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四)(1 / 1)
霽林手上拿著的便是丹頓單于贈給霏蕊居次的彎刀繡月,至於怎麼來的。
只能說有一個不開眼的人找死,霽林成全了他一下罷了。
對面的人也用的是草原彎刀,不過相比於霽林手中的,就要粗糙了。
兩把刀相撞的剎那,繡月竟然直接將對手的彎刀斬斷。
“好刀!”
當對手的刀斷裂開來,霽林不禁讚歎出聲。
\"這是什麼刀?怎麼這麼鋒利,我的彎刀可是最堅固的,但是卻直接被斬斷,這刀的材料真是不錯啊!\"那個草原上的漢子,用驚訝的目光打量著繡月,眼神之中充滿了貪婪之色,他似乎很想將繡月奪到自己的手中。
霽林不管他的想法如何,如今有了這把寶刀,真可謂如虎添翼。
就連看臺之上的伏菀也驚叫出聲。
“好厲害的刀!”
她都覺得,自己的寶劍與那把刀磕碰上的話,都會出現一個大的缺口。
木佩桐這時候也才知道,這把刀的威力。
而就在這時,霽林手中的刀再次出擊,對手的刀又一次被他斬斷。
此刻對手的刀已經僅僅剩下了一個刀柄。
對面的草原人這回終於露出慌亂之色,心中重新審視了霽林。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霽林可是兩屆死斗大會的倖存者,當初一時成了草原百姓口口讚頌的英雄。
他被自己一腔孤勇衝昏了頭腦,忘記了霽林本身的強大。
霽林又一次進攻,這一次可是必殺之招數。
這時候,那個草原人終於慌亂了,不斷的後退。
霽林這時候已經收勢不及,其實他本身並沒有想著殺死這個人,所以在收勢不及之下,砍中了那個人的胸膛。
“啊!”
一聲慘叫傳來,那個人終於為自己的無知和無腦付出了代價。
胸口的疼痛,讓那人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傷口在不停的淌血,那種恐懼之情,充斥著他的大腦。
霽林信步走開,刀已經收了回去。
“這裡不是死斗大會,我也沒必要殺你。而且我也與你無怨無仇,並且告訴你,丹頓單于不是我殺的,你愛信不信?”
他嚴肅地對躺在地上含著疼痛的那個人說,其實他已經想明白了。
康侯亞若真要控制北狄,那麼就需要一個替死鬼,需要有人為丹頓單于的死負責,很不幸,他作為在北狄名聲最大的外國人,這個替死鬼,他最合適不過了。
“裁判他已經沒有戰鬥能力了,可以判定他輸了吧?”
霽林不在看那躺在地上喊著疼痛,喊著媽媽的北狄漢子,轉頭對裁判說。
根據規則,兩方對戰,一方失去了戰鬥能力,那麼便會判另一方獲勝。
眼前的情事便正好對應了此規則。
“由於草原的紀路法失去了戰鬥能力,這場秦燕霽林獲勝!”
霽林贏了並不高興,因為他知道了自己成了替死鬼的事情。
也猜測出來了,為什麼會在鄾國尋找到霏蕊的蹤跡,完全是因為北狄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康候亞為了控制北狄,必然不會放過這個前朝的公主,馬先生說,她在北狄會安然無恙,如今在鄾國就不一定了。
“霏蕊呀,你到底在哪裡啊,為啥我找了你十幾天都沒有找到。”
霽林回到看臺之上,伏菀找他道喜,木佩桐卻看出了他的悶悶不樂。
“怎麼了?”
“沒事,只是那個北狄人讓我想起了一些,咱們兩個不太美好的過往。”
霽林沒有透露實情,但是他仍然不會放棄尋找霏蕊的。
不過,如今的北狄方,卻也在暗流湧動。
“這一次所派出的全是親近丹頓單于的人,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讓他們留在鄾國。魏仲霄不是喜歡叫諸國人去玩嗎,那我們就給他玩個大的。”康候亞在曾經丹頓單于呆過的書房中,和自己的屬下商討。
“請代單于明言。”他的屬下似乎有點不明白。
“你說若是我草原高手在鄾國全軍覆沒,鄾國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當時在國際上施壓,我們還能撈點好處,而且,還能替我們除掉隱患,一舉兩得。”
康候亞笑著說,他現在一路坦途,只要這批高手全部在鄾國折掉,那麼,他成為單于便沒有了後顧之憂,草原上下,就有沒有能夠反抗他的人了。
“代單于,還有一事,霏蕊之前出現在秦燕地界,而這一次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召開,您說她會不會出現在鄾國。”
“你是說她會去湊這個熱鬧。不過也對,小孩子嘛。現在放她出去,海闊憑魚躍,這種熱鬧,她也是會去湊的。”
“屬下覺得,不妨暗算那批高手的時候,在鄾國秘密調查霏蕊,若是找到,一併處理。”
康候亞一聽,這小子很上道,是一個當高官的材料,知道為自己的領導排憂解難。
“你想的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是,代單于。”
“辦的乾淨利索點,要看起來像鄾國動的手。”
“明白明白。”
兩人在商量如何用計謀的時候,門外的一隻耳朵全然將所有聽了進去。
“霏蕊居次沒死,而且要對我們自己人動手?這個康候亞,果然隱瞞了什麼!”
門外的那個人聽完,想到霏蕊居次失蹤以後,康候亞就說霏蕊居次是被暗藏在草原的敵對勢力殺死,並且屍骨無存,最後只能入了一個衣冠冢。
如今,他聽到康侯亞的秘密談話,心中一驚。
而如此驚訝的他,便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一個瓦片,他移動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發出了一聲脆響。
“誰!”
裡面的兩個人耳朵很靈,聽到脆響之後,立刻高聲大喊。
而那個偷聽的人,自然也是武功高強之輩,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便消失遁去。
“啟稟單于,外邊沒人。”康候亞的下屬來到門前,開啟門探出頭去四處望了望,沒有看到一丁點的人影。
“你先離開吧,記住我交代你的事情。”
“是,代單于。”
等到那個人離開以後,康候亞自己來到了門前。
確實沒有什麼人,只不過他看到了地上的那碎裂的瓦片。
他將瓦片撿起來,瞅了一眼房頂。
“可能屋子該修了吧,東西都老了,該換換新的。”
那個偷聽者逃離現場以後,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來到了一個同僚的府上。
“我有大事向諸位說。”
在著府上,聚集著很多人,因為此刻正在舉辦一個宴會。
隨後,偷聽者就便將自己偷聽到的內容告訴了那些人。
宴會瞬間冷清了下來,將所有的下人揮退,只留下幾個管事的人。
“你所說都是真的嗎?”
一個人開始詢問那個偷聽者。
“句句屬實,皆由康候亞親口說出。”
“如今,我國高手隊已經進入鄾國境內,諸位如之奈何?”
那個質問偷聽者的人開始詢問破解之辦法。
“現在迅速派人,快馬加鞭前往鄾國,去說服我高手隊退出這次比賽。”
其中一個資歷比較老的人說。
“怎樣說服,空口白話沒有證據啊,若康候亞,倒打一耙,咱們也要遭殃。”
另一個人發出感嘆。
“康候亞有一件事他說的對,霏蕊居次生性好玩,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這種事情,她應該回去湊熱鬧的。如果真的是在外流浪,那我們不妨在鄾國尋找霏蕊居次,我想,有霏蕊居次出面,那些高手會聽的。”
資歷老的那個人說著,眼神冰冷了起來,“康候亞想坐穩單于的這個位置,我便偏不遂他所願,我提議找到霏蕊居次以後,將她推到單于之位!”
“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