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刑訊手段(1 / 1)
“你真是什麼都不說呀。”自從被抓住之後,青子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讓霽林也有點無從下手,果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他怎麼嚇唬,怎麼說好話都不行但是吧他又不想用刑,畢竟危風那邊還要交代呢。
所以他有些無能為力了,“看來常規的審訊手段在她這裡並不奏效。”
霽林這時候走到外邊,看著劉鐵,蘇夏,林霜還有駱世清都在這邊等著他。
霽林出來看到他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我沒有辦法了,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不得不說,人家果然受過專業訓練的。”
“那怎麼辦,要對她使用刑法嗎?”
劉鐵詢問著,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小皮鞭沾辣椒水,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到他服為止。
霽林想了一下,然後對著駱世清和劉鐵說。
“劉鐵哥,駱世清,明天那的二十個人,你們先替我看著點,我會晚點過去哦,對了,你把他們帶到這個地方。”
霽林然後示意誰有地圖,這個時候蘇夏將一副小地圖掏了出來,自他到了北港以後,她就照著大地圖畫了一副小地圖,也是有備無患,為了萬一說以後有用處呢。
“你們將這二十個人帶到這個地方,然後在這個地方先等著我。”
霽林一點地圖,劉鐵的神色有點奇怪了,然後不確定的詢問霽林。
“你確定帶著20個人去這裡。”
“我確定,然後你明天先找好住的地方,接下來的21天裡,他們將在這裡度過訓練的日子,我今天晚上想一想,如何搞定這個女人。”
霽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後又想到了危風將軍,他腦海之中貌似有一點眉目了,“危風將軍呢,他怎麼沒有在這裡?”
“可能是見到自己曾經心儀的女人被折磨。有點心疼吧。”
劉鐵笑著對著霽林說著。
“那是他心儀的女人被折磨呀,明明是他心儀的女人折磨我,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我找他有點事情。”
霽林吐槽著。
劉鐵也不知道危風在哪裡,剩下的只能霽林自己去找了。
而此刻的危風正在和郝霈推杯換盞著。
“危風將軍,今天你怎麼突然想起和我喝酒了呀?”
郝霈有點不可思議,在軍中飲酒可是大忌,危風將軍一般不會違反錯誤,但是今天看上去明顯是有心事。
危風不言語,又是一杯下肚,然後臉上微微泛紅,常年不飲酒的他,酒量很一般,應該說是酒量很差,隨隨便便的就會醉的。
郝霈看著危風一杯一杯的喝著,這心事還挺重,而且面前的菜一口不動,只喝酒,這樣只會讓酒勁上來的更快。
果然,又有五杯酒下肚後,危風將軍已經有些上頭了,藉著酒勁兒,她開始將自己的心中苦水傾訴了出來。
“郝霈,你說喜歡一個人真的有錯。”
“將軍,你說的是那個女海寇吧?”
“無所謂抗擊海寇的總指揮,居然對一個女海寇東西,你說我還能當得成這個將軍。”
郝霈一聽,趕緊對危風說。
“將軍,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還等著你帶領我們走向最後的勝利呢。”
可是危風卻還是心煩。
“可是我還是動心了,你說讓我手下的那些士兵將軍們知道了,他們還會聽我的嗎?身為一軍之將,我卻知錯犯錯,我有罪啊。”
說著,又是一口酒喝了下去,不等郝霈勸他,他繼續說著。
“當時我救她的時候,我真的以為她是我們自己的百姓。我真的以為她很可憐。我救了她之後,我對她沒有非分之想。但是,我們兩個相處的日子久了。那種溫柔,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真的非常感動,可是她卻想要殺了我。而且更可怕的是,我卻想要原諒他,而且我已經原諒了他。我給自己找的藉口是。他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戰鬥,而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戰鬥,都是無可奈何的。”
當一個記憶深處的人不出現的時候其實你並不覺得它對你有多重要,而當某一天,他突然出現在你的眼前,你會發現她曾經對你做過的事情歷歷在目,永遠都忘不掉,這便是如今的危風,他很痛苦,也很糾結,明明自己不捨得傷害她,但是卻一定要傷害她,那明明自己不應該喜歡她,但是自己卻喜歡了她。
“所以對她的詢問,我沒有參加,我不想看到她在那些審訊手段折磨的不成人的樣子,可是我看不到,卻還在我腦海中想到,郝霈,我是不是沒救了。”
郝霈聽著危風在這裡大吐苦水,也算是酒後吐真言,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他本身就是一介武夫,到現在自己還是一個單身漢呢,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他也不懂,你說他怎麼辦?所以他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一醉解千愁,把危風將軍灌醉了睡一覺或許就解決了,所以他舉起酒杯,大聲喊著。
“喝!”而心裡卻苦逼的想著,危風將軍啊,以後你如果需要有衝鋒陷陣的人的話,你可以叫我,我二話不說,提槍上馬,殺敵任務眉頭都不皺一下,但是你說這感情的事兒,你問我,你這不就是為難人嗎?
