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練兵(二)(1 / 1)
“郝霈將軍,這地圖上畫的哪裡。”
此刻他們只有一張地圖,還在郝霈手裡,郝霈還是這裡軍銜最高的,加上這個人也是久經戰陣,殺了的海寇也是不計其數了,所以這群人對他也是很尊重的。
詢問的人是沈衝,他在郝霈將軍手下呆過,所以在這20個人之中,也算是比較熟悉郝霈的。
郝霈將地圖鋪在地上,然後說:“都來看看吧哦,對了,這裡有微溪郡人嗎?”
虎子默默的舉起了手。
“我是微溪人。”
郝霈點了點頭,將地圖給了虎子,然後對他說。
“你看看他標記的地方是哪裡?”
虎子接過地圖檢視了起來,而沈衝又問著郝霈。
“將軍這個霽林,我們之前聽說他不是一個叛徒嗎,怎麼這個時候……”
沈衝這個疑問其實,從軍營之中就已經出現了,所以她此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這霽林到底搞什麼鬼。
虎子此刻也豎起耳朵,霽林這件事,他也是或多或少的聽到過的本來他以為這些人都不知道,結果沈衝一說,他就擔心起來。
只是郝霈這時候嚴肅起來。
“這件事情,危風將軍跟我說了,都是北狄謠言,他們想借此引起我們國家對他的猜忌,然後將霽林收為己用。此人之才,曠古絕今,這是危風將軍對他的評價。”
郝霈說著同時環視了一圈這些人,然後對他們說,“接下來的訓練,你們都對他放尊重點。”
“是,將軍,可是他訓練到底為了什麼呀?”沈衝又問。
郝霈確實沒有給他答案,只是說,“他不是說了嗎?等到了那個地方,他自然就會告訴咱們。所以。你們不要枉自猜測了,現在咱們便啟程出發,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們那裡是哪裡。”
虎子立刻回過神來,這才仔細的看起了那張地圖,只是當他看到霽林標註的地點的時候,確實忍不住的懷疑了起來,他為什麼標註的是小王莊?
“難道是他想家了嗎,可是他是否還知道,小王莊已經被海寇給毀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有些惆悵,但是還是面色平靜的告訴了郝霈。
“將軍,這裡是小王莊。”
“小王莊……”郝霈沉吟了一下,他知道這裡是霽林的故鄉,自然也是知道這裡被毀了,更是知道霽林知道這裡被毀了。不過他始終覺得,吉林既然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旋即大聲的對眾人說。
“既然知道這裡是哪裡,那麼我們儘快出發,畢竟時間是明天下午。”
眾人此刻不再圍起來,但是當他們起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馬匹早已消失不見。
“我馬呢?”
“我馬沒了!”
郝霈也看到自己的寶馬失蹤,卻沒有慌亂,對著眾人說。“霽林不是說了嗎,我們去的時候不能有馬匹,有徒步前往,對了,不要忘了他給我們交代了任務,接下來七天的時間是我們自行準備食物,所以這一路上要想盡辦法收集食物,但是不得擾民!”
“是!”
眾人此刻答應了一聲,便踏上了去小王莊的路程。這一路其實並沒有過多的危險,也不會很艱辛,畢竟是在秦燕國裡,這個訓練最主要的也是霽林,想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在這一天的時間內準備好他們七天所需要吃的食物。
因為接下來的作戰,他想深入海寇國內,不可能每天都有飯吃,所以最簡單的便是因地制宜,能釣點魚,逮點野雞,野兔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必須狠下心來。從百姓手裡搶奪食物。
他也是想讓這些士兵明白,為了活著,要不擇手段,當然了,也儘量不要搶奪自己家的人,訓練吧,也不是真正的實戰,所以呢,他為了防止他們準備不了七天的食物,他自己提前也準備了一些。
“你想好怎麼訓練他們了嗎?”何不為問霽林,而此刻,他們已經到了小王莊之外了。
霽林點點頭,“我腦海中大概有一個架構了。”
“那你能不能給我透露一點?”
“嗯,這麼說吧,訓練肯定是按照常規訓練來練,但是得準備一些特殊的,為什麼我選擇來到這莊裡。平常軍隊訓練的時候那些設定障礙跑啊都是些木頭,水坑什麼的沒有什麼難度。這莊裡四下無人,那我很簡單的,就是翻牆走瓦,飛簷走壁。畢竟以後這種事情還多的是。而且南港城牆那麼高,咱們得訓練訓練。”
何不為也同意霽林的說法,他之前就說過還要將這支部隊送進南港,而且也有模仿海寇小股部隊的意思,“其實你還可以加一項。”
“何大人有什麼見解?”
“你想特殊訓練,那特殊方法就得特殊對待,你可以時刻模仿著使戰場的模樣。咱們幾個以敵人的身份時常突襲他們。就比如說在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咱們偷偷的將他們都迷倒,然後綁在一起。一直這麼訓練,直到他們有很高的警覺性為止。”
何不為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這個想法讓霽林覺得有點意思。
“說的沒錯,這樣可以訓練他們的警惕性,也可以訓練他們的臨時反應。本身他們都是精銳,我想讓他們訓練成精銳中的精銳,然後若是以後有機會讓他們每一個人再帶一支這樣的部隊,讓這樣的部隊逐漸多起來。”霽林笑著說著,而隨他越說何博偉的眼睛變得越亮。
四個人還有一堆馬進入了小王莊,是的,最後駱世清來的時候,將所有人的馬都帶了過來。這些都是危風將軍給的好馬,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精銳之馬。
不過,隨著他們深入小王莊眼前的破敗,讓他們心頭一陣顫抖。尤其是霽林。
這可是他的家啊!他的家鄉,雖然幸運的是,因為之前他的事情的原因,他的母親遭受了排擠,然後被劉鐵哥接了出去,才能倖免於難。
可是其他朋友親人全都死在了這裡。其實說起來,她並不為那些所謂的親戚悲痛,因為他大部分親戚是他母親那邊的,而他母親那邊的人都看不起他們家,關係呢,從他這邊來說也不太好。他主要悲痛的是,隔壁家二嬸和小草。
哥哥家二嬸從小看他到大,也算是除了母親之外,最親的一個人,一個長輩。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在隔壁家二嬸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就是小草他曾經比較要好的姑娘,差點成為的未婚妻,雖然因為他之前被誣陷反叛的事情改嫁給了別人,但他並不怪她。
這都是緣分未到所導致的,而且他也非常理解她家這樣做,因為那個時候都在唾棄他,和他有關係,那她們家自然也會受到排擠的。
但是他相信,不是小草自願的。若是她自願的,那第二次他們見面的時候,小草那激動的心情該怎麼解釋。只可惜那姑娘當時送她的香囊,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有些房屋已經倒塌,有些房屋還在堅挺。但總歸是混亂的,破敗不堪的。他們幾個找了一間能夠住人的房屋,走了進去。牆上還有一些血跡,在這個村子被屠戮之後,新鮮的軍隊過來打掃一番,將村民的屍體都埋掉,但是剩下的痕跡便也不管處理了。
屋子之中已經落滿了灰塵,四個人一人一間房,開啟了打掃。這是一個大戶人家四間房倒也不錯。
劉鐵嘆了口氣,他四海為家倒是沒什麼感覺,可是他知道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被毀滅了,心情自然不會好的。
“這個村子逐漸的荒廢,已經沒人住了。”
“會有人住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