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反擊之策(1 / 1)
“怎麼樣,傷好多了嗎?”
今天霽林邀請危風將軍和郝霈一起商討破敵之策,這也是他自上次受傷以後,過了快兩週的時間,身上的傷也快好了。
在養傷的兩週之內,他想了很多,也算是在平靜的日子裡,為下一步做出點計劃。
今天正好沒什麼事,自從北港守衛戰以後,海寇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緩過來,所以這段時間,除了練兵和置辦守城物資。
這些事情交給其他下屬將校就可以了,危風和郝霈自然也就閒了下來。
危風今天和郝霈受到霽林邀請,來到霽林住處,一進來,便是一臉的關心。
“沒事兒了,軍隊中的軍醫給我用的藥物都挺好,今天我也邀請你們來,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行人都在這裡,是因為我們討論出了破敵之策。。”
霽林說著,危風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周圍的劉鐵,林霜等人,駱世清也在,他的傷為恢復的很好。
“破敵之策?”危風眼前一亮,想出來怎麼對付海寇,這件事情好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如何破解海寇,“你快點說說。”
“就知道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也不賣關子了,這個方法是我從你對我下了個命令,我想到的。”
“我對你下的命令?”
“就是你讓我帶領一百個人去破壞對面雲梯車的那個命令。”
“哦。”危風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現在他這一身上都是因為它下令讓他去送死的,它能活下來,也算是老天保佑了。
“透過你這個命令,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大家一同討論了一下,最終給這個計謀取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霽林對危風說著,同時示意劉鐵繼續說。
“沒錯,這次北港攻防的大致情節,霽林也和我們都說了,以一百精銳之人的捨生忘死,阻擋幾萬海寇的進攻,我們覺得這種辦法,不僅僅可以作為臨時勇武,也可以作為破敵之策。”
劉鐵說完,林霜跟著說,同時,蘇夏開啟了一張地圖,便是整個秦燕東部的地圖。
“我們將其命名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是因為海寇就擅長穿插突襲,以小股部隊襲擊我們,我們也可以取之小股精銳部隊滲透進南港,從內部擾亂他們。”
“因為我們……我們長期作戰都是大規模軍隊作戰,突然…突然小股部隊……海寇一定想不到。”
蘇夏做出了最後總結,當然,這只是說了一個大概,具體還有很細節的東西,他們沒有說。
聽完,危風沉默了,也是因為他手中的軍隊一直有限,長年防守,讓他對於進攻這件事慎之又慎。
“如果就派小股部隊的話,南港能拿下來嗎?”
危風不是不信任霽林,主要是派百八十個人就能拿下一個大港,太不現實了。
“當然拿不下來。”霽林也不知道這個危風將軍是真傻還是假傻,百八十個人就能拿下東部第二大港口,他也不相信。
“那你這個計謀到底是為什麼,就為了反擊一下?”
危風不明白了,說了這麼多,還是拿不下南港,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此計謀我旨在的不是南港。”
“那你旨在哪裡?”
“他們整個神在國!”
“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我野心為什麼要這麼大,如果野心不大點的話是辦不成事的,我現在需要二十個人,我只要二十個人,這20個人,我將要將他們帶到後方去訓練。三週之後,先去南港,目的只為練兵,如果效果可以的話,那我將和他們一起乘船去神在本土。”
其實霽林這個計謀也是有私心的,因為她現在非常懷疑木佩桐到了神在國,所以他想要帶著一些人去神在國找她。
“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沒有很懂。”
“有一個女孩曾經跟我說過,在他們國家。是各個諸侯國相互制約的,所以在他們國家形成了一個假象的和平,這種和平來得十分脆弱,輕而易舉的能破壞,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那他們國家自己就亂了。”
霽林手指在蘇夏的地圖上,“我們幾個想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二嫂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明白了過來,二嫂說連年戰爭為我們國家帶來的損耗超乎常人,我們都在苦苦支撐著,那麼,海寇是不是也在苦苦支撐著呢,而北港的這場戰爭告訴我們。他們好像靠的並不是他們自己支撐著,而是我們。”
“我們?”
“海寇在以戰養戰。”
蘇夏回答了危風的疑問。
“你要說他們是來掠奪我們的物資,維持戰鬥的話,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從我們這裡掠奪的物資不夠他們洋氣,幾萬人的軍隊啊!”
危風還是不理解。
“那如果說他們是想借用在前線的戰爭來轉移他們國家內部的矛盾呢?”
聽到劉鐵這話,危風皺起了眉頭,他好像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永遠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專心防守。
“所以說,他們國內的所有視線都在前線,國內的所有資源也都支援前線,若前線遭受了一場變故,再加上由內去瓦解,他們自然就不戰而勝,所以說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帶領20個人去神在國,而我在敵國的同時,你們繼續用小股部隊侵擾南港,想盡一切辦法讓南港出現危機,前線的兵敗一定造成後方的部位我們到時候直接從內部瓦解。”
“還有就是,那個女孩跟我說過,他們國家那些諸侯國一個一個都有野心,都想成為帝皇,為什麼我們不直接扶植一個傀儡呢,只要我們許他一點好處,借用他的手段,覆滅一個國家。”
霽林此刻眼神都變了,他所說的可不單單是負每一個國家的事情。那些血海深仇,那些人民死亡的痛苦也要讓他們國家的百姓們嚐嚐看,不要說他狠心,只是他無法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諒那些施暴者。
“你這個計謀,我要上報給國主。”
“危風將軍,你知道為什麼你經歷過這麼多年戰鬥,仍沒有建樹嗎?”
霽林這句話讓郝霈有點不高興了,“霽林你說什麼!”
“郝霈,你讓他說!”危風卻是制止了郝霈。
霽林盯著危風的眼睛,然後對著他說,“歐陽少傑,要的不是你這麼忠誠他,他現在要的只想你告訴他,東部沿海沒了海寇的禍患,你處處受制於他,處處都向他彙報,等你彙報完成,等朝廷商量出一個結果,黃花菜都涼了,你是一軍之將兵貴神速這個道理,兵書上不可能沒有寫,而且打仗本身就是一場賭博,所有步步為贏的戰役,都是因為己方的優勢,而既然我沒有優勢,那我們就要兵行險招。”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霽林這番話讓他懂得了,自己和名將到底差距在哪裡,而且讓他對霽林更加刮目相看,眼前這個少年。如果他不是年紀小的話,他一定覺得這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大將!
“這些東西都是誰教給你的?”
“一個姓馬的先生,他給我讀了許多兵書。也給我分享了很多戰役,從小我就在他的耳濡目染下長大。他是我的先生,是我的老師。而且更像是我的一個長輩,一個親人。”
“你現在還能找到這位馬先生嗎?我想去那裡學習一段時間,當然這是在戰爭結束之後,我覺得我還差很多。”
“自從我從北堤回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不過他老人家身體硬朗著呢,總會能找到的。眼下我這個計謀要不試一下?”
“好,那我們就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