東西偷來,然後拿著那個玉要挾海寇,至少分散注意力,讓他們埋伏不成。

或者,霽林又想到,要不要莽夫一點,現在直接去那個人屁股後邊來上一腳,直接把他懷裡的玉佩直接踹出來,踹到大家面前,看看有沒有勇者,有沒有要錢不要命的,直接敢搶的。

霽林一直在琢磨,他皺著眉頭,左手拖著右手,而右手呢,中指不停地輕輕敲擊自己的腦門。

這是他個人的習慣,每一次思考的時候,總愛這樣。

他有一下沒一下敲擊額頭,敲擊的毫無章法。

不過,這個在外人看起來就是一個人思考模樣的動作,可是在有一個人眼裡,卻是那麼的不普通。

監軍站在那裡,他想看那個首領怎麼樣壓制住手下的怒火,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手下想要吃掉它的目光了。

“首領,你不能保管,我可以替你保管!”終於,手下有一個自詡是首領副手的人開口了,說出的想法也不僅僅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了大家。

監軍很是期待首領大人會如何做,難不成要武力鎮壓嗎?

可是,就在他期待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用手指敲擊著自己的額頭。

在外人眼中不起眼的動作。

而在監軍的眼裡卻是有規律的象怔性動作。

監軍的臉色由慍怒轉變成了震驚,心中想著:“難道說!”心裡思緒飛舞,表情也是陰晴不定,弄的一旁首領也發現了監軍的不妥。

首領看著監軍突然變換的臉色,一臉迷茫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這樣,我們就先散了吧,我剛才想到了一個事,我們是來埋伏的,這不是耽誤時間嘛!”

首領一聽,一拍大腿,對哦!這是來埋伏的啊,怎麼扯的這麼遠。

也正是監軍的一句提醒,首領便有了藉口平復下邊的混亂,反正藉口就是一切埋伏完之後再說。

大家各自散去,霽林也找地方坐下,仔細思考對策。

不過監軍卻一直心不在焉起來,等了一會兒,便按耐不住,去找那個人去了。

不,應該說是根本沒有心思等,一柱香時間都忍不住,便去找尋霽林,是的,那個人正是霽林。

霽林見到有人來找他,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思考,心也提到的嗓子眼。

他認識這個人,甚至於知道那塊玉就在他的懷裡,可是霽林卻有個疑問。“他來幹什麼,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霽林沒有看他,應該說是不敢看他,這時候霽林透著心虛呢。

監軍面對霽林,瞧著霽林沒有開口,而且似乎一臉輕視自己,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心裡更加坐實了自己的想法,這個人不簡單。

“你----你------你是這裡的小兵嗎?”監軍小心翼翼問道,便是為了試探一下霽林,驗證一下他心中的想法。

霽林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根本聽不懂這個人說了什麼,嘰裡咕嚕的。

所以他還是沒有理那個人,心裡不停的默唸,快走,快走,快走!

霽林的高冷要是放在別人眼裡早就被發現異樣而暴露了。可是,這個監軍卻沒有一點懷疑的情緒。

而是腦子裡一直在想。

“這麼高傲?不理我,難道他也是將軍大人派來的人嗎?”

“不對,能懂那套暗語的人一定是將軍大人的人,那是隻有我們才懂得的暗語啊!”

“那他來這裡幹什麼呢,他剛才看到神物了?”

“為了神物,對一定是這樣。”

“等等,不對啊,神物前幾天才發現了,將軍大人不可能這麼快知道!”

“又不對,難道這群人裡不止我一個監軍,等等,難道將軍大人知道了之前那件事?”

“派人混入這群人裡!”

“對,就是這樣!”

“這幾天合併了好多部隊,多了很多眼生的人,那些人也有可能,將軍大人不可能只派一個人調查那件事,一定要洗脫自己的嫌疑才行,那件事與我無關!”

