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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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什麼,就是我殺的!”宮鴻還是要把罪過攔在自己的身上。

霽林見宮鴻如此,只好笑笑,看起來這個宮少是鐵了心的想把罪過攬在自己身上,也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宮少啊,你要想清楚,抄家滅族的買賣,咱們不能做。”霽林出聲提醒,可是宮少還是一句話,就是他做的,誰也阻止不了他。

霽林也不勸,這勸人送死難,勸人向生更難,況且和宮少非親非故,何必呢。

他對著何不為說:“成王體內的毒有結果了嗎?”

何不為點點頭,“算是吧,範無極剛才派人來信,成王體內確實有藥物成分,但是是什麼還有待查證。”

霽林尚未開口,宮鴻卻搶先開口對著霽林和何不為大喊:“就是我乾的!”

霽林對此只能笑笑,瞥了一眼已經無聲的哭成淚人的翠英,而何不為面上掛不住,揮揮手,讓左右堵住宮鴻的嘴,他是在太吵了。

霽林見到宮鴻嘴被堵上,嘆了口氣對眾人說:“現在終於清靜了些,我們可以開始了,我來說一下我認為的案件的經過。”

霽林說著,將包袱中的東西一字排開,讓大家看的更清楚些。

“這個,是沙小虎房間中的瓷瓶碎片,這個是成王房間中的瓷瓶碎片,而這個,是王柳柳房間中的瓷瓶。”霽林將這三樣東西放到了一起,而王柳柳看上去想要解釋,霽林卻打斷道,“你別說話,我先說完。”

王柳柳欲言又止,臉色由驚變怒再變愁,似乎腦子裡在思考對策。

霽林繼續說著,也把對應的東西擺放到一起。

“這些碎末,是翠英姑娘房中的,這個木刀,也是,大家想想翠英姑娘房中殘缺的木桌腳,應該就能明白這個木刀是怎麼做的。”

翠英的眼淚突然止住了,臉色煞白的盯著霽林,看他下一步做什麼,不過霽林卻沒有管她。

“這個,成王房間裡的茶杯,還有茶壺,裡面有茶的,幸好沒撒出來。”

何不為有點不明白,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霽林,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沒明白。”

“我來講故事了啊,只是感覺故事挺費口舌的,我先把東西都擺明面上,省事嘛。哦,對了,何兄,還有成王的門鎖,那也是證據,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線痕,這個東西我帶不過來,所以先說一下。”

“線痕?”何不為皺了皺眉,然後招呼過來一個屬下,讓他去檢視。

霽林長嘆一口氣,準備工作做完了,現在故事正式開始。

“大家聽我說,這個故事,先從一對關係極其恩愛的才子佳人說起。”說著,霽林看了一眼被堵住嘴的宮鴻,和小臉沒有血色的翠英。

“這對才子佳人,真可謂天造地設,世人羨慕。”

“霽林,這種話咱們跳過好嗎?”何不為一臉無語的看著霽林。

霽林回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廢話不多說了,一般這種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會有一個壞人出現,而這個壞人呢要拆散這對才子佳人,並且要對佳人不利,可以說是侮辱了。兩個人如此相愛的人,當然要反抗。而且,這個佳人,不忍心將自己的完整交給除了才子以外的人,所以她痛下殺手!”

霽林說著,拿起了那個茶壺,晃了晃裡面的茶水。

“才子也不願意自己的佳人受到傷害,所以他也想了個辦法。他的辦法呢,就在地方,這個茶壺。他把蒙汗藥放進去,期待著能夠毒昏,然後帶著佳人遠走高飛。可是他沒想到,他看到了佳人為他直接把壞人殺了!”

霽林拿起木刀,做出了一個向下刺的舉動。

“他看到了佳人的行兇過程,害怕佳人被官府帶走,所以他盡力演示,希望以自己的命,換佳人一命。我說的對不對,翠英姑娘和宮鴻?”

霽林一說完,翠英便癱坐在地,她已經哭不出來了,而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似乎在說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而宮鴻一臉擔憂的看著翠英,如果沒有束縛,他多麼想抱起她,安慰她,陪伴她啊。

“那,兇手是翠英?”何不為一邊說,一邊讓手下將翠英也束縛起來。

霽林卻是對何不為說:“我還沒說完。”

“沒說完?”

霽林點了點頭,繼續說:“可是你們兩個不知道,還有一個人,也發現了翠英行兇,那就是翠萍。翠萍姑娘,你在用手帕誘惑我們的時候,手帕上殘留的香味與戰場極其吻合。”

“我猜測,應該是現場留下了翠英身上用的脂粉味,你怕因為這個味道懷疑到,翠英身上,就用自己的香粉散滿整個現場吧,不過,我對這個香粉很牴觸,第一次聞差點吐了,所以記得清楚。”

翠萍見霽林直接說出心裡的秘密,趕忙懟到。

“那你怎麼不說,我是兇手,因為留了我的味道啊!”

“你看,你都承認你的味道了!”霽林笑了,果然人在慌張的時候說話就不過腦袋了,“因為你沒兇器,她有兇器。”

何不為突然明白,恍然大悟。

“是木刀!”

“對,是木刀,不過為什麼現在木刀上沒有血跡,全是因為那個!”霽林一直包袱中的花瓣。

“花瓣?”

“對,翠英姑娘房間中的花瓣,上面全是血腥味。”

何不為有點明白了。

“所以你才在翠英姑娘房間中看那盆枯萎的扶桑花,原來是看花瓣啊!”

