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誤會(1 / 1)
“霏蕊?”霽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之前尋找過,可是一無所獲,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就沒有再找下去了,而這次,他看了很久,看的非常清楚,那就是霏蕊無疑了。
“我有點事情,離開一下。”霽林看到霏蕊以後,便想去找她,所以他就和何不為說了一嘴,也沒有聽他同不同意也沒有把他組不組織,直接從座位上離開。
“你幹嘛去啊?不會想逃吧。”
“想逃,我還會和你說。去去就回,很快的。”
霽林不希望再次錯過,所以他二話不說就順著他,發現她的方向去找她。
何不為也沒有去阻止,畢竟他也知道霽林想跑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看他這一臉焦急的模樣,一看都是有什麼事情。
人呢,都是有八卦之心的,所以眼前這場比賽勝負跟他都沒什麼太大關係,所以看起來就非常的無聊,而且霽林這邊又有瓜可以吃豈有不吃的道理。
其實霏蕊也是故意坐的比較明顯的,他其實就是想讓霽林發現她。
讓她去主動找霽林。實話實說他還是有點做不到的,所以他就想了個辦法,不妨讓霽林來主動找她。
不過她卻沒有發現霽林在哪,但甚至有些懷疑吉林是否來看這最後一場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比賽。
但是他沒有發現,不代表另一個姑娘沒有發現。
“這個霽林去幹什麼了?”
魏尋竹看到霽林離開座位,往一個方向走去。而這個方向,也正是她所在的位置。
“難道她是來尋找我的嗎?”
她心中一個美好的誤會,就此展開了。
“他來找我幹什麼?啊,難道他這幾天也想我嗎?他走的越來越近了,距離我越來越近了。我要怎麼見他呢?但是我見到他之後。我還想打他。好矛盾啊!”
魏尋竹有點手足無措,他都感覺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很不自在,在想自己是不是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或者是跑回府中換一套新的。
雲秀看到自己小姐臉上陰晴不定的。也是十分的好奇,直到她看到了一個。讓他忘記不了的男人出現的時候,他才明白的。
“小姐霽林好像知道你在這裡他來主動找你了。”
雲秀打趣的說著,而她的內心則也是非常緊張的。
雲秀也是一個傳統的人,畢竟她在魏府長大,所受的教育,其實與大家閨秀所受過的教育也差不多的。
而且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長大,自然價值觀的形成,也會受那個環境的影響很大。
你說她有多有喜歡霽林,可能她並不是非常喜歡她。但是你說他心裡有沒有紀念呢?那答案一定是肯定的。畢竟被人家大飽飽眼福嘛。
“他過來一定是和我道歉,我才不原諒他呢。然後。我拿著劍,就把他的眼睛給挖出來。”
魏尋竹惡狠狠的說,她已經想好了,如果霽林是來給她歉的,那她肯定不接受,然後就各種為難他,反正就要報之前侮辱她的仇恨。
“小姐,你真捨得呀?”
“怎麼不捨得,就得要讓他付出點代價?要不就讓他太囂張了。”
“好好好,小姐說的是說的是。”
而兩個人這麼你一眼,我一語,的聊著,心情也是十分的大號。但是讓她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而她們那原本就美妙的心情,一瞬間一落千丈。然後便是一臉的幽怨。
“她怎麼走過去了呀?沒看到我們在這裡嗎?”
只見霽林一點也沒有,管她們在哪裡?而是直直的從他們的底下一排走了過去,甚至沒有抬頭看向她們。
他彷彿都不知道她們在這裡,她們有心想招招手,呼喊兩句,但是又仔細想想,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
所以他們選擇無動於衷。而是用來幽怨的眼神看著霽林,從她們這邊經過,然後一直走遠,走向了另一個女人哪裡。
“小姐,你看那邊好像有一個女人。”
雲秀看著霽林前進的方向,正好也發現了霏蕊,然後指著那個女人,對魏尋竹說。
“女人。我聽說霽林的女人是木佩桐,已經離開鄾國了啊。”
對於木佩桐離開這件事,魏尋竹已經知道了,畢竟魏仲霄的情報網在北翟,尚且都如此靈通,那麼在自己的國家,尤其是在自己國家的首都,自然而然的也就屬於是普天之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兩個姑娘都看上了那個女人,見她一身普通打扮,長的與她們相比。也不算是那麼好看。當然了,在普通人之中也算是上乘了。
身材自然也是沒有她們好,如此,在各方面都略遜於她們的女人,霽林又為何去找她呢?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其實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吃醋了。
“渣男活脫脫的渣男,自己的老婆走了,居然自己私會其他的女人,就是渣男。”
“就是就是!”
