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小王莊被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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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此刻已經經歷了戰火的洗禮,海寇最近兩個月瘋狂的向這北港發動攻勢,夕日北港的堅城利牆,已經成了斷壁殘垣。

有些地方還能修補,有些地方,卻也只能用木頭支撐著,看起來搖搖欲墜的。

而在北港計程車兵們,眼神渙散,心中那一腔熱血早就已經熄滅,現在他們想的就是活下去,活過今天到明天。

“今天海寇沒有來攻擊。”

“沒來還不好,吃你的飯吧。”

“現在你還有命吃飯就不錯了。”

“你這麼說我還得每天摸摸腦袋還在不在。”

“在摸摸你活兒在不在。”

“又沒女人在不在有什麼……等等,女人!”

那群男人看到了林霜,蘇夏和伏菀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但是看到這三個姑娘身邊的劉鐵的時候,更是眼睛放光。

“這不是劉鐵嗎?”

“對對對,之前不是十夫長著嘛。”

“他的胳膊呢?”

“你不知道?那件事都傳遍軍營了,那可是這一年來最提氣的戰鬥了,三百人和三千人血戰到剩下十幾個人。”

“那不是應該的嗎?”

“你知道個屁,剩下的那十幾個人現在都是百夫長,你問問他們,他們撐到了大部隊到來,撐了幾個時辰!還有,你知道嗎,當大部隊到了的時候,海寇其實都快死光了!”

“這麼強,不過他現在沒了胳膊回到軍營還有什麼用?”

“指揮那場戰鬥的可不是他,是一個年齡很小的人,名字叫……霽林。”

“霽林,那不是叛國賊嗎!”

霽林的事情當然傳到了北港中,但是危風盡力在控制輿論,也是怕影響軍心,而且他也不相信一個能捨命為國戰鬥的人,會做出叛國的事情。

不過,悠悠眾口也堵不住,從那場戰鬥中出來的人自然是相信霽林,但是新來的人對霽林可不熟悉。

而剛才正是一位新兵和老兵的對話,而那位老兵正是那十幾個人之一。

他在說話的時候,霽林正從他的身邊經過,他呆住了,因為他沒想到霽林會回來,那個神奇的人回來了。

霽林一行人伴隨著郝霈走向危風所在的大院。

此時,霽林已經向郝霈解釋了他們為什麼回來這裡,一聽是國主的命令,郝霈也就不說什麼了。

劉鐵和霽林並沒有感覺怎麼樣,可是那些沒來過戰場的卻是有點不敢相信了。

駱世清想想過戰場是什麼樣子的,在他的想想中,那是整齊列陣,各個充滿殺氣,也是一個個的虎視眈眈,但是現在,這群毫無生氣的人是什麼情況,這種軍隊,能戰鬥嗎?

不說危風將軍治軍嚴謹嗎,那此刻這就是他訓練出的軍隊嗎,如此散漫,不成體統。

而林霜等三個女生則是在心痛,心痛這些逆行者,她們覺得這群人一定想著,若天下出一人而止災為何不是我。

只是,這群人真實情感也有諸多無奈啊。

“霽林,北港最近不太平,你帶女眷,是不是不太好?”

郝霈不是歧視,只是覺得打仗是男人的活兒,雖然他也認識林霜和蘇夏,知道蘇夏和林霜的武功很好。

“你個傻大個,你什麼意思!”說話的不是林霜和蘇夏,反而是伏菀。

小伏菀一聽郝霈瞧不起她們女孩子,立刻就炸了。

“小姑娘,軍營之中可不是開玩笑的。”

郝霈也最擔心她,因為她看上去最小,稚氣未脫,郝霈也不認識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自保,要是一個湊熱鬧的大家小姐,那他可沒有功夫分神照顧她。

“你個傻大個,誰和你開玩笑呢!”

伏菀此刻對郝霈的第一印象降了不是一點半點,用眼睛橫著他。

霽林笑了,沒想到郝霈和伏菀還挺不對付,不過伏菀是主動跟他來的,而且伏菀的戰鬥力他也知道,便對著郝霈介紹著伏菀的身份。

“郝將軍,她是暮曲派的人,新豐真人的關門弟子,這位是他的師兄,駱世清。”

介紹伏菀的時候,霽林也帶上了駱世清,

劉鐵也對著郝霈說到。

“她可是宇文懷仁的師妹,很厲害的。”

不過就算霽林和劉鐵這麼說,郝霈還是不相信,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會能夠強到哪裡去。

“小姑娘,殺過人嗎?見到死人之後,可不要哭鼻子啊!”

郝霈還是覺得伏菀太小了,所以想嚇唬她,讓她知難而退。

不過,郝霈不瞭解伏菀,堂堂新豐真人關門弟子豈能是會被這種話嚇到的。

“你個傻大個,我告訴你,姑奶奶我強著呢!”

