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心碎時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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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搞的一身傷啊!”木佩桐給霽林上著藥,看著霽林臉上的傷疤,這讓她心疼不已。

而且,霽林的傷口大部分還都在臉上,整個人臉已經腫了一圈了,已經在破相的邊緣瘋狂的試探。

當然,他的身上也有很多淤青。甚至於木佩桐都能感覺到,霽林斷了幾根肋骨。

“我這傷受的值。至少咱在這裡的任務已完成了。然後就安排你們儘快離開這個國家就行了。”

“我們?”

木佩桐給他上藥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冷著臉質問霽林。

“這個‘我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準備走了嗎?”

“我留下來還有一些事情,所以說,我就先不走了。”

“那我陪著你。”

“不,你先和他們走吧,你留下來也幫不了我什麼。”

“你!”

木佩桐一巴掌打到了霽林的腦袋上,氣沖沖的對他說。

“難道我就要這麼看你,白白在這裡送死嗎,既然都可以走了,你為什麼不走?”

木佩桐這一下牽動了霽林身上的傷口,讓他疼得呲牙咧嘴的,不過他還是要給木佩桐解釋。

“我留下來是因為還要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這不是和何不為做了交易嘛,現在他也受傷了,所以說秦燕的那些高手需要我來指揮,等結束以後,我便隨著他們一同回到秦燕,你就放心好了。”

“和他們?和他們一起回來,你還能回來嗎?現在你在秦燕,你是什麼角色?你知道嗎?你現在是叛國賊,雖然你沒有做叛國的事情,可是他們就認定了你是叛國賊樣。”

木佩桐越說越急,也不給霽林上藥了,就這麼盯著他,希望霽林給他一個解釋。

“何不為幫咱們,因為我和他做了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結束之後。我隨他們。回到唐都。”

“什麼!”木佩桐的聲音振聾發聵,讓霽林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壞了,但是這也足以表示,現在木佩桐心中的震驚,“你為什麼和他做這種交易,而且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木佩桐哭了,她又不是傻子,她知道霽林去了唐都以後,或許就再也回不來了,也許現在與他的分別便是生離死別。

木佩桐的眼淚從她臉上落下,落到了霽林心裡,他也不想與她分開,但是似乎這人生就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他越想要平平淡淡,這人生越想讓他轟轟烈烈的。

霽林心碎,他看到木佩桐的眼淚動手給她去擦拭,可是木佩桐將他的手打掉,不讓他碰她。

霽林手在空中呆住了,無奈又心痛的收回自己的手,要是有一次重新再來一次機會,他或許不想認識這個女孩,或許在成縣,他會裝傻,不會破案,反正就不要認識她。

因為他給不了她幸福的生活。

“對不起,現在木已成舟,我已經無法挽回了。所以只求你回去照顧好我娘,不過我也會努力回去的,你相信我。”

“你自己去照顧!”木佩桐的淚水已然決堤,那梨花帶雨的眼淚落在霽林的身上,浸溼了他的衣服。

而她也撲到了霽林的懷中,她真想對老天說,為什麼要這麼對他?讓他如此之命苦。悲劇的童年。因為遇到了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就出了頭,可是真沒想到,這個男人還要被上天奪走。

“對不起,不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回去的,真的。你想想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有實現?我說到做到,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霽林此刻也想哭,但是他還是按耐住了淚水來安慰自己的姑娘。

“你個騙子,你個大騙子。”

木佩桐止不住的哭,就在霽林的懷裡,將自己的內心的苦悶發洩出來。

“你要相信我。沒事兒的,何不會說?我根本就沒有生命危險,到那邊只是見個人。”

“見誰?”

木佩桐淚眼婆娑的從他懷裡起來,看著他。

“哦,見一個他的領導。就是問一下北狄的事情,僅此而已。也沒有說什麼別的事情。正好我過去看看能不能沉冤昭雪,這也是個機會。”

霽林可是沒有騙到木佩桐,他更加心碎,到現在這個男人還不要跟他說實話嗎?

“你以為我傻嗎?就你在北翟的事情,用得著他們來詢問你嗎?這些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了。你到底去見誰呀?你為什麼還不對我說實話?”

霽林只是不想她擔心,但是看上去,適得其反了。

“其實具體見誰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說保證我生命安全,這是真的。而且腿在我身上,老子在我身體里長著,怎麼樣?我也會研究著逃跑的,你放心。”

聽到霽林這麼說,木佩桐更加崩潰了。

“為什麼你要為了救別人把自己交換掉,為什麼,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他們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女人啊!”

“這也是我自私吧,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那你就原諒我再自私一回,我娘就交給你了,好嗎?”

霽林越這樣說,越讓木佩桐苦不堪言,心碎萬分,離別永遠是痛苦的,不然也就不會有小別勝新婚了。而生離死別,便更加的痛苦。

“你,個大騙子,大騙子!”

木佩桐想要捶打霽林,但是她突然想起來霽林還身受重傷,所以及時的收住了自己的雙手,可是這樣他又沒有發洩的地方,那種心痛到窒息的感覺,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嘴裡有一股銅鏽味道。

所以她轉身直接離開了霽林的懷抱,衝出房間,消失在了霽林的視野之中。

路上她還撞見了前來尋找霽林的伏菀。

伏菀見木佩桐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而且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哭過,關心的問她。

“佩桐姐,怎麼了?”

木佩桐沒有說話,甚至於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向外跑去。

悲痛的她感覺受到了欺騙。也感覺自己被老天爺玩弄了,他知道找到了一個絕對安靜,絕對沒人的地方,一個樹林裡,她才停了下來。

隨後,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裡噴了出來。

看著那雜草從綠色變為了赤紅,她又一次崩潰的大哭,這一次,她直接蹲到了地上,哭到不能自已,哭到天昏地暗。

但是這種痛苦沒人能夠替她分擔,只有她自己。

目光回到霽林這邊,伏菀走進了房間看到滿身是傷的霽林。

“你去幹什麼了呀,怎麼弄的一身傷啊?”

“伏菀啊,你正好,來來來,幫我把這個藥膏擦到後背上。”

伏菀搖搖頭,拿起藥膏,幫他塗抹起來,一邊塗抹一邊說著。

“霽林,嗯。剛才我從外面回來。聽說現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民間部分已經結束了,所以咱們這一些屬於民間高手的人將要被趕出這片地方。”

“趕出去這麼直接。”

“當然不是真趕出去啊,就是說不讓你住了。”

“你是說咱們之後要在這裡尋找一個新的住處是嗎?”

“對呀對呀,不在這裡找你住哪裡啊?”

“放心,咱們馬上就回到自己的國家了,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了。”

“藥拿回來了?”

“嗯呢。”

聽到這個好訊息,伏菀還是比較開心的,不過她想起了木佩桐,又問。

“剛才我看佩桐姐哭著跑出去了,你是不是惹她了?”

“她可能是看我這一身是傷,傷心了吧?”

“你說你也是出去一趟,弄這一身是傷。真讓人操心的。”伏菀很顯然就沒有木佩桐想的多,很簡單的接受了霽林的這個理由。

而此刻,劉鐵也跑了過來。

“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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