“喝!”危風也舉起酒杯喝了起來,自己也想讓自己喝多點,藉著酒力看看能不能忘掉自己的煩心事。
而這個時候,霽林邁著悠閒的步伐走了過來,看著危風和郝霈軍營中喝了起來,笑著對他們說。
“軍中一杯酒,快活似神仙,我說哪裡來的酒味,原來是你們兩個偷著在這喝酒呢,還有酒嗎,給我也來上一碗。你倆這盤魚怎麼沒人吃啊,刺兒多呀。”
霽林直接坐到了危風身邊,一點不客氣的抓起了盤裡的烤魚就開始吃著,看的郝霈都懵了,問他。
“你來這兒幹什麼?”
危風也是放下酒杯,有點好奇的問。
“嗯。你不好好審訊細作,你跑到這裡來幹嘛?”
霽林搶過危風的酒杯,自己直接一飲而盡,然後繼續吃魚,吃的滿嘴流油,並且沒好氣的對他說。
“我來這裡幹嘛?你的那個女人問得我口乾舌燥的,一口水都沒喝,然後她一句話都不說,什麼資訊都不給我,你說他又是你先愛上的女人,我也不能對他小皮鞭加辣椒水吧,沒辦法,我都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現在在你營中綁著沒人動她,當然了,外面有人看守,她也不會跑走,我就來躲清淨了。”
危風卻不可以了,滿嘴酒氣的對霽林說,語氣充斥著不滿。
“你怎麼能翫忽職守呢,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從她嘴裡問出情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
霽林卻不以為意,對著已經有點喝大了的危風將軍說,“大哥,我這要真給她小皮鞭沾辣椒水,再加薅指甲,拔牙齒什麼的,別這麼好看的小姑娘,整的跟不是人一樣,你不心疼啊?”
危風卻打了個飽嗝,然後義正言辭的說,就是他這個義正言辭有點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他的眼前是不是已經天旋地轉了。
“她是一個海寇,海寇就是要殺的,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海寇,保家衛國。”
霽林看著搖搖晃晃已經半眯著眼,不知是清醒還是沉醉,或許現在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危風將軍道。
“你要殺她,那行,你殺啊,用不用我給你準備刀啊?”
“我殺就我是殺,我危風作為一個秦燕人,就不能和海寇有染,否則天打雷劈!”
危風說著,霽林卻感覺這話有點刺耳,這哥們喝高了說的話,是不是在內涵他啊!
“大哥,你就省省力氣吧,你現在路都走不直,怎麼殺人?”
郝霈看不下去了,小聲的問著霽林。
“我說霽林,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老哥我,沒有跟女人有過交集,不懂女人。你有過女人。你看看這種時候,咱們要怎麼幫幫危風將軍呀?”
霽林眼神一轉,卻有點眉目,然後對著郝霈說。
“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郝霈,你會當惡人嗎?”
“惡人,什麼惡人?”
“你看你這會挺大長的,也挺壯實,臉上的也滿臉橫肉,說話聲音也粗獷,你要再兇狠一點,那妥妥就是一個土匪頭子。”
“你才土匪頭子,我是軍人!”
“我知道你是軍人,所以說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需要演一個土匪頭子。”
“什麼意思。”對於霽林的話,郝霈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然後就只見霽林讓郝霈附耳過來,自己在她耳邊開始訴說著自己的計劃。
“這,這能行嗎?”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死馬當活馬醫吧,現在我也就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那我要怎麼演的像一個土匪啊!”
“你就色**一點,然後兇狠一點。就做事心狠手辣一點,然後就什麼刑罰,你就往那個小姑娘身上招呼就行了。”
“我真這麼做了,危風將軍不得打死我,我不幹!”郝霈搖搖頭。
霽林卻是拍拍郝霈的肩膀,然後對著他說。
“有的時候吧,這都是一些手段,而且萬一撮合了一對,你不也是媒人,人家還不念點你的好,到時候婚禮你得坐主桌啊!”
“行吧。”
郝霈無奈的答應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兩個人再看危風,他已經抱著酒罈呼呼大睡了。
霽林看著嘴角帶笑做著美夢的危風,一種奸計得逞的表情在他臉上浮現。
“對不起啦,我的好將軍。”
而在三炷香之後,兩個人已經做好了準備,接下來就是郝霈表演了。
“郝霈?”青子看到郝霈進來,心中盤算著這個人過來幹嘛,她自然是認識郝霈,對於最為衷心危風將軍的部下,這種人當然是她要記錄在冊的。
郝霈進來卻沒有說什麼,二話不說的點上了一支香。
看著郝霈的動作,青子確實有點輕蔑。
“想要對我用毒嗎?你們來呀,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是危風讓你來的,他這麼絕情嗎!”