“郝將軍,還是儘快帶著我們去見危風將軍吧,我們也儘快研究出對付海寇的方法。”

霽林岔開話題,郝霈雖然還是覺得帶著伏菀不合適,不過也就隨他們去吧。

眾人便這樣,見到了危風。

危風此刻正在自己的院中觀看地圖,在地圖上不停的寫寫畫畫,尤其是需要標明現在戰場中的局勢。

海口最近攻擊的愈發猛烈了,所以,現在重中之重是如何防守。

霽林一進門就看到了忙碌的危風將軍,而郝霈此刻也是請示危風將軍。

“危風將軍,霽林來了。”

不過還不等危風和霽林打招呼,何不為此刻搶在眾人前開口,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封書信。

“危風接旨!”

一聽這話,危風立刻跑了過來,然後半跪在地上。

“恕臣兵甲在身不能施以全禮!”

郝霈也是撇了一眼這個何不為,之前都看不慣他,現在更看不慣,不過他也算是識相的跪了下來。

霽林和劉鐵自然也是跪下來,林霜和蘇夏那是在劉鐵一左一右的扶著他呀,可謂是齊人之福。

不過,駱世清和伏菀他們卻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跪下去。

“你們幹什麼呀?”伏菀好奇的開口問到,她沒怎麼下過山,也沒見過什麼官,自然是不懂見到國主就要下跪的道理,而且。國主聖旨,如見國主。

駱世清也便是如此。

說到這裡,伏菀其實就有點感謝霽林了,自從霽林來到了山上,她下山的次數就多了起來,生活也變得有趣了起來。

何不為斜過眼睛,對駱世清和伏菀說。

“你們兩個,為何不跪?”

“咳咳。”霽林這個時候咳嗽了一下,也是示意伏菀和駱世清跪下。

駱世清倒是還好一點,知道分寸,可是伏菀就有點愣了。

“國主又不在,我們跪什麼跪啊!”

伏菀語出驚人的說著,讓霽林聽著直搖頭,劉鐵有點目瞪口呆,林霜也不知說什麼,蘇夏卻覺得有點道理。

郝霈則是心中暗爽,尤其是看到何不為吃癟的模樣,他就感覺舒服。

危風則是奇怪的看著這個小姑娘,看著這個奇女子。

何不為有點沒有防備,被伏菀這句話給憋住了,不過,當他反應過來,自然是要對伏菀採取一些措施的。

“你這小丫頭,聖旨頒佈,如同國主親臨,自然要跪的,你不跪就是大不敬,可以治你的罪!”

何不為的言語非常的嚴肅,他現在還不想交惡霽林,所以也只是嚇唬嚇唬伏菀而已。

但是,伏菀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點也不害怕何不為的嚇唬。

“那你怎麼不跪下,你也對國主大不敬!”

伏菀一說,何不為又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跪著頒佈聖旨,這算什麼事啊,那副畫面不敢想象。

“我是頒佈聖旨的,當然不用跪下了!”

“那不行,我不跪就是大不敬,你不跪那也應該是大不敬!”

“我是頒佈聖旨的人,我代表的就是國主,所以你們應該跪下,但我不用知道嗎?”

“你還敢代表國主,你是想謀朝篡位啊你,帶上這麼多人,都聽到了啊!這個何不為不光大不敬,還有反叛之心,罪不容誅!”

霽林真的忍不住了,憋笑憋的他好幸苦,劉鐵那邊也是直接笑出聲來,伏菀實在是太有才了。

而郝霈也是爽啊,秉承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郝霈現在對這個伏菀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而且,郝霈還要幫她。

“我說何不誒,你多大的人了,還和她斤斤計較,她才是個孩子啊!”

“你家孩子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能直接打出預選賽啊?”

“那你說她是不是比你小?”

“就是就是,和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斤斤計較,這麼大人了,也不害臊!”

郝霈和伏菀這套混合雙打,使得何不為無從招架,更有一個理中客從中調節,為了使得事情得以更好的解決。

“何不為,你先這樣聖旨交給危風將軍吧!你現在這樣,應該是讀不了聖旨了,而且你在,墨跡下去,耽誤大家多少功夫?”

掄起這拉偏架的本事,劉鐵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呀。

“你還是將聖旨交給我吧。”

危風將軍也看不下去了,從何不為哪裡將聖旨拿了過來,而此刻,只有何不為受傷的世界已經達成了。

何不為真的欲哭無淚,他好像跑到國主面前大哭一場,然後告他們的狀,說他們幾個欺負人,而且是聯合在一起欺負他。

危風將軍翻開聖旨之間,上面書寫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港乃交通之要道,戰略重要之地,北港一失則我東部沿海之大門將敞開,海寇肆無忌憚,奪我城池,掠我疆土,害我人民。

蓋令霽林,何不為二人,協助於你,保住北港,伺機反攻,光復南港,將海寇趕出,我秦燕土地。

“臣領旨。”危風讀完,高說了一句,而接下來,眾人便就目前的形式展開了一番討論。

何不為除外,他還生氣呢。

“海寇,最近攻勢越發猛烈了,如果最近兩天他們卻怪異的停了火,我猜測他們肯定是要憋波大的。”郝霈介紹著,“現在我們北港這一萬八千餘人,每天輪班巡邏,警惕著海寇的攻擊,但是北港之中。箭支已經不多了,守城之用的滾石磊木也有點稀缺,我們守城用的投石機。也有了些許損壞。”

霽林他們一聽,這就沒有好訊息啊,對守城器具都不完備,用什麼守,拿命填嗎?