監軍又看了一眼沒有理他的霽林,在他的眼裡,霽林那麼高冷,一眼都不看他,似乎是胸有成竹。

而他順著霽林的眼睛望的方向看,正好是他們的首領。

監軍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他決定,一定要從這個人入手,讓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畢竟之前的那件事他覺得事情太大了,足夠他去死的。

“不,一定要拿出能打動這個大人的誠意。”監軍打定主意,又試探起來。

”難道是……難道是……將軍大人派你來的,那……那……將軍大人有什麼吩咐……”

監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又有些期待,期待這個人會說什麼。

霖林依舊沒有回答,不過霽林可以確定了,這個人一定是要和自己說話。

“孃的,大哥,你找別人行不!”

霽林心裡大罵啊,他別暴露了,那樣就危險了啊。

可是現在這情形,只要他理會那個人,讓那個人發現他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的話,那就是要暴露的啊。

所以,霽林還是沒有理他,但是霽林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了,不然太死板太令人懷疑了。

多少年之後,霽林回憶這段歷史,那種令人緊張到背脊發涼的感覺還圍繞在他心頭,他自此發誓,再也不身陷險境了,不過似乎他這個誓言沒多久就要打破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霽林用眼神瞟了一眼監軍,一臉不屑。當然,這是監軍認為的,霽林只是動了一下脖子,正好看到了他而已,眼神一直在逃避,神情極不自然,一般人一眼就看出來。

但是在如此心虛的監軍眼中,卻是對他的不屑一顧。而霽林隨口發出一聲“嗯”,似乎是在肯定他的想法。

其實就是霽林覺得應該出點聲音,他又不會海寇語,就說了一個,嗯!

“他確定了,看來他是將軍大人派來的人,那麼就一定是調查那件事情的,”監軍轉了轉眼珠子心中想到。

不過,他又想。

這個人是一個什麼來歷,居然這麼趾高氣昂的,我怎麼說也算是監軍了這支軍隊暗中最高的權力掌控者,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我的領地居然如此傲氣,此人難道官職在我之上嗎?

如果霽林知道他這種想法,一定會放肆大笑,然後拍拍這個哥們的肩膀,大讚他有想象力!

這時候,監軍向後退了一步,一臉嚴肅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目中無人,你可知我是誰!”

霽林這時候才扭過頭看向那個海寇,裝作一臉輕鬆的樣子,心裡苦啊,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禮貌地點了點頭,想表達,我終於注意到你了。

可是在哪個海寇眼裡,霽林的笑容不是禮貌,就是在嘲笑他!

“你,你難道是將軍手下‘刃’的成員嗎?”

監軍嘴裡所說的‘刃’,是由這時候海寇將軍所創立的。

專門負責暗殺敵軍軍官的一支海寇都知道但是沒見過的秘密部隊。

不過這支部隊也經常被將軍用來秘密處死自己手下不聽話的人。

霽林還是面含笑意,沒有張口。

這更讓這個監軍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就是刃的成員,他不開口,是因為秘密部隊不能暴露的,真該死,他剛才居然說出了他們的名字。

此時海寇監軍這麼想,他再次看到霽林的笑容的時候,就感覺那笑容背後隱藏著無限殺意。

但實際上,霽林只是尷尬的笑而已,一個外國人嘰裡呱啦的和你攀談,你一句聽不懂,又不能拒絕,這種吃癟的感覺正是霽林此時的內心寫照。

“大哥,別說了,快走啊!”

霽林心中哭了出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霽林感覺對面這個人就是個話嘮,真是度日如年啊!

監軍此刻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不免大驚失色,將軍居然動用如此秘密部隊調查那件事情,看起來將軍很生氣,他要趕快扯清關係才行。

所以,他的聲音突然低了起來,語氣也似乎在央求。

“大人,您來的目的難道是那件事?”

可是這麼一問,監軍立刻趕到不妥,這是在質疑眼前這位大人的權威啊。

要知道,海寇民眾等級森嚴,部隊更是如此。

這支秘密部隊直接隸屬於將軍大人,那就是說眼前這位大人就是他的上級。

所以,他立刻央求道。

“那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大人,明察,明察啊。都是我們的首領做的!”

霽林聽不懂這個人說的話,但是語氣聽出來了,這麼低聲下氣,彷彿在求他什麼,霽林不僅疑問了,這個海寇有求於他什麼呢?