郝霈又點上了一根,然後對著她說。“他被我灌醉了,並不知道。海寇,你憑著危風將軍不敢動你,就這麼為所欲為,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將他灌醉。現在你沒了將軍的庇護,我告訴你,有什麼話你早點說,你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不然趁著將軍不在,我可以將你折磨致死的。”
青子卻滿不在乎。
“本身被你們抓住,我都沒想活著回去,你不可能從我嘴裡知道任何情報的。”
郝霈知道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並不在乎,然後走到青子的背後,正是青子看不到的位置。
然後青子就感覺到郝霈用什麼東西劃了她手腕一下,本身因為手被反綁著,便有些麻木了,被突然劃了一下,感覺特別明顯。
然後她就感覺手上溼溼的,接著郝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同時,郝霈的臉貼著她的臉,瞪著眼睛,用他粗獷嗓音折磨著她的耳朵。
“聽霽林說,你受過專業訓練,那你可否知道,當你的手腕被我割開,流血流多長時間你能死呢?”
青子倔強的感受著自己手上的麻木,在這麻木之中,竟產生了一絲疼痛,她才確定了郝霈的話,而那溼溼的感覺她也確定是自己的血了。
“哈哈哈哈,現在你就可以殺了我,搞這麼複雜幹什麼?”
郝霈一巴掌直接給了青子,那五指掌印清楚的印在她的臉上。
“你要喜歡笑,現在就多笑笑吧。過段時間你便笑不了了。”
然後郝霈將這營帳中的所有燈熄滅,只留下他剛才點亮的兩根香,但那香火只是微微的橙色光點,根本就不頂用。
他走出了營帳,看到霽林對他豎起的大拇指,心中突突的,默唸著。“威風將軍,你清醒過後,千萬不要怪罪我呀,那巴掌不是我想打的。”
“哪個這個辦法行嗎?”
林霜看著霽林,然後又看著自己的小妹妹蘇夏提溜著的水桶。
“放心吧,大嫂,絕對沒問題,對了,你再幫我看看這個妝,這麼畫可以嗎?”
“沒問題你這易容術跟誰學的?”
“跟你弟妹,不過這裡材料不足,我也沒有你弟妹那個手法,但是大晚上的應該看不出來。”
霽林笑著,又往臉上塗抹著東西。
而目光回到這個營帳之內,青子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兩個橙色的小點,但這光亮根本就不足以讓他看清東西。
而是她努力的掙扎,自己被綁得特別牢固,動都動不了。
接下來她就開始感受自己手腕那裡的傷口,因為手被反綁著,而且綁得非常的緊實,血液不流通,所以現在的手特別的麻,他已經有點感受不到疼痛了,但他並沒有因此能夠放鬆下來,因為他現在感覺不到手的存在,就判斷不了手腕流血的速度和她能夠活多長時間。
而且周圍除了黑暗便是無邊的寂靜,而在寂靜之中,她突然聽到了一絲聲響。
那是什麼滴落的聲音,而因為自己手腕上的傷口緣故,她下意識的就認為這是她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難道就要死了嗎。”她的心中開始不安了起來。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了。
“姐姐,我,我要死了!”勇氣可以鍛鍊,但真正到死亡的時候,那種無助感,那種未知的恐懼,誰都剋制不了。
她有些顫抖了,害怕的顫抖起來,一個花季少女,她還不想死。
若是被人嚴刑拷問,被人拷打,她倒是不害怕,她害怕的便是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的感覺,或許是個人都會害怕吧!
嘀嗒,嘀嗒,嘀嗒。
“梔子姐姐,我,我,我要死了!”
她感覺到一股睏意襲來,她知道那是因為她失血過多,並且她現在覺得自己非常的暈,如果現在有一片鏡子,她相信自己現在應該是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
這時候她哭了出來,崩潰地哭了出來,他只能不斷的安慰自己,她自己是一個勇士。實在的是,敵人的手裡。
可是人生的遺憾,卻讓她止不住的後悔,人在將死的時候都是後悔的,那些讓她最遺憾的記憶不斷湧現,不斷重複。
“如果人生能重來,我會做什麼呢?”
“我還會欺騙他的感情嗎?”
“下輩子,我不希望參加任何戰爭。”
她顫抖的身軀想要歸於平靜,打顫的牙齒不再相互碰撞,現在她的心臟跳的特別的迅速,已經要從她的嗓子裡跳出來了。
而她的眼皮卻越來越沉重,她困了,很困很困。
最後的理智告訴她,只要她睡過去,那麼她將要與她的人生說再見,她的性命將要畫上句號。
“再見了。”
“走水啦!”
她的腦袋已經耷拉了下來,不再掙扎,這個時候,一聲咆哮傳來,讓她驟然睜開眼睛。
營帳之外的火光對映著她血紅的雙眼,而這時候,她的耳朵聽不到“滴血”聲了。
風聲,咆哮聲,慌亂之聲,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耳膜。而一股燃燒的糊味傳到了他的鼻腔裡。
營帳之外身形一閃,門便被開啟了,一個她熟悉的人,現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