“我看城牆也有些破損了。如此看來,若海寇再下十次,北港必掉。”

這種嚴峻的時刻,霽林也是不好拿主意,他需要時間思考。

劉鐵這個時候說,“不應該啊!按道理,海寇的裝備沒有咱們好。為什麼我們會受到如此之重創?”

“說來也奇怪。自從南港陷落以後。海闊邊塞南港大規模製造工程器械,但是剛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工程器械並不是非常的精妙,我們守北港的時候還算輕鬆,但是自從上月開始,海寇的工程器械提升了一個檔次,他們也有了投石機。然後藉助著它們本身有從大船上能發出的弩箭,壓制能力已經讓我們計程車兵苦不堪言了。”

危風這時候說著,他至今仍是非常的奇怪,為什麼海寇的戰鬥力突然之間能提升這麼多?

“是的那選海寇有了,能壓制我們守城將士到投石機之後,攻擊就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對我,南崗,發動了十多次大小不一的重逢。雖然我們都守住了,但是你也看到了,付出的代價很大。當然,對面海寇的傷亡也非常大,可是他們都像打不幹,殺不完一樣。”

郝霈補充著,而他想到了自己那些戰死的戰友們便十分的悲痛。

突然,危風想起了一件事情,而在他認為這件事情對他特別重要。

“霽林,有件事兒,我想跟你說一下。應該算是個壞訊息吧,你要承受得住。”

霽林第一反應是佩桐的事,但是仔細想想危風應該不認識木佩桐才對,那既然不是佩桐的事兒,那還有什麼事兒,對他來說是壞訊息呢。

“你這次前來的時候,沒有回你的家,看一看嗎?”危風說完,霽林就搖了搖頭。

“我直接跑到這裡來了,並沒有路過小王莊,怎麼了嗎?”

“你的那個村莊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

危風這句話說的很平靜,但是卻對霽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雖然,他的母親被從小王莊趕了出來,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這個村莊他在那裡生活了十幾年,沒有感情那是假的。所以小王莊被毀對於霽林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它不復存在了?”

霽林有些激動,但是此刻他還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的。所以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

“被海寇毀了。我也不知道。那些海寇是怎麼能摸到你的村莊的?但是等我們前去的時候。你的村莊已經無一生還了。”

危風此刻只能感到抱歉,作為東部的衛境將軍,群裡是三番的讓自己管轄區下的百姓遭受屠戮,這是他的失職。

“真的無一生還嗎?”霽林最先在乎的,是小草和她娘,因為這兩個人是整個小王莊對他家最好的人了,就算小草改嫁他人,他還是非常擔心她的。

“當我們到達的時候,確實沒有一個人是出氣兒的。”郝霈補充著,同時拍了拍霽林的肩膀,讓他冷靜一點。

“這件事還讓另一個同村的人十分受打擊,現在他已經從前線調到運糧隊了,我給了他一個百夫長做一做,只是他還是時常想著復仇的事情,他名字叫虎子,你認識他嗎?”

這個叫虎子的人聽聞自己的村莊被毀,尤其是妻兒老小都死於海寇之手的時候,怒火攻心,直接昏了過去。

而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首先是無盡的悲痛,然後便是春天的憤怒。他想報仇,想殺海寇,為此,甚至與自己的戰友大打出手。而且有好幾次已經將自己的戰友都當成了海寇,想去殺他們,很顯然,已經是精神恍惚了,他現在這個狀態怎麼能去報仇呢?

“虎子哥?”霽林當然認識這個人了,這個人和他可謂是發小了,而且他也知道他上有老下有小,自己家人被屠戮,換作是他,他也會瘋掉的。

看到霽林的反應,危風就確信,霽林應該是認識了。

“你這個朋友打仗十分英勇,若不是這一次。我都想給他升一個偏將了,全怪那該死海寇,這麼一個人才也可惜了。”

危風搖搖頭,沒辦法,事實就是這麼無常。

“他現在在哪啊?”

“就在運糧隊。”

“行,一會我去見見他。”霽林見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為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他虎子哥經歷的這一切,和他之前的那一個領導實在是太像了。

當霽林一個眼神給劉鐵的時候,劉鐵立刻心領神會,當年胡百夫長經歷的那一切,現在仍有人在經歷著。

“這些海寇,不出是不行的,而且現在我們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定軍心,我來的時候。許多士兵,已經沒有了鬥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霽林嘆了一口氣,他和海寇的仇又要記上一筆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而這次他要好好的來玩一下。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霽林重回北港,已經在軍營中,傳播開來。

“走,我們去找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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