緊張感也隨之慢慢消逝,看起來自己沒有暴露。

霽林依照自己心中的猜測,把笑容收回,他想,既然似乎是求他辦事,那就先裝作思考的模樣吧。

所以,他皺起眉頭,裝成思考的模樣。

霽林這副模樣,讓海寇監軍覺得霽林在思考怎麼處理他!

監軍想想也是,怎麼能輕易就憑藉他的一句話就能放過他呢,那件事可是很大的。

“大人,那件事情真不怪我,那是因為首領,對,就是他!之前我們和和口大人衝突,是首領他下令派人解決和口大人的,我們當時不知道和口大人是將軍的外甥啊,而且我沒有動手,都是首領他,首領他見色起意,要搶和口大人的女人,所以才會這樣的,大人啊,不關我的事啊!”

監軍這麼一段央求的言語,聽得霽林有點懵,但更加坐實這個海寇有求於他。

而海寇所說的事情,便是不就之前,他們的首領和那個和口發生了衝突,衝突的原因很簡單。

和口和他們一起去掃蕩,和口路過一個村莊,看上了一個秦燕的女人,但是那個首領也看上了。

本身首領就看和口不順眼了,這小子什麼本事沒有,卻當上了一支部隊的首領。

所以兩人之前積攢的怨恨這時候爆發了,首領殺了和口,但是和口為了不讓首領得到那個女人,臨死之前把那個女人殺害了。

而首領一不做二不休,為了防止事情暴露,殺掉了全部和口小隊的人。

可是他們之後才知道,那個和口是將軍大人的外甥,正巧這時候秦燕部隊來到。

首領率領部隊殺了一陣,就逃跑了,回去把和口的死全部歸咎於秦燕軍隊,事情才消停下來。

監軍記得,當時將軍大人大怒,直接推倒了自己的書案,而且一天沒有吃飯。

所以,監軍一直擔心將軍大人事後懷疑他們,派人調查。

更是有了見到霽林如此大的反應。

監軍突然抓住霽林的手,嚇了霽林一大跳,道:“大人啊,這是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係,這我能解釋,”

海寇如此的低聲下氣,讓霽林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霽林甩開了他的手,轉過身,留給監軍一個背影。

然後背對著海寇,等著海寇是如何反應,這是他大膽的一招,既然海寇有求於他,那是不是應該拿出什麼代價啊。

他想要的代價,就是他懷裡的那塊玉,他要用那塊玉做文章的。

不過,他還是很緊張的,監軍是看不到他的臉,這時候霽林已經以冷汗洗臉了,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監軍見霽林如此,也是一驚,但是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需要做點什麼。

正好,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神物”,一拍腦門,“我怎麼把它忘了!”

監軍緩緩掏出自己的神物,然後避著其他人的目光,講那個東西放到手裡,拿給霽林看,也藉此來到霽林的身前。

監軍道:“大人,大人。還請大人將此神物交給將軍大人。看在我尋回神物的面上,將功補過,放過我。”

監軍還不忘踩一下那個首領。

“大人,此神物尋回不易啊。有小人想佔為己有,幸好有我,但是那小人對我懷恨在心了,大人要保護我啊。”

霽林看著那塊玉塊被監軍握在手心,他笑了,他賭對了,難以掩飾計謀成功的喜悅。,

監軍看到霽林臉上露出笑容,知道自己做對了,雖然心在滴血,但是破財消災,便再道。

“希望你能在將軍面前幫我美言幾句,我會十分感激。”

霽林看著手上交來的玉塊,心中愉悅,又難以置信,這麼簡單?

是的,就是這麼簡單。

監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擔驚受怕是多餘的,而這個自己認定的大人,其實是一個秦燕人。

而他所有害怕的東西,都是自己想象出來。而對面這個人,甚至於都沒聽懂他的話。也就是說他等於對這塊石頭又是害怕,又是討好的。

這要是讓他知道,估計他能破腹自殺了,實在是丟人丟大了。

霽林此時真想抱住這個海寇啊,大哥你就是我的及時雨啊!

所以說,不要做虧心事,不然就會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

而且,有時候不要想得太多,不然就會徒增煩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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