魏尋竹和雲秀生氣的罵著,實際上,她們哪裡是為了木佩桐啊,他們這些都是為了自己。有時候啊!人生氣也是習慣性找一些藉口的。
霽林不會知道,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會場,還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有兩個姑娘在罵他是渣男。
他現在只想見到那心裡惦記著,惦記了好久的那個人。
隨著他的靠近,霏蕊終於意識到了他,但是她不想主動去理會,若不是她現在手中沒有武器,她一定會在霽林靠近他的那一剎那,突然進攻,殺他一個措手不及,為她的父親報仇!
“霏蕊。”霽林嘗試的呼喊,不過他也知道,此刻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會場,所以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他相信,霏蕊是能夠聽到的。
霏蕊果然聽到了,當霽林呼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她身軀一震,她真的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了。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可是她周圍的那些下屬都注意到了,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居次。
而霏蕊居次的眼睛,已經溼潤了。
“霏蕊。”
霽林再次呼喊,這一次,霏蕊也終於有了回應。
之前她帶著哭腔對霽林回答,“你來了。好久不見。”
“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霽林激動的說,“你知道嗎?當日從曼頭城出來。我便想去尋找你,而我的師父說你在北狄很安全。若是我貿然去那裡尋找你康候亞必定會殺掉你,所以我才沒有。”
“但是當我回到秦燕的時候,我師傅又說你已經從。你們的那個王庭逃了出來。所以。我便私下開始尋找你。而前些時,我在興業城中也見到了你的影子,那個人是你嗎?你知道嗎,我非常擔心你。”
霏蕊居次憋著哭泣的淚水,若是以前的她,霽林的這些解釋,她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可是現在。當他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流浪之後,他其實誰也不想信了。求人不如求己。世界上也只有一個人,不會騙你,他就是你自己。
“你尋找我幹什麼?你從我們草原逃出去。回到自己的國家。見到自己的母親。不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情嗎?我在外過的是否好,是否壞。生或死。是不是都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啊!”
“怎麼沒有關係?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啊!”
“你還知道我在外面很危險,那你知道我有多想,不離開自己的國家啊!”
霏蕊的眼淚終於忍耐不住了,她的情緒開始慢慢的爆發出來,俗話說睹物思人,而在他這裡,她看到霽林後,想起的便是自己曾經天真爛漫,幸福美滿的生活。是自己沒有家破人亡,快快樂樂的生活。
而現在。因為他因為他們,自己只能孤身一人了。就算現在找到了所謂對自己忠心的人,自己也不敢全全的相信他們。原本可以純樸的活在天地間,無憂無慮。而現在。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保障不了。
“這全部都是拜你所賜嗎?康候亞,狼子野心。你居然助紂為虐!”
霏蕊突然轉頭看著霽林,盯著他心裡毛毛的,而當霽林看到霏蕊眼中赤紅,血絲遍佈,滿是淚水的時候,被嚇到了。
“霏蕊,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我怎麼哭了?我怎麼哭了?讓你家破人亡,讓你孤獨流浪,你試一試。你經歷過那種絕望嗎?”
雖然她用這些話懟著霽林,但是實際上。這是在宣洩著自己心中的苦悶,其實是在質問老天爺。為什麼要讓她經歷這些?
“我能理解。現在康候亞全部控制了你們的國家,這事情我是知道的。”
他知道歸知道,可是霽林實在也是想不出一個破解之法。
“不過現在過得非常好。當初我爹爹有一批忠誠於他的人活了下來。現在。他們就在我的身邊。”
“他們啊。”霽林這時候注意到了霏蕊居次的護衛,他們惡狠狠的盯著他,但他卻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是一種非常欣慰的情緒,“有人保護你,我就放心了。”
“保護著我,你就放心了嗎?不應該是保護著我,你擔心才對,因為這樣。你就殺不了我了。”
霏蕊的一番話,卻讓霽林整個人摸不著頭腦。
“有人保護你,我為什麼要擔心啊?而且。你說誰要殺了你我吧,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
“那你不殺了我,為什麼殺了我父親!”
霏蕊這句話,霽林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不僅僅是那些普通的北狄人,就連你這個北狄公主都相信了啊,他心中對天吶喊,冤枉啊!
“為什麼連你也相信啊?”
“為什麼我不能相信,我知道我父親對你並無好感。而且我們草原甚至虐待過你。但是後來。傳你武功,保你性命。給你吃穿用度都是草原最高規格的。我們帶你不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那麼忍心,痛下殺手。”
霏蕊崩潰了,她的淚水也終於忍不住了,就連她們周圍的觀眾都沒心思看比賽了,更是場中參與者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比斗的人都受到了影響。
尤其是北狄這邊,那個作戰的高手分了心,直接被對手打倒在地了,失敗了。
“你也相信丹頓單于是我殺的嗎?”霽林有點心痛,因為這件事兒分明,他都沒做過。而且他的父親也不是器重他,那是直接想把他綁在他們的船上,所以丹頓單于是非常看重他。
“除了你,還能是誰?你不就是想和我們草原報仇嗎!現在你可以趕盡殺絕了,來呀!”