“其實他們三個串聯在一起,就明瞭了。宮鴻下藥,迷倒了成王,翠英姑娘殺害,一刀進入心臟,翠萍姑娘幫助隱藏,而且,我想,翠英和翠萍姑娘叫門的時候,沒讓護衛動手,而是翠英姑娘動的手吧。”

兩個兄弟情深衛兵立馬點頭說:“對,沒錯,就這樣!”

“然後翠萍姑娘,那線應該在你身上,你從外邊把門鎖上的線。你怕門開著查案簡單,很容易查到你們身上,所以偽造一個房門緊鎖,而且那根繩索,也是你係的。”

翠萍心中一緊,但是還是嘴硬。

“你怎麼確定是我!”

“是不是你,一搜身就可以了,怎麼樣你敢嗎?而且忘了說了,繩索為什麼是你係的,是因為你房間琳琅滿目的衣服,但是掛衣服的繩索和成王房間裡的太像了。你是想借用繩索,把兇手當成是外來進入的,從而迷惑我們不要想到翠英,可是,你沒想到那個窗框那麼不結實。”

何不為直接走到翠萍面前,這時候派出去的下屬也回來了,確定有線痕。

“翠萍姑娘,冒犯了!”

“不用了!”翠萍姑娘制止了何不為的動作,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條白線,很細,卻也很結實,“我的人生被毀了,我不能讓另一個姑娘也被毀!”

“你怎麼不扔了?”何不為有些納悶,“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不理解,助紂為虐,何談理解!”

何不為啞然。

“因為她沒機會,你第一時間就把織春樓封鎖了,所有人收押,她哪裡有機會啊!”霽林替翠萍回答了。

可是何不為自己想想,心中還有疑問。

“不對啊,翠英姑娘叫門,她怎麼就確定裡面不給她開呢?”

“因為我想,翠英姑娘應該知道宮鴻給成王下蒙汗藥,所以確定。而且,正好這兩兄弟當值,只要翠英說裡面有異常沒人開門,那就絕對會一同去找你,然後她就有機會下手了,而且,估計也就是那個時候,翠萍和宮鴻才發現翠英殺人了。”

“因為翠萍和宮鴻的房間並不遠,而從四樓下到翠英房間在的二樓勢必要透過三樓,而他倆的房間又都在樓梯口處,看到翠英神色慌張,宮少這種聰明人應該立刻能想到,而翠萍應該也差不多。”

“所以,行兇手法是,成王喝了蒙汗藥,暈倒,然後翠英下殺手,翠萍隱瞞?”

何不為還是有問題,霽林這個推理其實很合理,但是聯絡案情又有問題。

“不對啊,成王死的時候是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難道他在暈倒之前,自己把自己擺成那樣?”

“果然是何兄。”霽林一臉敬佩的神色。

“看你這樣子,你是知道我會這麼說?”

“暈倒之後,確實不應該如此,倒是,你忘了一個細節。衛兵,離開了兩次,而我沒猜錯的話,翠萍和翠英進入成王房間的時候是衛兵最後一次離開去尋你的時候,而王柳柳是當著衛兵面離開的,那麼按照時間推算,還有兩個人,應該是衛兵第一次離開的時候進入房間的。”

“而且,沙小虎已經說了,他進去過,宮少應該也進去過,他應該是確認成王藥沒藥倒,不過成少看到的成王,應該已經是他死的那樣子了。”

霽林看向宮少,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肯定,但是宮鴻一心在翠英身上,根本不管霽林。

霽林只好,對著沙小虎說:“是你把地上的成王抬到床上的吧,成王衣服上有泥土的痕跡,這裡所有人,也就是你和土地打交道的。我也是農家人,我知道,不注意就會在身上粘上泥土。”

沙小虎臉憋的通紅,最後提起勇氣對著霽林說:“對,原本成王是躺在地上的,是我給他抬到了床上。”

“那你抬到床上就可以了,脫了衣服也能理解,擺個形狀是幹嘛?”霽林不解的問。

“我……我想……我想給他切了!”

“什麼!”這次換霽林和何不為大為震驚了,甚至於兩腿發軟,中間有點疼。

“這樣,他就不能動我媳婦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無法反駁了。”霽林哭笑不得,“那你怎麼沒做了。”

“我怕。”

霽林有點同情這個八尺男子漢了,確實,一個是平民老百姓,一個是位高權重的成王,差距懸殊,怕很正常,也是因為這種怕,成王才得意全屍吧。

何不為腦海中屢清思路,似乎按照霽林弱所說,成王案一切都能夠解釋的通,而且證據也有,人抓到嚴刑拷打一番,不怕不招供。

那個沙小虎也抓了,對成王有不軌之心,而且手段有點惡毒,雖然沒做。

“霽林,你這個瓷瓶幹什麼用的,你說了半天,沒見它出場啊。”

“它啊。指正本來兇手用的。”

“本來,兇手?”

眾人的目光皆看向霽林,包括宮鴻和翠英,尤其是翠英,她覺得,是自己將刀刺入成王的心臟的啊,這本來兇手,從何談起啊。

“我說的沒錯吧,王柳柳,不對,應該是隱藏在這裡的海寇!”

眾人皆大驚。

“海寇!”

【作者題外話】:徵集一下女海寇的名字,說實在話,還有十幾章稿子,都沒有寫女海寇的名字。主要是,真想不出好名字,好聽還有異域風情的。要不直接叫田中裕子得了。就是因為看她的短影片,才設計的這個角色。哦,我的老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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