霏蕊雖然這麼說,但是留下保護她那幾個高手還是非常敬業的。一直在盯著,逐個擊破。
“我如果說不是我,你會信嗎?”霽林很是心痛,世人怎麼誤會他。他都不在乎。但是他的朋友誤會他,他的親人誤會他,著讓他十分難以接受。
“現在整個草原都是認定的,是你殺了我父親。你說我怎麼信你?”
霏蕊說完,倔強的盯著霽林的眼睛,而霽林則是和她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而與此同時。雖然沒有聽清楚對面說什麼,但是看著對面形形色色的肢體動作。還有不經意間清楚的一些詞彙,讓魏尋竹和雲秀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八卦小茶會,還是聊起那個男人的八卦。
“小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哭了呀?有點看不太清。”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另一個人哭了,而且已經哭兩場了。”
“你說這會不會是他惹下的情債呀?他只敢將自己的正妻送走之後才能私會她。”
雲秀想象的說著,她已經在腦海中想了一個完整的劇本,她都迫不及待的想分享給魏尋竹了,
“你看就是渣男,腳踩兩隻船。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一點都不專心!”
魏尋竹實在是氣不打一出來,這個渣男,幽會其她女人的時候,竟然挑選這麼個時候,自己家大夫人不在,沒管了!
但是他這話說的沒錯歸沒錯,可是他家的大夫人都不管你為什麼要管啊?
“人家都哭了,你說那個渣男會不會心軟?”雲秀又是煽風點火的問。
“可是她為什麼要哭啊?師出得有因啊!這兩個人。難道是因為長期沒有見面?小別勝新婚嗎?”
魏尋竹也猜測著,只是他們的猜測完全錯誤。
“我真的是再說一遍。我說沒殺你父親,你信嗎?”
霽林想為了自己做出解釋。實在是不想因為這件事被人嘮一輩子。而且還是自己當初主動背的黑鍋。其實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不信,我一點都不信。”
“那你怎麼才信!”
霽林有些焦急了,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不僅僅有溫柔鄉,女子的怪罪和不解釋,也會讓一個男人亂了分寸的。
“我不管你殺沒殺我父親。現在的草原都不是我的掌控了。臺下的那群高手。還有周圍這兩三個護衛。都是唯一忠誠於我的人,我真的也不想他們再去死了。”
這句話是他發自肺腑說的。其實。他就算不相信,他們到底也是不相信他們,但是。他們對自己父親忠心。他自己就不想讓這些人。都死掉。
“可是。國家畢竟是我們的。我不能讓它落在賊人手裡。所以。我們準備回去。回到草原。去和康候亞交手。將我們失去的全都奪回來。”
“可是。你們現在一共這麼幾個人,他可是一個國家。你們怎麼對付啊?”
“沒想好。”
“這種事情你得早做準備。”
霽林搖搖頭,他不能勸說,也不知道怎麼勸說,主要是他不能勸說,你的國家落在別人手裡,挺好的。
“從這裡回去的路上。也便是一路兇險。”霏蕊開始步入正題了,他們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便是兩個國家的部隊何為一處,若有狼心狗肺之徒想要埋伏他們,那麼必將是遭受到兩個國家的軍人的反撲。
這樣比人多打人少,埋伏不就被破解了嗎?
所以他慢慢的進入到正題,然後旁敲側擊,希望自己沒有主動提出來,而提出讓他們兩個國家的高手合併一處的人是霽林。
“我們回去還需要穿過你們秦燕,你們秦燕其實你完全可以趁那個時候。直接半路將我們劫殺。”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這種事情,我們絕對是不會幹的。”
“你會不會幹這件事情?是你自己說了算,跟我沒有關係。只是感嘆我自己命苦啊!”
“要不這樣,你回去的時候。我找何不為說讓咱們在一起。有人劫殺,我們幹他們。”
霽林說得很好,其實他的意思便是有事,我們上沒事,你們待著,以表誠意。
“那個何不為會同意嗎?”
“同不同意?不是他說了算,是我說了算。我只是想告訴你,丹頓單于不是我殺的,而且我也不想殺你們。”
霽林真是急了,他主要是不知道怎麼解釋,而且想到之前北狄高手對他那麼仇恨,他也釋然了。
在秦燕他是叛國賊,在北狄他是兇手,霽林可真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